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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原來還有避子湯這種東

第77章 原來還有避子湯這種東

景淵見她一直盯着魏書林的背影,差點以為她看上那個小白臉了。

林雲嘆了口氣,“安陽太慘了。”

“怎麽了?”

景淵一向對這些事情不上心,只是聽說安陽有個心上人,卻不知道那人是誰,自然不會因為魏書林出現在這裏而多想。

林雲對他說:“安陽的心上人是魏書林,看樣子他們是互相喜歡。”

景淵有點驚訝,不過這麽一來,才解釋得通。

林雲又說:“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之前還說要給她送驸馬。”

景淵摸了摸鼻子,“原本是想上書讓皇兄去年的狀元許配給她。”

林雲想起來原着中魏書林是今年的狀元,可又想到他現在一直消沉,哪裏有時間準備?

便對景淵道:“那你去勸勸魏書林,讓他好好準備科舉,到時候讓他風風光光的當上這驸馬。”

景淵沉默片刻,才說:“想來他也不是那麽迂腐的人,春闱過後,便讓他與安陽見一面,好好談談。”

林雲覺得這兩人之間可能還有那麽一絲絲的希望,連帶着心情也好了不少。

安陽今日第一次搬到公主府,沒有大辦酒宴,除了送過去兩個面首,可以說是低調的可以,除了長樂今日一直在陪她,便沒有別的人上門拜訪。

兩人聽夠了八卦,景淵便帶她去公主府。

林雲問道:“這個點了,過去蹭飯嗎?”

景淵搖了搖頭。

他是去幫安陽“打抱不平”,讓祁明遠付出做錯事的代價。

兩人到安陽府上,安陽直接将他們帶到後院去,那兒風景不錯,還有禦賜的太湖石,很別致。

長樂坐在石板凳旁,臉色很難看,時不時傳來一陣慘叫聲,一個人坐在那兒,瘆得慌。

安陽心情格外的好,終于等到這一天,聽着那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慘叫聲,心裏有點爽。

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心理有問題。不過一想,正好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祁明遠也嘗嘗被強迫的滋味。

長樂見林雲來了,才緩過來,“嫂子,也不知道祁明遠是怎麽了,叫的可慘了。”

林雲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但能感受到祁明遠正在受着非人的折磨。

到了晚飯的時間,安陽留他們一起吃,然而景淵只想快點弄完,他想早點完事帶林雲回去。

安陽神色有些怪異,對他說:“不如皇叔稍微等等,我們……”

本以為只有長樂過來,她并不知道祁明遠是怎麽被折磨的,只是長樂一直說要提刀砍了他,便想讓她聽聽慘叫一起解氣。

可誰知道景淵與林雲會來?

而且景淵還想去密室看!

裏面畫面應該很……

景淵趕時間,“不必。”

指着一個丫鬟讓她帶自己去。

丫鬟也是慫,不敢違背景淵,見安陽沒有異議,便帶他過去。

已經好一會兒沒有慘叫聲,安陽覺得裏面應該完事了?至少不會讓他看見太那啥的場面,便沒有多說。

然而到了密室,景淵的三觀受到了強烈的沖擊,他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壯實的男人從祁明遠身上下來。

原來男人與男人也是可以的。

祁明遠此時躺在床上,已經暈過去了,床單上是斑駁的血跡,有點瘆人。

不過這些比起他的審訊手段還是差了些,但對人心理的影響比較大。

現在祁明遠已經暈過去了,繼續審訊的意義不大,若是疼痛超過了他能承受的範圍,反而會疼到麻痹,繼續用刑也就沒了太大的意義。

他還是先去吃個飯吧。

安陽見他出來臉色并不是很好看,知道他承受不住,有點意外,還以為只聽名字便讓人不寒而栗的晉王,什麽場面沒見過,竟然臉色這麽難看的出來。

景淵道:“讓太醫給他治傷,別讓人死了,等他緩過來,我再過去。”

倒也不是他被那場面吓得,只是覺得三觀受到了沖擊。

景淵吃飯都比平時少了半碗,長公主家的碗比較小,他也沒有再添飯的意思。

林雲很好奇他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麽。

飯後,又坐了一會兒,似乎是準備賴在公主府了,因為安陽公主這兒有一只波斯貓,宣帝怕她太無聊,還送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安陽這會兒心情不太好,沒心思去玩這些,長樂這個摸一下那個逗一下,舍不得走。

此時天色還不算晚,景淵見安陽與林雲聊得還不錯,長樂又在玩些新奇玩意兒,只有他一個人坐的很無聊。

景淵想起下午看見的魏書林,便問她:“聽說皇兄送了兩個面首給你,還有一位呢?”

