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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等一個人的出現

顧辰和她說了很多關于巴黎這邊的風景文化,可見他的确對這邊很了解。蘇黎不時的回應着,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倒也愉悅。

一餐結束後,顧辰拿出了自己的名片,放在了她的手心中:“如果回國了,随時聯系。”

蘇黎挑了挑眉,一副當然了的表情。

起身走到了外面,顧辰似乎想起了什麽,然後對上了她的眼:“三年前的那個病人,恢複的很好。”

那一剎,蘇黎整個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堪。

“我給他找了一家療養院,他在裏面過得不錯。”顧辰依然繼續說道,他自然察覺到了蘇黎那一刻的僵硬,但是他似乎是想證實着什麽。

“恩,你對患者還真的挺好。”蘇黎并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可是顧辰卻步步緊逼:“自然,也不枉你當年送我的禮物,我當然要對你的弟弟好一點。”

“顧辰!”蘇黎的聲音有些尖銳,而顧辰卻笑了笑,然後擡眼看了看時間:“我要回國了,如果你想見他,我很樂意陪你。”

直到顧辰離開後,蘇黎眼中有些猩紅的意味。過去三年了,原本以為可以徹底結束那些事情,結果三年後,居然由顧辰掀起了這場回憶。

直到林施洛來找她的時候,她才緩過神來。

其實三年下來,她雖說和林施洛之間只是利益關系。兩人真正交心很少,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刻,在身邊的卻也只有彼此。

林施洛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帶入車內。

“我們要不要先離開巴黎?有很多熟人在這,如果被發現了……”車內,蘇黎有些急促的說着,而林施洛卻是遞給了她一瓶水,意識讓她先喝下緩解。

蘇黎一頓,林施洛則是擡眼看着窗外那些轉瞬即逝的風景來:“你的樣子有些狼狽,還是先整理一下心情吧。”

她這才察覺到了剛剛被顧辰的話弄的有多麽的狼狽,居然讓她想要逃離這裏,逃離顧辰。

林施洛雖然看見了蘇黎和顧辰在一起,但是她沒有去問。

她知道蘇黎在她的身邊有着她的目的,但是正是因為這樣的目的,才能讓她無條件的去相信蘇黎。

她要的只是葉家和陸家為她的孩子付出應有的代價,而她在這場旋渦中會得到的代價是什麽,都沒有關系。

蘇黎緩解了不少後,才發覺到了自己的失态,啞然一笑,倒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回到酒店後,林施洛将電腦打開,依然看着裏面的數據來。

葉家和陸家這三年來發展的的确不錯,她只敢去看這些冰冷的數據,不敢去看這些數據背後的那些人來。

她已經三年沒有再看見陸衍生了,整整三年。

想到這裏,她的眼中泛着些涼意,将電腦切換了一下畫面,裏面束恒盜竊她的作品已經上了雜志封面了。

若不是今日看見這個作品,在三年前的那些鮮活的人仿佛都已經灰暗了下去。

束恒很聰明,三年的時間很長,不會有誰再記住這個連設計師都稱不上的人所設計的衣服。

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卻澀的厲害。

三年的時間,真的很久啊……

再次踏出病房內的葉珊,臉上帶着一絲疲倦之意。她整整熬了三年,但是陸衍生卻一點醒來的跡象也沒有。

她一邊要維護着外界的形象,一邊卻又要支撐着公司裏的事情。

現實沒有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她以為自己終于要迎來屬于自己的幸福,結果卻只是這樣……

手機響起,她接過後,在随着電話那邊的聲音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我馬上來。”

在趕到葉氏的時候,她辦公室內正站着一個男人,葉珊瞪了他一眼,接過助理遞來的文件,眉頭緊緊皺起。

“蠢貨!我給你那麽多的錢和資源,讓你混進L集團,結果就是那座大樓塌了?現在你要去當替死鬼?”葉珊将那些文件全部的砸到了那個男人的臉上,憤怒的吼道。

那個男人在看見葉珊的時候,猛地就跪了下來:“葉總我求求你了,當初你答應我的,如果有事的話一定保我。這大樓我只是小小的一個負責人,大樓倒了和我沒有一點關系啊!”

葉珊當然知道和他沒有關系,不然一個區區的負責人怎麽會承擔這麽大的責任。

而且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不僅僅只是他一人,偏偏讓他當替死鬼,那麽無疑他的身份可能已經被人知道了。

葉珊的眼中暗了暗,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中泛過了一絲厭惡之色:“藏不住自己的尾巴,你讓我怎麽幫你?”

“葉總不能這樣,我家裏還有妻子孩子,如果我出事的話她們……”男人的話剛說完,葉珊已經走到了椅子旁坐下。

葉氏對面便就有一棟L集團去年從她手中搶過的一個項目,此刻那樓盤已經開了,她的眼中有些厲色。

“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吧。”葉珊心中有些煩躁,那個L集團可謂是從來都沒聽說過,不是家族企業,也不是其他大企業帶動了,可是偏偏居然能夠從葉氏奪得一杯羹來。

可是她查了很久,就是沒能夠從中查到什麽。背後的老板,她可不信只是那個姓吳的家夥。

可是葉珊也的确不能出面,如果出面了就等于是在告訴L集團,那個人就是他們葉氏插過去的眼線。

傳出去多丢人,一個幾十年的家族企業,居然對一個新起的公司花費如此大的心思來。

“以後禁止他再來公司,明白嗎?”葉珊冰冷的叮囑道。

那個助理愣了一下,眼中顯然有些不忍,但是最後卻還是點點頭。

再一杯茶水入肚,安格的眼中有些微暗起來,他反複的看着那個雜志封面,然後将其丢到了茶幾上。

“我們也是朋友一場,盜竊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如果你不是你這麽苦求于我,我肯定不會答應。”束恒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雜事上,然後嘆了口氣:“不過你讓我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安格挑了挑眉:“等一個人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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