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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她剛好附合我選妻的标準

老太太氣的罵了花氏,給外人可以蒸,給自己家人就不行?

花氏卻有自己的想法和驕傲,只是淡淡的說道:“八月十五,杜家給咱家送了十個月餅一籃子水果,二叔家給咱家送過什麽?這些年,他們送過咱們什麽?他們罵我兒的時候,娘可有替冰兒說過一句話?蒸神獸面點,蒸的是個心情,我沒有那樣的心情,蒸不出來神獸的形和神。”話落,花氏就回自己屋裏去了。

老太太氣的在院子裏又罵了大半天,還說等老二家新房蓋好,自己就搬過去跟老二家過。

花氏在屋裏被氣哭了,這老太太,跟他們過了這麽多年,一直冷冷淡淡的,一點活不幹,家裏有好的緊着她吃,做新衣也緊着她穿。如今看到老二家蓋新房,這是想住新房了啊,竟然就開始埋汰自己家,這樣的老太太,她以後也尊敬不起來了。

說實話,白項和當初對自己好的恩情,這些年,也算是都還完了,她這時候想去老二家,就去吧,相信,人們罵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花氏在屋裏傷心難過,老太太在院子裏罵罵咧咧,卻不想,這時候白宴冰突然又回來了,身後還跟着三位衣着不凡,滿身貴氣公子。

老太太正罵着的嘴張開就一下子沒合上,傻眼了的看着白宴冰,最後又看向了他身後的那三個人。

白宴冰回身關上大門,走到了院中,看着老太太問道:“奶奶,怎麽了?”

“沒......沒啥事!”老太太臉色頓時一紅,結結巴巴的說完,趕緊回屋裏去了。也不敢跟白宴冰提讓花氏蒸神獸面點的事情了。

而屋內正在哭的花氏聽到白宴冰的聲音,趕緊抹了一下眼淚出了院子裏。

“冰兒,你怎麽了回來......”花氏推開門的同時問白宴冰怎麽回來了,卻在看到白宴冰身後的三位公子時,一下子愣住了。

随即反應過來,趕緊回頭又抹了一下眼睛。

白宴冰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走到了花氏身邊,輕聲道:“娘,怎麽了?”

“沒事,這幾位公子是?”花氏怕白宴冰擔心,沒說,輕聲問客人是誰。

“他們是我的同窗,我先招呼他們了,娘,中午給他們也準備些午飯。”

“好,娘知道了,你們趕緊回屋吧,娘去燒水給你們泡茶。”花氏應了一聲,就趕緊去院子的竈上燒火去了。

白宴冰看着自己娘的背影,再看了看老太太的房屋門口,眼神暗了暗,回頭,神色平靜的招呼三位公子進屋。

這三位,也不是別人,正是上次淩沙一行人去鎮上時碰到的那三個人。

姜雲言,劉禀連和時傲三個人。時傲更是上次淩沙和白宴冰在住的那家客棧碰到的那位。

這一次,本來時傲是想來看看白宴冰的,結果那兩位聽說後,也跟着來了。

三個人進了白宴冰的屋內後,環視着打量了一圈,心裏都嘆了口氣,白兄過的真艱苦。

這三位,也算是五木鎮上貴公子裏的一股清流了,他們沒有瞧不起窮苦的學子,在學館裏,也沒有欺負過那些弱小的同窗,也是因為知道他們的性子,白宴冰才會和他們成為了朋友。

“你們今天不用去學館的嗎?”白宴冰讓他們坐下後,好奇的問道。

姜雲言和劉禀連兩個坐在白宴冰平時練字的桌子邊的凳子上,時傲沒坐,只是環臂靠着炕沿看着白宴冰。

“不用,我們休假三日。你還不知道嗎?這一次院試,我們學館一共考中了十一個秀才,案首也在我們學館,館主一高興,就給放假三日。而且,你知道這案首之人是誰嗎?”嘴快的姜雲言說道。

“誰啊?”白宴冰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問道。

“就跟你關系挺好那個,也是你們村的,叫杜啥河來着?”劉禀連也出聲道。

“杜淩河?”白宴冰吓了一跳,杜家三郎考了案首?突然他神色一禀,想起了早上淩沙告訴他的,她三哥考上秀才了。因為時間急,淩沙并沒細說,所以他也是只知道三郎考上秀才了,至于案首,并不知道。

随即,白宴冰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好小子,好樣的!”

