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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好久不見

葉珊也沒有心情去顧忌顧涵了,快速的走到了葉成的身邊,說道:“應惜是我的生母,憑什麽和林施洛走啊。爸,這件事情你不管嗎!”

葉成心裏自然也是有着打算的,尤其是知道了當年的那些事情後,他拍了拍葉珊的手,說道:“放心吧,應惜是你的母親,肯定是要陪着你的。”

“可是她已經走了!”葉珊不甘的說道,葉成卻是笑着說道:“你很舍不得她嗎?”

葉珊一愣,其實更多只是為了報複林施洛而已。可是眼下,如果她改變話語的話,那麽屋內的那個女人被她趕走也是遲早的事情了。

到底,應惜那個軟弱的性子可比屋內那個人好對付多了。

于是葉珊堅定的點了點頭:“對,她是我媽媽,我很想念她,也希望她可以陪在我身邊。因為……因為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

葉成的眸子有些震撼,許久才緩過來:“對啊,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屋內,顧涵趴在門上聽聞了門外的兩人對話,早就淚流滿臉。

她如此的對待這個家,就算是為了利益,可是對葉成也是真心真意。對葉珊她也是問心無愧,結果門外的兩人卻絲毫不顧及這麽多年的感情。

她就算算計着葉珊,卻沒有惡毒到要将她趕走。

她只是想要拿到大權,反正她膝下沒有子女,葉珊她自然也不會虧待的。

可是他們并不這樣想啊,在他們的眼中,她顧涵真的只是一個局外人!

她不甘的從包裏翻出了安格遞給她的名片,然後撥通過去:“喂,你上次和我說的事情,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既然你們不仁,那也不要怪她不義了!

車內,林施洛翻到了蘇琛的號碼上,猶豫了一會,在抵在服務區的時候,還是走到一旁撥了過去。

那邊很快接起,林施洛将這一切都說明,蘇琛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恩,所以呢?”他的聲音恢複了最初的冷漠與疏遠,林施洛一頓,随後卻又覺得自己有些可笑,蘇琛只是利用她的價值罷了,有什麽義務來幫她整理這些糟糕的情緒來。

“沒什麽,我就是說一聲。”林施洛說道便就打算挂斷電話,那邊蘇琛沉默了會還是喊道:“等你十五號來了捷克再說吧,就當是給你放個假,這段時間你就先休息吧。”

林施洛一頓:“好。”

挂斷電話,其實她還是很感激蘇琛的。不論他為的到底是什麽,至少眼下,她是感激着蘇琛的。

車子一路颠簸到了一處小區,周圍算是繁華的,所有的一切有應有盡有。

司機将她們的行李搬到了屋內後,然後将鑰匙遞給了林施洛:“那我就先離開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再聯系我。”

“麻煩你。”送走司機後,林施洛看着這個屋子,裏面裝修的風格很是暖意。

屋子算不上太大,但是讓她們三人住在裏面也是足夠的了。

這裏當真是離A市很遠,開車整整開了五個多小時。林溫暖已經睡了起來,一旁的應惜也是滿臉的倦意:“媽,你先休息吧。”

卧室裏的床單都撲的整整齊齊,林施洛看在眼中,心中對鹿易再次多了一份謝意。

“我去買點菜回來燒點,我看你一臉倦意的,去帶着溫暖睡一會吧。”這裏正是中午飯點的時間,林施洛道:“這些交給我吧,你就陪着溫暖睡會,一會我喊你們吃飯。”

應惜也沒有推辭什麽了,她的确疲倦的厲害。

于是抱着溫暖走進房間。

林施洛忍不住打量着這個屋子,伸手拂過了桌面。

就在此刻,手機突然響起,林施洛順着看去,果然是鹿易打來的。

“怎麽樣,房子還滿意嗎?”鹿易的聲音透過了周圍的一絲雜亂入了她的耳,林施洛點了點頭:“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順便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鹿易順勢看了眼手表,然後笑着說道:“眼下正是飯點的時間,我想阮姨已經煮好飯了。如果你臉皮厚一點的話,可以去你家樓上806蹭口飯吃。”

林施洛瞪大雙眼,握着手機的一緊:“你說什麽?”

似乎可以想象到那邊林施洛驚訝的模樣來,鹿易再次說道:“阮姨就住在這裏。”

林施洛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很多年前的回憶此刻在剎那間想起。真的是很久沒有再看見過阮姨了,久到,想起來都覺得有些難過。

林施洛匆忙道了句謝謝後便就朝着樓上走去。

還記得曾經第一眼看見阮姨的時候,那是她剛做完手術睜開眼。

阮姨在一旁滿眼心疼。

因為有了阮姨,那幾年的時光才不算難熬。

她收斂了些心情爬了一層樓站在了806,不知怎麽,卻突然不敢敲門起來。

她站在那裏許久,終是鼓起了勇氣。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讓正在燒菜的阮姨一頓,想着樸秋不該這個時候回來啊。

于是将火關上,快步的朝着門走去。

“誰啊?”阮姨一邊開着門一邊問道,在觸及到了林施洛的那一刻,她整個人愣住。

“太……太太!”她不可置信的喊道,那一瞬間不知怎麽,林施洛突然紅了眼。

全世界只有阮姨一直堅持喊着她太太,無論什麽時候。

“阮姨。”她喊道,三年不見,看着阮姨的面容上又多了幾分皺紋,她微微上前,對着阮姨張開了雙手:“好久不見。”

甚是,想念。

客廳內,阮姨看着林施洛的變化,心中很是感慨。

她微微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發,眼中有些心疼的意味來:“這三年辛苦了吧。”

一句話觸及到了林施洛心底最柔軟的那個部分。

是啊,這三年來真的很辛苦。

每一天,都是一種折磨。那是不甘心的折磨,此刻卻又在回國後統統被銷毀。

她垂了垂眉,終是笑了笑:“都過去了,阮姨,這三年你過得好嗎?”

談起這三年來,阮姨只是嘆了口氣:“當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顧辰就安排我們住在這裏。樸秋那小子告訴我你去世了,這三年啊,每一天我都在想着我為什麽沒有照顧好你,每一天都在惦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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