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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逮住細作;華大夫身份暴露

淩沙見到白宴冰帶着姜雲言依舊是那個樣子回來,就知道村長那邊的解藥給他勻不過來了。

“給,我回來又配了解藥了。”淩沙扔給了白宴冰一瓶藥。

白宴冰接過,給姜雲言遞過去一顆。

姜雲言迫不及待的放進了嘴裏,然後靜靜的等着。

“你可以躺着休息一會,我去準備晚飯了。”淩沙對姜雲言說。

姜雲言點頭,“謝謝淩沙姑娘。”

淩沙笑了笑,看了白宴冰一眼,出去了。

白宴冰把他扶到了炕上,囑咐他休息後,也跟着淩沙出去了。

院子裏,淩沙在花池邊看着花池裏的花,心情很好,回頭看着走過來的白宴冰笑了笑,“怎麽樣,解決了嗎?”

“嗯,只是,真相有些讓人沒想到。”接着,白宴冰就把今日他們遇到的事情都說了一下。

淩沙不可思議的瞪大眼,“你的意思是說,那人,很也有可能是你姨母派出來的人,她還要繼續禍害你?”

“對,她這次派出來的人竟然開始利用和恐吓村民們,我有點擔心村裏的人,這件事必須趕緊結束。”

“你打算怎麽做?”淩沙問。

“告訴師伯,他既然插手了我的事,就再幫我一次吧,我最後總能找到報答他的方法的。有時候,想要控制一些人,權勢是最好的方法。”白宴冰嘆了口氣。

“好,那用我跟你去嗎?你打算什麽時候去鎮上?”

“等時傲他們那邊逮着人,問問看對方在村子裏派過來幾個人再說吧!”白宴冰搖頭,得确定村子這邊安全才行。

淩沙想了想,示意白宴冰跟着自己進屋。

“你拿着這個藥,逮着人,給他喂下去一顆,他就能老實的回答你的問題。”淩沙去自己的箱子裏翻了一下,找出了兩瓶藥來,“這個黑色的是解藥,白色的瓶子是藥丸,是黃色的,別弄錯了。”

“這是什麽藥?”白宴冰好奇的問。

“真言,這個藥的名字,就是開口讓人說真話的藥丸,上次你被白喜竹他們打了後,我做的。”淩沙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對不起沙兒,上次,讓你操心了。”白宴冰摸了摸鼻子,他那是真的沒想到在村子裏,會有人對自己下黑手,不然自己等着時傲他們一起就好了。

“以後你當了村長,那種事只會越來越多。出去時,我給你的那些藥都要帶着,不管在做什麽,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淩沙站在他面前,擔憂道。

他當什麽,淩沙真的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是他的安危。

白宴冰默默的看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手,輕輕的把人圈在懷裏,輕聲安慰道:“好,我會随身帶着的,你放心,以後,那種事再也不會發生了。”

淩沙默默點頭,靠近他,越來越覺得心安,這就是找到一個愛人的感覺嗎?

之後,淩沙去準備涮羊肉的東西,白宴冰要去幫忙,被淩沙趕出去,“你去忙你的事吧,我自己就可以了,沒多少東西。”

白宴冰默默的點了點頭,回東屋裏看姜雲言去了。

此時,姜雲言的毒已解,人正坐在桌邊一邊喝茶一邊沉思着。

見白宴冰進來,姜雲言看了他一眼,“老白,你還真是好命,遇到杜淩沙這樣一個鬼才丫頭,以後對她好點,她的價值,可不止能做一個賢妻良母,她的價值,還是在這醫藥上。”

經歷過一回淩沙的藥後,姜雲言感悟很深,中藥了時的那種絕望,是別人難以體會的。明明只是一口茶水,就讓人的身體變的不再像是自己的一樣。尤其當他剛發現自己身上的異常時,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得了絕症一樣。