“等等,也姓杜啊,老白,那位案首和杜姑娘有關系嗎?”時傲這時突然想起了一直惦記着的那姑娘來。老白可是說了人并不是他的未婚妻,而他很喜歡那個姓杜的小姑娘的脾性,這次來,他也有一部分是想見見那位杜姑娘。

白宴冰一看他的神情,再聽聽他的話,臉色黑了黑,“你少打她的主意,她不适合你!”

時傲眯眼一笑,“沒試過怎麽知道不合适呢?如果我告訴她我對她一見鐘情了,你說,她會不會感動呢?”

白宴冰一聽這話,握緊了拳頭瞪向了時傲,“你是想和我打一架嗎?”

“哈哈,白宴冰,你确定你能打的過我?”時傲一聽,開始挽袖子,笑眯眯的看着白宴冰,雙眼裏滿是挑釁。以前如果不确定的話,此時,時傲已經确定,白宴冰是看上人家那個小姑娘了。

而不巧的是,自己也有點喜歡那小姑娘,怎麽辦呢?要不,真的打一架?時傲邊挽袖子邊想道。

“等等,我們現在不是在說那個案首的事嗎?你們倆這一副鬥雞樣是什麽意思?”劉禀連一看兩個人這架勢,吓了一跳,趕緊站了起來,站在了兩人中間。

白宴冰懶的再搭理時傲,劉禀連是個練家子,身懷功夫的人,有他在,他們倆打不起來的。

“你們說的那個案首,叫杜淩河,是上次你們見到的那個姑娘的三哥。”白宴冰淡淡的道。

“哦,原來如此!”劉公子和姜公子一愣之後,恍然大悟,然後一起看向了時傲,“時少,那你又是什麽意思?”

時傲邪邪一笑,“沒什麽,那位姑娘剛好附合我選妻的标準而已。”

“啥?你的意思是你看上那姑娘了?可那個,不是老白的未婚妻嗎?”姜雲言一副想不明白的表情,看着時傲。

“你家裏會同意你娶鄉下的姑娘?你可是時家少主啊?”劉禀連也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問他。

時傲又邪邪一笑,“事在人為嘛!”說完,還挑釁般的向白宴冰飛了個眼風。

白宴冰頓時被氣的恨不得上去他那臉上砸一拳。

時傲看白宴冰真生氣了,再沒逗他,也沒再出聲,只是默默的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白宴冰一看他的樣子,以為他在想淩沙,頓時心裏又是一陣氣悶。

姜公子和劉公子一看,只好在兩個人中間打着圓場,說着一些最近鎮上和其他地方發生的事情。

此時,兩個人心裏也明白了,時傲來這村子裏,還真的是有可能沖着那位姑娘來的。他們就奇怪這時傲怎麽會來這裏的,原來是打這主意。

幾個人又閑聊了幾句,突然聽到院子裏傳來了花氏與人說話的聲音。

白宴冰一頓,正要出去看,就見自己房門開了,杜淩河走了進來。

“三郎?”白宴冰一看杜三郎來了,頓時露出了一絲清淺的笑容,上前招呼。

“白大哥,有客人啊!”三郎進來一看,鎮上的幾位公子啊,不是說,這幾位,與白大哥并不和嗎?怎麽來家裏了?

“杜秀才,恭喜啊,我們可是聽館主說了,你得了今年院試的案首,真給我們學館争光!”姜雲言笑眯眯的上前恭喜。

三郎也趕緊拱手一禮,“姜公子客氣了,在下只是運氣好罷了。沒想到在村子裏能見到三位公子!”

