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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我認識你

貴妃畢竟是個血魃,現如今一雙眼睛死死盯着我,聲音也陰森了下來:"主上,又來騙我?"

她臉上的兇氣驟然爆發,看意思要是能下來,非要活撕了我。

程星河歪頭也往身後看,那小孩兒已經湊過來了,不愧是名門之後,對着個血魃也毫無懼意,反而對着程星河連撕帶咬:"給我!給我!"

真要是松了手,血魃反撲,我和程星河非交代在這不可。

程星河狗脾氣也上來了,大難當頭哪兒還顧得上尊老愛幼,一句"走你",一腳就把那小孩給踹飛了。

"奶奶!"熊孩子落地之後半晌才反應過來。扯着嗓子大叫了起來:"他們欺負我!"

摸龍奶奶的聲音冷不丁就逼近了:"那是他們不想活了"

前面是滿臉兇光,搖搖欲墜的貴妃,後面是摸龍奶奶,真可謂是烏龜趴在門檻上,進退都要摔一跤。

不偏不倚。這時程星河罵了一句娘,我一瞅,腦瓜皮都炸了,小孩兒剛才這麽一搶,好幾根紅線纏在了一起。眼瞅那個貴妃就直接掉下來了。

越壞的情形越不能慌,我抄起了棺材板子,對着那個貴妃拍了過去,想把她直接打在棺材裏。

可這個時候,一個東西從身後啪的掉在了我手上,我還沒看清楚是什麽,"啪"的一下,我眼前就被一道光灼的發了白,接着手上瞬間一陣劇痛--日了狗了,那個小孩兒扔過來了一個炮仗炸我!

而摸龍奶奶的聲音愉悅了起來:"乖孫幹得好!炸他們!"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是個什麽操作--天階就可以随便把人推虎口裏?

手指頭應該是受了傷,條件反射就松開了,棺材板子跟貴妃同時落地,耳邊就聽程星河嘀咕了一句:"這下是薄荷味棒棒冰--涼透了。"

果然,一股子陰氣對着我就撲了過來,瞬間把我壓倒在地,肩膀上先是一涼,緊接着就是一股劇痛,卧槽,開始咬人了!

那個聲音響在了我耳邊:"咱們說好了,生同衾,死同xue"

這也太讓老子愁腸百結了,跟你說好的不是我啊!

程星河跑過來想把貴妃拉開:"你他媽的認錯人了"

貴妃猛地回頭,皺起了眉頭,一只手奔着程星河的嗓子就卡過去了。

她這麽一擡,我這裏倒是有了一點空間,我直接把七星龍泉抽了出來,對着她就砍了過去。

丹田劇痛到爆炸的程度,但是疼的時間長了,也習慣了--潇湘以前也沒少訓練我。

七星龍泉的煞氣瞬間炸開,貴妃想不到我還帶了這麽個殺傷性武器,臉色頓時也是一變,翻身就往後閃避,我早看好了,一腳擋在了她繡花鞋下,只聽"當啷"一聲。她不偏不倚,就摔到了神柏定屍棺裏。

老天有眼,我終于能走運了!

腎上腺素讓我腦子裏一片發白,接着抄起了棺材板子,一下扣在了棺材上。

在棺材板被合上的最後一瞬間。她忽然嘶聲說道:"我要你心裏只有我一個,有錯嗎?"

我看着她那張絕望又怨恨的表情,心裏忽然一動。

這句話好耳熟,是不是以前有人跟我說過?

但是沒等我想起來,程星河往前一撲,三長兩短五個鎮魂釘就結結實實的楔在了棺材板子上,裏面一開始還在劇烈掙紮,但是很快就沒聲音了。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可算是搞定了。

可這口氣還沒出勻,忽然覺得一個"嗤嗤"燃燒着的東西掉在了我屁股上。我頓時虎軀一震,腦海裏頓時浮現出了剛才那個好險害死我們的鞭炮。

果然,還沒等我回頭,那個鞭炮已經在我身上炸開,這一下把我皮都炸麻了,剛才對付血魃已經用了全部的力氣,不由"哎呀"一聲從棺材上滾了下來。

那熊孩子惡狠狠的看着我:"叫你們欺負我,活該,炸死你,bang!"

程星河實在是受不了了:"我他媽的從來不打小孩兒。看來今天要破例了"

可話音沒落,我就看見五團黑影奔着程星河就撲過去了,是上次那種五鬼搬運術!

