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你們已經離婚了
再看見陸衍生的時候,應惜的臉色有些不太愉悅。而林溫暖卻不是,她張開了小手,滿眼笑意。
陸衍生将零食放下,然後将林溫暖抱了起來:“想我沒有啊?”
林溫暖只是笑着,并沒有其他的回應。這一幕落在了應惜的眼中,她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衍生,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
“對不起伯母。”他垂下了眸來,想起昨天林施洛彎腰的那一刻,他恨不得上前推翻一切。
可是并不能,三年前的一切告訴自己,他這樣做只是将林施洛推入深淵。
“你已經和施洛離婚了,現在又和葉珊結婚,我不知道是你太濫情還是怎樣,她們都是我的女兒,無論如何,你已經辜負了施洛了,現在就不要再辜負葉珊了。”應惜的話落在了他的耳中,他終是沒有反駁什麽。
一切也成了定局,應惜也不好多說什麽。
此刻給應惜換藥的護士來了,看見陸衍生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連忙低着頭給應惜換藥。
“我先走了,溫暖,和外婆好好相處,媽媽一會應該就來了。”陸衍生的口吻如此溫柔,一旁的小護士看待了。
昨天晚上葉珊鬧了那麽久,他就冷眼在一旁沒有任何的舉動。
只是這個孩子,是誰的呢?
小護士正納悶着,陸衍生已經離開了。她這才敢出聲問道:“阿姨,這是你外孫女呢?”
“對啊,不過我見你面孔生,新來的嗎?”應惜笑着問道,那小護士則是點了點頭:“我今天才被調到這個部的,之前都是在大廳給人輸液。”
“怪不得。”平日常來的護士都知道這是她的小孫女,應惜沒再說什麽了,而小護士卻是話痨了起來,道:“那你這小外孫女和陸少的關系挺好啊,昨天他妻子被前任打傷住院,整張臉都毀了,陸少那臉色簡直了。今天居然還和你家小外孫女買零食,真不簡單。”
“你說什麽!”應惜瞪大雙眼,吓得小護士拿着棉簽的手猛地一抖:“怎……怎麽了?”
“你的意思是葉珊被林施洛打傷住院了?”應惜極為震驚的問道,而小護士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後說道:“伯母你知道的挺多啊。”
應惜當下便就不能夠淡然了,匆匆對着小護士說道:“葉珊在哪個病房?”
小護士怔了怔,然後說出了葉珊的病房所在地後,應惜留下句幫她照看一下小孫女後便就跑了出去。
她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那一句整個臉都毀了,讓她心跳的極為快。
當應惜來到了葉珊所在的病房時,陸衍生明顯一愣,而葉珊則是剛剛醒來,在看見應惜的時候,那張纏繞着紗布的臉此刻露出個眼睛,帶着憤怒:“你來幹什麽!看我笑話嗎?”
應惜的眼中有些心疼的意味,她縱然再沒有去養育葉珊,但是葉珊到底也是她的孩子。
這三年,葉珊偶爾也會對她很好。
尤其是自己住院這段時間,葉珊總會過來照看她。
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她終是相信葉珊的本性不壞。
當下她便就匆匆走了過去,然後一把抓住了葉珊的手,看着她滿臉的傷痕,眼中泛着紅意:“該多疼啊,孩子。”
葉珊那淩厲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松動,從她入院到醒來,顧涵昨夜丢給她的就是沒腦子三個字。
眼下應惜如此神色,不知怎麽觸及到了她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可是僅僅只是一瞬間,當她看見了應惜那雙眼時,便就想起了林施洛。昨夜給予她的羞辱,她沒齒難忘。
“滾。”葉珊冷着聲音說道:“滾回你女兒那裏去不是很好嘛,來這裏裝什麽樣子,你和她才是一夥的!”
陸衍生在一旁微微蹙起眉來,終是沒有上前一步。
到底,她們是母女。
“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我怎麽可能會……”應惜的話還沒說完,便就被一道冷笑聲打斷。
“這不是應惜嘛,現在在這裏裝着母女深情了?”顧涵陰郁着一張臉走了過來,然後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食物,上前一把抓住了應惜的手腕,将她整個人牽扯起來。
應惜到底身子弱,腳步有些踉跄。
此刻,陸衍生在一旁穩穩的扶住了她,看着顧涵的眼,并未有太多的情愫:“葉珊傷勢還沒有恢複,我并不覺得這裏是你們‘敘舊’的好地方。”
随即進來的是葉成,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看見如此清醒的應惜了,一時間有些回憶起往事來。
葉珊看着一群人全部到來,有些崩潰的大叫起來:“你們能不能都走!你們的額陳年往事能不能離我遠一點!我很惡心!”
幾人的臉色均是一愣,葉珊此刻正在為自己這張臉感到崩潰,眼下看着這群人都聚在這裏,有些絕望的大吼起來。
幾人對視一眼,安撫了葉珊後都走了出去。
“你留下照看珊珊吧。”病房外,顧涵說道。
陸衍生沒有停頓,他自然不放心讓應惜一人去面對他們。可是突然,葉成在一旁低着聲音開口:“有我在,不會讓她們鬧起來的。”
葉成到底也是一家之主,有他這句話,陸衍生才稍稍停頓了腳步來:“好。”
顧涵自然将這句話聽在了耳中,冷哼一聲便就擡腳走到了前面。
陸衍生的目光停留在了屋內葉珊的身上,微微垂下了眼來。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走了進去。
“衍生……”葉珊一看見陸衍生,便就紅了眼眶,聲音有些哽咽:“這件事情你也打算放了林施洛嗎?”
他坐在一旁削着蘋果,連眼皮都為擡起一下:“她會來道歉的。”
“道歉就有用了嗎?”葉珊不依不饒:“你看看我這張臉!”
她上前扯過了陸衍生的手臂,那尖銳的刀刃猛地劃傷了他的手,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葉珊一愣,随後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衍生我不是故意的。”
他微微一頓,随後一把板正了她的肩膀,眼神有一絲疲倦:“南區的開發權也是你的,我現在也是你的,你到底還要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