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瞞天過海
跟四相局有關?我心裏一動,立馬就過去了。
牆上寫的都是很晦澀的古文--"夫四相者,其為真龍,傾盡所有,功德彪炳"
意思是說,景朝為了四相局,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終于讓華夏大地國泰民安,功在千秋。
我把這些溢美之詞跳過去找幹貨,看明白了之後卻一愣。
上面說,那個景朝國君本是真龍轉世,卻為人所騙,有個"奸險之徒",給真龍xue動了手腳,所以。"功敗垂成"。
卧槽,這麽說,四相局的風水,原來被改過!
我說景朝怎麽倒了黴,想不到裏面還有個元兇。
真龍xue那地方到底幹什麽使的?能讓整個四相局為那個真龍xue服務。想也知道有多牛逼,難怪蘭家老頭兒和馬元秋他們趨之若鹜。
總不能真的可以連接仙境吧?
我越發有興趣了,可剩下的行文更加晦澀,也沒說明元兇到底是誰,只是煉丹人大表決心。說自己忍辱負重,躲在這裏,要煉成金丹,一旦成功,立刻上去找國君,讓國君東山再起。
由此看來,這裏的事情,是景朝完蛋之後發生的,煉丹的還是個遺老忠臣。
這四相局那麽恢弘,能改四相局的,本事跟建立四相局的,絕對也差不了多少。
我回頭就想問問白藿香,那幾個丹藥到底能幹什麽,一回頭,卻吓了一跳--只見黑白無常兄弟,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進來了。
小黑無常冷冷的看着我:"想不到,你們還能找到這裏來。"
要不是大狐貍,我們還真找不到。
而小白無常身上背着一個包袱--裏面也透着玫瑰色的寶氣--我心裏頓時雪亮,他們先一步進來,應該是奔着值錢的東西下了手。
在古代,除了黃金,還有很多奇珍異寶,比如珍珠,玉石之類,都是拿來煉丹的材料,他們這次是賺到了。
可這還不算,小黑無常一把抓住了白藿香的手:"這種好東西,不是你們這種玄階能拿的。"
程星河一下急了眼:"憑什麽,這是我們找到的!"
白藿香也咬了牙不肯給,但是小黑無常十分精準的扣在了白藿香的脈門上,死死一捏,這跟膝跳反射一樣,你不想張手也得張手。
白藿香眼角頓時冒了淚光,顯然吃痛。纖細的手跟蓮花一樣打開,小黑無常毫不客氣的拿走了七個丹藥,裝在了懷裏,冷冷的就往外走:"等雷劈呢?還不快走?"
小白無常把包袱緊了緊,也跟着爬上了石階:"我哥說的沒錯。"
程星河氣的牙癢癢。撲過去說道:"太他媽的欺負人了,我跟你們拼了"
可他還沒過去,淩空一個響聲,像是有個看不見的人給他臉上來了一巴掌,他應聲就踉跄往後倒了過來。
我心裏也有火,恨不得拿七星龍泉砍他們,但一瞬間,太陽xue立馬疼了起來--那些狗日的海家引靈針
白藿香拉住我:"不要動氣!"
眼瞅着我們現在運勢不好,我只好先接住程星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咱們打不過地階一品。別以卵擊石了,等以後,讓他們十倍奉還。"
程星河一跺腳:"媽的,就因為咱們年輕,就得這麽讓人欺負?"
韓信還受過胯下之辱呢,這點小事兒挨不過,還怎麽幹大事兒。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一件--讓自己越來強,才有資本把失去的,全讨回來。
接着我就去看白藿香的手:"你有事兒沒有?"
白藿香搖搖頭,低下頭抿緊了嘴。
像是哭了?
我心裏頓時慌了。也不知道怎麽勸,連忙說道:"讓你受委屈了"
可沒想到,白藿香擡起頭--她不是要哭,而是憋着笑!
我當時就傻眼了,她為什麽笑?