安陽一愣,他這是作為一個長輩,想見見人?

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這個皇叔這麽關心自己?不過她還是吩咐一旁的丫鬟去将人喊過來。

本來她是不需要面首的,弄兩個進來,只是弄個由頭避免嫁給祁明遠順便折磨一下他。

當丫鬟将人帶過來時,景淵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這人正是他在密室看見的那人。

所以,他只是有個面首的名頭,過來折磨祁明遠的?

安陽看出兩人之間的尴尬,便才想到景淵他确确實實是看到了那一幕的。

有些抱歉的說:“皇叔,我……我以為他們結束了。”

景淵幹咳一聲,“無礙,這是祁明遠應得的。”只是他有些不能接受罷了。

林雲覺得這三人之間的氛圍奇奇怪怪的,便問景淵:“王爺,一會兒還要審訊嗎?不是說太子有異動,他可能知曉?”

話一出口,才想起來還有個安陽在。

盡管她不喜歡太子,可這景國的江山還是她爹的,以後也可能是她侄子的。

安陽看出她的心思,只是說:“王妃不必多想,我不會說的。”

其實她聽沒聽到都一樣,京城誰不知道太子與晉王不對付?

就算直接把這話拿出去說別人也不會有過多的反應。

景淵覺得她很懂事,想了想,更加覺得應該撮合一下她和魏書林這對苦命鴛鴦。

景淵本想今晚審訊完事的,然而太醫說傷情有些嚴重,可能一命嗚呼的那種,這才作罷。

離開之前還看了一眼那位壯漢,意味深長的對長樂道:“改日皇叔給你介紹一個驸馬,你會喜歡的。”

安陽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澀,她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林雲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錯的是祁明遠,你不必有太重的心理負擔。”

說完,林雲又忍不住嘆氣,可是在這個環境,就算是被強迫的,別人只會這女人不檢點,對男人卻寬容多了,只是一句輕飄飄的“風流”帶過。

看見她神色黯淡,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讓她和魏書林自己說清楚。

回去時,林雲問他:“什麽時候來整治祁明遠?”

景淵道:“明日。”

林雲只在原着中看過描寫他審訊的手段,還真有點好奇,到底是怎麽樣才能讓一個死士說出情報。

“我也想看看,只是看看,保證不妨礙你。”

景淵看了她一眼,嬌滴滴的,一看就是見不得血的。

這日晚上,景淵聽說宣帝翻了榮國美姬的牌子。

還想着造人呢?

本來準備躺下的,直接去了宮內。

林雲很想看看到時候宣帝一臉便秘的表情,畢竟哪個男人知道自己沒了生育能力反應都會很大。

特別是,害他不能生的罪魁禍首還是他親兒子。

林雲覺得這都能寫一本狗血的話本,銷量一定很好。

另一邊,景淵到了宮內,宣帝那可是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去見他了。

宣帝褲子都脫了,卻被打斷,憋着一肚子火,心想最好他能給自己一個理由,否則就算他手握大權,也要責罰他!

景淵等了許久,有點煩,他想快點回去抱着林雲睡覺。

蓋被子純聊天的那種。

又過了一會兒,宣帝才來,臉上表情有點不爽。

景淵看天色已晚,也不拐彎抹角,“皇兄近年子嗣單薄,可是不想再要小皇子了?”

宣帝心裏一驚,他這是在試探自己,會不會再培養一個儲君?

他心裏想什麽,景淵清楚地很,直接說:“不是我的,自然不會去争搶,否則還會等到現在?”

站在一旁的徐公公聽着是心驚膽戰,見慣了這位閻王與宣帝表面兄友弟恭,頭一回看他直接将話攤開來說。

宣帝神色複雜,這麽一說,還真的挺有道理的。

不過他也沒輕信景淵,畢竟他想反也不是那麽容易。

但他明白,今日景淵的來意,不會那麽簡單。

宣帝道:“朕确實想要子嗣,只是無緣罷了。”

景淵皺眉,那麽和林雲的猜想差不多。

不過也不一定,宣帝都四十多了,生育能力不強也不奇怪。

下意識的說:“或許真的只是比較難懷上。”

宣帝感覺自己的能力被執意,語氣帶着嘲諷:“你成親這麽久,不也還沒子嗣?”

景淵直接擺了擺手,“那不一樣,我和夫人還未圓房,有子嗣才不正常。”

話一出口,宣帝與徐公公都震驚了。

所以他是真的不行?

景淵看着他們這眼神,都在想些什麽?!

宣帝委婉道:“這……要不宣太醫給你看看?”

