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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心有靈犀,抱了顆搖錢樹

“謝謝你,沙兒!”他把頭埋在她的頸間,低低的說了一句。

“傻子,謝我什麽。”淩沙靠着她,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從來不知道,有一個人會對我來說如此的重要,當我心情不好時,我只想看你一眼,想看着你的笑顏,聽聽你的聲音。當我開心,喜悅時,只想與你分享,想把心中的喜樂告訴你......”說到最後,白宴冰輕聲漸漸的低了下去,喉嚨有些幹澀。

那會聽着娘的壓抑的哭聲,他心裏好難受,有那麽一瞬間有種沖動,他想緊緊的擁着她,此時,總算是如願了,他才知道,這種感覺,如甜食,會讓人上瘾,卻總不覺得膩,還想要更多,更多......

“沙兒......”白宴冰呢喃了一聲,卻不敢再做別的,只是把滿腔的愛意壓縮再壓縮,等待着可以正大光明的可以爆發的那一天。

淩沙緊緊的靠着他,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的臉慢慢的燙了起來,身為大夫的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麽。可她也知道,他不會做出什麽事來。

心裏喟嘆了一聲,淩沙滿足了,知道他對自己有愛,知道他對自己尊重,這就足夠了。

她慢慢的推開他,退後一步看着他,突然輕笑了一下。

白宴冰也看着她,神色是那麽癡,那麽戀,那麽熱,也那麽專注,認真。

淩沙輕笑了一聲說道:“白秀才,你三更半夜把我拐到這小黑屋裏,是想做什麽?”

白宴冰專注看着她的神情,出現了一絲龜裂,雙眼中出了一絲驚訝,随即輕笑出聲。

他輕咳了一聲,回身坐在凳子上,伸手,把她拉了過來,坐在自己腿上,無奈一笑,“你說我想做什麽?”

“你想做的可多了,哼!”淩沙輕哼了一聲,倒是沒再執拗,放軟身子,靠在他胸膛上,與他聊天。

既然有溫暖又軟和的大靠枕,她為什麽不靠呢!

“哈哈哈,看來,沙兒懂的不少啊。”白宴冰低頭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下,伸手擁緊她,嘆了口氣,“放心吧,我不會做不該做的事情。今晚只是有些難過,突然間很想你,就出來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淩沙仰頭看他,問道。

“搬新家了,我娘想我爹了,在屋裏給我爹說道呢,說着說着就哭了。我正要去請晚安,在門外就聽到了,沒進去,心裏有些難受。”白宴冰低聲說道。

“你爹,你有印象嗎?”淩沙輕聲問。

白宴冰搖了搖頭,“已經很模糊了。”

“這個時候,你娘其實确實是最難過的,其實,她應該是感覺有些孤獨了吧!你有沒有想過,你娘再改嫁呢?”淩沙問道。

白宴冰一愣,随即搖了搖頭,“應該不會的,我娘對我爹,忘不了,她有時候總是會抱着我爹留下來的東西看很久。不過如果未來她能碰到一個像我在乎你這般在乎她的男人,我不會反對的。不過,我估計那怎麽也得等我奶奶過世後的事情了。我奶奶活着,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娘那麽做的。”

淩沙嘆了口氣,“也是。”

“沙兒,你為什麽突然間會想見我呢?”白宴冰看着她,輕笑,想起這個,就心情好的想告訴每一個人,他的姑娘如今會想他了,也會想着見他了。

“咳咳,我躺在床上,看你的畫,突然間就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既然你是月光公子,我記得上次時傲說你的畫如今都賣到一萬兩一副了,那我屋裏那五幅畫,不就價值五萬兩了嗎?一想到我突然間變成了一個富婆,我就有些激動,這些天,我還沒想清楚這件事,今晚才突然想到這個嚴重的問題。”

淩沙說完,又捂着嘴偷笑了一下,原本以為要嫁的是窮人夫君,竟然變成抱了顆搖錢樹而他還有小馬甲這種騷操作,竟然讓自己給遇到了。

“呵呵呵,就因為這個啊,你才發現啊,我以為你早就發現了呢,所以上次我才不讓華重樓進你屋裏啊,不然我是月光的事情就會暴露了!”

