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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做夢吧你

那兩人果然走到了噴泉廣場,早上的人并不算多,但由于這裏本就是供游人休息的地方,丁古妮不遠不近的跟着他們也不會令人覺得突兀。

兩人站在噴泉邊上又開始親熱,丁古妮就坐在噴泉邊的石椅上,她也不敢盯得太緊,眼睛時不時掃過去。

她也不确定他們會如夢中一樣出事,或者人家就是一對恩愛小情侶,所以為了不貿貿然,她只好暗暗觀察着男生的一切舉動。

比如他會不會突然就抽刀。

那兩人吻得起勁,丁古妮覺得有點辣眼,想移開洗洗眼,卻見那男生的手伸到了女生肩上挎着的黑色大包包。

她心咯噔,很怕他真的抽刀。她立即站了起來,裝着來玩水的游客,走到他們身邊,像小孩一樣用手捧起水又灑出去,眼睛卻不敢看放過一秒那男生的手。

“老婆,手機響了。”不料,男生從包裏拿出了一臺手機。

丁古妮松了一口氣,就說夢怎麽會靠譜。

女生接起了電話,男生就乖乖等在一旁,丁古妮正想着她居然将夢當真了,下一刻,她看到了那男生接過了女生的包包。

手伸了進去,出來的時候居然有道光反照過來!

不是小刀是什麽!

呵!她又倒吸了口冷氣,随手就把背上的吉他包拿下來,狠狠的甩到了男孩身上。

男生沒料這一出,一個不着摔到了地上,手中的刀也摔到了旁邊。

但男生的行動很敏捷,只眨下眼就爬了起來,并拾起了小刀。

“小心!”丁古妮還想再揮一次吉他包,哪想她整個人落在一個寬厚的懷抱內。

只見一只擦得亮堂的皮鞋一腳踹在了那男生身上,男生這次的目标卻是丁古妮,約莫是嫌她多事了。

那人只是将丁古妮抱開,自己迎上了逞兇的男生。

看清來人,正是容夕,也真是巧了!

夢中見過的人在現實中也出現了,不知怎麽說的好。

容夕個頭大,似乎也練過些防身的技巧,三兩下就将人制服。

而正在打電話的女生這才發現,自己的男友在叫嚷叫罵,還被人摁住。

她立即沖過來朝人大聲吼,“快放開他,你們幹什麽呢,。幹什麽呢,快放開我老公,聽到沒有!”

她倒是一時沒注意到容夕的樣子。

等她看到,聲音恰然而止。

由于動靜不少,周圍已圍了不少人,保安更是來得迅速。

“把他交給警察吧,他想對這位女士行兇。”他指着地上的小刀,“先別動這刀。”

他又看了眼丁古妮,笑了下,“你沒事吧?”

“沒事,不過他想行兇的人并不是我,是她!”丁古妮修長好看的手指向了那名想嚷不敢嚷的女生。

女生一聽,瞪大了眼,“你亂說什麽呢!”

“你自己到時問他吧。”丁古妮不想多說,不過警察來了肯定也得去錄口供。

可能由于容夕的關系,警察來了并沒有讓丁古妮去警局,只現場問了一些話,她照實說了。

“我送你回家吧?”容夕來到她跟前,禮物的說。

丁古妮心想,這男人跟夢裏出入真大,現實版絕對是個好好男人,長得好更是不容說。

如果她不是已婚,估計也會小小心動一把,誰讓人家剛剛還幫了她。

“也行,謝謝了。”他好像還要買吉他的吧,所以丁古妮沒拒絕,帶着他一起回了琴行。

果然,進了門,他說,他還想買把吉他。

他還是看中了那把小男人古典吉他,丁古妮為表謝意,特意給他打了八折。

這折打下來,她不但沒賺到錢,還讓丁父虧了不少!

丁古妮卻打得一點不心疼。

沒了夢中的煩心事,現實中卻是事事如意,丁古妮這晚上睡得更香甜。

以至她一覺醒來感覺到有人摟着她的腰時,反應也慢了半拍。

呵!他又來了。只不知是夢還是真實,這夢也真切得可怕,揪個大腿也是痛的。

日期也來到了9月11日。

她已經傻傻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夢,哪個才是真。

因為她在電腦監控上看到了男人,男人真的就是那麽空降到她的床上。

啊啊啊啊!監控上将他們那啥那啥的全拍了下來,一清二楚。

她有那麽饑不擇食嗎?那肯定不是她!!

“删了它。”不知什麽時候,男人醒了,還站到了她後面,跟着她一起看完了視頻。

男人聲音很冷,應該說帶了點怒火。

呵!該死的,這男人肯定以為她是有意為之,是她有意将他們一起的畫畫拍下來,然後誰知道她會用來幹什麽,誰讓她剛才看得那叫一個出神。

“不用你叫我也會删!”穿上了衣服有了遮羞布,丁古妮理直氣壯來得莫名其妙。

當着那男人越發鄙視的眼神,她幹脆将軟件一起删掉,不留下一點痕跡。

開玩笑,被人看到這樣的她,她還要不要活。還是删了好。

不過她也肯定了,這是夢。

如果不是夢,這男人怎麽莫名其妙就躺到了她的床上,也解釋了為什麽門好好的,這人能進來。

皆是夢。

“也是醉了,想不到我夢裏yy的男人居然是容夕,難道是因為他長得極品?”怎麽就不是何北呢?丁古妮叽咕着,也是納悶。

畢竟在夢之前,她敢肯定,她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你剛說什麽?”男人手裏還在扣着衣扣,突然就來到了她跟前,眼神微眯,淩厲得她瞧着他好像又要鄙視她了。

不,還帶了點惱火。

真是一言難盡。

“你耳朵吃什麽長的?”小得比蚊子發出的聲音還要小,丁古妮卻肯定他聽到了,她不暗要懷疑,這男人不想她提他的身份。

那她便裝不認識。

“哼。”男人輕哼,越過她向門外走去。

丁古妮忙站起來,跟上。憑什麽每次完事,他都能潇灑走人,當沒事發生?

“喂,你知不知道你在做夢?”她問。

“知道。”他頭也不回,徑直出了丁家。

他還知道,只要他出了這個門,便會回到他的房間,他的床上。

“喂,你不許走。”

他剛要踏出門,她的手伸了過來,扯住了他的黑襯衫。

“為什麽?”他轉身,唇邪邪的勾起,痞笑,“你都說做夢了,難道還要我負責不成?”

丁古妮氣一結,一時也不知道她怎就腦抽了不許他走。但不知道是一回事,可他這話聽着就令人不爽了。直接點就像在說:要我負責,你做夢吧?

“要你負責怎麽啦?”反正都說了是夢了,她幹脆不要臉賴皮一點,抓住他衣服的手更用了點勁,為防他突然甩手走人。

“不怎樣,沒空。”如同上一次一樣,他利落的出了門。

只是丁古妮的手還拉扯着他的衣服,當他整個人出了門,一股吸力沖出,連帶着丁古妮一起卷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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