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261:神醫一言不合就下藥,華重樓想哭

晚飯很豐盛,華重樓作為主人,給他們每個人敬了酒,也絲毫沒有皇族之人的架子。

淩沙和李晨星倒是樂得輕松,借口不喝酒,以茶代替,喝完,就繼續低頭吃飯。

淩沙吃飽後,誇贊了一下,“沒想到華大哥家的廚娘做飯這麽好的,我看啊,等我離開京城時,得胖一圈。”

白宴冰笑的蕩漾,“沒事,你再胖我也不嫌棄。”

淩沙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有你嫌的時候。”

“怎樣都不嫌。”白宴冰為表示自己的心意,還去夾了一根雞腿給淩沙,“你今天都沒吃雞腿,我吃了,這個很好吃的,你嘗嘗。”

華重樓和時傲無語的瞪了白宴冰一眼,又來了,這小子,是借機會,就刺激別人。

李晨星看着兩個人的互動,輕笑了一下,低頭吃飯。

時傲看到了,心裏一動,鬼使神差的,也夾了一根雞腿放在了李晨星的碗裏,“你多吃點,看你瘦的。”

李晨星正在吃飯的手一頓,低頭繼續吃飯,筷子去一下子都沒去碰那個雞腿。

時傲一看,心裏堵的厲害,頓時沒胃口了。

李晨星也有些沒胃口,吃了幾口,對淩沙道:“小師叔,我出去一趟。”

淩沙默默的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嗯,小心點。”

李晨星走了,時傲也吃不下了,放下筷子,站了起來,“半夏,老白,我去看看吧!”話落,嘆了口氣,離開。

華重樓疑惑的看了先後離去的兩人,低聲問淩沙,“有情況?”

淩沙搖了搖頭,“不清楚,不敢問。”

華重樓點了點頭,默默的吃東西,唉,男女之事,還真是難說。

“話說,你今年也要成親了吧?”淩沙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知道華重樓是世子,當然也知道了他有個未婚妻的事。

話說開了,淩沙對他,态度倒是自然多了,又是兄弟了。

華重樓正吃的歡快的手一頓,頓時也沒胃口了。

想了想,他搖了搖頭,“不知道,對她,沒感覺。”

“工部尚書嫡次女,便宜你了,你還挑剔?”淩沙不懂,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跟她,一共見了不足三面,說了不足三句話。而且,她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剛出窯的瓷器一般,鮮亮,光彩,卻是瓷的,沒有靈魂。”

華重樓感慨的說道。

“噗......”淩沙正喝的一口湯被他一句話說的,噴了!

白宴冰失笑,趕緊放下筷子,幫着淩沙收拾殘局。

“算了,我不吃了。”淩沙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人,這話如果讓她那未婚妻聽到,估計會氣吐血的吧。”

淩沙放下筷子,默默的看着他們倆吃飯。

“來,白兄,喝酒。以後,對半夏好點。”

良久,華重樓端起酒杯,邀白宴冰一起喝酒。

白宴冰與他碰了一下杯,淡淡的道:“那是自然,半夏以後是我媳婦,我不對她他好,對誰好。”

白宴冰此時認真的看了華重樓一眼,這小子,好像還是自己表弟。

想想,這外祖家,還是不認的好。

“四月八之後,她可不一定是你能追的上的了,白兄,要想以後抱得美人歸,你得努力啊!”華重樓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又與白宴冰去碰了一下。

淩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衣袖垂下,之後輕輕的甩了甩衣袖,從華重樓身邊走過,走到了白宴冰的身邊,給他嘴裏喂了個東西。

白宴冰見到淩沙站起來時的動作,嘴角輕勾,正好端起酒杯,遮擋了淩沙過來給他喂解藥的動作。

淩沙走向了外面,“阿宴,兄弟,你們少喝點,別一會醉了,連路都走不了。”

話落,淩沙出去,去涼亭裏坐着乘涼去了。侍女有眼見的給淩沙準備了一盤瓜子,一壺茶,一個茶杯。

“你叫什麽名字?”淩沙淡笑,問道。

“奴婢叫春蘭。”春蘭恭敬行了一禮。

“謝謝你,你可見到剛才出來的兩個人去了哪裏?”