“啊?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一茬?我還以為你不讓他進我屋,是因為閨閣女子的閨房不讓外男進入呢,吓得我也很少讓時傲進去了。”淩沙一副傻兮兮的樣子傻乎乎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我的沙兒真可愛。不過,那個理由也是對的,那華重樓,一看就是對你圖謀不軌,防着點他是對的。”

白宴冰被淩沙這話給愉悅了,頓時大笑起來。

淩沙想想,自己那時也确實太天真了,這家夥說話,原來是有深意的。

這樣想,淩沙懊惱了一下。

“別不開心,其實,我嘴上那樣說,內心裏想的,就是你想的那樣,不過我哪好意思那樣對你說,還怕你笑話我呢!”白宴冰一看淩沙的神色,就趕緊安慰她。

淩沙撇了撇嘴,“咋樣都無所謂了,現在重要的是,我竟然把五萬兩挂在了牆上,這要是讓我爹娘爺奶知道,還不得吓昏過去?唉,看來,我今天回去,得收起那五幅畫了。”

說完,淩沙嘆息了一聲,自家男人越來越耀眼了,怎麽辦?這要是再來個逆天的身份,那自己的地位不會就危險了?

“白秀才,你确定你爹是你奶奶親生的吧?”淩沙擡頭一本正經的問道。

白宴冰被她問的一愣,“是的吧,我奶奶因為我爹出事,傷心了這些年,而且也沒聽人說過我爹不是白家的孩子。怎麽了?你可是聽到了什麽風聲?”

淩沙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搖了搖頭,“沒什麽。”

白宴冰把她轉過來,與自己面對面,“丫頭,在我面前,你說話沒必要顧忌,有什麽,就說出來,我與你一起商量想辦法,我不希望你瞞着我有關我的事情的。”

淩沙這回是真尴尬了,低頭看了看兩個人這更加暧昧了的姿勢,趕緊掙紮着要站起來。

“別動,不說清楚你就這樣坐着。”白宴冰似乎也發現了這姿勢有些不雅,輕咳了一聲,臉色微紅,但卻緊緊的攬着淩沙的腰,沒讓她下去。

淩沙懊惱,這回算是把自己逼上絕路了。

“不是我知道什麽,只是,我突然間發現你越來越耀眼了,曾經在你身上見到的頹廢,羸弱,低迷已經不見,反而,如今的你,一天比一天耀眼,一天比一天有魅力,今天有一個杜娟娟,未來沒準還會有個劉娟娟,李娟娟,我就在想,如此好如此耀眼的你,越來越吸引我,也吸引別人的目光了。如果,這樣的你,再來一個逆天的身份,你說,我會不會騎着馬也追不上你了呢?沒準到時候還會有人跳出來叫着喊着讓你遠離我......”

白宴冰聽着聽着,不禁悶笑了起來,“傻丫頭,那種事話本裏也不多的,怎麽可能,我爹是白家親生的孩子,我娘是一家大戶人家的女兒,十幾歲時因為家裏出事,流落在外,被我爹帶了回來,成了親。我的身份,就是這個,不會出現你腦子裏想的那種逆天的身份。要說逆天,也得是皇親國戚才逆天的吧,你覺得那有可能嗎?”

“還有,即便我以後考中了舉人,會參加會試,或者還能考中,成為會元或者更高的功名,我就是我,不管我身在何處,我身邊的女人,只會有你一個,心裏也是。我的心很小,放進了你,就再也放不進別人。至于三妻四妾那種事,我不羨慕,也不想要,我只想要與一人情牽一生,恩愛到白頭。而這個人,如今我已找到,就是你,你可明白?”

“至于我現在比之之前的轉變,其實,你應該明白的,我之所以能振作起來,之所以能有了如今的拼搏之心,只因為你。因為心中有愛,我才想要站起來繼續前行。我想通過自己的努力,用我的雙手,給你我能為你做到的最好的。沙兒,你是最美好的,是我心中的快樂的源泉和淨土,你在,我活,你不在,我可能會活不下去!”

