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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搶我客戶

難怪開口會所閉口搶人,原來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少爺"。

梅姨一瞅那個Tommy為她吃醋,別提多高興了,一張胖臉本來跟大白饅頭似得,這麽一會兒變成粉壽桃了,但還是裝出不冷不熱的樣子說道:"聽說你上次是跟馮桂琴出去了,怎麽還來找我啊?"

Tommy趕緊說道:"這是什麽話,我跟馮總,也就是逢場作戲,我心裏最重要的,還是您梅總啊!"說着又看向了我們倆:"不過,您這裏來了新人了,是不是我"

梅姨哼了一聲,扭身入內:"來都來了,進來吧。"

Tommy心裏有了底,開心了起來,但看向了我們的眼神,還是跟要吃人似得,低聲撂下一句:"告訴你們,我可是魅力城麗姐手下,跟我搶客戶,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什麽構造。"

我和程星河一對眼,這個梅姨分明很鄙視失足女,自己竟然包失足男?

沒跑。那個挂紅繩的女鬼,跟這個Tommy份數同行,上這裏來鬧事,八成就跟這個Tommy有關系。

難不成,那個女鬼跟這個Tommy本來是一對,看着梅姨把Tommy給包了,所以争風吃醋,化成厲鬼來弄梅姨?

不論如何。是個線索,我跟程星河就進來了。

這一進客廳,裏面香煙缭繞,果然在360度立體環繞播放大悲咒,跟賣佛具的門臉差不多。

梅姨進來,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那個Tommy別提多上道了,過去就給梅姨賣力的按摩了起來。我和程星河聞到了一股子酸味兒撲面而來,只好坐在了比較遠的位置上,而Tommy還是面不改色,捏的更起勁兒了,看着我們的表情也更鄙視了,表情像是在說我們這點味兒都受不了,簡直弱爆了。

我則心想,幹哪一行果然都不容易啊。

這麽尋思着,我就看了看這裏的風水。

這個別墅應該是統一建造設計的,畢竟樓盤昂貴,我記得是請縣城韓家設計的,門口面對一個人造湖,是個金牛飲水局,中規中矩,也沒什麽問題。

而梅姨見我打量房子,接着就問道:"哎,對了,你說是不是這房子的問題,才把那種東西給引進來的?該不會是這房子裏死過人,我買了個兇宅吧?真要是這樣,你快點給我找找證據,我要去物業索賠,告的他們媽都不認識。"

我仔細看了看梅姨的田宅宮,只見梅姨的田宅宮雖然也被鬼氣遮蓋,本身倒是沒有什麽大問題,說明那個紅繩女鬼跟這個宅子是沒關系的。

而那個Tommy聽見我們聊這個話題,眼神戒備之餘,又跟着好奇了起來。

梅姨則把眉頭皺的更緊了:"你小子到底有本事沒本事,不是說上我們家就能看出來了嗎?一點重點也抓不住,你還想不想知道你媽的事兒了?"

我當然想了,于是我就看向了那個Tommy的臉。

那個Tommy長相俊俏,可惜整體面相都很薄,這種人福氣也薄,有了財氣也留不住,叫三舅姥爺的話來說,吃喝玩樂坐汽車,老了趴在灰土窩,晚景可能不會太好。

那個Tommy見我一個勁兒的瞅他,更鄙視了:"怎麽,嫉妒哥長得帥啊?"

我搖搖頭,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頭發很長,腳腕上挂着紅繩的女人?"

Tommy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變了,顯然有點慌,而梅姨注意到了,立馬翻身坐了起來,一腳踹在了他肚子上:"對呀,那個東西,別是你引進來的吧?小湯,老娘待你不薄,你幹的是人事兒嗎?"

我也看出來了,這個Tommy,恐怕瞞着什麽事兒。

而Tommy一開始雖然慌,但聽到"引進來"仨字,反而一臉懵逼,等弄清楚了這兩天的事兒。立馬一拍大腿:"天地良心啊,梅總,我Tommy要是做了半點對不起您的事兒,我天打五雷轟!"

