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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管家之子,甘心嗎?

睡了一上午的林溫暖終于醒了過來,她看着這周圍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林施洛的身上來,立刻便就笑了起來。

在看見了林溫暖笑的那一刻,林施洛只覺得心中一軟。

她上前将林溫暖抱了起來,走到了應惜的身旁,然後道:“這是外婆,是媽媽的媽媽。”

林溫暖愣愣的看着應惜,沒有任何的反應。

應惜疼愛的将她抱在懷中,然後道:“叫外婆呀。”

林溫暖依然沒有反應,在觸及到了應惜那不解的目光時,林施洛才輕聲道:“溫暖她,智力有些問題,所以……”

應惜一愣,眼中有些苦澀的意味來。她越發心疼的看着林施洛,然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我的女兒啊,你這以後要怎麽辦。”

可憐天下父母心,應惜極為擔心以後林施洛該怎麽辦。

本來就離婚了,還帶着一個智力有問題的孩子。眼下她所想到的是天下所有母親都擔憂的問題,畢竟林施洛還年輕,總是要找個人陪伴的。

她也顧不了眼下這些複雜的問題了,所思考的全是關于林施洛以後人生大事。

林施洛被她這句話說的一愣,反應過來後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她安撫的說道:“放心吧媽,現在我還是有能力照顧你和溫暖的。”

應惜有些心疼的看着林溫暖,然後摸了摸她的腦袋:“沒關系,外婆會慢慢教你的。”

林施洛看着應惜如此疼愛這個孩子,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擴大起來。

如果,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沒有那麽多變化的話。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發展,林振也在,應惜也在。

她沒有遇見陸衍生,可能眼下她會有一個平淡而又美好的家庭。此刻有着另一半來呵護着她,陪着她一起帶孩子去親子樂園。

應惜和林振在家閑着沒事散散步,旅旅游。

她的眼中有些飄遠,随後立刻打斷了自己這些想法。

這些生活,早在十幾年前就斷送了。而斷送她的兇手,她一定要查出來!

“都準備好了嗎?”葉珊坐在了辦公室內,然後問着一旁的秘書。

“會所已經包下來了,晚上您直接過去就好。”秘書回答道,葉珊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眼中帶着陰狠的笑意來。

當初她知道這個真相的時候可是整整難熬了這麽多年,眼下這份難熬也該是還給你的時候了。

雖然她多麽不願和你是同一個生母,但是沒有辦法,出生決定不了,那麽她也要讓你嘗一嘗才行。

葉珊拿出手機,給林施洛發了條地址短信後,笑的越發開心了起來。

馬上南區的招标又要開始了,陸衍生都已經為了她特地去了一趟法國。眼下林施洛你是四面楚歌,我再告訴你這麽一條勁爆的消息,我看你還拿什麽和她比。

既然你這麽在乎應惜,那麽她今晚就要告訴你,她不僅要搶走你的男人,你的項目,甚至你的母親,她也要拿走!

葉珊的眼中越發的陰冷了起來:“林施洛,你拿個孩子來膈應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旁人都是雙生姐妹,然而只有她們,從出生的那一刻便就注定這輩子牽扯不清。互相折磨,誰也不會罷休。

“你好,請問你就是安格嗎?”正在吃着工作餐的安格,擡眼發現一個女人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她微微笑着,然後伸出手,道:“我們找你很久了。”

安格的眉頭微微皺起,看着這個女人,很确定自己并不認識她:“什麽意思?”

“想要翻身的機會嗎?”那個女人笑臉盈盈:“周圍的朋友非富即貴的,只有你一個人是管家之子,難道不會覺得不甘心嗎?”

安格的臉色有些難看,直接起來便就要離開。

那個女人卻是攔住了她,然後遞出了一張名片,道:“這樣的機會不是人人都有的,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安格微微一頓,眼神有些陰郁:“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誰不重要,以後你只要記住了,只有我可以讓你有翻身的機會。你看這片繁華的城市,那些上流人的生活圈子,你就一點也不羨慕嗎?”那個女人一步一步誘惑道:“只要你聽我的,權利金錢,你都會有。”

說罷,她便就離開,安格低下頭看着那張名片許久,上面只應了一串號碼,什麽都沒有。

他權當不可理喻,抛下了名片便就離開,但是随後,卻還是折了回去,将其撿起。

“徐小姐,他看來有點松動。”剛剛那個女人站在一旁将一切都看在了眼裏,然後對着徐雪淩彙報道。

徐雪淩滿意的笑了笑:“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放心吧。”那個女人極為肯定的開口,然後轉身離開。

回到辦公室裏,安格腦子裏面所回想的還是剛剛那些話。随後有些可笑自己剛剛覺得有些心動了起來,搖了搖頭,将名片放到了抽屜裏。

“叩叩叩——”響起了敲門聲,安格頭也沒擡便就說了聲:“請進。”

鹿鹿帶着一些好吃的走了過來,然後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說道:“看我今天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

安格笑了笑,說道:“我都吃完了,你來遲一步了。”

“是嗎?”鹿鹿将那些吃的放在了安格的桌面上,卻半天沒有離開。

安格察覺到了她似乎有話要說,看着她如此猶猶豫豫的,有些好笑的開口:“怎麽了?和我之間還有什麽話要這麽吞吞吐吐的嗎?”

“昨天……”鹿鹿想起昨天的事情,心中依然有着一絲蕩漾來:“昨天我去了南巷,見了他的父母。”

“你去了南巷?”安格略帶驚訝,然後連忙站了起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鹿鹿只是搖了搖頭,比想象中的要善待她更多更多,所以昨夜回去後,她每每想起這幾年的逃避,覺得自己簡直可惡至極。

“林霖帶我去的。”在談起林霖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眼中多了一絲溫柔來。

那些所有的恨,所有的埋怨與不理解,昨日才算是徹底消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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