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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我的女伴,林施洛

晚宴倒計時中。

與其說人們在期待這場聚會,更不如說是人們在期待這場聚會能帶來怎樣的利益。

葉珊需要的是和陸衍生在人外的恩愛,鹿易需要的是鹿氏的收益,而她需要的,卻是重生而歸!

當她将頭發挽起,鏡子裏的自己已經冷豔到了極致。尤其是那猩紅的禮服,真是将她襯的更加遙遠。

鹿易的車子停在了一旁,在看見林施洛的那一刻,眼中不免有些驚嘆。習慣性的吹了吹口哨:“打扮起來還是很有味道的,我今夜的公主。”

畢竟鹿易在外的花花形象已經深入人心,所以在面對鹿易如此的輕薄時,林施洛竟覺得是一種習慣。

坐到了鹿易的車內,她看着外面越發遠去的大海,問道:“鹿鹿和安格知道嗎?”

“等你出現後,就都會知道了。”鹿易将方向打死,然後朝着會所的方向駛去。

夜晚原本應該是最寂靜的時刻,而此刻這碩大的會所內的爵士樂正緩緩響起。

會所外的香車鬓影,各界名流顯貴都來到了這裏。這場所謂上流的晚宴,可能是旁人這輩子也無法踏入一步的領土,此刻卻成為了名流們消遣的地方。

葉珊一身華貴,穿着一襲淡綠色的旗袍,帶着連城的琥珀,倒是顯得溫婉了許多。

她滿面笑容,挽着陸衍生的手一步一步的踏入了這場會所內。

直到陸衍生出現,整個會所幾近安靜了片刻,随即才恢複了交談聲來。

很快,大多數人舉着酒杯便就朝着他們走來。而陸衍生最厭惡的便就是這樣的場合,但是眼下,他竟颠了颠酒杯,一口飲下。

“果然有陸太太在場就是不一樣啊。”那個富家女滿載笑意的說道,但是眼中明顯有着嫉妒的神色。

葉珊卻是很享受這樣的神色,微微挑了挑眉:“衍生可是特地為了我才來的呢。”

陸衍生在一旁并未說什麽,而是對上前來的每一個人都不拒絕。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知道葉珊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衍生,你怎麽了?”

陸衍生一襲黑色的西裝襯的他更加冷峻,酒精的讓他那眼都有些猩紅來。

他沒有說話,至始至終。

而目光卻一直都在這會所內,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這場晚宴還未正式開始,陸衍生便就喝了如此之多。葉珊雖然不解,但是卻也不能讓陸衍生在這樣的場合下失态:“你去樓上的天臺休息一下吧,你好像不太舒服。”

而就在此刻,一道略帶笑意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這不是陸總和葉總嗎?”

陸衍生的眼有些淩厲的掃過了站在顧辰身邊的女人,而顧辰則是不動聲色的将蘇黎往她身後拉了拉。

葉珊對于蘇黎真的是厭惡到了極致,而到底是這樣的場合,撕破了臉皮對誰都不太好看。

“衍生,我……”如果說唯一的顧慮的話,那麽便就是陸衍生。

畢竟蘇黎當初真的是做出了對林施洛很大傷害的事情來,他有些難堪的開口。

“滾。”陸衍生的指停頓在了蘇黎的面前,帶着涼意。

蘇黎并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深意的看着陸衍生:“你在恨我什麽,害了林施洛嗎?”

“蘇黎。”顧辰皺起眉頭打斷了她,而陸衍生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口湧動着血腥之意。

“顧辰,不要掃了興可以嗎?”葉珊本就因為蘇黎的原因對顧辰的意見很大,眼下這樣的場所他居然還将蘇黎帶了過來,心中更是惱火。

蘇黎只是看了陸衍生一眼,随即便就拉着顧辰離開。

而留下的兩人,氣氛一瞬間有些僵持,而就在此刻,會所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一襲殷紅的裙擺浮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底,林施洛一身火紅色的晚禮服,将她的身材完全襯托了出來。

那領口猶如旗袍,上面卻鑲着刺花,腰部整個都是騰空的,将那白皙的後背無任何遮掩的暴露在外。

她挽着鹿易的手臂,一步一步的踏向這片會所的中央。

那一瞬間整個會所內的氣氛幾近冷卻,尤其是當陸衍生看見林施洛的時候,那雙早已經死寂了的眼此刻灼熱了起來。

甚至帶着一絲濕潤的模樣。

“林施洛!”葉珊瞪大眼睛看着她,身子抑制不住的顫抖。

已經死了的人,此刻如此精致的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中。甚至直直的走向了他們,知道那溫熱的氣息掃過了每一個人,那一瞬才知道,這并不是夢。

她同鹿易一起端起了一旁的酒杯,滿眼笑意的舉了舉:“好久不見。”

那雙狹長的眼卻是死死的盯着陸衍生,看着他那絲毫沒有任何波瀾的面容,她心口的淩意越發擴大起來。

“你不是死了嗎!”葉珊有些恐懼的看着她,然後下意識的便就抓住了陸衍生的手,有些後退。

林施洛只是冷眼掃過了她,沒有回答。

端着酒杯的手忽然松開,酒杯落地,猩紅的酒流淌在了白色的瓷磚上,說不出的壓抑。

“隆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伴,林施洛。”一直沉默的鹿易開口,陸衍生本要上前的步伐生生停止。

“怎麽可能!林施洛已經死了,已經死了!”葉珊幾乎有些瘋癫的嘶吼道,渾然不顧這樣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而在下一秒,陸衍生卻是一把扣緊了葉珊的肩膀,帶着絲逼迫:“葉珊,冷靜下來!”

林施洛就這樣看着他,看着這樣的一幕好似三年前。

也是她站在鹿易的身旁,而他,依然站在了葉珊的身邊。

她想過很多種再次相遇的方式,卻沒有想到這一場相遇,陸衍生居然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甚至,如此漠然。

心頭某一處猝然一疼,三年了,整整三年了,看來放不開的,真的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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