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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時傲奔潰,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等淩沙和李晨星終于配合着關掉師祖院子裏的陣法後,發現眼前豁然開朗,原本從外面看到的房間全部消失了,展現在他們眼前的,竟然是一片綠油油的莊園。

此時他們看到的一切,在淩沙眼裏,真的是莊園。

籬笆都是削的整整齊齊的木棍,不遠不近排列起來的,而此時,在這些木棍上,卻是爬滿了綠色的藤蔓,竟然是喇叭花藤蔓。環視所有的木棍圍欄上,爬着的,全部是喇叭花,也就是牽牛花,只不過,此時還沒有開花而已。

而此時,他們就站在這莊園的大門口處。

莊園裏,入目可見的,是一塊塊的藥田,花田,因着山頂不平的地勢,花田,藥田,有高有低,而中間,一條青石小路直接連接着天頂上最高處的那幾間房子。

房子被一圈樹木包圍着,而房子,看上去就像是童話故事裏的城堡一樣美麗,彩色的房子,門窗都是紅色的,牆是白色的,上面塗着一些彩色的顏色。而在房子前面,其中的兩顆樹上,還吊着一個秋千。

淩沙看的有些傻眼,這有如童話故事裏的仙境一樣的地方,就是師祖曾經住過的地方?

那究竟是咋樣的一個女人呢?

以前,師祖李玉在淩沙的心中,就是個女強人女漢子一樣的存在。她聰明,堅強,善良,學的多而精,而她,也可以稱為是個在認真活着的女人,但最後卻被養大的兩個白眼狼背叛,身死。

如今,看到眼前這情景,淩沙突然間有些不了解李玉了,她覺得,她又了解到了這個師祖的另一面。可能,在師祖強悍的外表之下,其實,心中是住着一個小蘿莉的,她愛看動漫,喜歡動漫裏的各種小動物造型。她可能還愛幻想,喜歡童話裏夢幻般的環境和生活。

淩沙看着,久久無法再思考其他的事情,更把時傲這個人忘記的一幹二淨,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發愣,有些幻想紛紛。

白宴冰和李晨星也同樣沒想到,幻象消失後,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幅畫面,一時間,兩個人也有些呆,同樣的,兩個人也忘記了時傲這個人。

“喂,你們這些沒良心的,還不來救我?”

突然,傳來了時傲氣呼呼怒吼的聲音。

三個人這才回神,向着聲音的來源出看去,就發現時傲正被一個大網子兜着,吊在一顆樹上。

噗......

三個人都沒忍住,不禁大笑了起來。

“李晨星,你救不救哥?快點,我被吊在這裏很久了,你們才來。”時傲沖着會功夫的李晨星怒吼了一聲。

李晨星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撇開了頭,那輕勾着的嘴角還是顯示着她的幸災樂禍。

時傲看到三個人一點都不緊張他,一陣氣悶。

“幹哥,你等着,我們這就找機關,師祖的東西,是不能破壞的,我想,這個機關,肯定是為了懲罰那些私闖她院子裏的登徒子的。”淩沙笑眯眯的說完,還真的開始進房子裏去,打算找機關。

白宴冰怕屋子裏再有機關,趕緊跟上了淩沙。

好在,屋子裏什麽都沒有,除了到處都是灰塵,這裏整整齊齊的。

淩沙在幾個屋內轉了一圈,除了發現屋裏的床,櫃子,沙發,茶幾這些現代化的物品之外,其他東西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了。

