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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時傲晨星打抱不平;第一次共枕

他們所在的這個鎮子叫榆木鎮,鎮子不大,最熱鬧的,就一條大長街,從東到西。

這條街上,賣什麽的都有,熱鬧程度确實差了五木鎮和三木鎮太多。

時傲洗漱好後,帶着麻雀出去轉,正好碰到了也要出去的李晨星。

“李公子要去哪裏呢?”時傲呵呵一笑,跟李晨星打招呼。

李晨星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找吃飯的地方,小師叔在忙,讓我先去找好吃飯的地方,晚上她想吃魚。”

“那走吧,我也正好是出去找吃飯的地方的。”時傲點了點頭,帶頭走了出去。

後面麻雀默默的跟上,公子不是說想去看看這裏的古董生意怎麽樣的嗎?不過,吃飯事大。

結果,兩個人從這頭街頭走到那邊街尾,在街道兩邊,也就只發現了一家賣玉的魚館。只是,看着那并不大的魚館,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要不進去看看?”時傲提議。

“嗯,看看吧!”李晨星點頭。

進去後,看到鋪子并不大,裏邊只有兩張桌子,而那在廚房裏邊正在炖魚的,是一對一老夫妻。

聽到門響,老者出來,看到是兩位公子,恭敬道:“二位客官是要吃魚嗎?請坐吧!”

時傲環視了一眼兩張桌子上也沒個人坐着,也不知道這魚好不好吃,有些猶豫。

“老丈,我們打包回去可以嗎?家裏還有兩個人等着呢?我們五個人一共要吃幾條魚?”

“五個人,二斤多魚就夠了,還有魚湯和豆腐呢!客官,我這裏的魚只有一種口味的清炖魚,沒有其他口味的,可以嗎?”老丈問李晨星。

“可以,主食有什麽?”李晨星問。

“油烙餅,泡在魚湯裏吃,一絕。”老丈笑着介紹道。

“那行,來十張餅,兩條魚吧,三斤左右也可以。”李晨星道。

“是,二位公子稍等。”老丈應了一聲,進去廚房裏忙去了。

他們三個人就坐在凳子上等着。

時傲想跟李晨星說話,可看到她神色淡淡的看着屋門口的神色,也默默的閉了嘴,沉默的等着。

“沒想到你竟然對陣法還挺有研究。”時傲最後還是憋不住的說道。他這個人,就是靜不下來。

“嗯,那個才是我感興趣的。神算,只不過是生活所迫。”李晨星還是開口與他說話了。

“原來如此,就像沙兒對毒藥情有獨鐘一樣。”時傲笑笑。

“嗯。”李晨星點頭。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有三個男子走了進來。

只是一看那三個人,臉上一副狂傲的神色,時傲和李晨星立刻提高了警惕,這三個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啊!

那三個人狂傲的看了他們三個一眼,倒是沒搭理他們,而是一腳踢倒了廚房門口的一個凳子,其中一個大吼了一聲,“喂,花老頭,你不是說今天會晚上會交保護費嗎?爺來收來了。”

那老者一看着三個又來了,皺了皺眉,臉上堆起了笑容,“三爺來了啊,呵呵,今日還沒賣出去一條魚,現在還沒錢呢,明天吧,行嗎?明天吧!”

“花老頭,我看你就是拖着不想給吧,給我砸了,把這店裏的魚都撈走頂今天的保護費。”那叫三爺的人又一腳出去,想要去踹花老頭,卻不想,老頭好巧不巧的就腳下一個趔趄,往前撲了一下,正好躲開了那三爺踢出去的一腳。

“喲吼,花老頭,你還敢躲?”那三爺一個璇身,向着老頭身上踹去,顯然是個會功夫的人。

誰知,他的腳就在離花老頭的身子一掌遠的距離時,突然感覺到渾身有些無力,接着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誰,誰他媽陰我?”三爺回頭沖着自己帶着的兩個人看去,就見那兩個人也軟綿綿的倒了下去,也一臉的惶恐。

