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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華重樓道出內情

淩沙救治華風救治了兩個時辰,他的傷嚴重性不比華重樓差。

幸好遇到了淩沙,他活下來了。

三日後,華重樓能下地了,他們返回了京城。

淩沙和白宴冰好人做到底,一起把他們送到了宣王府。

當魚玉牒進了內室看到華重樓身上都是纏的白紗布時,眼淚頓時就忍不住流出來了。可是有外人在,她忍着沒大聲哭出來,只是咬着唇心疼的看着華重樓。

華重樓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就被白宴冰扶到床榻上休息去了。

淩沙趕緊上前檢查傷口是否有裂開。

魚玉牒有些無措的看着淩沙,“表嫂,阿樓他,這是怎麽了?”

“回京途中遭到了埋伏。不過,他現在沒事了,撿回了一條命,但是華雨死了!”淩沙輕聲道。

魚玉牒的眼淚又流了一出來,一臉震驚,“怎麽會,他們,究竟遇到了多少人?”

“別難過了,他還需要你照顧呢,我每日會給他來清洗一次傷口,身體的別處,還需要你經常給他擦洗,暫時,他是洗不成澡的。”淩沙囑咐魚玉牒。

“好,我知道了。他有需要每日吃的藥嗎?”魚玉牒問。

“有,我一會會給你寫方子,讓華雲去寶壽堂抓,讓貴叔親自給配,別人別相信,以防萬一。”淩沙輕聲囑咐她。

“好,我記得了!”魚玉牒趕緊點頭。

華富趕來時,淩沙已經交代完了,正要和白宴冰一起離開,見他來了,兩個人先給他行禮。

華富擺了擺手,過去先看了看華重樓的情況,見他如今氣色不錯,就知道這受傷了不是一兩天了。

“爺爺,對不起,讓您擔心了。”華重樓抱歉的對華富道。

“別管別的事情了,爺爺一會就進宮,你只管休息就好。”華富面色沉靜的道。

“爺爺,您別去宮裏了,華雨的事情,還要麻煩爺爺出面安排一下,他是為了救我而受傷死的。”說起這個,華重樓的鼻子有些酸。

華富點了點頭,“知道了,你休息吧!”話落,華富轉身離去,臨走時,看了淩沙一眼,意思讓她跟來。

淩沙和白宴冰對視了一眼,只好跟上了華富的步伐。

去了他的院子,華富先是對淩沙說了感謝的話,接着又仔細的問了一些華重樓傷勢的事情。

淩沙細細的給他說了一遍,華富這才放下心來。

等淩沙和白宴冰回到府裏時,一個個的都焦急的不行,看到他們倆安然無恙的回來,他們也就放心了。

淩沙和白宴冰又大致的給他們說了一下能說的事情。

衆人聽完,關心的詢問着華重樓的狀況。

兩個人安撫了衆人後,回屋洗漱,休息去了。

第二日,白宴冰帶着衆人去看望了華重樓,華富留下衆人吃飯,下午,一行人才離開宣國公府。

至于華重樓做了什麽事,是什麽結果,淩沙和白宴冰并沒有詢問,這也不是他們該問的事情,他們只是從回去的第二天開始,就和時傲他們一起幫着時傲開始收拾府邸。

淩沙則是每日早晨去給華重樓清洗傷口,換藥。

受傷後的第七天,也就是三月初二,華重樓可以下地行走了,這回他才算是覺得又一次活下來了。

當日,華重樓去了一趟皇宮,當皇帝看到他胸前的傷口時,皇帝心裏有了些內疚,也有感動,也更加的知道周國能有這麽一個神醫親戚,是多麽的幸運。

第二日,皇帝讓雷風去杜府請了淩沙進宮。

白宴冰不放心,可是,他無召不得入宮,只能在府裏等着,不知道皇上叫淩沙入宮是為了什麽事情。

一個時辰後,淩沙回來了,身後跟着雷風和兩名侍衛,抱着兩個大盒子,說是皇上給的賞賜,感謝這次她救了宣王的命。

雷風離去後,白宴冰放下心來,可又覺得不對,就因為一個賞賜,皇上把她請入宮中?不過,有衆人在,白宴冰沒問。

淩沙當着衆人的面打開盒子,就見裏邊不少的寶貝,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兩顆,珠寶首飾兩套,還有一些琉璃水晶的擺件,閃閃發光的,很是好看,衆人算是開眼了,這好玩好看的東西,都是在宮中呢!