“呵呵,我們想白兄了,來看看他啊,他去了幾次鎮上,也不去看我們,沒辦法,我們只能趁着休沐來了!”時傲這時也笑眯眯的上前來了。

這就是杜姑娘的三哥啊,呵呵一家人都很聰明啊,案首可不是人人能拿到的。

白宴冰看他主動和三郎說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時傲發現了,更是抿唇一笑。

“三郎恭喜啊,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太好了!”白宴冰笑呵呵的恭喜三郎。

“呵呵,”三郎呵呵一笑,沒說這茬,只是說道:“不知道白大哥有客人,我還想着叫白大哥去我家喝酒呢,我娘今天心情好,炖了一鍋肉,我們也好久沒見了,正好好好聊聊。”

其實,三郎是受了大哥二哥悄悄的委托,叫白宴冰去家裏吃飯,說他去了,自家小妹會高興。三郎細問下,才知道,可能,自家小妹看上白秀才了。

對于白秀才的人品,三郎是知道的,很好很正直的一個人,如果小妹能與他相伴一生,他也是放心的。因此,他帶着任務來了,只是,沒想到白宴冰有客人。

白宴冰笑了笑,“改日吧,我上門再去恭賀你,今日我有幾個朋友過來了。”

“嗯,那好吧,白大哥,你們先聊,我先回去了。三位公子,再見!”三郎就要告辭離去。

“等等!”劉禀連趕緊叫住了三郎。

三郎看他。

“對于杜案首我們也是仰慕已久,今日既然來了,不如我們也登門祝賀一下杜兄高中案首?這可是給咱們鎮上露面的事情,我們也想讨教一二。等你再回學館,和我們可就是同窗了!”劉禀連又說道。

“對,不知道杜兄可方便?”姜雲言也出聲道。

時傲抿着唇笑,沒出聲。

三郎看了白宴冰一眼,笑了笑,“不打擾,如果各位公子不嫌棄的話,我杜家歡迎之至,只是怕擾了各位的大事。”

時傲這時輕笑了一下,“我們沒什麽大事談,不過還得要問問白兄,可以去嗎?畢竟杜案首可是他的朋友。”

白宴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可以去啊,杜兄人性子其實很好,如果你們也能成為朋友,等杜兄回學館後,也有個人照應,我也放心一些。”

原本,他心裏是反對他們去杜家的。可轉眼一想,其實去也挺好,至少讓他們可以和三郎更熟悉一些,也許,以後三郎在學館有他們幾個照應着,也是好事。

姜雲言和劉禀連一聽,也站直了身子,點了點頭,跟案首做朋友,他們當然也是願意的。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沒準這位杜案首會平步青雲,步步高升,他們有個這樣的朋友,也是不錯的。

因此,幾個人在白家呆了沒多久,就告別了花氏,呼啦啦的都去了杜家了。

花氏本已經燒好了水,要給他們做飯的,結果白宴冰讓她別做了。白宴冰臨走時囑咐花氏別生氣,好好去休息!

至于他娘為啥生氣哭鼻子,他大概知道,肯定是又是受了老太太的氣了。他心裏嘆息,奶奶越來越過分了。可看在他歲數越來越大的份上,娘不讓自己跟長輩計較,自己也沒辦法。不過,想來,等二叔家新房蓋好,奶奶就會去那邊住新房了吧。老太太早就盼着住新房了。也因此,才越來越不喜自己,嫌自己賺不回來錢,蓋不了新房。

想到此,白宴冰雙眼裏的神色暗了暗。讀過聖賢書的他做不出不敬長輩的事,但是,如果這個長輩欺負娘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路上白宴冰走在最後面,時傲走着走着,落後幾步,跟他一起走着,突然低聲道:“我下個月要去做一筆生意,你要不要參加,出去半個多月就可以回來。”

