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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時隔二十多年就再見面;買府邸

白宴冰家,花氏剛剛從後院出來,帶着翠煙在院子裏看着那些花,想着移栽到院子裏的牆邊一些,就聽到大門外有一陣陣馬蹄聲。

花氏心頭突然一跳,趕緊轉眼向大門外看去。就見大門口已經有人在敲門了。

花氏握了握手,臉色凝了凝,才對翠煙道:“去看看,是誰?”

翠煙應了一聲,過去打開大門,就看到是一個婆子,一臉的笑意,問道:“請問,這裏是白宴冰白公子家嗎?”

翠煙點了點頭,“是,請問婆婆是?”

“我家夫人是白公子的親戚,麻煩姑娘通禀一下可以嗎?”那婆子說話很是客氣,是跟着華金鳳從京城來的,知道所有的事情,知道要來拜見的是曾經的小公主,這婆子還有些激動。

翠煙一愣,公子的親戚,不就是夫人的親戚嗎?

她轉身看向了花氏,她也聽到了對方的聲音,趕緊看向了大門口,當看到對方時,花氏一愣,随即趕緊走向了大門口,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翠煙,開大門,迎客人進來。”花氏對翠煙道。

這會,屋內的白宴冰和平安也聽到了聲音,出來了。

翠煙打開了大門,幾個人也看清了外面黑壓壓的一片,頓時,白家衆人沉默。

華金鳳這時已經從馬車裏出來了,在一個小丫頭的扶持下,下了馬車,看到花氏,她一愣,随即大步走了過來,并且喊了一聲“小姑姑。”

那婆子也走近了,激動的看着花氏。

花氏看着華金鳳,又看看婆子,眼睛裏有了淚花,“鳳兒,奶娘,你們怎麽......”

“小姑姑,對不起,鳳兒來晚了。”華金鳳撲上來抱着花氏就哭了。

小姑姑比她想象中蒼老,穿着也再沒了在宮裏時的那種精致和奢華。如今的小姑姑就跟一路走來,她看到的那些村裏的婦人們沒什麽兩樣,要說最大的區別,可能也就是小姑姑身上的衣服,是織錦的,而不是那種棉布和麻布的。

白宴冰這時也走近了,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華金鳳正是鎮丞夫人。

“娘,先進屋吧,大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白宴冰輕聲道。話落,他看了那婆子一眼,這老婆婆竟然是娘的奶娘?

很快,所有的人都進了院子,外面留下了六個人一邊看馬,一邊守衛着,其他侍衛跟着進了院子裏,迅速做好了部署,防衛着。

白宴冰和花氏把華金鳳一行人讓到了廳堂裏。

花氏先走到了婆子面前,擁抱住了婆子,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嘩的流了出來,“奶娘,我以為,我離開會連累你,這些年,我一直內疚着,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婆子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似乎很激動,也是淚水汪汪的,“我也沒想的到,臨死前,還能再見到夢兒一面。”

白宴冰看翠煙上完了茶後,讓她去後院和婆婆煮幾大鍋綠豆湯,讓平安給那些侍衛們拿出去喝,順便讓翠煙和婆婆中午多做些飯菜,盡家裏的所有菜和肉來做。

幸好昨日平安他們去鎮上才補了一次家裏的菜和肉,這麽多人吃飯,是沒問題的。

安排好這些,白宴冰回到廳堂裏,就看到幾個人的神情終于都鎮定下來了。

華金鳳挨着自己娘坐着,兩個人說着話,旁邊婆婆看着華金鳳上次領着的小女兒。

“冰兒,來拜見一下,這是你表姐,你應該知道她的身份了吧?”花氏看白宴冰進來,笑了笑,招呼白宴冰過來打招呼。

白宴冰過來,就要行跪拜禮,卻被華金鳳趕緊攔住了,“表弟,此時不在京城,不在皇宮,不要行跪拜禮,在這裏,我只是你表姐。”

“啊,你的臉這是怎麽了,上次不是還好好的嗎?”華金鳳此時算是有機會問他臉的事情了。

白宴冰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笑,“沙兒給我治臉了,這是新疤,這次退去,就不會再留疤痕了。”

“哦,原來如此,沙兒,就是那個姑娘?”華金鳳也是知道白宴冰喜歡的姑娘會醫術的事情的。

花氏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嗯,沙兒很好,他們成親的日子也定下來了,就在六月十六。”

“如此,就要恭喜小姑姑了,馬上要從媳婦熬成婆了!”華金鳳笑呵呵的祝賀。

“是啊,冰兒成親了,我也就不用再操心了。”花氏嘆息。

白宴冰看到小玉兒一直看着自己,笑了笑,蹲在了她面前,“玉兒,還記得表叔嗎?”

玉兒點頭,擡頭看了自己娘一眼後,才又看着白宴冰,好奇的問道:“表叔,你的臉疼嗎?我娘說,身上哪裏疼,讓娘呼呼一下,就不疼了。”

白宴冰聽了,笑了笑,“不疼了,玉兒說對了,表叔就是讓我娘給呼呼了一下後才不疼的。”

花氏和華金鳳還有婆婆幾個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白家大院裏傳出了陣陣笑聲。

村子裏的人們這時算是明白了,那來的人,不是什麽官老爺,而是一個貴夫人,還是白家的親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花氏娘家那邊的親戚了。不過,聽說花氏是京城人,估計對方也是從京城來的?