幾間屋子都轉過後,屋內再沒發現有什麽異常,當然也沒找到機關。

李晨星在屋內沒找到機關後,出去外面找,最後,和淩沙兩個人一起都把眼睛看向了那個秋千。

淩沙和李晨星對視了一眼,一起走了過去,淩沙慢慢的坐了上去,而李晨星則警惕的注視着周圍,防止再有陷阱。

淩沙坐上去後,發現沒什麽異常,就腳下用力蹬了一下地面,秋千就随着淩沙的力道向後劃去,同時就聽到了嘣的一聲,吊着時傲的繩子慢慢的在下移。

秋千劃回來時,淩沙腳下又蹬了一下地面,就見吊着時傲的繩子又慢慢的升了上去。

發現這奇怪的一件事後,三個人再也忍不住,又笑了起來。時傲卻有些無語,這是什麽機關陷阱啊,小丫頭的師祖,也和她一樣的壞,竟做這些折磨人的東西。

找到規律後,淩沙踩在地下的青石上,把那邊的時傲放了下來,白宴冰過去幫着解開繩套才把他放下來。

幾個人在房子前的草地上坐着休息,拿出帶着的幹糧開始吃了起來。

東西一直是白宴冰背着的,等衆人一人吃了一塊餅,喝了幾口水後,白宴冰把東西收好,背在身上,嘆了口氣,“這地方的風景真好,沙兒,我們以後也買個山頭建成這樣的吧!”

淩沙正要點頭,時傲瞟了兩個人一眼,“你們傻啊,這地方不就是幹妹的嗎?以後這幽靈山谷就是你們的了,你們喜歡這裏,來這裏住不就可以了?還需要另外建嗎?”

“對啊,小師叔,你以後不就是門主了嗎?這地方肯定就是你的了啊!”李晨星也不明白的問道。

淩沙想說這裏是師祖投入了太多感情的地方,自己占為己有是不是不好?可她嘴張了張,終究沒說出來。可她心裏總覺得師祖還會回來似的,絲毫沒有要把這裏占為己有的意思。

別人不清楚重生、穿越這個事情,她卻是很清楚的,自己和師祖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的。師祖那麽年輕就死了,是身體死了,那麽,她的靈魂呢,會不會又回到那個世界去了?那麽,萬一那個世界的她再萬一出事呢?她會不會再回來?

不管怎麽樣,這個地方,淩沙雖然喜歡,但不會占為己有,她會一直為師祖留着的。她覺得,這裏,就是曾經那個風華絕代的少女的一個夢,而她,不想破壞她的夢。

“不,如果我們以後萬一來住,我也會住師傅的院子,或者再找個山頭,我們自己建自己喜歡的房子,而不是占師祖的房子。你們不覺得,這裏的房子,很漂亮很個性嗎?這很可能是師祖投入了全部感情的地方,我怎麽能占領了呢,那樣的話,我就成了強盜了。”淩沙失笑,搖頭,淡淡的說道。

白宴冰認同的點了點頭。

時傲和李晨星點了點頭,卻沒再說什麽,淩沙這樣一說,他們也覺得有道理。

“動手吧,師祖這裏可能還藏着書籍或者所有帶鎖的箱子,全部找出來位置,我要找找師祖的武功秘籍在哪裏放着,看看我師傅中的那一招,可有辦法補救?”

這也是淩沙這一次來這裏的目的。

接下來,幾個人開始忙碌了起來。

這裏一共有七間房子,其中一間大廳,像是議事廳,其它幾間都是跟大廳連着的。

淩沙主要找的還是書房裏邊。

幾個人找到了幾塊麻布,一邊找東西,一邊幫着把上面的灰塵擦了。

最後,他們一共找到了七處上鎖着的箱子,這是連師傅都不知道鑰匙在哪裏的暗箱。

看看天色,今天是離不開了,他們幹脆找了兩間有床的房間,先開始打掃房間。

好在,外面的水井還能用,白宴冰去打了兩桶水來,四個人忙乎了一個時辰,把今晚要用到的房間都收拾了出來。

廚房也收拾了,可是沒有糧食,即便有,他們也是不敢用的。

淩沙想了想,問時傲,“幹哥,你敢去山裏打獵看看嗎?打到什麽,咱們今晚就吃什麽。”

“沒問題,最好能打到一只野豬。”時傲呲牙一笑,向外走去。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白宴冰喊了一聲,跟了上去。

