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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洽談

而顧涵則是為陸衍生夾着菜,雖帶着笑意,但是語鋒卻淩厲至極:“你都要和珊珊結婚了,那林施洛,什麽時候搬走啊?”

陸衍生拿着筷子的手一頓,随後卻是毫不在乎的說道:“我可以随時讓她搬走,當然,我和葉珊結婚後不可能住在那裏。”

他的話語讓人挑不出絲毫的毛病來,每一句話仿佛早已經準備好,讓人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來。

當然這樣的回答,是讓在座的人最滿意的回答。

不論陸衍生對林施洛的感情到底會不會斷,但是世上不會沒有不偷腥的貓。

所以他們認為,陸衍生,自然也不會例外。

所以顧涵心情很愉悅,為他夾了一道菜:“拍婚紗照的地方我都找好了,明天一早我讓司機帶着你們去。以後啊,我們可就是一家人了,珊珊不懂事,你要多擔待些。”

“自然。”他簡短兩字,卻讓葉珊心花怒放。

她不敢相信有朝一日真的會有這樣的畫面來,陸衍生就坐在她的身旁,和她的家人談論着婚事來。

“衍生。”她小聲的喚着他,看着他側過臉來看着自己,看見他的眸子,那一刻她才确信,這一切不是她的夢:“謝謝你。”

雖然她知道和自己結婚只是為了保全林振,但是只要他和自己結婚了,未來那麽多年,她相信陸衍生一定會愛上她的。

陸衍生沒有再回答什麽,而是繼續着這一場家宴。

無非就是談論婚禮的細節來,可是所謂的婚禮,卻是他們早已經安排好的一切。

陸衍生只是順着他們的話語接下去罷了。

對于這一場婚禮,他并不在乎。就猶如他走的每一步路一般,這也是只是他走的一步路中下的一盤棋罷了。

“你帶着珊珊出去走走吧。”吃完飯,顧涵突然說道。

葉珊自然很願意,但是觸及到了陸衍生微皺的眸子時,她一頓。

然後緩步上前在他耳邊低語:“我想去見見應惜了,很久沒去看她,如果我告訴她我們的婚訊,她一定很開心。”

果然,只有關于林施洛的一切,陸衍生才不會拒絕。

開往療養院的路途中,葉珊突然開口:“其實林施洛不用搬出來也沒事,畢竟婚後我們就搬出去住了。我知道她對于你而言很重要,所以我也不強求讓你一下子抛下她不管。”

其實葉珊的心中巴不得林施洛這個人從此徹底消失才好,但是此刻在陸衍生的面前,她只希望盡可能的展現她的善良與大度來。

這樣才能讓陸衍生對她另眼相看。

恰好紅燈之際,陸衍生猛地一個剎車,葉珊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超前傾去,卻在下一秒,被陸衍生緊緊的掐住了下颚。

被迫板正的臉來,對上了他那雙帶着肆掠的眼,她一愣。

“是嗎?”他微微彎起了嘴角來,有些妖孽的笑了笑:“你真的希望她繼續住在我家?”

葉珊被他這雙眸子定的有些緊張了起來,不敢繼續看着他的眼睛,匆匆低下:“當、當然了……”

而陸衍生掐着她下颚的手勁越發大了起來,疼的葉珊吃痛的叫了聲,他這才收回了手。

轉到綠燈,他踩下油門,猛地沖了出去。

“衍生?”不知為什麽陸衍生周身仿佛極為的冷冽,葉珊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得罪了他。

而她自然不知道,陸衍生是有多厭惡她這張虛僞的嘴臉來。

尤其是一面往死逼着林施洛,一面裝出如此深明大義的模樣。

直到來到應惜所在的療養院,她在看見葉珊的那一刻,起身便就走了過去,然後一把将葉珊抱在懷中。

不得不說應惜的懷抱很溫暖,葉珊有些發愣,但是很快想起這個女人也和林施洛有着相同的血液時,心中便就泛起了惡心來。

恨不得用力将她推開,但是礙着一旁陸衍生在,她只能硬着頭皮笑着回抱住了她:“我來看你了,最近身體怎麽樣?”

應惜只是為她理了理額前的那縷亂發,眼中有着無比的眷念來。

療養院的确讓她的精神狀況治的好了些,至少她的眼中不在和之前一樣的渾濁。

而目光落在了陸衍生的身上來,她明顯一愣。

這些年來不知道她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除了葉珊以外,她仿佛不認得了所有的人。

眼下這是應惜第一次除了對葉珊以外的人有如此的目光來。

陸衍生不動聲色的上前,看着她難得不再渾濁的眸子來,輕聲喚道:“伯母。”

應惜的眼眶明顯有了些泛紅起來,她越過了葉珊,就這麽定定的看着他。

這樣的應惜很奇怪,葉珊的眉頭微微皺起:“你怎麽了?”

而應惜卻伸手抓住了陸衍生的,緊緊的握住,沒有說什麽話。眼眶中的淚水卻在不斷的流出來,那唇抿了又抿。

“你認得我了?”陸衍生問這句話的時候帶着一絲小心翼翼,而葉珊的心中卻是一緊。

如果應惜認得了陸衍生,那麽一定會想起林施洛來。

她立刻上前斷開了他們兩人,然後扶着應惜,笑着開口:“他是我未婚夫,馬上我們就要結婚了。”

葉珊的話讓應惜一愣,她沒有想象中的高興,而是眸子裏面透着許多的不解。

“結婚?”她反複呢喃這兩個字來,目光再次落在了陸衍生的身上,随後便沉默了。

今天的應惜所有的一切都反常的厲害。

她沒有一開始的開心,在看見葉珊和陸衍生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那眉頭不經意的皺了起來。

葉珊覺得在她身邊着實無聊了些,于是沒過一會,便就提出要離開了:“還是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陸衍生自然沒有反駁,走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應惜。

她的目光很清澈,清澈到不像是一個精神病人所有的目光來。

自昨日陸衍生離開後,一夜他都未曾回來過。

林施洛看着花園裏的花花草草有些發呆,那些熾烈的紅色卻觸及不了她眼底的半點波瀾來。

“太太,看你最近瘦的,吃的又少,我給你端碗燕窩來補補。”阮姨手中端着一碗燕窩走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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