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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白秀才發燒了(八更)

“沒事的,爹......”淩沙覺得用不着那麽多人。

“小妹,聽爹的吧,我們去了,爹也不放心。何況,這次去完,我們就把那地方收拾一下,以後再也別去了。終究進了林子深處,有危險。”大郎這時出聲了。

“那好吧!”淩沙點頭。

“不過,明日,爹記得去找村長把我們房後的地基買一下,過了地契,我們就能準備着蓋新房了。”淩沙又道。

“好,爹明天就去!”杜老二點頭。

盧氏有些無措的看着父女倆,這就決定了要一起蓋兩處院子?唉,那一百兩的銀票,在自己手裏還沒捂熱呢!

不過,她也知道,三個兒子也大了,該娶媳婦了,年歲再大了,就沒有姑娘願意嫁了。這蓋新房,是遲早的事情。

小弟眨巴着眼睛看着大人們商量事情,一直在認真的聽着,心裏在想,自己一定要好好讀書,争取出人頭地,讓爹娘老了後,可以跟着兒子過榮華富貴的日子,再不用因為錢在這裏計劃商量半天。

就在一家人一邊吃飯一邊商量事情時,院子裏想起了大黑的狂吠的聲音。

一家人一愣,随即才想起來,自家有了大黑看家護院了。

幾個面面相觑,不由的開心的笑了起來,呵呵,這樣的日子,真好啊,再不用擔心有人悄悄的進來偷東西了。

不過大黑叫,就表示有人來了。

大郎站了起來,出去看看是誰,一般,來自家串門子的人并不多,尤其是晚上,很少有人來的。

淩沙抓了幾根骨頭跟在大郎身後出去,去喂大黑。

大黑見淩沙來了,開心的撲騰了起來,倒是不再叫了,開心的吃起了骨頭來。

大郎直接走到了大門口,問道:“誰啊?”

“我是李大夫的大孫子李卓陽,我想問一下淩沙師妹睡了嗎?”門外傳來一個年輕人清朗的聲音。

大郎一聽,趕緊打開了大門,“是卓陽兄啊,進屋吧,我們正在吃飯呢,進來吃點。”話落,他才看清,大門邊還站着一個人。

“哦,是大郎啊,不用了,我爺爺喝多了......”

李卓陽正再說話,一邊喂大黑的淩沙一聽是他,趕緊走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話:“卓陽哥,師傅怎麽了?”

“爺爺沒事,他就是喝多了,已經睡覺了,可是剛才白秀才的娘來請爺爺,說是白秀才發燒了,還叫不醒,我沒辦了,只能來叫你一聲,要不你先去替爺爺看看?如果你沒辦法,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叫爺爺?”

他說的別的辦法,就是用涼水潑了,沒辦法,他家爺爺就是這點不好,每次喝醉了,除非他自己睡醒了,否則只能冷水潑醒,這種事,以前也是有的。

淩沙一聽,趕緊看向了另一個人,才知道這是白宴冰的娘。還別說,大門口黑乎乎的,淩沙根本沒認出來。

她心裏一緊,發燒了,會不會是昨日淋雨着涼了呢?

“嬸子,白大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燒的?”淩沙輕聲問道。

花氏一頓,才焦急又低聲的道:“我也不知道,他回來說了幾句話就去休息了,我以為他在看書,晚上吃飯時去叫,才發現他在睡覺,叫了幾聲叫不醒,我上去一摸,才知道發燒了,又叫了半天,還是不醒,我這才有些急了......”

花氏說到這裏,有些說不下去了,急的聲音都哽咽了。男人死了,如今她的倚仗只有兒子,如果兒子有個好歹,她也不用活了。

淩沙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去一趟吧,嬸子等我一下,我回去拿些東西。”

說完話,淩沙快速的跑回了屋裏,對盧氏道:“娘,拿個水袋給我裝一點酒。”

話落,又回自己屋裏換上了男裝,拿了個布袋,裝起了師祖的銀針,快速的去拿上盧氏遞過來的水袋,對盧氏和跟出來的杜老二道:“白秀才發燒不醒,師傅喝多睡覺了,我先去看看,師傅有教過我這些病怎麽治。”

盧氏點點頭,“沙兒小心,我讓你二哥跟你去吧!”老二人靈活一些,派出去老二,盧氏放心。

“行!”盧氏點頭,快步向着大門口走去。

大郎要跟,淩沙道:“大哥先別去了,二哥跟我去,你跟娘收拾吧,娘做飯累了,你給洗洗碗。”

“好!”大郎鄭重點頭。

“卓陽哥,你回去照顧師傅吧,你去藥房取三兩葛根加一瓢水,熬成一碗,給師傅喝半碗,等他醒了後,再把剩下的半碗喝了可以解師傅的醉酒。”淩沙一邊走,一邊對李卓陽道。

“真的?葛根熬着可以解爺爺的醉酒?”李卓陽有點不相信似的,這麽簡單?

“嗯,記得,只取三兩,不加別的。”

“好,我記住了!”李卓陽應完,趕緊轉頭向着自家走去。

整個李家的子孫裏,只有他跟爺爺學過一段時間,可他最終被那些要背的藥性藥方背的腦殼疼,最終放棄了學醫。

此時,聽淩沙說,竟然這麽簡單?難道以前爺爺都是在吓唬自己?

淩沙則是沒再管他,而是快步的向着白家走去。後面花氏小碎步緊走着跟上,二郎則是不緊不慢的跟着,保護着這兩個人女人。

花氏心裏不禁疑惑,這杜姑娘才學了幾個月的醫術吧?她能行嗎?可此時李大夫喝多了,指望不上,她只能指望這杜姑娘了。而且,兒子貌似還對這杜姑娘有心,要是他醒來後,知道是杜姑娘給他治病了,會不會好的更快些呢?

就在花氏的胡思亂想中,很快就到了白家。

大門口,淩沙站住等花氏開大門,先進。

花氏焦急,也不客氣了,直接領着淩沙去了白宴冰的屋子。

“杜姑娘,這就是冰兒的房間了,你看看我需要準備些什麽呢?”花氏輕聲問道。

“嬸子,你別着急,暫時不用準備,我先給白大哥把脈看看!”淩沙說完,也不客氣,直接脫了鞋,上了炕,盤膝坐在杜雁冰的身邊把起脈來。

花氏想了想,回屋裏給杜氏兄妹倒熱水去了。

二郎就站在炕邊看着,等着淩沙有需要的時候的幫忙。

淩沙一邊把脈一邊觀察了一下白宴冰的屋裏,很幹淨整潔,東西不多,一個衣服箱子,一個桌子,上面擺放着幾本書,和筆墨紙硯這些東西,兩個凳子,除此,再無其他。

低頭,看着白宴冰因為發燒而變的有些蒼白的臉色,淩沙默默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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