好在,自己還能行能走,也沒真的發起高燒來,只是一種發燒的感覺,不然他真的會懷疑自己染了瘟疫,因為吃了這種毒的症狀,太像是瘟疫的症狀了。

白宴冰點頭,淩沙的寶貴,他當然知道,不用姜雲言說。

“這藥叫什麽?淩沙她,會給我一份嗎?我記得她說過,試藥後,是可以給一份藥的。”姜雲言輕聲問道。

“嗯,這是她讓我給你的,不過藥性要比你喝下去的小一些。你既然拿着她的藥,就要謹慎使用,也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怕是你會有難。”白宴冰嚴肅的囑咐他。

姜雲言接過,鄭重點頭,一紅一黑兩個小瓶。

“紅疹粉,這藥的名字。”白宴冰又淡淡的道。

“好,我記住了!”姜雲言鄭重的把小藥瓶放在了胸口位置的內衣衣袋裏。

白宴冰沒有與姜雲言一直在屋子裏坐着,他先回家去了,他得把家裏也安排一下,告訴平安要小心陌生人。

等他安排好家裏,再到了杜家的東屋裏時,時傲和劉禀連已經回來了,地上扔着一個人,像是睡着了,臉上都是紅疹。

白宴冰冷笑,“果然是去要回銀子了?”

“嗯,”時傲點頭。

“三家的都拿走了?”

“嗯,最後去的是楊才才家,拿走出來,正好就藥性發作了。老白,淩沙姑娘這藥的藥效,可長可短嗎?”劉禀連好奇不已。

姜雲言那時候可是只喝了一口茶,沒幾息,臉上身上就出現了紅疹的。

“嗯,随藥粉的量多少而定。”白宴冰點頭,從袖袋裏取出真言,走過去,取出一顆,塞進了那人的嘴裏。

過了一會,那人茫然的坐起來看着他們幾個,又環視一眼屋內,“你們是誰?我在哪?啊,我的銀子呢?”

問完,自言自語完,他又趕緊低頭去胸口口袋裏找銀子,待确定銀子在後,他才放心了,只是,看到自己手上的紅疹後,他吓了一跳,“我,我,我這是怎麽了?”

時傲冷笑,“壞事做多了,受到天罰了呗!”

那人一愣,随即像是相信了似的,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你叫什麽名字?”

“田三。”那人答。

“你是哪裏人?”

“京城東郊。”

“是誰派你來村子裏的?”

“我家夫人。”

“派你來做什麽?”

“壞一個姓白的公子的事,他想做什麽,不讓他做成就行了。”

“不是讓你來殺人的嗎?”

“夫人沒那麽說。”

“你們夫人叫什麽?”

“叫夫人。”他們也不知道夫人的名字,更沒見過夫人,每次見,都是隔着簾子的。

“你們家主子叫什麽?”

“田廣富。”

“他是做什麽的?”

“做生意的。”

“這邊派過來幾個人?”

“三個。”

“另外兩個叫什麽?在哪?”

“叫田四和田五,在鎮上,我們三個是輪流值班的。”

“誰負責給京城傳消息?”

“我。”

時傲問完,和白宴冰對視,詢問他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你可知道,他們為什麽總是要壞白公子的事嗎?”白宴冰問。

田三看了白宴冰一眼,心中一驚,”你,你不是白公子嗎?”

“是啊,你可知道他們為何要如此針對我嗎?”

田三搖頭,“不清楚,夫人和主子沒說。”

“那前年斷我鄉試路的,也是你們三個做的嗎?”白宴冰又問。

“不是,我不懂你在說什麽。”田三茫然。

白宴冰嘆了口氣,看來,他知道的也不多。

時傲問還有嗎?

