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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終點

難道他要将那日的事情說出來嗎?可是這分明是他求助自己。

安格神色猛地一沉,正要上前制止鹿易的時候,他卻悠哉的開口:“她馬上可就要成為你的小姑子。”

一句話明顯讓在場的氣氛冷卻了下來,衆人皆是一愣,很快,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安格。

“你的意思是說,鹿伯父是将鹿鹿許給林霖?”這句話猶如一道響雷般砸在了衆人的心房。

鹿鹿不可置疑的看着他:“你說什麽?”

“自己看。”鹿易指了指一旁,果然,林霖一家站在了鹿父的身旁,談笑風聲。

而林施洛也是徹底愣住,在下一秒,鹿鹿便就已經跑了過去。

鹿易的眼中神色不明:“知道為什麽我爸會在這麽多人裏挑中林家嗎?因為你,因為你所以林氏前途一片大好,沒有人會願意錯失這次機會。”

林施洛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像一切冥冥之中自有了安排一般。

看着鹿易離開後,她一瞬間陷入了一種僵局。一旁的安格雖然有心安慰,但是到底這是事實,誰也不能改變的事實。

“我,我去補個妝。”她這樣說着,其實只是為了去尋找陸衍生。

她依然還是如此的依賴陸衍生,她想要問陸衍生這件事情究竟該怎麽辦。

陸衍生讓鹿鹿失去了最愛的人,那麽此刻就連鹿鹿的婚姻也要被她毀掉嗎?

想到這裏,她越發的慌亂了起來。

當眸子落在了不遠處陸衍生的背影上時,她瞬間覺得有些安心,踉跄着腳步便要上前。

然而整個別墅內再次斷了電,一瞬間仿佛将她隔斷在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她的目光中再也不見陸衍生的身影來,當下一秒,再次照亮整個大廳時,那最上角的銀屏亮起,上面的畫面是一個錄像。

當她看清錄像的內容時,整個人的血液仿佛凝固。

那時她昏迷的那段回憶,是慕言将她一路抱着,酒店的走廊上,只是她和慕言。

她僵硬在那,回頭想要朝着陸衍生的方向看去,然而他正在接聽電話,下一秒,他整個人仿佛都緊繃了起來,随後便就是飛快的沖出了人群。

她以為是沖向自己,然而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散,那一刻她仿佛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終是醒了過來。

衆人議論聲幾乎快要将她撕扯開來,銀屏還在繼續,那些她曾和慕言之間說道別的話語也出現在了上面。

包括參加鹿鹿之前舉辦的生日聚餐,很多很多,充斥在了這個空間內。

當鹿鹿看見這個的時候,顧不及此刻林霖他們來,飛快的給管家打電話,要求掐斷電源。

然而這一場晚宴自然摻和着媒體來,此刻整個鹿宅炸開了鍋。

林施洛就僵在那裏,腳步動彈不得絲毫。

而很快,銀屏上倒映着的則是多年前的那些報道,衆人一陣驚呼。

原來陸衍生的太太居然是慕言的前歡,而有些圈內人也是自然知道林氏沒有林施洛這個人來。

一瞬間所有的一切幾乎壓的她喘不過起來,原本以為這一次是一個終點,她換了身份後一切便就結束了。

可是當畫面上顯示了兩年前的車禍,包括陸衍生曾經的話語,無一不再宣告着她林施洛只是一個借着陸衍生上位的人罷了。

她就站在那裏,看着那畫面上将這些年來的時光一點一點播放出來。

當那些媒體沖到了她身邊來的時候,她孤立無援。

“請問你是不是慕天王的前女友?你當年離開慕天王只是為了博得陸少的垂眸是嗎?”

“你和陸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

“兩年前的報道說慕天王的前女友是貪官的女兒,你是不是只是為了洗白自己才跟了陸少的?”

那些話語充滿了攻擊性,此刻他們早已經肆無忌憚的去質問着她每一個問題。

林施洛一步一步的後退,被那些人逼得再也沒有任何道路時,她只是緊握着拳頭,沒有任何一絲話語。

直到一個人的身影扒開了人群,她紅着眼眶看去,見是安格将衣服一把搭在了她的身上,下一秒,他将她帶去了人群中。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的,直到鹿鹿伸手抓住了她時,她才緩過來。

“那些記者不知道怎麽進來的,不過現在已經被趕走了,這是我房間,很安全。”鹿鹿的話語并未起到任何的作用,安格在一旁也沒了聲音。

當他看見銀屏上那些的時候,他便徹底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

很快,鹿易也匆匆趕了進來,他的臉色極為難堪:“看來這一次是有人故意的了,現在整個媒體都炸開了。我的人根本沒有辦法阻止,如果陸少在第一時間制止的話,可能還要辦法,但是現在……”

接下來的話不用說,林施洛也知道了。

這一場鬧劇反複曝光這麽多次,似乎終于到了一個終點。

很快,她的手機便就響起,是樸秋。

接過電話,那邊樸秋的聲音句句刺耳,直到最後一個音符,她泣不成聲。

鹿鹿一下子慌了起來,看着林施洛哭的和一個孩子一般,她有些束手無策。

而安格則是一把将她抓住,緊握着她那冰涼的手。

“快,送我去陸家。”她的話語顫抖的不成樣子,衆人也知道了這其中的嚴重性,什麽話也沒有說,由鹿鹿攙扶着她,安格将車子開來,而鹿易則是去引開還圍在外面的記者。

安格的車速開的很快,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但是他很清楚林施洛的崩潰。

他顧不得一切,只是瘋了一般的将車子開到了最快。

直到車子停在了陸家,她幾乎是沖了進去,那高跟鞋讓她扭傷了腳,卻依然不願意停頓一下。

鹿鹿和安格對視一眼,自然是跟了過去。

那一身藍色的禮服已經狼狽不堪,精心打點過的頭發此刻搖搖欲墜。她看着坐在沙發上面的陸至彥,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沖了過去:“陸伯伯,放過我爸,我求你了,放過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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