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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毫不猶豫的離開

不得不說言淼淼的條件還是很動人的,林霖沉默了一會,才稍稍的點了點頭。

言淼淼這才松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放心吧,我現在想的只是要如何奪回我想要的東西而已。"

"到了美國後,我會安頓好你的。但是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我們互不幹涉,明白嗎。"林霖說道,而這個結局已經是言淼淼很滿意的結局了,所以她也沒有更加要求什麽。

只是這樣的新聞自然是落在了鹿鹿的耳中,為什麽遠隔千裏,該聽到的消息還是會聽到。

林霖沒有和言淼淼解除婚約,這是鹿鹿沒有想到的。她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但是很快卻還是強迫自己不要繼續想下去了。

她已經将自己逼到了一個無路可退的境界,因為她已經和沈赫凡在一起了。

"你知道嗎,安娜的未婚夫居然家暴他,聽說沈律師正式成為了安娜的委托律師了,要去告張強呢。"

律師事務所,免不了有人八卦。

"我今天早上看見了安娜來了公司,臉部遮的很嚴實。沈律師看安娜的眼神就是不一樣,到底是在一起這麽久,那眼中全是心疼的意味呢。"

鹿鹿的神色微微一頓,她沒有說什麽,只是從衛生間內走了出去,然後面無表情的洗手。

那兩個人看見了鹿鹿出來,都是一愣,然後臉色有些尴尬。

于是假笑着開口說道:"鹿鹿,我們這都是說着玩的呢,你不要往心裏去啊,畢竟都是成年往事了。"

"對啊對啊,沈律師對你很是上心呢,我都都很羨慕。"

只是這樣的話鹿鹿并不想理會,她什麽也沒有說便就轉身離開。

因為她很清楚,沈赫凡自然是對安娜不一樣的。醉酒後,也是安娜的名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霖的事情攪亂了她的心靈,原本認為沒有什麽的,只是今天不知怎麽心中倒是不快活了起來。

回到了辦公室,果然,沈赫凡并不在。她看着桌子上面的鮮花,有些發呆了起來。

沈赫凡現在為了安娜跑前跑後,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所有的人都以為她是個可憐蟲,只是安娜的替身而已,她本是覺得她和沈赫凡之間都是一場成人游戲,反而被他們這些人在耳邊念叨,好像自己真的動了感情一樣。

鹿鹿趴在了桌子上,着實有些無聊了起來。

她到底還是對法律一點也不清楚,在律師事務所內也就是當當沈赫凡的助理吧,說是助理,基本上就是打打雜。

這平時沈赫凡在的時候她不覺得有什麽,反而現在一單空了下來,她倒是覺得無趣了很多。鹿鹿正納悶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騷動,鹿鹿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居然有警察直接闖了進來。

"沈律師呢?"警察用着英文問道,鹿鹿察覺到了事情似乎有些嚴重性,她只能回答:"沈律師和他的委托人出去了。"

警察沒有說什麽,周圍看了一圈後,便就離開了。

鹿鹿這下子是不理解了,為什麽警察要來找沈赫凡。

想來想去還是給沈赫凡打了一通電話,那邊沈赫凡正在陪安娜在醫院做檢查。

沒有想到鹿鹿會打來電話,于是接起:"怎麽了?"

"剛剛有警察來了律師所,在找你。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會有警察摻合進來,是有什麽刑事案件你負責當辯護律師的嗎?"鹿鹿問道,而那邊沈赫凡自然很快便就聯想到了是因為什麽。

自己打了張強一拳,他一定會好好的利用起來的。

安娜這個時候走了出來,也沒有想到沈赫凡是在和鹿鹿通電話,說了聲:"赫凡,我有點餓了。"

那邊的鹿鹿一頓,似乎覺得自己好像不該去擔心這些一樣。

沈赫凡一個華人可以在美國發展到現在的地位,她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放心吧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反而是你,晚上我去事務所接你,你不要一個人回家,到時候再和你說。"沈赫凡說完便就挂斷了電話。

鹿鹿看着手機,然後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自己擔心個什麽勁呢,沈赫凡正在陪着安娜。

其實她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會愛上沈赫凡的,只是過于難熬,想着有個人陪伴。順帶逼自己一次,這樣便就可以讓自己徹底死心,徹底明白自己和林霖之間的不可能了。

只是一個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沈赫凡如果回來了安娜的身邊,那麽她又要開始很寂寞了。

"是鹿鹿嗎?"安娜問道。

沈赫凡點了點頭:"剛剛有警察來找我了,大概是張強将我打他的事情利用了起來。安娜,現在你一定要護好自己的安全明白嗎,這段時間我會派人陪在你身邊的。"

"那你呢,你不陪在我身邊嗎?"安娜皺起眉頭來:"張強不會放過我的,如果他再來找我怎麽辦,赫凡,就這段時間你不能陪着我嗎?"