“白公子,我跟他一起去吧,有事情也能招呼一下。”李晨星看着時傲向外走了,心裏嘆了口氣,還真怕他再出點啥事,畢竟兩個會功夫的人在一起好招呼。

白宴冰看向了淩沙,淩沙沖着他點了點頭,“阿宴,那你幫我來生火吧,我先用熱水煮一煮這些餐具。”幾十年沒用的東西,肯定有細菌了。

“好!”白宴冰點頭,轉身回來。

外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

先熱了水,把鍋和抹布都洗幹淨後,淩沙才又把櫥櫃裏的那些碗筷盤碟盆拿出來都放在鍋裏煮了一遍。

用第三遍熱水在大盆裏泡着餐具後,淩沙再次添上水讓煮着後,她去外面那些花田藥田裏尋找今晚能吃,炖肉能用到的東西了。

最後,淩沙找到了孜然,枸杞,八角,韭菜,苦菜這些東西。

春天的苦菜,是可以吃的,有清熱解毒涼血止痢的功效,春天吃苦菜,正正好,想着,淩沙就多拔了一些回來。

等淩沙用熱水煮了一下苦菜,又用涼水泡了一下後,淩沙放在一個盆裏。

“阿宴,把你身上帶着的鹽給我一些。”淩沙叫白宴冰。

白宴冰去一邊放着的布包裏,拿出一個小罐來,遞給了淩沙。

淩沙就在苦菜裏撒了些鹽腌着。

太陽落山時分,時傲和李晨星回來了。

“沙沙,這地方野豬那些是沒有的,不過我打到兩只野雞。”時傲晃了晃手裏的兩只野雞。

“好,那就麻煩幹哥去給褪洗幹淨吧!”淩沙笑了笑。

時傲尴尬一笑,打野雞他會,褪洗,還真不會。

“我來吧!”白宴冰笑了笑,拿個盆,舀了半盆熱水,去褪洗兩只野雞去了。

時傲也跟了出去,他得學學。

等都褪洗好,清理完內髒後,白宴冰把兩只雞交給了淩沙。

“好了,阿宴留下繼續生火,幹哥和晨星去休息一下吧。飯熟了,我去叫你們。”淩沙笑眯眯的道。

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李晨星先撇開了頭,快速的走了出去。

時傲默默的跟上。

淩沙看着兩人的背影,抿了抿唇,繼續做飯。

“沙兒,今日累嗎?”白宴冰很喜歡這難得的獨處時光。

“還好。”淩沙搖了搖頭。

“你說,這谷裏,外人絕對是進不來的嗎?”白宴冰問道。

“嗯,按我師傅說的是那樣,這山谷只有這麽一個入口。”

“哦!”白宴冰點了點頭。

“你在擔心什麽?”淩沙問道。

“我就是在收拾時,發現這裏的灰塵并沒有其他三處院子裏的灰塵厚。如果按照對比來說的,那三處像是四五十年沒有人動過的話,這裏就像是二十多年沒人動過一樣。”白宴冰輕聲道。

淩沙正在切雞肉的手一頓,是那樣嗎?不過,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也确實是那樣。

淩沙停下動作,想了一會,搖了搖頭,“可能是因為這裏周圍都是花花草草的原因,灰塵到了這處房間裏的就少多了。”

白宴冰點了點頭,“倒也确實有道理。”

等淩沙叫回來坐在外面看夜景的兩個人吃飯時,“哇,兩只野雞,竟然能做出這麽多菜來?”

“只用了一只,不過雞腿全用了。可惜這裏沒有菜籽油,我只有把雞油煉出來一點用來做菜,味道差了菜籽油做出來的味道很多,湊乎吃吧,下次我們出門,我要把調料那些都準備全乎。”淩沙笑了笑。

只見桌子上,孜然烤雞腿,雞爪湯,炖雞塊,韭菜拌雞絲,再加涼拌一個拌苦菜。而白宴冰背着的那些昨天買的烙餅,中午吃剩下的那些,此時已經重新蒸了一下,熱乎乎的,軟蓬蓬的,還切成了小三角塊,讓人看着很有食欲。

