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我知道錯了
“立刻準備,這次L集團國內的招标讓我以投資人的身份參與進去。”挂斷電話的那一刻,他的眼中意味不明。
看來這三年他似乎放任這個小野貓很久了,沒有想到再次見面,如此驚喜。
那麽他自然不負你送給他的這份禮物了。
當林施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看着纏繞在手腕上的這條項鏈很久,心中滿是憋氣。
想着給扯下來,但是不知道那人怎麽給繞上去的,她扯了半天都沒有扯下來。
可是不知怎麽,扯着扯着她心中突然一陣難過。
如果陸衍生在的話,他一定會慢慢的給她解下來,然後口氣沉緩的告訴她人需要有耐心。
她似乎都可以想象到他那無奈而憐憫的神色來。
有些難過的皺起沒有來,那扯着項鏈的手也逐漸松了下來。
回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居然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就足以來打擊着她。
可是眼下陸衍生和葉珊之間該過得很好吧,她的心中滿是恨意。
“我失去的,我一定要讨回來。”這是這三年來,她不斷告誡自己的事情。
無論如何,都要讨回來。
于是她耐着性子,将那項鏈一點一點解下來,然後放在了辦公櫃裏。
繼續着她的工作,這三年來唯一給她一絲喘息機會的工作。
很快,吳亦勳便就将這次的大樓倒塌事件如數的撲向了葉氏。當媒體報道這條新聞的時候,葉成氣的将遙控器猛地摔下。
葉珊低着頭,她怎麽也沒有那個男人居然在求自己不成就投奔了L集團。
就直接把自己拱了出來,然後加上媒體的閃燃,葉氏雖沒有太大的金錢損失,但是一時間也成了一個笑話。
“我說你這個孩子,怎麽就是這麽沉不住氣!”葉成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着她:“區區一個L集團,犯得着你調動人員去當卧底嗎?”
“那還不是因為L集團搶了我的一個項目嘛。”葉成不甘的回應道,而此刻顧涵也從外面回來,臉色不悅。
“你的目光啊,就是短淺!”葉成嘆了口氣,L集團就算是近年的一匹黑馬那又如何,還能将葉氏給擊垮了不成?
葉珊低着頭,顧涵走了過去,然後冷聲道:“發布會你自己解決吧。”
她的眼中蓄滿了森冷之意,什麽話也沒有說,轉身便就離開。
而不一樣的處境則是林施洛那邊,三個人正在酒吧內喝着酒,尤其是林施洛,在看着國內的新聞消息,心情極為愉悅。
“吳亦勳你夠能耐,不僅将那人背了鍋過進監獄,還讓他反口咬了葉珊。”蘇黎稱贊道,葉珊當初将她逼得如此,她看見這些自然也是極為暢快的。
“那是當然,每個人都有軟肋,抓住了軟肋自然就可以辦到了。”吳亦勳将杯中酒喝完,然後指了指手機裏葉珊的照片:“她啊,做人還是不夠圓滑,不然也不至于被反咬一口。”
“跋扈的千金小姐,能成什麽氣候。”一直沉默的林施洛突然開口,這一次也不過是她給予你的一份小小的禮物,還希望等她奪得國內招标後,再看看你更加狼狽的模樣。
“這次國內的招标,葉氏可是勢在必得。”吳亦勳微微眯着眼:“只要能拿下這次招标,我們回國就完全可以在A市紮根。”
她自然知道,目光和蘇黎對視的那一刻,兩人輕輕笑了開來。
“行了,不說這些了,難得我們三個人都能出來聚聚,好好喝一杯,然後正式對葉氏下戰書。”蘇黎舉起了酒杯。
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且好聽,林施洛忽然有一瞬間覺得,眼前的這兩個人仿佛是替代了鹿鹿和安格一般。
這三年她的性格變得冷漠,不願輕信他人。但是在這一場陰謀的旋渦中,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其實她已經足以信任眼前這兩個陪她闖過這三年時光的人。
因為每個人都是有着極為明确的目的走在一起,比那些所謂純粹的感情,會維持的更持久一些……
這次大樓倒塌的風波逐漸褪去,林施洛所有的心思全部撲在了關于國內招标的事情上。
無論如何,這次的招标一定要拿到。
這是葉珊勢在必得的項目,如果能夠拿到,那麽對于葉珊,甚至對于葉氏都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明天要和我一起回國嗎?”蘇黎在收拾着衣物的時候出聲問道,林施洛正在批文件的手微微一頓。
她沒有擡頭,但是那微微顫抖着的肩膀還是代表着其實她對于回國的這件事情,還是很害怕。
蘇黎輕輕的坐到了她的身旁,然後道:“看不見陸衍生的,媒體上不都說了嗎,他一直在美國呢。”
這個名字真的是塵封心裏很久很久,久到已經沒有人再和她提起過了。
她的心微微一顫,不知怎麽近日總會想起陸衍生。是距離回國的日子愈來愈近了嗎,她時刻的反複想起。
“我還是和吳亦勳一起回去吧。”她搖了搖頭,不知怎麽,雖然知道她的到來,會給予那些人很大的打擊。但是她卻懼怕,懼怕這場報複的結局,終是不得好過。
“确定?”蘇黎再次問道,林施洛點了點頭,然後看着蘇黎,倒是忍不住笑了笑:“也過不了幾天,國內的招标就開始了,到時候我就會回去了。”
蘇黎沒有再說什麽,看着她的模樣,竟是擡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林施洛是給予她繁華人生的轉折點,她對于林施洛雖然只是利益關系。但是三年來的朝夕相處,讓人本心善的一項弱點袒露出來。
“那你照顧好自己,我在A市等你回來。”蘇黎說完便就離開了,碩大的房間瞬間只剩下她一個人。
深夜,有些細微的電流聲,以及那不時響起的電腦提示音,穿梭在了這個寂靜的房子裏。
林施洛泡了一杯咖啡擡腳走到了窗臺那,看着外面路燈照耀着整個世界,眼中有些寂寞的神色。
而在另一邊,一樣的時間與地點,蘇琛半靠在了窗臺上,那高腳杯裏的紅酒被他緩緩的搖晃着。
“蘇琛,我知道錯了,你不要走好不好。”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跪在了地上,眼中一片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