"我也很擔心鹿鹿,她才是最無辜的,如果張強遷怒了她怎麽辦?"沈赫凡有些無奈的開口。

只是安娜決定再堵一次,這是最後接近沈赫凡的機會的,沈赫凡能不能回頭,也就靠這一次了。所以安娜絕對不會讓沈赫凡離開自己的身邊的,于是言中帶着一絲淚水來:"我知道,可是赫凡,你和鹿鹿還有很多的時間,可是我沒有了。你說的對,我應該過自己的生活,這一次就當是一場道別好不好,道別我們過去那些年。"

沈赫凡的身子一僵,一時間沒有說什麽。

而安娜則是繼續說了下去:"我們之間的一切就像一場漫長的官司,這場官司已經要結束了,那就一起接觸它吧。"

終于沈赫凡還是有些不忍,于是點了點頭:"好。"

沈赫凡并不知道安娜所想的一切,只是将這一次作為最徹底的道別了。

不會再和以前一樣,總是會不期而遇,這樣只會讓傷疤更難愈合。真正的徹底不想見,也就會感情淡的更快一些,既然不可能了,那這樣也是最好的辦法。

"檢查報告還要到兩點才拿得到,我們先吃點東西吧。到時候你去警局把這件事情處理了,我自己等報告就好了。"安娜說道,沈赫凡也沒有反駁。

雖然說張強會利用這個事情,但是他沈赫凡也不再是剛剛來美國的樣子了,他自然有着自己的方式可以處理。

況且他那一拳是輕的,基本上不會留下什麽傷口來。

安娜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沈赫凡,眼中帶着笑意來。

真好,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和沈赫凡在一起吃飯了,仿佛回到了過去一樣。安娜的心中帶着一絲甜蜜,如果真的可以通過這件事情和沈赫凡和好的話,那麽也不枉費這麽多年她受的苦了。

"我還記得以前在學校裏面,那時候也就只有你和我說話。"安娜說道,回憶起曾經,眼中帶着一絲惆悵來:"時間真的過得太快了,赫凡,那些事情好像還是昨天一樣。"

"是啊,時間過得是真的很快,以前總是想不明白的事情時間總是可以給我們答案。"沈赫凡輕輕的笑了笑,然後看着安娜。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直到沈赫凡将安娜送去了醫院後,便就去警局了。

安娜看着他離開的背影,終是忍不住給鹿鹿打了一通電話。

當鹿鹿趕來的時候,并沒有看見沈赫凡的身影,她就知道了,是安娜想見她。

按理說安娜是她的情敵才對,但是鹿鹿卻并不讨厭安娜,反而覺得安娜和自己一樣的可憐。假以時日,她指不定還成為了第二個安娜。

"檢查報告出來了嗎?"鹿鹿問道,然後便就坐在了安娜的身邊。

安娜有些驚訝:"你為什麽不問赫凡在哪裏?"

"你把我叫來,沈赫凡又不在,那麽目的就很清楚了。"鹿鹿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那樣太累了:"雖然我可以想到你要找我說什麽,但是我還是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和沈赫凡已經過去了,如果他要和你重新開始的話,早就在一起了,也就沒有我什麽事情了。"

安娜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看着鹿鹿,笑了笑帶着一絲諷刺:"可是之前也有很多人在赫凡的身邊,這輩子太長了,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所以你打算就這樣耗着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嗎?"鹿鹿看着她:"看着他戀愛,看着他結婚生子,然後繼續折磨自己?"

鹿鹿的話過于直接,讓安娜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了起來。

鹿鹿忍不住嘆了口氣:"其實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你應該知道,沈赫凡對你卻是還是有着不一樣的感情的,但是你繼續這樣下去,會磨滅了沈赫凡對你的感情了,到時候就不會這樣了。"

"可是他不愛你啊,你分明知道他不愛你,你為什麽還要和他在一起?"安娜看着她:"而且你也有喜歡的人對不對,為什麽你不能把赫凡還給我,為什麽你還要霸占着赫凡?"

"因為我很清楚你和沈赫凡之間不可能了,而我和他之間也徹底結束了。"鹿鹿的話語有些難過起來,她雖然在知道了沈赫凡和安娜之間的事情後,并不讨厭安娜了,但是卻不喜歡看見安娜。

安娜像是一道無形的刺紮在了她的心裏,不斷的提醒着她,愛的人和別人在一起會多麽的難過。那種愛而不得,那種後悔,是多麽的讓鹿鹿崩潰。

她害怕成為安娜這樣,所以才會毫不猶豫的和沈赫凡在一起。

沒有純粹的感情,但是她也會去投入。投入時間也好,身體也好,她都需要開始另一段的感情。

"不會的,我知道赫凡是什麽樣的人,鹿鹿,你把赫凡還給我吧。"安娜幾乎是苦苦哀求道,鹿鹿看着她,覺得可憐又自私。

為什麽離開了後,還認為有人總是會在原地等待着。

"如果沈赫凡決定和你在一起的話,我是一定會離開的。但是選擇權在于沈赫凡,而不是我們。"鹿鹿擡起手來,為她理了理那淩亂的發:"沈赫凡不是一件物品,我們可以讓來讓去的不是嗎?"