白宴冰搖頭,想知道的基本都清楚了,至于這田廣富和夫人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姨母一家,他就得以後自己弄清楚了,好歹知道了一個名字,田廣富,去了京城,總會清楚的。

時傲彎腰又給那人嘴裏塞了一顆藥,那人慢悠悠的落回地面,又暈過去了。

“怎麽辦,我們現在就回鎮上嗎?”劉禀連問。

“吃完飯就走。”時傲搖頭,他還惦記這淩沙說的涮羊肉。

“嗯,吃完飯吧,你們幾個先休息,我去幫沙兒。”白宴冰應了一聲,往廚房去了。

廚房裏盧氏正在和淩沙準備東西,她基本都是給淩沙打下手。

“伯母,沙兒,我來幫忙吧。”白宴冰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淩沙看了他一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想了想,“嗯,那你就搗芝麻和花生吧,分開,搗成粉狀。”

“好!”白宴冰抱着鐵杵子和鐵臼搗芝麻粉去了。

盧氏看了一眼在門口坐着低着頭認真搗芝麻粉的白宴冰,再看了自家女兒一眼,偷笑不已。也就自己女兒敢把一個村子的村長派去搗芝麻粉。

看沒有什麽自己可做的事情了,盧氏悄悄的回屋裏去了。

至于涮羊肉的爐子,淩沙自己一回來,先在院子裏用瓷泥泥了一個出來,這會已經幹的差不多了,淩沙打算一會先燒一點火往瓷實了烤一下。

晚上的涮羊肉,淩沙就打算一家子坐在院子裏吃了。好在這會是三月的天氣,一家人圍着爐子,也不會太冷。

因着淩沙一下午都在準備,又吃的比較稀罕一些,杜家酉時就正式開始吃了。

院子裏的瓷泥火鍋爐被淩沙做的很像那麽回事,然後在爐子的四邊,放了四張桌子,每個桌子坐三個人,有兩個人是靠着爐子這邊的,能夾東西到鍋裏涮,再夾回桌子上的盤子裏,其他一個人去夾着吃。

雖然方法比起現代人吃火鍋麻煩了很多,卻是別有一番滋味,淩沙吃的很歡樂。

丁桂香因為懷孕,淩沙沒敢讓她多吃,只嘗了嘗,另外給她炖了湯,做了小籠包,丁桂香一個人邊吃邊羨慕的看着他們涮羊肉。

“爹,娘,爺奶,你們要是喜歡吃,我有空去訂做個大一些的的涮鍋子,我們以後就能在屋裏吃了。今天也是臨時起意。”淩沙吃的開心,也不忘關照別人。

“嗯,這個吃法,還別說,挺特別的。”老爺子笑眯眯的,關鍵他覺得這肉很好咬。

“沙沙,我們這邊肉不多了,還有嗎?”時傲那邊幾個人吃的最快,見不多了,向着淩沙這邊呼喊。

淩沙失笑,他們已經吃了三盤羊肉了。

“有,等一下!”她切了不少,就是可惜肉不是凍肉,切片時切不了那麽薄,不過這樣吃起來,味道竟然感覺比薄的更好吃一些。

又給時傲他們桌子裝了一盤後,淩沙回到自己的座為上繼續給老爺子和老太太撈東西吃。

豆腐,紅薯,白菜,羊肉,老爺子和老太太都吃的很歡樂。

至于東屋裏昏迷着的那個,誰管他,時傲打算一會吃完飯,都帶他回鎮上,先去把另外兩個抓了,再去找華大夫。

“這個醬是用芝麻和花生做的嗎?就是我搗的那個?”白宴冰特別喜歡這個麻醬的味道,感覺不管什麽東西,蘸一下,吃起來總是很香。

“嗯,這個以後家裏也可以多備,吃面是也可以拌,涼菜有的也可以用這個拌,吃小籠包也可以用這個蘸着吃。”淩沙笑。

“啊,那我試試。”丁桂香一聽,夾起個小籠包,在自己的麻醬碗裏蘸了一下,衆人都瞧着。

一直以來,他們吃小籠包都是蘸醋的,還沒蘸過麻醬。

“呀,真的還不錯啊,很好吃。”丁桂香點了點頭,心裏贊嘆,沙沙咋這麽會吃呢?

