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溫暖還在等我
林施洛猛地嗆出淚來,她啞着聲音問道:“你真的相信溫暖是你的孩子嗎?”
“你說是,那就是。”車子重新發動起來,大雨中,朝着醫院的方向行駛去。
一路再也無言,直到車子停在了醫院的門口。
陸衍生側眸看着她,略帶無奈的替她擦了擦淚水,然後道:“我會幫你的。”
林施洛的思緒有些飄廖,她看着陸衍生,問道:“其實你已經知道溫暖不是我們的孩子了對嗎,為什麽你還要……還要當做什麽也不知道。”
“因為……”因為我愛你。
陸衍生輕輕的笑了起來,一如最初的溫柔:“因為那就是我們的孩子。”
兩人走進了他們的視野後,顧涵上前便就要給她一巴掌,卻被陸衍生擋下了。
“你還護着她?不要忘了,裏面躺着的才是你的妻子。”顧涵冷冷的說道,而陸衍生沒有回答什麽,只是看向了陸至彥:“我想為什麽會有這場宴會,我們大家都很清楚。”
陸至彥和葉成的臉色一變,而陸衍生目光落在了林施洛的身上,然後對着她招招手:“不過錯了就是錯了,過來,道歉。”
“道歉?我女兒的臉要是恢複不過來了,林施洛,你這張臉也別想要!”葉成冷着聲音說道,而陸至彥則是沒有參與過于。
雖然知道陸衍生護着林施洛,但是畢竟他眼下也幫着葉珊,就可以了。
那一句對不起是她怎麽也說不出口的,她抿了抿唇。到底該怎麽才能和這些人說一句對不起呢?
“快點。”陸衍生微微蹙眉,催促道。
“怎麽,現在可沒有人為你撐腰了,陸衍生是葉珊的丈夫,你明白嗎?”顧涵在一旁嘲諷道,林施洛的身子有些僵硬。
陸衍生輕輕的推了推她,意識讓她快點道歉。
可是那些羞辱在林施洛的腦海裏怎麽也揮散不去,她死死的咬着下唇,身子有些僵硬。
“你們這是做什麽!欺人太甚!”一道女聲傳來,只見鹿鹿快步的走了過來是,身後所跟随着的是鹿易和安格。
陸衍生的眼中劃過一道涼意,然後微微後退了一步。
“這不是鹿家的兄妹嗎,什麽風把你們吹來了?”陸至彥冷冷的笑了笑:“你們鹿家和L集團合作的事情,整個A市也算是知道個遍了。”
鹿易笑了笑,然後上前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來保我的合作夥伴也不為過吧。”
“鹿易!”陸衍生的聲音帶着絲憤怒:“你知不知你在做什麽?”
“我覺得你應該要明白你在做什麽。”鹿易沒有後退,鹿鹿自然也是上前一把抓住了林施洛的手,擡眼看着他們。
只有安格站在那裏,一時間沒有他插足的地方。
陸至彥的目光自然落在了最後面的安格身上,有些嘲諷的開口:“怎麽,現在真是什麽人也敢到陸葉兩家要人?”
安格的臉色一陣難看,他微微垂下了眼,沒有作聲。
“我道歉。”林施洛終是松下了手來,然後對着他們幾個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害的葉千金如此。”
陸衍生的神色猛地一動,他硬是壓下了想要上前抓住她讓她擡起頭來的勇氣。
“既然道歉了,葉珊做的也有錯,這件事情也就算了吧,沒必要鬧得太僵。”陸衍生終是開口說道,落到了林施洛的耳中,她的鼻尖一酸。
鹿易走到了他的身邊,然後極為小聲的開口:“這就是你拜托我保護好林施洛的理由?”
陸衍生沒有說話,但是那陰暗的眸子出賣了他此刻的憤怒來。
“等珊珊醒了,她必須還要來道歉才可以。”顧涵說道,在場沒有人異議。
林施洛舔了舔那極為幹涸的唇瓣,道:“好。”
“林姐姐,我們走。”鹿鹿扶着林施洛,便就要将她帶走,鹿易和安格都跟在了身後。
陸衍生的腳步猛地松動了幾步來,卻還是生生的止住。
在目送着林施洛離開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和林施洛之間的橫溝,再也不是一步兩步就可以跨越的。
“衍生,你答應我的可不要忘記了。”陸至彥冷冷的說道,一旁的葉成也是開口:“你這麽袒護林施洛,不要告訴我你和她還有舊情。
“如果有舊情的話,那麽現在我就不會站在這裏了。”陸衍生半靠在了牆面上,道:“更不會特地飛去法國幫你們争這一次的開發權。”
幾人均是一愣,終是沒了言語。
“林姐姐,要不你今天來我家吧。”鹿鹿小聲的說道,而林施洛卻只是搖了搖頭:“不了,溫暖和我媽還在等我。”
“溫暖和你媽媽?”一直沒有說話的安格有些驚愕,一旁的鹿鹿解釋道:“林姐姐的媽媽回來了,溫暖是……是林姐姐和陸衍生的孩子。”
“溫暖和伯母都睡了,你就和鹿鹿回去吧,明天一早我送你過來。”鹿易在一旁開口,而林施洛有點疲倦,終是應道:“好。”
安格突然想起了西班牙的鬥牛,那些鬥牛士會一次又一次的引起牛向自己發出攻擊,等到牛沖上來後,那花镖便就飛快又精準的将其刺入背部,倒勾狠狠的紮在了肉裏。
就這樣樂此不疲,直到最後将劍刺向牛的心髒。
終于,牛死了。
“這樣啊。”安格輕輕笑了笑,卻沒有在說什麽了。
“安格,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看着安格并不打算上車,鹿鹿不解的問道。
“不了,不打擾你們兩個姐妹談心,我先走了,你們路上小心點。”大雨中,安格撐着傘着他們招了招手。
林施洛此刻已經沒了其餘的心思,只是靠在了鹿鹿的肩上。
那雨過于大了些,她竟沒能看見安格的身影。
車子消失在了煙雨中,手中緊緊握着的傘,此刻跌落在了地上。
鏡片已經模糊的讓他看不清方向,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是有多麽的可笑,那所謂的幫助,在林施洛的眼中,根本不值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