而時傲此時和麻雀李晨星三個人正在吃着什麽。

“真吵,影響爺吃魚的心情。老丈,這狗東西有主家嗎?沒主家我就扔到深山裏去喂狼去了。”時傲走過去那之前叫嚣的三爺身邊,用腳狠狠的踢了一腳。

“娘的,敢在爺面前欺負人,像你這麽有膽的,爺還是第一次見到呢,狗仗人勢的東西。保護費?呵,真敢說啊,說,你們搜刮走的錢,交給誰了?”時傲小霸王的氣勢頓時上來了。活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他面前欺負人,看着真是污眼睛。

花老頭這時說道:“公子,這侯三,是侯家村人,也是這鎮子上侯府的家奴和打手,專門出來這街道上收保護的,而我們用的這些鋪子,都是侯家的。”

“哦?侯家?很厲害嗎?這滿街的鋪子,都是侯家的嗎?”時傲好奇問道。

“嗯,大部分是。以前,這地方是沒有這條街的,是侯家上一代人自家建了這麽些鋪子,慢慢的才形成一個鎮子的。”花老頭這樣說。

“對,小子,外地來的吧,竟然不認識我們侯家,我警告你別趁着我們身體不适時下手,不然我們侯家少爺出手,你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侯三這時聽花老頭一說,頓時叫嚣着,

花老頭此時心裏有些震驚,他知道,這兩個要吃魚的客人是高人,此時,不只侯三他們三個覺得沒勁倒地了,就連他也感覺到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只是,他是硬撐着靠着廚房門站着,才沒讓自己倒地,也沒讓在場的人看出自己的異樣。

“老丈,我們的魚趕緊給做着,我們先去把這三個人渣處理了再說。”時傲說完,過去提起侯三從這魚館的後門出去。後面麻雀和李晨星也沒出聲,一人提了一個跟上了時傲。

花老頭想阻止,可時傲三個已經不見了蹤影。老頭嘆息,這三位可別被侯府的人惦記上。

見後門門關上後,老頭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試着調動內力,卻覺得空蕩蕩的,內力一絲也沒了。

花老頭的心裏一抖,這回有點怕了,這是真正的遇上高手了。

“老頭子,你怎麽了?”老婆婆皺着眉出來看着老爺子的神色問道。

“沒事,你趕緊炖魚,烙餅子。”老爺子擺了擺手,卻沒動。

老婆子伸手把上了他的脈搏,之後,放開,嘆息道:“我們遇上高人了,等那三位回來吧!”

老婆婆倒是鎮定,之後,又回去炖魚去了。

突然,兩個人都是一愣,一起看向了對方,“為什麽你有事,我沒事?”老婆婆好奇的說道。

老頭子想了想,“大概,他們用了什麽藥,只針對有內力的人?”

“有可能。”老婆婆點頭,又鎮定的回去炖魚去了。

“如果他們知道我也動不了,可能就會猜到我會功夫。”花老頭嘆了口氣。

“沒事,只要侯府的人不知道就行了。”老婆婆的聲音從廚房來傳出來。

“好!”花老頭應了一聲,身子一滑,坐在了地上,心裏嘆息了一聲,這藥,還真是霸道。

他之所以猜藥,是因為他看到那三個人往嘴裏吃了一個像是藥丸的東西。

等這邊魚差不多做好了,時傲三個人也正好推後門進來了。

看到花老頭在地上坐着,三個人一愣。

時傲詫異,“老丈,你這是怎麽了?”

花老頭苦笑了一下,“公子,你們用了什麽藥嗎?我也渾身沒勁了。”

時傲一聽,眉梢微挑,看向了花老頭,沙兒這次做的帶出來的藥,可是只針對會內力的人的。

時傲慢慢的蹲下,看着花老頭,失笑的問道:“老伯,這麽說,其實,你是有能力自保的,對吧?”

