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82章 喀爾巴城

你得預先在那開個賬戶,存一筆錢進去,最低兩千五百萬,不買東西錢自然原封不動,拍賣結束完璧歸趙,這個錢是預防拍下不認賬,導致流拍。

沒有這個賬戶,有介紹信也進不去。

兩千五百萬--你讓我坐床上做夢,我都夢不到這麽多錢,哪怕天堂銀行,還得沉甸甸一大籃子呢!

程星河也頹然坐下了:"黑,比芝麻糊還黑!"

馮桂芬連忙說道,真要是那麽重要,她倒是認識至尊會員,介紹信好開,這錢她也可以先籌措一下,借給我們。

她一個小弟則拉了她一把,小心翼翼的說道:"姐。咱們最近周轉也困難,除非把房賣了。"

馮桂芬就瞪了那個小弟一眼:"什麽時候輪到你廢話了?"

那小弟不吱聲了,不過看樣子,一顆心提在嗓子眼上,也怕馮桂芬任性。

透過馮桂芬那山魈似得一臉粉也看出來了,她最近其實財運欠佳。最近跟人好勇鬥狠,也沒争到什麽上風,手頭也相對緊吧。

也是,馮桂芬那那麽多人,多少張嘴等着吃飯呢,借給我。誰知道我什麽時候能還上?

也可能,一輩子都還不上。

可四相密卷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程星河臉色陰晴不定--離着下個月也沒多長時間了,我們要是趕不上,四相局密卷就不知道落誰手上了。

啞巴蘭連忙說道:"要不,我跟我太爺爺商量商量?"

快拉倒吧,你太爺爺恨不得把你挂褲腰帶上,你一去就回不來了,沒什麽商量餘地--他自己倒是可能把密卷買走。

白藿香也跟着擔心了起來,但她也沒轍--她自從養了白玉貔貅,就成了吃土少女,有點錢就要買貴重物品投喂,也沒多少積蓄。

我心裏一揪,忽然就想起來了高老師之前說的話--我的財氣有了問題,要為錢發愁。

可這平白無故,財氣是怎麽沒的?

對了我還想起來了,之前迷迷糊糊聽見兩個人說話,身上就少了什麽東西,難不成,是財運被他們拿走了?

這讓我打了個激靈--不可能,誰有本事,把人的財運拿走,那不是神仙才有的能耐嗎?

說起來,之前江景是不是也看出來了,才那麽幸災樂禍?

"咳咳"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背着手進來了,對着我一笑:"李大師,別來無恙啊?"

邸紅眼?

我正心煩呢,看見他氣不打一處來:"怎麽,邸大師又有什麽高招,要給我們見教?"

邸紅眼頓時有點尴尬,連忙說道:"李大師此言差矣,我姓邸的也是風水行的,咱們風水行可講究知恩圖報,你在婚宴上救了我姓邸的,以德報怨,我心裏感激,這次,是來還人情的。"

是怕欠我因果吧?還算你有點人心。

我就讓他直說。

邸紅眼嘿嘿一笑:"剛才不小心聽見了你們跟馮女士的對話,我這才知道李大師缺錢,這不是自告奮勇,來跟李大師說個好事兒嗎?只要能做成了,兩千多萬。小菜一碟。"

程星河頓時警惕了起來:"這年頭,掙錢比吃穢物還難,有這種好事兒,你還能想着我們?別是有什麽貓膩吧?"

邸紅眼一聽冤枉的不得了:"這話怎麽說的,你們要是不信,我只能剖心證清白了!"

程星河請他開始表演。我說這也不必,直接講講就行了。

邸紅眼這就熟練的坐在了主位上--說是主位,其實就是個湘妃竹貴妃椅,我平時在那待客,估摸是輩分高,習慣了到了哪兒都要上座。

但是屁股一落地,他反應過來不對,又站起來了,讪讪的坐在了客位上,笑眯眯的說道:"李大師知不知道喀爾巴城的金銀洞啊?"

喀爾巴城?那算是個老少邊窮地域,處于荒漠地帶,在當地土話。喀爾巴的意思就是毒蛇猛獸,可見生存條件惡劣。

金銀洞倒是不知道啥意思。

邸紅眼就來了勁頭兒,說那自然不是人人都知道的--那個地方其實有一個很大的寶藏。

那個地方有個民謠,金滿洞,銀滿洞,金銀洞裏寶滿洞,傳說沙漠裏有一個洞xue,金銀財寶堆放的跟磚頭瓦塊一樣,狗頭金都算小的,大的有水缸那麽大!

