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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吵架

“又吵架了?”鹿易的口吻有些無奈,而鹿母看見了鹿易回來後,心中的怨氣幹脆全部朝着他撒去:“我說你這麽大個人了,自己妹妹管不好就算了,你連自己的私生活也不能管好嗎?你和別的女人瞎搞就算了,現在主意都算到了陸衍生的前妻上了?”

果然,鹿母必然會說這件事情,他有些頭疼的坐在了那裏,幹脆就不說話,随着鹿母抱怨。

“鹿易我告訴你,既然你繼承了鹿氏,那麽我不管你什麽花花腸子都給我收起來。你的另一半必須門當戶對,并且清白,明白嗎!”鹿母的話讓鹿易忍不住笑了出來。

随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放心吧,我只是想拿下南區的開發權罷了,沒你想的那麽複雜。”

聽聞了鹿父說着他想要南區開發權的事情,原本以為只是說說,沒有想到鹿易真的這麽打算的。

鹿母的臉色微微恢複了一些正色來:“你是認真的?你要知道,這次南區開發權不是小事。”

“我當然知道,所以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學學我爸,退休了就天天出去釣釣魚,旅旅游。你也別一天到晚就盯着鹿鹿那丫頭了,我肯定說她,真的。”鹿易看着鹿母的臉色緩和了下來,這才将話題重新轉移過去。

談起了鹿鹿,鹿母的臉色布滿了愁雲:“你說這可要怎麽辦,本以為她和林家那小子能夠在一起的,卻沒有想到她還是就這麽守着那個人。”

鹿易的神色一愣,随後只是安慰了一番鹿母,便就朝着鹿鹿的房間走去。

敲了敲門,裏面沒有任何的反應,若不是聽見那酒瓶的聲音,怕是以為裏面是空的。

“我知道你在聽,鹿鹿,你已經不小了,這三年我就任由着你和安格之間的小動作。但是現在不要再任性下去了,你和安格不一樣,你是鹿氏的小千金,你明白嗎?”他的聲音透着一絲無奈,而裏面的鹿鹿此刻卻已經淚流滿面。

她愣愣的看着那個人的照片,一身軍裝,嘴角還帶着笑意來。

腦海裏始終回想着他在在上火車之前将她擁在了懷中:“一定要等我回來哦。”

可是她等了五年了,那山谷的映山紅不知紅了多少次,你也沒有回來過。

她的腦海裏劃過了安格說的話,安格曾經說過,林施洛問過他,如果真相不想那麽的盡人意,還要不要說。

鹿鹿似乎瞬間清醒了過來,林施洛是陸衍生身邊的人,她肯定知道當年的真相的。

她立刻起身,然後腳步有些踉跄的将門打開,觸及到了鹿易那驚愕的目光時,她一把抓住了鹿易的衣領處:“帶我去找林姐姐。”

鹿易的眉頭皺起,他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可是這樣的一天,會不會過于痛苦了些。

安格将電腦關上後,眼中有些陰沉的意味來。但是卻還快便就隐匿,他目光落在了那些資料上,嘴角帶着些笑意。

林施洛一直不願領情于他,如果他直接幫了林施洛的忙,那麽林施洛一定會感謝他的。

安格的心情似乎不錯,離開陸氏的時候,卻被鹿易的車子攔住。

那日不歡而散後,兩人便就沒了聯系。如果鹿易突然找他,肯定是因為鹿鹿的事情了。

“鹿鹿怎麽了?”他問道,而鹿易的臉色似乎并不是很好看。

他有些無奈的往後一靠,半天沒有言語。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安格的話只是讓鹿易冷笑了一聲,他看着安格這三年迫切希望成功的模樣,真的覺得他在一點一點的變了。

“安格,如果三年前你不刺激鹿鹿的話,她根本不會繼續相信你的話在陸氏,甚至調到了銷售部。”鹿易重重的砸了一把方向盤,眼中帶着怒意:“既然你真的那麽想幫他,那你怎麽不直接殺了陸衍生給她出氣呢?”

“鹿易你什麽意思!”安格也有些憤怒的看着她,鹿易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來,切齒道:“安格,想要幫別人之前先看看自己的位置在哪。如果今天鹿鹿出什麽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安格雖然很惱怒,但是心中到底是極為關心鹿鹿的,他不得不壓下火氣,然後問道:“鹿鹿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她去找林施洛了。”鹿易松開了他,想起自己将鹿鹿送去了林施洛身邊時,看着她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心中更是難過起來。

“是問那件事情嗎?”安格的心一沉,如果他知道林施洛沒有死的話,那麽當初他絕對不會和鹿鹿說那句話的。

本是好意,沒有想到成為如此模樣。

“你知道那人怎麽死的嗎?”鹿易遞給了他一根煙,随後便就自己将其點燃:“吸毒自殺。”

安格瞪大雙眼看着鹿易,有些不可思議:“可是不是說是陸衍生殺的嗎?”

“對啊,他一心求死,毒瘾也戒不掉,所以求陸衍生給他個痛快。”鹿易不敢相信,在鹿鹿心中那樣美好的一個人,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離開的,她會不會崩潰。

兩人之間有些沉默,最終沒了話來。

此刻那片大海旁的小屋內,林施洛将暖氣打足,然後看着鹿鹿一副醉醺醺的模樣,眼中有些心疼的意味。

鹿鹿喝的很多,此刻腦袋并不是很清楚。

她緊緊的抓住了林施洛的手來,帶着一絲執着:“今天……今天是周幾了?”

“周二了,怎麽了?”林施洛輕聲問道,而那一瞬,鹿鹿通紅了眼。

“林霖今天走,他現在應該坐上飛機了吧。他給我打電話,我沒敢接。”這也是她為什麽今天會如此失态的模樣了,她将自己縮卷在一起,然後将頭緊緊的埋下。

林施洛想起鹿易走時給她的那個眼神,心中也是明了了不少。

躲了三年的真相,如今鹿鹿就在這死循環裏面怎麽也走不出來。她本以為鹿鹿如果遇見了真的對的人,會把過去的事情放下的,卻沒有想到如此固執。

她有些心疼的揉了揉鹿鹿的腦袋,耳邊是外面那倉促的海浪聲,她道:“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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