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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讓我自首

想着便就覺得心中憤怒難熬,看着顧涵,她只是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而顧涵得到了葉成那邊帶來的消息後,明顯心情大好。沒有想到葉珊這次自殺,能夠将這樣的局面徹底改變。

“我告訴你一件好消息吧,你聽了心情就該好了。”顧涵笑着将藥吹了吹,然後抵在了她的唇旁:“好好吃藥,等身子康複後,你就要當新娘了。”

葉珊整個人僵住,她就這樣愣愣的看着顧涵:“什麽意思?”

“陸衍生答應和林施洛離婚了。”顧涵想來心中便就覺得舒服不少,只要葉珊嫁給了陸衍生,那麽陸氏的一切,她一定會一口一口将其全部吞噬。

“真的嗎?”葉珊一把抓住了顧涵的手,不顧扯傷了自己的傷口來,啞着聲音問道:“他真的答應和林施洛離婚嗎?”

“對,放心吧,很快你就會嫁到陸家去了。”顧涵說起來,嘴角的笑意便就越發的誇大了起來:“我的好女兒,你終于要美夢成真了。”

顧涵的笑意讓葉珊的眼有些刺痛,顧涵在意的只是自己能不能嫁到陸家。

可是沒有關系,一切都沒有關系。

“發生什麽了嗎?”葉珊問道,顧涵則是将和他們和陸衍生的交易說了出來。

葉珊立刻有些激動的開口:“不行,這一次要是再放過林振的話,那麽下一次的機會要什麽時候才能來!”

而顧涵卻是不滿的瞪了她一眼:“葉珊,你的目光總是太淺,所以你才會這樣被節節退敗。林振重要,還是你嫁給陸衍生重要?”

葉珊一愣,而顧涵卻是摸了摸她的腦袋:“不用擔心,陸衍生保證過了,在這件事情還未處理幹淨前,會和林施洛先離婚。”

直到顧涵離開後,葉珊整個人都愣在那裏。

她不敢相信陸衍生居然會做到如此的地步,她心中有着很多的感覺,難過的,以及開心的。

為了護着林家父女,他什麽也願意做。

她心中悲憤,但是看着外面的那大雨,眼中卻是一片涼意。

沒有關系,無論怎樣都沒有關系。只要她嫁給了陸衍生,就可以了。

林施洛,你終究還是她的敗将,這場戲中,主角是她葉珊!

外面的媒體已經将這件事情炒的昏天暗地,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刑事,所以當刑警找不到林振的時候,自然是來拜訪了陸家。

陸至彥托了不少關系才短暫的等到了一絲緩解之意,随後便就立刻聯系到了陸衍生:“明天我必須要看見你們的離婚證。”

陸衍生挂斷電話後,看着已經昏睡過去了林施洛,眼中一遍涼意。

外面的雨終究是有了一絲緩解的意味來,陸衍生的眸子落在了那相框中,是他們之間唯一的一張合影。

還是拿結婚證時候拍的,她連一絲笑意也沒有。

擡手将其拿在了手上緩緩拭擦,他的眼中有着太多的不忍以及不舍。

只是他必須要這樣做,如果不松手,只會讓林施洛受到更多的傷害。他不得不後退一步,畢竟造成這樣局面的,始終都是陸家。

只是幸福似乎太過于短暫,他若知道會成如此,這些日子便就該多看她一眼。

她載着笑意眉眼來。

手機響起,他低眸看去,顧辰的名字響在上面。

擡腳走向了窗臺,那邊顧辰的聲音有些着急:“國內發生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後天會趕回來,你那邊怎麽樣了?”

陸衍生想起葉成以及陸至彥的施壓,終是嘆了口氣:“回來再說吧。”

顧辰知道這件事情極為的棘手,于是便也沒有多問什麽,挂斷電話的時候,便就讓助理為他定好後天最早班的機票。

陸衍生看着雨水落在了那些花中,這個冬日,該是過去了。

步入書房,最下面的櫃子裏面鎖了一樣東西,是他們的結婚證。

陸衍生拿出這兩個紅本的時候手都有些顫抖,他知道一旦這樣做,便意味着失去什麽。

他的眸子一點一點冰封起來,捏着紅本的手慢慢收緊。

陸衍生來到了林振所住的地方,他不再住在那個公寓,而是換了一個更遠些的地方。

林振在看見他的到來,便就快步的走了過去,異常的冷靜:“外面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衍生,讓我自首吧。”

他的話語讓陸衍生的身子猛地一頓,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看着林振的面容,伸手緊緊握住他的:“林伯父,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陸家虧欠你們的,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

林振的眼眶也是紅了紅,看着陸衍生如此,緊緊咬住了牙關:“我知道所有的一切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當你站出來保全我的時候就錯了!我的存在只會讓你和施洛一再的陷入死局裏,只有放棄我,一切才能結束!”

“林伯父,為了施洛,你再堅持一下吧。”陸衍生啞着嗓子:“相信我,這是最後一次,我會結束一切。”

他的眼中湧動着血腥之意:“十年前的事情,我會給你們林家一個交代。”

這似乎是一種承諾,林振的眼中也是深深地疲倦。

他看着陸衍生,定定的開口:“知道為什麽兩年前我如此反對你們嗎,因為我知道,這件事情會永遠的折磨着我們。衍生,有些事情放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放手嗎?

他緊握着林施洛,哪怕一身傷痕,卻從未想過放手。

“林伯父,這是我的責任。”他極為堅定的回答,那雙妖孽的黑眸此刻有些堅意:“林施洛,是我這輩子的責任。”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麽他将會繼續走下去。

不死不休吧。

林施洛,這輩子或許我們就該如此糾纏在一起。

陸家欠你們的,就由他來償還。

當杜鵑聯系不到慕言的時候,她就知道慕言已經出事了。

她躲在了一個地下車庫內,眼中蓄滿了淚水。

雖然慕言告訴她,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但是她絕對不能夠就這樣看着慕言出事的。

哪怕她死,也絕對不能看着慕言有事。

她必須要救出慕言,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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