花老頭搖了搖頭,“是,可是這侯府的地痞流氓來了,我們只有妥協的份,要不然,就只能離開這個鎮子。”

“所以,你們是有必須留在這裏的理由,對吧?”時傲點了點頭。

“對,這一次,感謝三位公子幫着我們解圍。”花老頭趕緊向時傲低頭,說着感謝的話。

“好說,老伯是姓花嗎?”時傲問道。想起了自己拿着的那本劍譜裏提到的一個詞,花宮。

花老頭點了點頭,“是,老夫姓花,老婆子姓白。”

“哦,花老伯是哪裏人氏呢?”時傲的手裏多了一顆藥丸,淡淡的問道。

“寧海府人氏。”花老伯看着時傲手裏的藥丸,心裏嘆了口氣,說道。

“寧海府,我記得,屬于南域吧?”時傲看了李晨星一眼,問道。

李晨星點頭。

“公子,你們的魚做好了。”這時,婆婆從廚房出來了,微微的佝偻着背,感激的眼神看着時傲。

時傲默默的看了婆婆一眼,把藥丸遞給了花老伯,點了點頭,“謝謝阿婆,一共多少錢?”

婆婆看了花老爹一眼,說道:“一共是五十八文。”

“麻雀,給錢。”時傲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李晨星看了他一眼,接過了婆婆遞上來的食盒。

“麻雀,多給些,還有食盒的錢。”李晨星出門時,囑咐正在掏錢袋的麻雀。

“是,李公子。”麻雀對李晨星說道。

麻雀一共給了花老伯二百文,買個食盒,也就是三十文,他給多了,說其餘的是辛苦費,轉身離去。

等屋門關上後,花老伯才快速的把那可顆藥丸放進嘴裏。

時候不大,他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回來了。站起來後,花老伯一提內力,有了。

他擡起頭,看向了老婆婆。

老婆婆趕緊過來把脈,詫異的點頭,“沒事了,你的脈象恢複了正常。”

花老伯坐在了凳子上,腦中則是飛快的思索着一些事情。

“你說,出手的藥這麽厲害,還有俠義之心,又姓李,這兩位公子,會不會,是那位的後代呢?”花老伯眯着眼問老婆婆。

“不知道,如果是的話,遲早會回來,跟侯府對上的。我們只要守好這裏就好。”婆婆顯然比花老伯鎮定很多。

“好。侯三那三個人,我們要管嗎?”花老伯問婆婆。

“不管,我們今天見過那三個人嗎?”婆婆看了花老伯一眼。

花老伯立刻明白了老婆子的意思,兩人互遞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繼續忙乎了起來。

至于那時傲三個提着出去的三個人是死是活,兩個人懶的管了。

————

晚上,淩沙五個人是在客棧裏吃的炖魚。

在白宴冰的房間吃的。

“咦,這魚炖的很不錯啊,味道很好,這湯也鮮,關鍵這豆腐也很好吃。”淩沙一邊吃,一邊評論着。

“好吃吧,這家魚館雖然館子不大,但是做出來的這魚沒想到真的是味道不錯。”時傲點了點頭,他也沒想到這魚炖的竟然這麽好吃。

關于鋪子裏發生的事情,成了時傲跟李晨星之間的秘密,兩個人回來後,也默契的都沒說那件事。

至于麻雀,就更不會說了,能跟主子們坐在一起吃飯,他就很開心了,肯定不會多話,只默默的低頭吃飯,連吃飯的動作都比平時輕柔了許多。

白宴冰也一直靜靜的吃着,偶爾會給淩沙夾一塊豆腐,或者夾一塊餅。

吃完飯後,幾個人各自回屋休息。

淩沙打算把下午在配的那種藥收拾完就休息,這時有人敲門。

淩沙過去開了後,是白宴冰。

白宴冰進來後,回身關上門,走到了桌邊,“還要弄嗎,我和你一起弄,反正時間也早,睡不着。”

“嗯,你喝茶水還是和我喝一樣的?”淩沙問他。

下午,時傲和李晨星出去買魚,白宴冰就陪着淩沙在屋內做藥丸。

“晚上不喝茶了,喝你的藥茶吧!”

