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溫暖的病情
只見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只精致的胸針,上面是漂亮的花朵:“你數數上面有幾朵花瓣,叔叔就把這個給你。”
看似很平凡的對話,可是林施洛看出了文浩俊的眼睛一直看向林溫暖。沒有鋒利,卻還是一瞬不瞬的看着。
林溫暖依舊沒有說話,僵持片刻後,文浩俊還是将那胸針遞到了林溫暖的手中:“不願意說就算了,那你可要收好哦。”
林溫暖只是垂着頭,然後将那胸針握在了手中沒有聲音。
林施洛有些擔心的看着他,而文浩俊卻是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們先吃飯吧。”
見文浩俊這樣說,林施洛想着現在也是飯點,于是便也沒有說什麽。
突然,文浩俊快速的放下的筷子然後跳了起來:“這裏面放了什麽這麽難吃!簡直不是人吃的東西!”
看着文浩俊這麽大的反應,林施洛順眼看去,然後拿起筷子說道:“沒有那麽誇張吧,我嘗嘗。”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雙小手卻是抓住了她的手。
林施洛順眼看去,林溫暖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抓着她的手。
她也沒有多想,然後放下了筷子摸了摸她的腦袋:“怎麽了,你想吃什麽嗎?”
這一幕卻是落在了文浩俊的眼中,他什麽也沒有說。
一餐飯下來,但凡是文浩俊說吃着會死人的東西,林溫暖一律沒有讓林施洛碰一下。
“文醫生,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什麽的?”走出了山莊後,林施洛問道,而文浩俊卻是輕輕笑了出來:“不需要。”
“那……”林施洛頓了頓,只見文浩俊側過身來輕聲說:“溫暖是一個小天使,她什麽都知道。”
林施洛瞪大眼睛看着他,然後只見文浩俊道:“你現在如果在S市不忙的話,每天下午三點來我工作室找我。”
林施洛接過了他遞來的名片,看了很久,然後還是沒有明白文浩俊所說的是什麽意思。
察覺到了她困惑的眼眸,文浩俊出聲問道:“溫暖長這麽大有沒有受到過什麽刺激?”
林施洛有些閃躲的垂下了眸子來,好半天才說道:“我不太清楚……”
“恩?”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答案,文浩俊看着她許久,然後才說道:“那你可要去問一下孩子的父親,有了答案後來找我,我給你制定方案。”
“那她能治好嗎?”林施洛連忙問道,文浩俊卻是聳了聳肩:“孩子有沒病,治什麽?”
談話間,他伸手攔了輛車來,然後對着她說道:“很抱歉,我下午還有預約,不能送你們回去了。”
“沒事。”上了車後,林施洛報了串地址後,司機便就開車出發。
林施洛忍不住搖下了車窗,只見文浩俊站在那裏正記着出租車的車牌號。她微微一愣,想着文浩俊真的是一個很細節的人。
“怎麽樣了?醫生怎麽說的?”一回去應惜便就上前問道,阮姨自然也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于是有些緊張的看着她。
林施洛又忍不住想起了文浩俊說的那些話,低眸看了一眼拿着那胸針的林溫暖,她道:“沒什麽,等明天我再去看看吧。”
回到了房間後,林施洛一直想着那些話。
受到過什麽刺激嗎?
撥通了蘇黎的電話,那邊卻是關機的狀态。
想了想,這個孩子蘇琛也一定是知道的,也許還是蘇琛找來的。于是她猶豫了一會,還是給蘇琛撥通了電話。
那邊,蘇琛看着來電顯示,眉頭微微一皺。
他并不是很想接林施洛的電話,總覺得她的話語會擾亂了自己的心。
可是看着那一停下又打開的電話,蘇琛終是不耐的接起:“如果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你就死定了。”
那邊林施洛被他的口氣怔住了,許久才說道:“我是想問關于溫暖的身世。”
“身世?”蘇琛有些停頓,然後道:“你要知道這些做什麽?”
“我帶溫暖去看醫生了,好像并不是智力有問題。而且醫生問我溫暖是不是受過什麽刺激,所以我才來問你的。”林施洛的話讓那邊的蘇琛略帶沉默了一會。
許久,他才開口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就随便讓人去個孤兒院給我領個孩子出來。”
“是哪家孤兒院?”林施洛有些急切的問道,那邊蘇琛的眉頭微微一皺:“林施洛,是你太閑了嗎?認清你和林溫暖之間的身份可以嗎?”
“難道就看着這個孩子這樣嗎?”林施洛的聲音有些尖銳了起來:“蘇琛,我這輩子都不算結束,這個才兩歲的孩子,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依然還是沉默,林施洛無聲的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可能真的多管閑事,可是當溫暖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我就有義務去照顧好她。”
“希爾頓。”那邊蘇琛說完,便就快速的挂斷了電話。
希爾頓?
林施洛快速上網去查了一下關于希爾頓,是一家在捷克的孤兒院,怎麽裏面會有中國孤兒呢?
可是遠在捷克,她一時也查不到。
況且聽着蘇琛的語氣,他是真的不會去插手這件事情的。
眉頭微微皺起,走出房間,看着正和應惜玩的林溫暖,她越發的好氣了起來,這個孩子到底有着什麽秘密。
挂斷電話的蘇琛,有些煩悶的對着手下招了招手:“去查一下上次我讓你抱來的那個孩子身世。”
“是。”那個手下立刻便就離開去調查。
蘇琛有些頭疼的閉上眼,說好不再插手林施洛那些瑣事了,怎麽還是被一通電話打的就改變了決定。
距離林施洛離開A市也有一個禮拜了,葉珊看着久久沒有回來的應惜心中越發的不甘了起來。
話都說到了那個份上應惜也不願意回來看她,果然在應惜的心裏還是林施洛更加重要一點嗎?
拿起鏡子看着這張臉,淡疤已經淡下很多了,加上她平時化妝的确還不到什麽模樣來。
這樣的話她去找應惜,應惜也一定不會和自己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