“你和誰去?”白宴冰低聲道。

“就我一個,如果你去就帶上你,他們倆我沒想着叫,因為他們知道,就代表着姜劉兩家也知道了,那樣我就會失去這個賺錢道路的。”時傲又低聲道。

“是正道嗎?”對于這一點,白宴冰有着自己的堅持,不是正道的事情不做。

“是,不是正道的事情不會找你的,我知道你的骨頭正。”時傲白了他一眼。

“嗯,去,什麽時間?”白宴冰應下了,在接村長位之前,他想出去走走,有時傲在,他也放心,這小子做生意,走南闖北很有一套。以前就是,三不五時的跟夫子請假,一請就是半個月,只有白宴冰知道他是出去做生意去了。至于做什麽,白宴冰只知道一個大概,但是他每次都知道這小子出去一次能賺多少錢,那些,可是連他們家裏人都不知道的。

“十月初八那日你去我家客棧等我。”時傲低聲道,說完,結束了對話。

白宴冰點頭,表示知道了。

而前面那兩個,則是正是與三郎聊的熱火朝天的。

白宴冰和時傲對視了一眼,輕輕的笑了起來。此時的兩個人,哪還有之前在家裏時那樣争鋒相對的樣子?

盧氏沒想到三郎出去了一趟,一下子帶回來這麽多人。

待知道這些都是鎮上的公子們,是白宴冰的同窗,以後也是自家三郎的同窗後,趕緊讓三郎招待着他們去後院的新房裏玩去了。

而她則是讓大郎趕緊再去南房裏裏拿只雞,拿些菜和豆腐回來,要多做幾個菜,讓年輕人們喝酒。

同時,盧氏也沒忘了讓二郎給拿些瓜子糖和水果送過去。

時傲三個人是真沒想到這杜家的日子過的這麽好,這新房子蓋的,他們看着都喜歡,幹幹淨淨整整齊齊的,如果院子裏那些花池裏種滿鮮花的話,一定會是個生氣蓬勃的院子。人住在這裏,簡直是太幸福了。

“杜兄,你家這裝飾的也太漂亮了,還很時髦啊,這些雕花隔扇,這些淡藍色輕紗,看着很好看。”姜雲言感慨道。

“都是我妹妹和我娘布置的,我啊,一點忙都沒幫上,我昨天下午才回來,家裏都已經弄好了,慚愧啊!”三郎嘴角輕勾,說着愧疚的話,神色卻是自豪的很。

時傲聽着點了點頭,把屋子收拾的這樣有簡單而品位,想來也是有那位杜姑娘的功勞的。

白宴冰自從上完梁後,就再沒來過杜家,不知道他們這新房收拾出來,竟然這般好看。尤其屋內的布置,家具他也很喜歡。再聽到是淩沙的手筆,他就看着更是順眼了。

中午的飯菜很豐盛,二郎給他們送來了兩壇子酒,讓他們邊吃邊喝。

而他們一家人,則是在前院坐吃。

淩沙回來後,沒見自己三哥,問二郎,二郎才笑眯眯的道:“小妹,你三哥在後院跟白大哥在一起喝酒呢,另外還來了鎮上的幾個公子。”

“哦,我說的麽!”淩沙輕聲應了一聲,思緒卻不由的飛向了後院。

待她吃完飯後,盧氏又熬好了雞湯,說是給三郎和白宴冰補補身子的,兩個人的身體單薄的,和那幾個公子站在一起,一眼就看出來不那麽健康了。

盧氏打發二郎去後院送,二郎把這個光榮的差事推給了淩沙,讓她去後院送。

淩沙一聽,開心了,端起雞裝湯瓷罐就向着後院走去。

小弟也趕緊放下了碗筷,“娘,我也吃飽了!”還不等盧氏回答,小弟一溜煙跑了,去追淩沙去了。

淩沙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那幾位鎮上的公子,會是上次攔住他們路的那三位。其中還有時家的少主,那位時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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