“好了,大家吃吧,給,幹哥,吃個雞腿,今天你最辛苦,辛苦了,謝謝。”淩沙先給時傲夾了個雞腿。

時傲頓時開心了,眉梢微挑,看了白宴冰一眼。

白宴冰沖着她笑了笑,“是啊,幹哥,多吃點,這可是我和沙兒的一片心意。”

“沙兒做的,關你什麽事,還你的心意?”時傲默默的撇了他一眼,幹脆放下筷子,伸手拿起雞腿吃了起來。

“呵呵,因為雞腿是我烤的,不過,調料是沙兒撒的。”白宴冰呵呵一笑。

時傲再看着眼前的雞腿時,頓時覺得味道不好了。

淩沙和李晨星兩個被他們倆逗笑了,低頭去吃飯。

“吃吧,今晚睡覺才是大問題。窗戶上沒有窗戶紙,我們得吹冷風睡覺。”白宴冰看了時傲一眼,無奈失笑。

“沒事,到時候我們就找個床單挂在窗戶上好了。至于床上,我們就光床板也能将就一晚上。”淩沙說道。

“倒也是辦法,那些床單我們睡覺不能用,挂起來擋風倒是可以的。”時傲一聽,贊成,還是幹妹有辦法。

“嗯,這些被褥放了幾十年了,肯定是不能直接用的,何況,師祖的東西,我們還是不用的好。”淩沙說道。

“好!”幾個人點頭。

“不過,這個苦菜還挺好吃的,雖然很苦,但是多嚼幾下,竟然覺得越來越好吃。”時傲說道。

這是他第一次吃野菜,以前也見過這東西,從來不知道是這樣的味道,更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吃這個東西。

“嗯,是你們不吃,其實,吃這個苦菜,還可以治一些病,清熱解毒,涼血止痢。”淩沙給他們說道。

“咦,真的啊?”時傲問了,還又多了吃幾口。

“嗯,這裏沒有調料,如果是在家裏,這菜裏再拌點油、醋和炒芝麻,會更好吃。”淩沙點了點頭。

“那等我們回去後,你再給我們弄的吃一次看看。”時傲期待的道。

“等你回府了,還想吃這東西嗎?這是因為在這地方,什麽都沒有,沒辦法才吃的,畢竟,這可是苦啊,不是被逼的,誰願意吃苦?”淩沙淡笑着說道。

“我啊,我很願意吃苦的。”時傲呵呵一笑。

“沙兒,喝點雞瓜湯。一會我們還得去開鎖吧?如果今晚能找出東西來,我們明天就離開這裏了吧?”白宴冰看淩沙一直說話,拿過她手邊的空碗,給她舀了一碗雞湯。

雞湯裏,他看到有枸杞,覺得女孩子喝些肯定好。

淩沙點了點頭,接過,喝了起來,讓李晨星也多喝些。

時傲一聽,趕緊拿過李晨星的碗給她舀了一碗遞過去。

李晨星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接過,淡淡的說了聲謝謝。

時傲擺了擺手,又默默的給自己舀了一碗喝了起來。

飯後,李晨星負責洗碗,淩沙和時傲拿着一根銀針去開鎖去了。

還別說,時傲和淩沙,真的是配合默契,兩個人鼓搗了一會,還真的找到了開鎖的竅門,把那幾個箱子都開了。

這時,李晨星也洗完碗回來了,正好四個人一起坐在一個箱子前,準備開箱。

“我來開吧。”時傲伸手去推。

“你小心些。”淩沙生怕他再有個好歹。

“沒事,放心吧!”時傲這回倒是學聰明了,用匕首慢慢的打開箱子。

待看到那滿箱子書後,時傲放下心來,伸手去拿了一本遞向了淩沙,同時說話:

時傲:“你看看,有沒有用。”

淩沙:“你別動裏邊的東西。”

兩個人同時開口,可淩沙還是遲了一步。

淩沙默默的看着時傲那手正在漸漸變黑,無語望天,這傻小子動作就不能慢點嗎?

時傲感覺到不對勁,噌的一下扔了手裏的書,在倒地前,奔潰的怒吼了一聲,“為什麽中招的總是我?”

然後,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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