別說,Tommy雖然慌張,但是眼神是十分堅定清明的,這話倒是沒有說謊。

Tommy接着就說道:"我也知道,您最恨幹這一行的女人。我怎麽可能跟她們有來往呢!"

梅總松了一口氣:"這還差不多,算是句人話--我看幹那種事兒的女人,跟看廁所裏的蛆一樣,不咬人,惡心人。"

梅總對失足女,不光讨厭,簡直是深仇大恨。

這個時候,梅總似乎自己也覺得腳實在太酸,聞不過去了,緩緩站了起來,說道:"你叫sevenstar是吧?你在這給我好好看着,我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你要是不把我給保護好了,李淑雲"

我連忙擺了擺手:"您放心,為了我媽。我有多大勁兒使多大勁兒。"

梅姨滿意的進去了,而Tommy看着我的眼神更憎恨了:"sevenstar,你入行多久,就學着認幹媽了?還有的多大勁兒使多大勁兒,你六味地黃丸準備好了嗎?"

我一聽,他是誤會我這話了,連忙說道:"我不是你們這一行,我是商店街"

"我知道!"Tommy打斷了我,冷冷的說道:"正經兒幹我們這一行的,都懂規矩,商店街?你是個野鴨吧?"

野鴨?

程星河在一邊發出了豬叫一樣的笑聲。

我這輩子跟野字是離不開關系了--看風水的跟我叫野狐禪,少爺跟我叫野鴨。

可就在這個時候,屋裏倏然滅了燈,四下裏一片漆黑,又停電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我忽然覺出。屋裏冷了好幾度。

程星河也不笑了,咕嚕一下坐了起來,拉着我就說道:"七星,那女的來了!"

我立馬跟上了他,雖然沒有他看得清楚,但是也感覺出來,一股子煞氣,對着浴室撲過去了。

不管什麽因果。抓住問問再說--七星龍泉殺傷力太大,可能直接就把那女的滅了,這次就得靠程星河的狗血紅繩了。

不用我說,只聽"咻"的一聲,他那已經出手了。

可沒想到,那個Tommy忽然撲了過來,一下擋在了我們前面:"哥還沒斷氣呢,容你們英雄救美?"

卧槽。救你大爺。

我立馬就去拽他,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兒,你他媽的懂個屁。

對付他太簡單了,我也沒浪費時間,運上行氣,一下把他給震出去老遠,一腳就要把浴室的門給踹開。

可沒想到,那個Tommy力氣也不小,滾過來死死扳住我的腳就是不撒手:"小屁孩,跟哥搶客戶,哥出門拉客戶的時候,你還拿尿滋泥呢!"

這一下猝不及防,好險沒把我給抱個跟頭,程星河去撞門,可沒撞開--高端住宅的門也是高級門,牢固:"七星,還得你上!"

我一腳把Tommy踹開,一秒也沒猶豫,立馬抽出了七星龍泉,對着那個小曲葉柳木門就劃下去了。

這一下,別說門了,牆皮子都跟震的四處亂飛,Tommy哪兒見過這種陣勢,抱着腦袋就不動彈了。

我一下沖進去,程星河先說了一句:"壞了"

我過去一看,梅姨那龐大的身軀面朝下趴在了浴缸裏,已經不動彈了。

我立馬把梅姨往外拽,一瞅命燈心裏也是涼了--滅了一半了!

而她的魂魄,也直往外散!

全散出去,那她別說活不了,投胎都成問題,我當機立斷。立馬把舌尖血咬開,噴在了梅姨命燈上,又凝聚了行氣,把指尖血也點在了梅姨的印堂上。

人的三魂七魄,魂輕而魄重,這一操作,我看見命燈搖晃了一下,勉強沒滅--魄離體速度慢,被我留下來了。

可惜的是,梅姨的三魂已經被勾走了。

而這個煞氣--還沒走。

我必須得把梅姨的三魂要回來,不然梅姨活了也得是個植物人。

于是我立刻凝氣上目去找,很快就發現了--百葉窗下面,是有一絲紅色生人光!