總之,人們知道了一件事,白宴冰家,有一個很有錢的親戚,應該還是官夫人,身邊跟着的侍衛有三十多個呢!

華金鳳和花氏之間有着說不完的話,中午吃完飯,兩個人還在屋內說了很久的話,過去的,現在,關于大公主的,關于幾位世子的,關于過去皇家內亂的,兩個人關起門來,什麽都不忌,說了不少。

華金鳳有些不想回去,可是婆婆提醒她,她不回去,驸馬會擔心,華金鳳嘆了口氣,只好啓程,并說白宴冰成親時,她一定來。

待他們一行人離去後,花氏才嘆息了一聲,看來,身份的事,瞞不住了,快要大白于天下了。只希望,是在冰兒成親之後,別讓冰兒的成親這事出現什麽意外。別人的想法,她不擔心,就擔心杜家人的想法,那兩口子什麽性子,她如今也算是有些了解的,生怕他們會因為自己家這複雜的身份而悔婚。

白宴冰知道自己娘的想法,安慰她,“娘,放心吧,沙兒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只要她沒意見,她爹娘再不喜,這親事也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嗯,娘知道。只是,娘擔心的是京城那邊會派人來給你封世子,金鳳知道了你成親的事,金龍那邊很快就知道。”皇家人做事,全憑以自己的想法來,這一點,她是很清楚的。

“娘,我們能攔的住宮裏的賜封嗎?”白宴冰問。

花氏搖了搖頭,“不能,聖旨一下,很難再更改,即便要更改,也得再追加一道聖旨,你覺得可能嗎?”

白宴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娘,別太擔心,萬一真有那麽一天,我來解決,好歹我也整日在杜家的,希望他們到時候能給我個面子,別再婚事上鬧騰。而且,我覺得,以他們對淩沙的疼愛程度,也不至于因為我們的身份變了而不搭理我們,或者到悔婚的地步。”

花氏點了點頭,“希望是吧,娘這一生,很多時候,都是受這個身份所累,餘生,如果娘還能做的了自己的主,娘還選擇生活在這裏。”

“好,我的想法和娘的想法是一樣的。”白宴冰笑笑。

“哎,安靜日子要遠去了!”花氏嘆息了一聲,回屋去了。

白宴冰看着已經關上的大門口,也嘆息了一聲。

————

時傲陪着淩沙看過那些房子後,淩沙選中了兩處府苑,比起時府來,都不算大,但比起一般的四合院,二進院,也不小,這處院子三進三出。東西北三面都是三進,住幾大家人家,都沒問題,唯一的一點,就是兩座府邸裏沒有綠色植物,包括樹木都沒有一顆。而有一處院子裏還有一個很大的池塘,能在裏邊劃船追鴨子的那種。兩處府邸也不挨着,在一條街道上,大門斜對大門。雖然與時府不在一條街上,但是是在時府和李氏醫蜀的中間位置。這也是淩沙挑中這兩處的原因之一。

淩沙決定好後,時傲帶着她去府衙找許松辦手續,辦完購房手續後,又辦了新的地契。

兩府的名字,一處寫了白宴冰,一處寫了杜長順。淩沙決定,這處府邸,就算是她送給爹娘養老的府邸吧!

買這兩處府邸,淩沙一共花了一千六百兩,其實,比起京城外城的房價,也不算便宜,但也不算貴了。

淩沙痛快的付了銀票,跟時傲拿着鑰匙和新的地契離開。

“沙兒,你和老白決定住哪套?”兩個人再次查看那兩處府邸時,時傲問道。

“這個吧,那個有池塘的,給我爹娘吧,名字也是我爹的,我娘愛養那些花花草草,那個大池塘,正好能種荷花,讓我娘夏天試着種荷花去吧,不過,我們習慣了生活中有樹木花草,這府裏卻什麽都沒有難免單調,等我和阿宴商量一下,不行就把院子裏的木芙蓉移到這兩處府邸裏來。”

時傲點頭,“行,我們府裏有專門管花草的下人,什時候移,讓老白來叫人來。”

淩沙笑着說了謝謝。

第二日上午,淩沙又一個人單獨出去一上午,下午,她說要回家,時傲安排了麻雀送她。

直到麻雀和燕子同時出現在淩沙面前時,她才發現這兩個竟然是雙胞胎。

繞着兩個人轉了幾圈,淩沙才從兩個人的眼神上認出來哪個是麻雀。

回村的路上,淩沙一直好奇的問麻雀各種問道,都是關于雙胞胎是否真的能互相感應的問題。

麻雀都一一的否定了,說一般根本沒那麽回事,至于生死關頭,是否能感應到,這個還沒試驗過。

當淩沙回到家裏,聽自己娘和大嫂給她說了這幾天村裏發生的這些事後,淩沙失笑,“我就離開了三天,村裏竟然發生了這麽多有意思的事情?”

盧氏嘆氣,“哎,這杜娟娟,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把鞋扔下做出假象,跑了,她娘整日哭鼻子,出去尋找。你說,他們為了出氣,要了白喜竹家三十兩,白家為了他們撇開關系,還真的答應了,你說這些人,也正是出奇了,為了錢,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

“娘,我覺得,那杜娟娟家,一定知道杜娟娟去了哪裏,所以才一定要這麽解決此事。”淩沙想想,覺得很有意思,當初兩家怎麽結親的難道他們都自動忘記了?這才過了兩個月,就和平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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