春蘭微笑,指了指房頂。

淩沙擡頭向着房頂看去,才發現,房頂上隔的遠遠的有兩個黑影,看來,是那兩個了。

“你去忙吧,我坐會。”淩沙笑了笑,靠在椅背上,舒服啊,有錢人,就是會享受。

這涼亭裏的凳子,竟然還是靠背的那種長條椅子。

屋內,華重樓跟白宴冰碰完杯,酒杯剛送到嘴邊,頓時覺得渾身無力,手連酒杯都握不住,酒沒喝到,酒杯掉在了地上。

華風華雨兩個一看要過來幫忙,卻不想剛邁出一步,頓時一下子失去了力氣,摔倒在地。

接着,華冰華雲也一樣,幸好扶住了牆壁,才沒像華風華雨那樣尴尬。

華重樓看白宴冰沒事,眼神頓時一沉。

白宴冰也就那麽淡淡的看着他。

對白宴冰對視了良久,華重樓洩氣,“那丫頭下的?”

白宴冰點頭。

“什麽時候?”

“就你說錯話的時候。”

“我說錯話......這丫頭,現在護短到這個地步了?”華重樓苦笑。

白宴冰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沒出聲。

話說到一半,華重樓想起自己說的什麽話淩沙不愛聽了。

他說四月八以後,淩沙就不是白宴冰能追的上的了,說白宴冰要想抱得美人歸,就要多努力了。

此時想來,華重樓苦笑,這話,由他來說白宴冰,好像确實有些不妥當,看來,那丫頭是知道自己對她有過心思的。那丫頭一定是認為自己小瞧白宴冰了。

“對不起,我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只是,這一次,我為了半夏這邊,安排了好幾件事,目的就是一定要讓她出名,她不是想重振李氏醫門嗎,這次,正是個機會。而你,我覺得要想與她肩并肩,今年的秋試,你務必要考中,走仕途之路,才能給她一個穩妥的靠山,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這些話,都是真心,沒有擡高半夏,貶低你的意思。”

華重樓說完,趴在桌子上,默默的看着白宴冰,又問“這是新藥嗎?感覺比上次的還厲害。”

白宴冰聽他說完,默默的看了屋內衆人,因着有華重樓這個世子在,麻雀是在另一間屋裏和管家他們擺了一桌吃。這邊,就華重樓帶的幾個人堅持在一邊站着,保護華重樓的安全,再就是白宴冰和貴叔了。主子們說話,貴叔是不出聲的。只管靜靜的陪着。

此時,也就貴叔還能站起來,他詫異的看着華重樓,“公子,您?”

“沒事,今天的事情不許說出去。”華重樓心內嘆息一聲,看向了白宴冰。

白宴冰拿出一個小藥瓶,遞給了貴叔,“一人給吃一顆。”