程星河也看見了,揚起了狗血紅線就套過去了,可沒想到,我們剛适應了黑暗,猛地又來了電,劇烈的光線瞬間把我們眼前都給照白了,只聽一陣風聲,百葉窗顫動了幾下,煞氣消失了。

媽的,跑了!

我開窗戶要追,腿一下被抱住了:"你你殺人了!"

這一下,那個煞氣徹底遠了。攆也攆不上了。

我殺你大爺了!

那個狗日的Tommy。

程星河氣不過,也給他腦袋上來了一杵。

我也算明白了--Tommy這一來,估計也是天命注定,這個梅姨有今天這一劫。

眼瞅着Tommy臉色蒼白,吓的跟個落水狗似得,我就罵了他一頓:"要死也是你害死的!"

Tommy瞪了半天眼睛,這才反應過來:"救護車,妖妖靈"

我蹲下,瞅着他:"妖你個頭,傳出去,你客戶在你服務的時候馬上風,還有人點你的鐘嗎?"

Tommy立馬傻了眼:"不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沒有"

"你知道,我知道,"我接着說道:"可客戶們知道嗎?"

他終于徹底明白了:"你你威脅我?"

我答道:"算你不傻,你要是想保住飯碗,繼續給你喜歡的女人賺錢,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

他一下傻了:"你你怎麽知道"

這個Tommy雖然看着吊兒郎當,但他眉毛長而柔順,卻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俗稱多情種子。

而他奸門上有一個黑痣,這是破財痣--說明他賺來的錢,都是給女人花用的。

結合他剛才慌慌張張的模樣--他可能也喜歡上一個失足女,而那個失足女太燒錢,他為了供養她,才也下海幹了這一行。

不過梅姨讨厭失足女,他肯定是要瞞着的,所以剛才那麽慌,是怕我抓住了這個把柄搶他客戶。

我就耐心的說道:"現在梅總有危險,你也看見了,弄不好就是殺身之禍,你不想她死了影響飯碗,就得給我幫忙,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認識其他腳腕挂着紅繩的女人?"

程星河補上了一句:"我勸你說實話,他比測謊儀靈不過看這小子的膽量,也未必敢撒謊。"

果然,Tommy表情更難看了,顯然已經被我們給鎮住了:"不是我不說,這一行的姑娘這麽多"

我連忙說道:"那個女人,渾身長了很多黃色疱疹,一副要腐爛的樣子,你認識嗎?"

Tommy露出很惡心的樣子,搖搖頭:"你說那種髒的野雞?我們是高端會所,我是真不認識那種。"

奇怪,他好像沒撒謊,那紅繩女到底什麽來歷?

眼瞅着梅姨的魂魄也封不了多長時間,全散開就麻煩了,我接着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梅姨有沒有跟那種失足女打過交道?"

Tommy連忙搖頭:"不可能的,梅總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一行的姑娘了!"

她為什麽這麽恨失足女呢?裏面肯定也有什麽原因。

就在這個時候,程星河忽然問道:"你說你不認識那種得病的女人,那她腳上的紅繩,怎麽跟你的一模一樣?那個女人腳上的,也有這種珠子。"

我仔細一瞅,原來紅繩看上去沒什麽,其實還有細節,上面挂着一個小金珠子,珠子上還刻着蓮花的形狀。

Tommy一愣:"不可能吧?這是我們魅力城紅牌才有的,我們麗姐親自給我們打造的,別處不可能有。"

那就是個線索!

我立馬問道:"除了你,還有誰有這種紅繩?"

Tommy搖搖頭,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得上魅力城去問麗姐了。

事不宜遲,拖的時間長了,梅姨就真的玩進去了,我就讓Tommy趕緊帶路,帶着我們打聽打聽。

Tommy還有點擔心:"那梅總"

梅總的魄在,呼吸沒問題,人就跟睡着了一樣,我扔了個毯子蓋在她身上,就催着Tommy趕緊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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