說到這裏,白宴冰不再說話,雙眼只怔怔的看着淩沙,不知道這丫頭心裏竟然會有那種想法,而他,很開心她會緊張自己,會怕自己被別人搶走。但是她的擔心,真的是多餘的。

這個時候,他想把心裏一直藏着的話都說出來,告訴她,讓她知道自己的心,讓她不要再胡思亂想。

淩沙沒想到,他竟然一口氣說了這麽多,一直怔怔的聽着,她的內心裏是震撼的,她知道他喜歡自己也曾經明白的表示過,但已經重要道自己在,他活,自己不再,他可能活不下去了嗎?

淩沙輕嘆了一聲,緊緊的擁住了他的腰身,什麽都說不出來。

“以後,再不可胡思亂想,可好?”白宴冰親了親她的頭頂,湊在她耳邊低聲道。

“好,謝謝你,阿冰!”這一次,她沒叫白大哥,也沒叫全名,而是叫了阿宴,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男人,是自己要一起過一生的男人。

“傻瓜!”白宴冰從不知道,自己在一個女人面前,會這麽多情又感性,此時此刻,他只想吻着他的姑娘,讓她體會自己的快樂與幸福。

低頭,找到那片柔軟的唇瓣,白宴冰閉着眼,輕輕的覆了上去。

淩沙此時也有些情動,雙手摟着他的脖子,輕輕的回應着他。

直到,兩個人感覺快要不能呼吸,才輕輕的分開,互相凝視着對方。

白宴冰雙眼黝暗深幽,而淩沙的眼裏,則是滿是波光盈盈,白宴冰看癡了!

良久,白宴冰深深的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和緊繃的身體,這才伸手,輕輕的擦去了淩沙眼裏的水霧,再次把人緊緊的擁在懷中,視若珍寶。

兩個人又膩在一起坐了一會,白宴冰才依依不舍的站起來,輕嘆了一聲,“走吧,我送你回去,再晚了,我會被伯父和大哥揍的。”

淩沙被他的話逗笑了,也站了起來,是該回去了。

路上,白宴冰依舊緊緊的牽着她的手,兩個人也走的不快,猶如散步似的。

“你如果擔心的話,你就把那四副我蓋了大印的收起來吧,那副白蓮你就挂着吧,我再給你畫幾幅別的,不蓋大印,就給你一個人的,到時候你可以挂起來。”白宴冰輕聲道。

“好!”淩沙輕聲應了一聲。想來,不蓋大印,別人肯定就認不出來了。畢竟,真正懂畫的人并不多。

而那幾位月光的迷弟親王們,遠在京城,也不可能會和自己有關系,他們也不會看到的。至于華重樓,估計再來自己家也難了,即便來了,不讓他進自己屋內就是了,或者看到了,沒有月光公子的大印,相信他也認不出來的。

杜家大門口,看着淩沙開門進去,白宴冰雙眼默默的看着,心裏十分不舍。

好想盡快成親,把沙兒娶回家。可是,今年沙兒才十六歲,也正是她要開醫館做大事的時候,而自己也要參加鄉試,不能再耽擱了,不管怎麽說,總得為沙兒為了自己拼一次的。

“趕緊回去吧!”淩沙鎖好大門,靠近大門,低聲說了一句。

“好,晚安,沙兒!”白宴冰低聲道。

待聽到院裏腳步聲回了房間,關上門後,他才轉身離開。回去的步伐,輕盈了許多,也急切了許多,這段時間因為蓋房收拾新房,他都沒怎麽看書,今晚,好好看一看吧,功課上不能再拉下了。

沙兒初一去鎮上,自己也就那日回趟書院吧!

接下來的日子,衆人按部就班的忙了起來。

白宴冰家的田地,一共就兩畝,糧食不打算種了,就種些吃的玉米,蘿蔔,紅薯,白菜和卷心菜這些,另外再種些甜菜,娘說想喂幾頭豬,也能喂雞。

所以,也不急在這一兩日種,他打算等他從書館回來再種。

二十九,白宴冰帶着平安去了趟地裏,把自家的田地指給平安後,讓他這幾日有空先去翻一遍。翠煙自告奮勇的也要和平安一起去翻地,她說那個她會,少夫人說她體質虛弱,需要鍛煉身體,她覺得,翻地也可以鍛煉身體。

