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瘋子也有想要守護的
“對,是我。”林施洛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說道:“說來挺不好意思的,但是眼下這件事情可能只有你能幫我。我是洛的設計師這件事情我不想任何人知道,可是偏偏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非要讓我設計四件禮服,所以我希望打樣出成品這件事情,你能幫我。”
“我當什麽呢,原來就這事情啊。”孟美立刻答應:“這還不簡單嘛,包在我身上吧。不過施洛,我曾經可是以你的原型在EO開了不少會議呢。”
林施洛輕輕笑了笑。
“爸……爸……”林溫暖突然掙紮起來,嘴裏一直念叨着什麽
林施洛這回算是聽清楚了,目光落在了窗外,陸衍生的身影果然在那。
他正在買着什麽,人群中,他如此修長的身影脫穎而出。
林施洛連忙收回了眼,不敢再看下去了。
孟美也察覺到了,不過她的重心卻在林溫暖的身上:“施洛,我說一句不該說的。你說這孩子智力有問題,我通過今天上午和她的接觸,我覺得不是這樣的。”
林施洛一愣,眼下林溫暖還在喊着爸爸,似乎很想要上前。
“智力有問題的孩子,不會這麽聰明。”孟美道:“我聽子航談起過一個很有名的智力開發的兒童醫生,我覺得你應該帶溫暖去看看。”
林施洛想起了符子航給她的電話號碼,眼中有些深沉的意味來。
其實她也覺得林溫暖很聰明,她只是不說話,但是其他的一切看起來都和正常的孩子沒什麽兩樣。
尤其她還認得自己,也知道應惜是她的外婆。所以昨夜和應惜在一起,沒有任何一點的哭鬧。
一時間,林施洛陷入了沉思中。
公司的事情暫時便就交給了吳亦勳去管理,她除了和鹿易探讨南區方案的事情,其他拉攏的關系都交給了吳亦勳和蘇黎兩人。
她在病房內則是畫畫稿紙,看着一旁的林溫暖,她的眼中有些溫和。
等這段時間忙結束,她便就帶林溫暖去看看那名醫生。
一連幾天,她知道葉珊也在這家醫院,但是卻沒有其他的聲音了。沒有人逼着她去向葉珊道歉,那天的事情仿佛一瞬間就結束了。
她始終覺得有點奇怪,尤其是那天應惜從葉成的車上下來。縱然再奇怪,但是她還是不能直接去問應惜。
眼下想從葉珊口中套出話來是不能夠的了,所以,她求助的人,可能就是那個幕後的人了。
蘇黎驚訝的看着林施洛,然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你說什麽?”
“我想知道這些年幕後幫助我們的人是誰,我想和他談一談。”林施洛極為冷靜的說出口,而蘇黎有些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蘇琛沒有決定現身,她哪敢說。
“很難嗎?”看出了蘇黎的不願,林施洛再次問道。
“可能有一點吧,你想要知道什麽,我幫你去問問?”蘇黎道,而林施洛卻是略帶沉默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那就算了吧,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他是誰的。”
蘇黎這才松了口氣,而林施洛則是看着吳亦勳趕出來的方案,依舊是不滿:“蘇黎,你說陸衍生到底給顧辰的母親開了什麽樣不可拒絕的條件?”
“顧辰沒有告訴我,他只說這個條件A市所有人都給不了,顧母也是讓顧辰不要插手這件事情。”蘇黎有些頭疼,偏偏蘇琛那邊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就在眼下這一刻,林施洛的手機匆匆響起,她有些不安的接起,那邊的人說的是一串流利的英文。
而說到越後,林施洛的身子猛地站了起來:“Whta?”
蘇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當林施洛挂斷電話的時候,小聲的問道:“怎麽了?”
“我們什麽時候走私軍火了?”林施洛的臉色有些吓人:“這三年來基本上是洗黑錢居多,毒和軍火我們從來沒有沾過,所以海關那邊怎麽會扣下我們槍支?”
蘇黎的身子猛地一頓,這是蘇琛的要求。
他告訴自己走私軍火得來的錢更多些,這樣則是可以大把的消耗在這次南區招标的持久戰裏。
她只覺得身子有些發冷,這件事情被抓住的話,那麽真是一輩子都完了。
“蘇黎,這是你做的?”林施洛看到了蘇黎略帶發抖的身子,厲聲問道。
而蘇黎則是擡眼看着她,然後有些慌亂的搖了搖頭:“不……不是的,我沒有想到會被扣下來。”
看來這是真的了,林施洛有些絕望的閉上眼來。
“你知道這是死刑嗎?”林施洛說完後便就離開,而蘇黎卻是愣在那裏,然後匆忙給蘇琛打着電話。
可是卻久久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只覺得前路一片黑暗。
“蘇少,那批貨現在已經扣在海關了。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派人開箱檢查。”眼下只是扣在那裏,情況可大可小,如果閉着眼随着過去了,也就沒事了。
蘇琛輕輕笑了起來,看着這段時間得來的消息,總覺得這只小狐貍怎麽看都在心軟。
索性他也就幫一下吧,不死心,可是不行的。
看着蘇黎不停打來電話,他略帶慵懶的直接将手機關機。
他要的是陸衍生倒下,所以一切都是以陸衍生為中心。他真的沒有那麽多閑心去管那些棋子的生活起居啊,所以,當他察覺到自己對某粒棋子動了恻隐之心的時候,他便就毫不猶豫的将其扼殺。
無論是誰,也不能阻止他前行的腳步。
“先扣着。”他道,随後理了理衣領便就離開。
車子一路開向墓園,那墓碑上的照片,始終帶着笑意。
蘇琛有些癡迷的伸出手來,緩緩的觸及到了那張照片的面容,眼中有些濕潤的意味:“雅,我會替你讨回來的。”
無論是誰也好,都不能讓他停止報複的內心。
因為每個人都稱他是個瘋子。
可是瘋子,也有想要守護的。
林施洛眼下已經覺得有些抓狂,南區的招标即将開始,可是海外的走私又被扣在那裏。
她死死的揪着頭發,一時間這些事情将她快要逼上絕境來。
手機再次響起,是法國那邊打開的。
不用說,也是為了禮服的事情。
她閉上眼,然後聽着店面那邊的吵鬧聲:“洛,禮服你做好了嗎,他們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