另外一箱子,則是十根金條,十根銀條。最上面放着的,是一件紅色的蠶絲裙,折在一起,只有一小團,可是展開提起來,就是一件金光閃閃的裙子了。

淩沙說,皇上介紹這是件寶物,穿上後可以刀劍不入。

時傲很是不信,讓淩沙穿上,他拿着匕首去刺淩沙,果然被衣服擋住,刺不進去。

不信邪的時傲使用上了內力,還是沒能刺進去,這回,他服氣了,幹妹這回算是得到一件寶物了。

首飾,淩沙送了黃小義一套。黃小義推辭不要,淩沙說皇上說了,讓她可以送人打點身邊人,黃小義這才接了,寶貝似的打算回去找個好盒子裝起來。

另外淩沙把琉璃件一人送了一件,三郎和時傲是水晶的筆筒,雙胞胎是琉璃擺件,四個人都驚喜的接了。

雲楠家裏有這些東西,所以,淩沙送了他一顆夜明珠,另一顆夜明珠,淩沙送了橙兒。

東西分完,衆人都回屋玩寶物去了。

淩沙和白宴冰抱着盒子回了自己屋裏,淩沙給衆人分東西時,白宴冰一直就笑眯眯的看着。

“看來,我們得弄個帶鎖的櫃子了。”淩沙看着這兩箱子東西。即便每人送了一件,這盒子裏,也還有些稀罕的東西,這些,在別人眼裏,可是寶物。

“嗯,過幾日時傲買家具時,我們一起買,讓掌櫃的給做兩個帶鎖的櫃子,專門弄一個房間放貴重的東西吧,讓小義給在門上和四周設置個機關和陣法看起來。”白宴冰笑眯眯的道。

淩沙點了點頭,“嗯,我明天跟她說。”

“沙兒,皇上找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白宴冰輕聲問道。

“嗯,讓我在太醫署挂名,做挂名太醫,只需要偶爾去趟太醫署就好。”淩沙無奈的道。

“你答應了?”白宴冰輕聲問。

“沒,我只答應他,每次來京後,會到宮裏為他和太後,皇後太子太子妃診脈,別的人不管。我只治我想治之人。”淩沙無奈道。

“皇上答應了?”白宴冰嘆息問道。

“嗯,只是因為他們一家子都對娘很好,我才答應他的,別的人,我沒答應他。我也堅決不在太醫署挂名,不然那以後哪個臣子家裏有病人了,求到皇上跟前,皇上為了籠絡人心,讓我治這個,治那麽,怎麽辦?”淩沙撇嘴,其實,她就是想做個簡單的小醫生而已,可是,在這個世界,好像很難。醫術不好,活不下去,醫術好了,煩惱頗多,此時,她也理解師祖為什麽要隐居在幽靈山谷那地方了。

“哎,對不起,沙兒,都是因為我。”白宴冰擁着她,一臉的抱歉,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淩沙也不用接觸這些皇族貴胄了。

“是啊,都怨你,我現在也明白我師祖當年為什麽定下不治皇室之人的規矩了。可是,我都嫁給你了,這條規矩在我這裏就破了,我還得想着下次師祖來了,我該怎麽對她說這事呢!”淩沙瞪了他一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呵呵呵,那你要不打我一頓出出氣?”白宴冰悶笑。

“留着等你功夫再厲害點再打。”淩沙撇了他一眼,躺在軟榻上,想着事情。

白宴冰也沒再說話,把這兩個盒子抱着放進了櫃子裏最下面的大箱子裏,把隔板蓋好後,才回到她身邊坐下。

“哎,原本還打算回去一趟的,今日都三月初三了,算了,不回去了,和你一起等着放榜吧!”

“好!”白宴冰點頭。

————

三月初五,白宴冰陪着淩沙去給華重樓做最後一次跟診,都檢查沒問題了後,淩沙把他身上的傷口都抽了線。

“你可以自由行走了,這段氏時間,多吃些補血補氣的吃食,雞湯更是要隔三差五的喝上,這樣,身子才能盡快的養回來,手術後一個月之內,一定要養好身子。”淩沙對華重樓道。

華重樓點頭,鄭重的對淩沙說了感謝的話。

魚玉牒更是對淩沙感激不盡,府裏的好東西,收拾了好幾件,讓人送到杜府,以感謝淩沙。

華重樓留他們倆吃飯,說有事告訴他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點頭,答應了。

魚玉牒去廚房安排去了,華重樓躺在軟榻上,示意他們倆都坐下後,說道:“你們一定很好奇我這傷是怎麽來的吧?”