安娜沉默了起來,知道護士讓她來拿檢查報告的時候,她才緩過神來。

鹿鹿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來了,簡直是給自己添堵。

當安娜拿出了檢查報告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她不可思議的問道:"醫生,這是什麽意思?"

那個醫生順眼看去她指着的一項檢查,然後似乎有些抱歉的說道:"女士,你已經懷孕了。我知道你現在因為家暴的事情正要起訴。這個小生命來的很不是時候,但是我希望還是可以好好考慮,孩子是無辜的。"

安娜這一瞬間仿佛晴天霹靂。

她懷孕了,居然在這個時間段懷了張強的孩子。

她死死的揪住了檢查報告,那一瞬間有些崩潰了起來。

"這個孩子我不要,我絕對不會要這個孩子的!"安娜有些失控的說道,而那個醫生則是很無奈的攤了攤手:"女士,請你先冷靜下來,好好的和你丈夫決定要怎麽對待這個孩子。"

安娜什麽話也沒有說便就沖了出去,直接去了婦産科。

一旁的鹿鹿見安娜這麽快的跑了出去,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當她趕了進去的時候,只看見安娜正坐在地上哭,極為傷心的模樣。

"發生什麽事情了?"鹿鹿有些不明白,但還是走了過去。然後看着她手中的檢查報告,有些困惑的打開看來,看見了那一項的時候,她有着震驚。

'醫生說這個孩子我不能打了,我已經為張強流了好幾個孩子了,如果這個孩子我再打掉的話,就很難生育了。"安娜的話是如此的絕望,鹿鹿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着實極為的棘手。

女人這一輩子最大的心願便就是當母親,如果被剝奪了當母親的權利,那該多難過。

"這件事情還是先和沈赫凡商量一下吧。"鹿鹿說道,而安娜則是搖了搖頭:"不行,不能告訴赫凡。"

"為什麽?他現在是你的委托律師,你的一切都應該告訴他,這樣才是對你最有利的不是嗎?"鹿鹿理解,如果讓沈赫凡知道她壞了別人的孩子卻是不好,但是眼下的情況特殊啊。

"你懂什麽!"安娜嘶吼了起來:"打掉孩子我就不能懷孕了,可是不打掉孩子,赫凡會和我在一起嗎?"

鹿鹿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不管怎麽說沈赫凡現在也是她的男朋友,她居然被前任的話堵的無話可說。

只是鹿鹿很明白,這件事情是必須要告訴沈赫凡的。

于是走到了一邊,準備偷偷的給沈赫凡打電話。

而安娜則是上前一把将鹿鹿的手機搶了過來,然後丢在了地上:"你不許說!"

"安娜!"鹿鹿覺得安娜現在真的過于不可理喻,和當初看見她時候,那樣高貴的模樣簡直天壤之別。

安娜什麽話也沒有說便就跑了出去,鹿鹿一時也沒有追上,有些無奈的看着已經壞了的手機。

也記不清沈赫凡的電話號碼,于是也就只能先回律師事務所了。

然後用着辦公室裏的電話,撥打着沈赫凡名片上面的電話。這個手機是沈赫凡的公用手機,一般都是他的助理替他接的。

果然,那邊助理接過:"你好,這裏是沈律師的電話,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我是鹿鹿,我手機壞了,記不清沈律師私人手機號碼,你現在在沈律師的身邊嗎?"鹿鹿問道,那邊的人聽是鹿鹿的聲音,于是說道:"沈律師還在警局裏處理一些事情呢,現在大概也不方便接電話。"

"警局在哪裏?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和沈律師誰。"鹿鹿說道,那邊的助理只好說出了警局所在的地址。

于是鹿鹿便就快速的打車過去,眼下她還是很擔心安娜會做出什麽傻事的。

抵達警局後,沈赫凡剛好從裏面出來。似乎沒有什麽太大的事情,鹿鹿快步的走了過去然後喊到:"沈赫凡!"

沈赫凡在看見鹿鹿的那一瞬間是愣住的,夏日的陽光剛好落在了鹿鹿的發梢上,仿佛鍍上了一層好看的金邊。

鹿鹿的眼神極為的好看,帶着驕傲與單純。仿佛經過了歲月的沉澱,卻依然是最幹淨的樣子。

沈赫凡承認他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男人,會喜歡美好的女人。而鹿鹿恰好就是這樣的,讓他心動的理由,也是如此。

他難得好心情的走了過去,然後一把摟上了鹿鹿的腰,帶着笑意的說道:"你怎麽來了?擔心我嗎?"

鹿鹿沒有想到沈赫凡居然會如此,一時間有些愣住。

沈赫凡喜歡鹿鹿這樣的模樣,似乎很受用。上前便就在她唇邊輕輕點了點:"放心吧,我沒事的。"

鹿鹿的神色微微一邊,她很清楚自己一旦說出來那件事情後,沈赫凡就會毫不猶豫的離開,去尋找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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