一句小心還沒喊出來,程星河"哎呦"一聲,蜷縮在地上成了個蝦米。抱住了肚子,臉色一白腦門上都是汗:"卧槽"

他剛才踹了熊孩子一腳,摸龍奶奶這是要報仇啊!

一股子火湧上來,欺負我也就算了,特麽欺負我哥們。這事兒就沒那麽好辦。

熊孩子一看高興極了:"不夠!不夠,我還看!給他弄哭!"

摸龍奶奶寵溺的摸着孫子的頭:"乖孫想看,奶奶這就讓他哭!"

可我已經把七星龍泉攥住了,看清楚了那幾團子黑氣,也不管毛線的引靈針不引靈針了,對着那黑氣就橫着削了過去。

那幾團子東西一下就被我劈開了,小孫子見狀氣的橫蹦:"他掃興!他掃興!"

而摸龍奶奶臉色一沉:"他還真是活膩了"

話音未落,我忽然覺得一只手就死死的卡在了我脖子上,直接把我怼在了墓室牆上。

我心裏頓時毛了--好快

面前對上了一張老臉,剛才摸龍奶奶還在棺材附近,她是閃電俠,會瞬間轉移嗎?

我聽見了自己脖子在她手下發出了"格"的一聲。

程星河見狀立馬大叫了起來:"死老婆子,你他媽的松開他!"

說着就往這裏撲,可他沒撲起來,人就被絆倒了,摔出去了老遠。

我立刻行氣,可才剛搭上了摸龍奶奶的手腕,眼前慢慢就白了,摸龍奶奶那張臉在我面前左搖右晃,快成了三重了。

這感覺--像是喝多了。快睡過去一樣

隐隐約約,我聽見程星河喊:"據說他是首席天師李茂昌的兒子,你要跟天師府作對?"

摸龍奶奶的聲音離我我雖然近,但是跟信號不良似得,已經帶了微微的雜音:"那個毛頭小子算什麽東西?再說了,我把你們倆全殺了,誰會知道?"

好一個心狠手辣的老太婆你這麽大歲數了,打打殺殺有啥意思,特麽不能跟普通老太太一樣去跳廣場舞嗎?

這個時候,我只覺得嗓子裏又腥又甜,一股子鐵鏽味兒就不受控制的從嘴角客流出出來了,落在了摸龍奶奶的右手上。

我已經看不清東西了,只略微聽見程星河在吼。

媽的,被個老太太掐死,這算他娘一個什麽死法?老臉丢盡了。英勇的形象被這老太太徹底毀掉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摸龍奶奶的手猛地松開了。

我順着牆就滑了下來,擡起眼,視線逐漸清晰起來,發現面前的摸龍奶奶竟然一臉驚惶--像是,被什麽給吓住了一樣。

奇怪,發生什麽事兒了?

歲數大了就是歲數大了,難道她緊要關頭犯了心髒病?

不對我還注意到,她一只手摸着自己那個摸過龍的右手,甚至還後退了一步,嘴唇都哆嗦了起來,喃喃的就說道:"你是"

這表情跟認識我一眼,怎麽地,你也有熟人長得跟我很像?

我這大衆臉到底大衆到了什麽程度了?

程星河已經撲過來,一看我沒事,回頭對着那個老太太就吼了起來:"死就死,老子閉上眼也得跟你拼了"

他這點跟我一樣,可以打不過,但絕對不能慫。

而摸龍奶奶還沒從驚疑之中反應過來,竟然還真讓程星河一膝蓋頂在了肚子上。

我心裏當時就一提,卧槽,這老太太這麽大歲數了,這一下把她打死,我們倆就真的得上梁山了。

但是老太太桐皮鐵骨,非但沒事兒,一翻手腕子,竟然倒是把程星河掀出去老遠。

怎麽也是個死,真還不如跟這個死老太太拼了,我立刻行氣,要抽七星龍泉,忽然覺得不對--摸龍奶奶非但沒反抗,還往後退了好幾步,一雙眼睛都瞪大了,倒像是害怕我?

那個熊孩子跑過來,大聲說道:"死老婆子,你怎麽這麽沒用,弄死他!弄死他!"

摸龍奶奶反應過來,一把捂住了熊孩子的嘴,聲音都哆嗦了:"好乖孫,莫要胡說八道,得罪了他,要天打雷劈的"

天打雷劈?你這牛逼也吹的太大了吧?

我越來越納悶了:"老太太,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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