程星河也愣了:"七星快把鞋脫了打她七竅。別是中邪了吧?"
可白藿香擡起頭,得意的伸出了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裏,滿滿的,也攥着七個丹藥。
我一下就明白過來了:"難不成"
果然,白藿香反應很快。黑白無常來的時候,她随手抓了一些自己搓來治瘧疾的藥丸子,藏在了手裏,小黑無常拿走的,就是瘧疾藥丸,真的金丹,還在白藿香這。
程星河一下激動了起來:"哎呀正氣水,想不到你還能來一招瞞天過海,真是小看你了哎,給我弄一個嘗嘗。"
他剛在黑白無常那受了氣,也迫不及待想報仇雪恨。
就在這個時候,小黑無常的聲音又催命似得響了起來:"你們到底走不走?"
白藿香手一合,跟變魔術一樣,那幾個丹藥就不見了,一邊走,一邊低聲說道:"那不行,我先研究研究,這東西到底起什麽作用。"
程星河挺着急,連忙說道:"這還用說嘛?大狐貍吃了都能通靈,我們橫不能不如個狐貍吧?"
說着看向了我:"哎。也沒準,七星吃了,就能把那個什麽引靈針拉出來呢。"
拉你大爺,這又不是瀉藥。
白藿香卻搖搖頭,說道:'就是因為這個東西,能補充很多的行氣,才不能随便給你吃--你想想,你現在才是一個玄階,一個拳頭大的小氣球,灌進半人高的大氣球的氣,會怎麽樣?"
裝不下,會爆。
程星河想象到了那個場景,整個人一下就不好了,也不吭聲了。
白藿香接着說道:"李北鬥就更別提了,他現在身上有引靈針。行氣要是猛地變多,保不齊引靈針會出什麽大岔子,得不償失就壞了--所以,這個東西,我先幫你們保存着,說不好什麽時候,就能派上大用處。"
程星河一尋思也是,很樂觀的表示,這東西沒被搶走,就已經算是有賺頭。
更何況,他和白藿香也沒少從裏面拿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們倆跟黑白無常一樣,算是滿載而歸,我想想後悔,光顧着看那些字了,我也應該摸點什麽。
等出了那個洞口,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了。
村裏人正在收拾葬禮用的東西,忙忙叨叨的也沒人多看我們一眼,程星河嘆了口氣:"又是白忙一場。"
又睜眼說瞎話,值錢的藥材你沒少拿。
剛要走,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了我們面前。
那個穿藍衣服的小女孩兒。
她對我們一笑:"我媽說了,謝謝你們--一些老頭子老太太,也說謝謝你們咯!"
我摸了摸她蘋果似得小臉,也笑了--誰說好人沒好報呢!
就在這個時候,太陽出來了,我想起了潇湘,趕緊把逆鱗拿了出來,迎着日光一看,頓時高興了起來--潇湘的身體又大了一圈,甚至能辨別出,她身上那些細致多彩的鱗甲!
而她似乎也有了意識,在逆鱗之中,竟然跟我點了點頭。
這對我來說,比什麽好東西,都值得。
跟着黑白無常上了車,剩下的路就好走一些了,很快,轉過硌屁股的山路,又上了大路,人瞬間十分舒服,我正想閉上眼睛眯一覺,可破普桑猛地一頓,我腦袋直接撞在了前排座椅上。
這一下把我困勁兒全驅散了,擡頭一看,小黑無常冒了一腦袋的汗,猛地一拐方向盤,就把車開到了一個十分荒僻的小道上。
程星河和白藿香都沒系安全帶,這一下猝不及防,好險被拍玻璃上,程星河氣的大罵,問小黑無常怎麽開車的?
小黑無常則冷冷的說的:"你看清楚,前面是什麽人?"
我伸着脖子一看,頓時一愣。
卧槽,前面的大路上,竟然有很多黑色商務車,帶着微微紫氣天師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