淩沙自己配置的養生藥茶,有些微微苦澀的味道,卻是養胃的好茶。

淩沙給兩個人一人泡了一杯後,坐在白宴冰的對面,兩個人一邊聊天,又一邊的搓起了小藥丸。

“沙兒,你決定沒,我們去京城住哪裏?是要去華重樓提供的地方嗎?”白宴冰問道。

“不,去了他那裏,就頂如我們給自己找了個跟蹤器,我們走到哪裏他都會知道。我們如果有秘密的事情要做,就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去京城後,直接去買一處小院子,就在平民區就好,也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行,這樣也好,以後我們來這裏,也有個自己的落腳點。”白宴冰點頭。

“嗯,不知道京城裏,要在平民區買一處小院子,得多少錢?”淩沙問他,他去過京城,對這些,應該有一定的了解。

“至少也得三百兩到五百兩。”白宴冰想了想道。

“那還好,能接受的了。”淩沙點了點頭。

等兩個人搓完藥丸,白宴冰幫着把小盤子往窗邊放,淩沙洗了手,就癱倒在床上了。

“啊,我先躺躺,感覺好累,坐了一下午加半晚上。”淩沙輕噓出一口氣。

白宴冰放好後,走到了桌邊幫着她繼續收拾其他的東西,該洗的洗了,該擦的擦了,晾幹,放回淩沙的藥箱裏。

回頭看了一眼淩沙不雅的樣子,白宴冰無奈的寵溺一笑,這丫頭,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

洗了手,幫着淩沙把藥箱放在床邊的櫃子上後,白宴冰又坐在了桌子邊默默的喝藥茶。

“你累不累,要不要過來躺躺?”淩沙身子往一邊挪了一下,倒是躺的姿勢好看多了,看向了白宴冰,問道。

白宴冰聽了淩沙這話,一愣,随即,心跳有些加快,看着床上淩沙空出來的那一大塊地方,有些心動。可随即想到沙兒的幹哥和徒侄就在隔壁後,沒敢立刻就過去。

“白月光公子,你又想多了吧,我其實就是腰和肩膀脖子有些累了,想讓你給捏一捏,既然這樣還是算了,我跳一會健身操吧!”淩沙心裏暗笑了一下,是自己的錯,這古代的男人,其實好的還是很好的,好到古板的地步。像白宴冰這樣願意長時間的跟自己單獨呆在一個房間裏,已經算是超出好多人的底線了。

“咳,別動,我給你捏。”白宴冰一聽,趕緊站了起來,幾個大步走了過去。

“不用了,時辰也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一早就得走。”淩沙沖着他笑了笑。

“不行,剛才确實是我想歪了,我要是知道你脖子和肩膀不舒服,早就過來了。”

白宴冰說着話,讓淩沙坐直身子,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要怎麽捏?”他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笨。

“你先坐好,我給你捏,你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白宴冰點頭,坐直身子,讓淩沙示範。

誰知,淩沙給他揉上了隐,感覺好久都沒給人按摩過頸椎和腰椎了,給白宴冰按完了脖子按肩膀,最後還有腰。

而這過程,對于白宴冰來說,卻是一種幸福的折磨。

好不容不易等到了淩沙的手終于離開了他的腰後,他才輕噓出一口氣,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什麽時候才能娶回家呢?

“來,我給你捏。”白宴冰建設好了內心後,才轉過身去,打算給淩沙捏脖子,卻見淩沙累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心裏微微的有一絲心疼,他把枕頭拉過來,把淩沙的頭輕輕的抱着放上去,幫着她把被子拉過來蓋上,輕聲道:“昨晚一晚沒睡,趕緊睡吧!”

“你陪我!”淩沙咕哝了一聲,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舒服的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白宴冰苦笑了一下,只好挨着淩沙躺下,讓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能睡的更舒服些。

卻不想,他昨夜也同樣沒睡,頭挨着淩沙的枕頭躺下,時間不大,他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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