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馬斯洛理論
“是因為兩年前陸少在部隊因為殺人事件的主角,是鹿鹿的戀人。”安格終是說了出來,林施洛的心猛地一沉。
陸衍生那日和她說的話語還在耳邊反複回蕩着,那不能說出口的秘密,是陸衍生這兩年來一直背負着的。
那人居然是鹿鹿的戀人?
而那人只是不願讓鹿鹿知道他犯了毒瘾,選擇了終結自己的生命。
林施洛只覺得唇瓣幹澀的厲害,此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那男人用生命為鹿鹿編織了一個假象來,若是她就這樣說出來的話,是不是過于殘忍?
見林施洛的眉頭皺的厲害,安格一眼便就看破,林施洛一定知道其中的內幕。
只是他并未緊緊相逼,而是等待着林施洛。
鹿易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一定不是那樣的簡單,不然不會他派了那麽多人去調查也沒有查出什麽來。
于是三人之間再次沉默,林施洛只覺得心口悶得難受。
原來鹿鹿告訴她,她極為思念的人,居然是死在陸衍生手下的。
雖然她知道原因,但是到底是陸衍生終結了他的生命。她不敢去想,鹿鹿到底是以怎樣的心境去一聲一聲的喊着她林姐姐。
是以着怎樣的心境,在她被欺負的時候,義不容辭的站出來。
她匆忙起身,在身後兩人驚愕的目光下便就猶如一個逃兵一般匆匆離去。
她此刻心亂如麻,這件事情讓她有些措不及防,她不知該怎麽去面對鹿鹿的摯友以及她的哥哥。
所以她選擇了逃避,想要去問一問陸衍生是否知道這件事情。
只是她在跑回了病房後,發現陸衍生的床鋪早已空下。
她的眼中一片黯淡,有些焦慮的去給陸衍生撥打着電話,卻發現陸衍生的手機丢在了病房。
她就這樣坐在那裏等着,不知等了多久,身子都泛着酸意,陸衍生也沒有回來。
她快步的跑到了顧辰的辦公室,發覺就連顧辰也不在。
一瞬間她有些慌亂,她突然覺得一個人離開另一個人真的很簡單。沒有任何一點的痕跡,她居然只是出去了一趟,便就找不到陸衍生了。
她痛苦不堪,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鹿鹿。這件事情壓抑在了心口,讓她難熬的厲害。
此刻葉家已經一團亂,陸衍生冷峻着一張臉站在那裏,看着那些家庭醫生跑裏跑外,那盆子裏一灘又一灘的血跡,觸目驚心。
葉成就這麽一個女兒,自然寶貝的很。
他不顧衆人的攔截,沖到了陸衍生的身邊,揚手便就準備打過去,卻還是被顧辰制止了。
“姨夫,冷靜一點。”顧辰此刻也沒有任何心情。
而顧涵卻站在了一旁,眼中并未有着太多的情緒來。她唯一覺得的就是,葉珊這丫頭太沒有骨氣了些。
“為了一個男人自殺,真不知道她腦子裏面裝的是什麽。”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冷嘲的意味來,顧辰的眉頭一皺,卻沒有說什麽。
葉珊自殺了。
她居然選擇用這樣極端的方式。
當血被止住後,顧辰已經聯系醫院那邊的人過來接人了。
救護車內,陸衍生始終沒有一句言語。她看着躺在擔架上的葉珊,此刻冰冷的沒有一絲血色。
若不是發現的更早一些,怕是葉珊此刻已經死了吧。
整個車內的氣氛壓抑的厲害,而陸至彥也問詢趕了過來,恰好在葉珊被推到手術室的時候,陸至彥也到了。
“三姨,姨夫,你們不用太擔心,不會出事的。”顧辰安慰道,便就換上了衣服走進手術室內。
“我女兒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和你們陸家沒完!”葉成幾乎是咬牙切齒,而顧涵知道現在還不是和陸氏鬧翻的時候,于是只好半笑着開口:“珊珊不懂事,讓你們擔心了。”
“這件事情是我們陸家有錯在先,該負的責任,我們陸家一定負。”陸至彥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了陸衍生。
而陸衍生始終沒有多說什麽,畢竟葉珊躺在了手術室內。
他雖厭惡葉珊,但是到底她是林施洛的姐姐,顧辰的妹妹,不論怎麽說,他都不能在此刻如此絕情。
于是他便就同他們一起站在那裏,等待着手術的結果。
而那邊林施洛徹底慌亂了,她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陸衍生,終于忍不住想要出去找他。
一層接着一層,很久以後,林施洛總會想,若是那天她就乖乖的在病房等着陸衍生該多好,如果她不出去找陸衍生的話,是不是太多的事情都可以避免了?
當她看見陸衍生的身影時,一身孤傲的站在那,帶着冷漠的氣息。
她正要沖過去,卻發覺到了旁邊還有陸至彥,以及葉家夫妻。
她的腳步一僵,不明白陸衍生為什麽要在那裏,也不知道手術室裏面躺着的人是誰。
她也不想知道手術室裏的人是誰,她突然覺得害怕了起來,如此的害怕。
陸衍生還是感覺到了林施洛,在他回頭看見林施洛的那一瞬間,仿佛有着什麽将他們徹底斷了開來。
手術室的走廊安靜的厲害,安靜到讓她隔着這麽遠都能聽見那邊陸至彥和葉家的對話。
“放心好了,林施洛這個人我是絕對不認的!他們林家想要借着我們茍延殘喘的活着是不可能的。這次等小珊養好身子,我就一定要衍生娶她!”陸至彥的話生生砸進了林施洛的心窩處,讓她苦不堪言。
曾經記憶裏總愛抱起她的陸伯伯,此刻似乎變得很遙遠。
那個每次出差回來為她帶各種小玩意的陸伯伯,已經徹底停留在了過去了。
她覺得心口疼的厲害,轉身便跑開,退出這片不該屬于她的地方。
陸衍生剛要追上去,陸至彥的話生生止住他的腳步:“葉珊在裏面躺着,她要出了什麽意外,你想想應惜吧!”
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中有着五層,其中一曾所指的是人在遇見了不能面對的現實時,便就會産生逃避的本能。
而這樣的本能卻在林施洛的身上演繹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