“沙沙,小籠包還有多餘的嗎?我們也想嘗嘗。”

姜雲言喊。

“有,自己去廚房裏拿!”淩沙懶的跑腿了。

姜雲言一聽,站起來就往廚房走,時傲也趕緊跟上。

杜老二和盧氏失笑不已。

一頓飯,衆人吃的歡樂。

時傲幾個終于吃飽了,站起來,在院子裏一邊走一邊消食。

白宴冰卻依舊慢條斯理的吃着,不緊不慢。

淩沙看他在吃,又把自己這邊的羊肉給他下鍋了一些,叫他撈着吃。

白宴冰也沒客氣。

飯後,等淩沙和盧氏收拾完碗筷後,時傲和白宴冰幾個來辭行。

盧氏囑咐他們路上小心後,淩沙就跟着去送他們離開了。

對于時傲他們手裏提着一個人的事情,杜家人除了杜老二,沒人看到。

而他,只當沒看到。他知道這幾個孩子的心性,也并不擔心他們會做出什麽壞事。

“你們真的不需要我跟你們一起去嗎?”淩沙再次問白宴冰和時傲。

“不用,三更半夜的,你趕路也累,好好休息,我們十六出發。”白宴冰靠近她輕聲道。

“時傲,幹妹,好好做準備,到時候幹哥來接你們倆。”時傲也湊近淩沙,低聲道。

“好,你們要小心!”淩沙輕聲囑咐兩個人。

“回去吧!”白宴冰說了一聲,和時傲一起轉身離去。

白宴冰四個人跟花氏打過招呼後,騎馬趕往鎮上。

到了鎮上,時傲把田三弄醒,問清楚田四和田五的住處後,幾個人毫不費力的把人抓住了。

之後,幾個人提着三個人到華大夫的住處。

華大夫還沒睡,正在看書,聽到動靜,趕緊起身,就看到白宴冰和時傲幾個進來,砰砰砰,扔在地上三個人。

華大夫一愣,“什麽?”

白宴冰恭敬的行了一禮,把事情的經過都給華大夫講了一遍。

華大夫一聽,眉毛一擰,“什麽?她竟然還敢作亂?”

白宴冰和時傲一愣,對視了一眼,師伯的話是什麽意思?

華大夫看了兩個人一眼,沒說話。

時傲和白宴冰會意,時傲道:“老白,那我們三個先回去了,人就交給你們了。”

時傲說完,拉着另外兩個走了。

白宴冰也沒說什麽。

時候不大,時傲飛身進來,又回來了。

白宴冰看向華大夫,“師伯,那田廣富究竟還是什麽人?他的夫人,可就是我姨母?”

華大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是,你姨母的夫君,早就死了,她和你娘一樣,是孀居。那田廣富,是她的姘頭。”

這話華大夫說出來,自己都羞愧,她一個長公主,怎麽能做的出這種事情來?實在是皇家的恥辱啊!

“啥?”時傲和白宴冰一愣。

“唉,算了,以後你們總會知道的,你姨母可是差你娘太多了。我先把事情解決了。”

話落,華大夫沖着外面喊了一聲,“華一,進來。”

刷的一聲,外面落下兩個人來。

很快,開門進來,拱手一禮,“華一,華二見過主子。”

“你們手裏還有人嗎?把這三個人帶回京城,交給阿澤,待我寫一封信,一起帶回去。”

華大夫話落,過去寫信。

時傲把紅疹的解藥和見風倒迷藥的解藥和毒藥都給了華一,并囑咐了他如何使用,同時告訴他,這藥,不能外傳。

華一點頭,表示明白,接過收好。

“你先去安排人,我拿着信一會去找你。”華一對華二道。

“是!”華二應了一聲,出去了。

等華大夫寫好,正好華二也帶着三個人進來,把地上的人提起先出去了。

“路上小心,這事讓阿澤盡早辦妥。”華大夫囑咐華二。他知道,華一和華二不會同時離開,這一次,應該是華二回去。

“是,主子!”華二點頭,藏好信,離開。

華一行了一禮,也離去,隐去了身形。

之後,屋內就陷入了沉默中。

時傲和白宴冰都明白了,華大夫,身份應該不簡單,京城裏,能養的起私衛的,或者身邊有暗衛的,不是富人就可以的,那得是有權的,或者貴人。

華大夫,看來,也是皇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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