何婆婆和花氏聽了,都笑翠煙自讨苦吃,肯定去一天就不想去了。

倒是平安知道翠煙想跟着他去田裏翻地後,開心的給翠煙找了把輕便的鋤頭和鐵鍬,準備帶着翠煙三月初一開始去翻地。

白宴冰讓他們也不用急,早晨日頭不高去翻一會,下午去翻一會就好。等他初四五回來跟他們一起翻。

兩人點頭應下,心裏卻在想着,等少爺回來,一定要翻完,就能種菜和玉米了。

杜家這幾日,杜老二和大郎兩個也是在田地裏忙着種莊稼,不過他們種的,也就是自家人吃的一些菜和糧食,其他的地,全部種了玉米。玉米好種好收,省事。

淩沙在二十九下午去了一趟李大夫那裏,把‘淨身’的解藥給了李大夫。

李大夫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收了起來。

“嘿嘿,師傅,如果白大慶家再請你去給杜桃花看病,應該會悄悄的請你給白喜竹把脈看看。你給開三副藥,裏邊加上這個就好了。”淩沙沖着自己師傅讨好的笑了笑。

“氣出了?”李大夫淡淡的問道。

“出了,做錯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相信只要杜桃花好了後,白喜竹的日子會很精彩的,所以,這個,可以解了。最好是有一個能懷孕了,那就更有好戲看了。”淩沙點頭。

“你呀,戾氣別那麽重。以後做事要留三分餘地。這是在村子裏,如果去了外面,惹了不該惹的人,最後吃苦的,還是你。”李大夫無奈的勸她。這丫頭什麽都好,人也很聰明,就是很護犢子,只要是她在意的人,就吃不得一點虧。

“是,謹遵師傅的教誨。”淩沙笑了笑。這時有人來找李大夫看病,依舊是李卓陽把脈,李大夫在一旁看着。

李卓陽把完後,李大夫示意淩沙去把脈。

淩沙依言去把了,點了點頭,等李卓陽開出方子來,遞給了她。

她看過後,點頭,“絲毫不差。”

李卓陽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去配藥了,淩沙又跟李大夫坐在一邊說別的事情去了。

等病人離去,李大夫問淩沙,“你打算三月中走?”

“嗯,路過先拐去幽靈山谷看看。對了,師傅,幽靈山谷,我能帶別人進去嗎?”淩沙問。

“随你的意,你覺得值得信任的人,就可以帶進去。你覺得不值得信任的人,最好別帶進去。那地方,是個見識了後就讓人會心生奪舍的地方。”李大夫嘆息了一聲道。

“師傅想回去嗎?要不與我們一起走吧!”

“不了,師傅就不去。”李大夫搖了搖頭。

淩沙點頭,拉過李大夫的手腕,摸上了他的脈搏,确定他的身體還是之前那樣才放心了。

“師傅記得按我上次說的保養着自己的身體。”淩沙輕聲囑咐。

“嗯,放心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怎麽也得看着你成親的。”李大夫呲牙一笑。

“有我在,師傅活個十年八年的沒問題。”淩沙自信一笑。

三分病,七分養,等她的醫蜀蓋好,就把師傅接過去住着。

“師伯昨晚在您這裏睡的?”淩沙問,昨晚師伯沒回自家去。

“嗯,早晨卓陽趕着馬車送回鎮上的。他六月回京,到時候你去了京城,也有個依靠了。”李大夫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哦,他說過!”淩沙點頭,師伯有跟自己提過,讓自己跟他去京城。

“回了谷裏,你可以去你師祖住的清竹居看看。那時,師傅因為傷心,清竹居內的東西都沒動過,如今,你要在鎮上開李氏醫館的話,看有用的醫書,都可以帶出來了,那裏的東西,都是你的。師傅以前住的地方是楓林院,你也可以去看看,有什麽喜歡的盡管拿。”李大夫似乎下定了決心般說道。

“是,師傅!”淩沙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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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一,小弟的生辰日。

杜家人全家都去了鎮上,等着中午一起去二郎那邊的新餃子館吃飯。

老爺子和老太太這一次出來,心情更是好的不行,還有丁桂香,今日也是成親後第一次跟着全家人一起出來。

他們來了鎮上後,先去跟二郎打好招呼,把馬車停在那邊,就一家人相伴着去街上看熱鬧去了。

而淩沙則是在鎮子口就被時傲帶着的時府馬車接走了,直接去了時府,給時夫人把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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