貴叔此時有點明白是怎麽回事了,眼神帶着敬仰的向門外看了一眼。

貴叔接過,給華重樓一顆,又過去給華風華雨四個人一人一顆,最後,感覺到瓶裏還有,又給白宴冰送了回去。

白宴冰收好,淡淡點頭,“嗯,這只是半夏做出來保護自己的,不會要人的命。”說完,他把杯裏的酒喝完,看了華重樓一眼,出了房間。

看到淩沙在院子裏的涼亭裏,白宴冰回淩沙的屋內給她拿了件衣服,走了過去,給她披上。

接着,兩個人靠着,坐在涼亭裏的椅子上看着這府裏夜裏的景色,覺得心裏很是舒暢。

整個府裏,前院弄的燈火通明,不愧是有錢人家的。怕是整個晚上都要亮着的。

“再有二十多天,這梨花怕是就要開了吧?”淩沙看着池塘邊那一片梨樹,輕聲道。

“嗯,咱們家後院也有幾顆梨樹。”白宴冰輕笑了一下說道。

“真的啊?那太好了!”淩沙一聽,開心了。

“嗯,梨樹,桃樹,蘋果樹,紅果樹,海棠樹,都有,你喜歡吃的水果裏,只沒弄到桔子樹和葡萄樹。”白宴冰輕聲道。

“夠了,那些也不少了,呵呵!”淩沙覺得,那些,真的也不少了。

“你給他們解藥了?”淩沙看到華重樓出來了,向着這邊看來。

“嗯,他說那些話,其實是為我好。”白宴冰輕聲道。

淩沙失笑的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我傻啊,我能聽的出來。只是,即便是為你好,那樣的話,站在如今他的立場上,也是不能說的。但如果有一日你們相認了,他作為表哥,倒是能說。”

“你呀,謝謝你,沙兒。”白宴冰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坐起來吧,他過來了。”

淩沙無奈,坐直了身子,轉身去看走進了涼亭來的華重樓。

“春蘭,再幫我拿四個茶杯來。”淩沙沖着院子裏喊了一聲。

春蘭應了一聲,去拿了。

房頂上的時傲和李晨星也聽到了,飛身下來,走了進來。

五個人圍着坐在涼亭裏,開始靜靜的喝茶。

“半夏,我保證以後不再說白兄半點不是了。”華重樓為了以後跟淩沙的關系能地久天長,放低姿态道歉。

淩沙失笑的看了他一眼,“沒事,兄弟,你盡管說,反正我的藥還有很多沒找人試藥呢!”

華重樓頓時石化,表情如哭如泣,“兄弟,你太狠了。”

“兄弟,兄弟就是用來試藥的。你問問他們幾個,哪個沒給我試過藥?”淩沙嘿嘿一笑。

華重樓一聽這話,頓時精神了,“我明白了,兄弟。那我,是不是也有福利可領呢?”

淩沙想了想,低頭,把袖袋裏的小瓶子翻出來,看了看,“嗯,給你,不過,要謹慎使用,這個,只針對有內力有功夫的人,普通人聞了倒是沒事。萬一中藥也不會死人,就是會失去內力兩個時辰,解藥的話,服一顆就好。”

話落,淩沙放在他面前兩個小瓶,一白一黑。

華重樓知道,白的是藥,黑的是解藥。

“叫什麽名字?”拿到藥,他很開心,呲着牙問淩沙。

“你自己随便取一個吧,反正這藥不會外面賣,就是自己人用的。”淩沙擺了擺手。

華重樓一聽,更開心了,尤其淩沙那句自己人,讓他的心裏很是舒服,感動。

“嗯,那就叫驚吓吧!”華重樓抿了抿唇,把藥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放進了袖袋裏。

“是你剛才受到驚吓了吧?”時傲笑他。

華重樓也不惱,點了點頭,“是啊,不過,知道是半夏出手的,我就知道只是驚吓一場,我腦袋不會丢。”

“你們來晚一天,你們應該昨天來的,昨天有一個大事件在京城裏發生了。”華重樓作為目擊者,繪聲繪色的給他們講了一下昨日月光公子的五幅畫面世,引起的轟動。當然關于他爺爺晚上收到的那幅畫,他是沒說的。

淩沙幾個人聽完,配合的表現出驚訝的神色。

“倒是可惜了,錯過了一場精彩的戲。不過,就算是我們趕來,也不見得能到的了那樣的場合。”淩沙說完,又搖了搖頭,繼續喝茶。

“不,你們要是前天來了,昨天那場面,我可以安排,把你李半夏的身份,介紹給京城的這些貴族圈裏的人,估計,有不少人想結識你呢!”華重樓不認同。

“算了,我不想應付那些虛僞的場面。以後,那樣的飯局茶局還是不要帶我了。我寧願多看幾本書,也懶的應付表面說着恭維的話,背後不定商量着怎麽利用我的人。”淩沙沒興趣的搖頭,拒絕。

華重樓呵呵一笑,“你呀,還是這個性子,別說,和當年傳的你師祖的性子還真是像。”

“嗯,我師傅也這麽說。”淩沙笑笑。

“對了,兄弟,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淩沙想想,決定還是想把心裏的疑問問出口。

“你說。”華重樓疑惑的看着淩沙。

“聽說,寶壽堂的歷史已有百年,可能,當年,寶壽堂與我們李氏醫門還頗有些淵源。如果是百年前,那你的先祖,是皇帝吧,難道,寶壽堂是以前皇帝的私産不成?”