白宴冰和淩沙對視了一眼,搖頭,“不想。”

華重樓瞪了兩個人一眼,“不想聽我也想告訴你們。”

“哦,那你就說吧!”淩沙淡淡一笑。

華重樓無奈的撇了她一眼,說道:“那日,我們從齊雲口中知道了不少東西。第一件事,就是方寒果然和北晉人有勾結,而與他一直接觸的人,你們絕對想不到。”

“是誰?”兩人詫異,問道。

“齊飛,齊雲的那位大哥,天星的掌櫃的。”華重樓無奈的道。

“什麽?不可能,幹爹說,齊飛可以信任。”白宴冰和淩沙不相信的瞪大了眼。

“你們別急,聽我說。齊飛對于遠叔來說,當然可以信任,因為遠叔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他,也不會傷害遠叔,不會害天星,他對天星也忠心耿耿。但是,這不代表他就忘記了自己從北晉來周國的任務。而這次,晉國要吃掉的是四國,而不是我們周國一個,我們只是第一個。這個計劃,他們計劃了十幾年了。齊飛從出現在周國,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而方寒要做的,就是在最後的關頭給華氏皇室之人下毒,控制住所有皇室的人,方便晉國人打入京城,占領皇宮。那日,齊飛和齊雲正在內讧,正好你們去了,才發生那樣的情況,這樣一來,也把齊飛暴露了出來。我們順藤摸瓜,去了天星,齊飛果然已經不見了,我只好帶着人追往他們在周國的老巢,那裏是被我們端了,也抓了一些人,暗中已經送回了京城天牢,但是,齊飛并沒有逮住,我們在進入京城地界後,就在一處山脈間被人圍堵了。我認得,那帶頭之人,就是齊飛,只不過,他易容了,也蒙了面。”

“華冰和華雲帶着二十暗衛斷後,我和華風華雨帶着二十暗衛往前,為的是分散他們的人力,卻不想,對方真狠,找的,竟然是江湖上的高手,在前面攔截我們,我們三個都受了傷。等華冰和華雲追上來,那些江湖人也死傷不少,而齊飛也追了上來,華風和華雨讓他們帶我先走,才會出現如今的局面。”華重樓說到這裏,眼睛裏都紅了,拳頭握緊。

“那華風是怎麽脫困的?齊飛沒有殺他?”淩沙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呢,等華風好些了,我會問的。應該是被安慰打跑了吧,那天的四十暗衛,也就剩下了十九人。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華雲手下的高手,頂個江湖高手。”華重樓嘆息。

淩沙點頭,大概明白了。齊飛再厲害,也一人難敵多人。何況,留下的是兩個侍衛,也沒必要浪費時間趕緊殺絕,繼續去攔截華重樓才是最重要的。

“齊飛認出你了嗎?”華重樓問。

“沒有,我一直都戴着面具的,除了你們這些熟悉的能認出我來,外人,認不得的,何況,齊飛與我也并不是很熟。”

淩沙地那頭,明白了,那日華冰去了自己那裏時,也确實是一身黑衣,只是遮面的面巾不見了。

“兄弟,我給你的藥呢?”淩沙好奇了,他的藥呢。

“藥,我給了阿義和阿哲了,我身上只留了美人面的,見風倒沒了。當時給他們時,我們是分開行動的,我還不知道要出城去呢,等我剿了他們老巢後,才想起來我沒帶那些藥,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北晉在我們周國,會有這麽大的勢力。我是在任務完成回來的路上被圍堵的,早知道,我走之前去你那裏一趟就好了。”華重樓說這話有些心虛的偷看了淩沙兩眼,兄弟給他的藥,他确實怕另外兩個兄弟出事,給了他們,結果,他自己出事了。

淩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真實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了。原本,你也不是靠藥保命的,我給你那些東西,為的就是以防萬一,結果真到了這個萬一的時候,你竟然把藥送了別人,活該你受這一大難。你這傷,別看你今日拆線了,內髒裏還有傷呢,記得,一個月之內,不能動武,不能調動內力,不能和人對打,否則容易震碎內裏的傷口。我可是給你從裏到外縫了大半個時辰,你想想,你的傷有多重。”

華重樓聽了,默默的低頭摸着胸口處,怔怔的擡起頭看着淩沙,低低的說了聲謝謝。

“行了,謝就不用了。明天我會重新給你準備藥,我又研究了一些新藥。記得這些藥不是讓人與人打架的,而是在危急的時刻,用來保命的,這一次,幸好我沒回五木鎮,一直在等阿宴他們考完,要不然,你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堆黃土,你的靈魂已經該去投胎了。”淩沙冷冷瞪了他一眼道。

華重樓呵呵一笑,看向了白宴冰,嚴肅了很多,“這幾日,你們也注意點,那天阿義和阿哲來看我時說,他們抓到的,也是假的齊飛,真的,還是沒抓到。沒想到,這人性格如狐,難抓的很。”

白宴冰點頭,“我與他沒什麽利益沖突,他如果真的是對幹爹忠心耿耿的話,是不會傷害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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