景淵怒,“該看太醫的是你吧。”

繼續解釋道:“皇兄別誤會,夫人不想這麽早懷孩子。”

宣帝震驚:“所以你們就一直沒圓房?”

景淵理所當然道:“是。”

還用一副“不然呢”的表情看着他們。

宣帝這才想起來,他父母去的早,沒人教他,還挺可憐。

于是給他科普:“皇弟,你可知有種東西叫做避子湯?”

看着他一臉懵逼的表情,宣帝表示很滿意。

往常都是景淵在朝堂上怼的衆朝臣以及他,啞口無言,這下可好,終于找到機會嘲諷了。

宣帝解釋道:“避子湯,女人喝了行房事,可以避免懷上。不過我看弟妹都快二十了,也不小。”

景淵覺得自己虧了,現在才知道有這種東西。

看着宣帝一臉同情,心中莫名不爽。

更讓他生氣的是,宣帝示意徐公公拿來一本畫冊,“朕擔心皇弟沒經驗,拿回去好好看看。”

景淵随手翻了兩頁,看得她有些燥熱,比上次林雲的那本還要露骨。

上次是一種若隐若現的美感,這回直接就……

景淵立即将書合上,不能看,不能看。

“噗嗤。”

宣帝毫不留情的笑出聲,果然是雛,看這種話本都臉紅。

景淵将話本合上,又恢複了高冷的模樣。

剛才一直被嘲笑,心中不爽,直接問:“所以皇兄是讓所有的嫔妃都喝了避子湯?喝多了生不出來?”

這個問題直擊靈魂。

宣帝笑不出來了,臉色逐漸難看。

徐公公膽戰心驚的站在一旁,他覺得事情不簡單。

氣氛就這麽凝固住了,一時間三人都不知道說什麽比較好。

徐公公道:“或許,是嫔妃的問題。”

景淵找回場子,有點開心,然而他拆臺可是專業的,繼續問:“要不讓太醫來看看?”

宣帝臉色更加難看,他年紀也大了,皇子公主都好幾個,也沒特地在意這些事情,要不是景淵提起,他也不會故意去往那方面想。

宣帝有些尴尬,“我看不必,幹嘛費那事。”

景淵直接說:“真的不必?我以為太子最近行為異常,是因為有恃無恐。”

宣帝心中警鈴大響,他心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過可能是景之熠做的。

很簡單,他已經是太子了,再這麽做,他圖啥?

然而最近太子行為确實是越來越嚣張,祁将軍的事情他敢公然反抗,連刑部都想插一腳,感覺他膽子越來越大了。

可又覺得是景淵在挑撥離間。

但是一想,又覺得景淵,他實在是沒必要。

他手握大權,兩朝元老多數不站隊,站隊的也是偏向景淵,太子是景之熠或是別的人,他手中的權勢不會少半分。

或者說,再來一個能與景之熠争奪皇位的小皇子,更利于他,畢竟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所以他生不出兒子最得利的是景之熠,他的動機也是最大的。

景淵看他表情不斷變化,知道他心中也有了猜想,片刻後,他表情像是吞了蒼蠅一樣。

宣帝沉默許久,才說:“太子他,不會……”

然而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也沒底氣。

口頭不承認不重要,景淵繼續道:“還得待明日臣弟審問了祁明遠才知道他的目的,臣弟懷疑他與南疆有聯系。”

宣帝點了點頭,神情疲憊,也懶得管南疆的破事,“你去吧,朕乏了。”

在他離開之前,又補了一句:“安陽那邊,還得讓長樂多陪陪。”

景淵道:“若是皇兄不介意,可以賜婚給安陽與魏書林。”

還不清楚魏書林的态度,說這話只是想探探口風。

魏尚書是他的人,宣帝肯定介意。

宣帝想起來,之前是誰提過,安陽喜歡魏書林。

當時覺得就算賜婚,嫁過去也會被人說三道四。

可現在不一樣了,安陽已經有了面首,再賜婚便是魏書林去公主府當驸馬。

至于魏尚書與景淵的那層關系,都那樣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只怕魏尚書不同意。”

“看魏書林态度,若是他那邊同意,便能成一門好事。橫豎安陽也不會看上那兩個面首。”

宣帝頭一次覺得景淵看起來這麽順眼。現在的情況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畢竟就算魏書林不同意,他還能讓安陽挑幾個。

心中舒坦了不少,便賜了景淵不少……房中用得上的東西。

景淵也是頭一次覺得宣帝這麽順眼,離開時還關心他的身體:“皇兄記得讓太醫來看看,說不定還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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