華重樓一聽,笑了笑,“不是,寶壽堂,是我奶奶的嫁妝之一,是我曾外祖給我奶奶的陪嫁品,我是從我爺爺的手裏接過來的。我奶奶從出生就身子不太好,一直是用藥養着的,可我爺爺和我奶奶是互相看對對方的,曾外祖家為了奶奶能長期有個方便的大夫和藥使,就暗中把自己手裏幾家藥鋪裏的寶壽堂給了我奶奶。”

“奶奶和爺爺成親後,爺爺就替奶奶管了鋪子。後來,爺爺也無心朝堂的事情,就又開出了藥材生意這條路,這樣相輔相成下來,寶壽堂的生意才會越來越好。”

聽完,淩沙這才明白,原來如此,怪不得師伯不知道寶壽堂是宣王府的,至于華重樓,師伯離開京城時,他還沒出生,師伯當然是不會認識的。

想着華重樓和華大夫還是爺爺和孫子的關系,淩沙心裏不由的失笑,不知道這兩位下次見面,知道彼此的身份,會有什麽表情呢?

時傲看了淩沙一眼,問道:“那你可知道,你家祖上,哪位認識李玉神醫呢?”

華重樓搖了搖頭,“不清楚。”

淩沙默默點了點頭。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氣氛都是很輕快。華重樓給淩沙他們說了一下百花節時,京城裏會有哪些熱鬧,同時,也把寶壽堂會有些什麽事情也說了一遍。還有晚上的拍賣行的事情也說了。

當淩沙聽到寶壽堂會在百花節這一日為百姓們義診一天時,倒是有些感動了,看來,這小子當了老板,倒是還是不錯的。

“對了,半夏,百花節那天,你要不要也出診呢?”華重樓期待的問道。

“不了吧,那樣對你店裏的大夫們不公平,就讓他們診吧,要是萬一診出了什麽疑難雜症他們無法下藥時,你再讓人通知我吧!”淩沙搖了搖頭。

“你就是懶吧?”華重樓翻了個白眼。

淩沙沖着他呲牙一笑,“就懶,你能把我怎麽地?一般的病,你的大夫們又不是診不了,何必我出手呢?你要是想為了我提高名聲,有治不了病,我出現治好了,豈不是更符合你的計劃?”

華重樓想想倒也是,點了點頭,“行,你說的對,反正,每年的義診寶壽堂的大夫們能忙癱了,你就等着接手那些疑難雜症吧!這樣一來,我得給你布置個專門的診室才是。”華重樓竟然摸着下巴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淩沙聽着他的念叨,感覺到一陣的頭皮發麻,“不用不用,他們在哪我在哪即可。”

“不不不,神醫,要有神醫的陣勢,其他的你就別管了,你只管等着處理疑難雜症吧!”華重樓很相信淩沙,信心滿滿。

淩沙笑眯眯的反問:“你就那麽相信我能治的了碰到的那些疑難雜症?萬一我把你寶壽堂的牌子搞砸了呢?”

“呵呵,你盡管砸,正好能幫我引出想看我笑話的人。”華重樓呵呵一笑。

“這麽說,也不是沒有人知道你是寶壽堂的主子嘛!”淩沙思索事情很快,從他一句話裏,都找到了話機。

“兄弟幾個是知道。”華重樓淡淡的道。

“那就是幾位世子嘛!”淩沙了解。

“嗯。”

“那就是說,上次派人追殺你的人也是你的兄弟裏的其中一個?你和人家搶生意了?還有人在做藥材生意?”淩沙好笑的問道。

“兄弟,你太聰明,我一句話,你就能順杆猜到很多事情。”華重樓無語。

衆人暗笑,撇開眼,看向別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