本地人找那個金銀洞,也找了幾百年了,可惜一直沒有找到。對我們來說,正是個機會。

程星河聽的一愣一愣的:"機會,這就是你說的好事兒?你搞笑呢吧?當地人都找了幾百年找不到,我們去了就能找到?你咋不讓我們去找阿裏巴巴或者加勒比海盜的寶藏,比你這個還靠譜點。"

就是,這玩意兒也太天馬行空了--又說沒人找到。那水缸那麽大的金子誰看見的,說這麽詳細。

邸紅眼連忙說道,你們別着急,倒是聽我講完了啊!為什麽說這對你們來說是機會呢?

因為這個傳說,被吸引過去,想目睹金銀洞真容的風水先生也不少--按理說。一個寶地,風水上是能有征兆的,可所有的風水師,全都铩羽而歸,只有一個會望氣的風水師,看到了某地有金銀氣。

望氣?

邸紅眼連連點頭,接着說道,可惜的是,那個會望氣的先生歲數實在太大了,說那地方兇險,他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不跟着折騰了,也就沒去尋找,自己回了鄉。

說到了這裏,邸紅眼瞅着我,兩眼發亮:"會望氣的先生可并不多,李大師又是其中的翹楚,再說你們又年輕,又身手不凡,那個金銀洞裏的寶物,不跟老天注定一樣,是給你們留的嗎?只要找到了那個地方,兩千五百萬算什麽?"

程星河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虎虎的盯着我:"聽上去。跟朱雀局差不多。"

是啊,朱雀局确實有很多的寶物,但是那個時候我們的功德品階都不高,合該沒有發財的命格,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都升階了,一千多萬都承受得住,我們這麽多人,拿價值兩千五百萬的寶物,應該也是可以的。

邸紅眼一看程星河松動了,知道有戲:"自古以來,富貴險中求,對你們來說,天時地利人和,真羨慕你們的命運啊!"

我接着問道:"你把消息告訴我們,要一起去嗎?"

程星河點了點頭:"對了,真要是能找到,不會虧欠你因果的。算你一個人頭。"

邸紅眼連連擺手:"談不上因果,我本來被你們救了一命,就是來還因果的,哪兒還敢對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伸手,怕引來禍患,只要能還上人情,我就心滿意足了。"

程星河高興了起來:"少個分錢的也好。"

邸紅眼接着就把一個舊地圖拿出來了:"這是喀爾巴城的路線--比手機導航實用,你們拿去吧,我就告辭了,祝你們這一行順利。"

望着邸紅眼的背影,程星河咂舌:"想不到這個時候,是邸紅眼救咱們于水深火熱之中,真是人世間無常啊!"

啞巴蘭也插嘴:"我哥這人格魅力,沒有永恒的敵人。"

我腦子裏轉了轉,就接過了那個地圖看了看--确實像是親身從裏面走過的人繪制出來的。

字還是手寫的繁體字--知道的這麽清楚,難道邸紅眼家先人去過?

眼瞅着程星河急不可耐的樣子,我一尋思,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反正也沒別的指望,去看看就看看,最多浪費點路費。

當時,我完全忘了高老師讓我最近不要出門那回事兒,後來腸子都悔青了。

喀爾巴城所在的沙漠叫額圖集沙漠,是內陸數得上的沙漠,一望無垠。

到了喀爾巴城,景色比網上查到的還要蒼涼--殘陽如血,一片見不到頭的黃沙,感嘆于大自然的壯觀,行人就是這裏的一粒粟米。

喀爾巴城門有一個模樣很怪的石碑,上面刻着的,正是邸紅眼告訴我們的那個童謠。

"金滿洞,銀滿洞,金銀洞裏寶滿洞。"

字體歪斜怪異,沒見過這種類型。

我正研究着呢,一個聲音在我身後響了起來:"你們幾位,也是來找金銀洞的?"

那個聲音蒼老嘶啞,跟指甲撓玻璃似得,倒是把我給吓了一跳,回頭一瞅,是個古銅膚色的老漢,人被風沙吹的幹巴巴的,眼神倒是很鋒銳,像是大漠裏的鷹。他歪嘴叼着個煙鬥,本地人打扮,跟其他本地人不同的是,他一條胳膊上纏着個深褐色的布帶子。

我點了點頭。

他拿下煙鬥:"那你們須得找個向導,我六十四了,是本地最好的,一千五。"

程星河看向了我:"也對,咱們第一次來沙漠,也不知道本地風土人情,是需要個向導。"

我看向了這個老頭兒,他印堂開闊,眉毛順長,主博聞強識,過目不忘,确實是向導的好人選,一千五,倒是也能負擔的起。

而且,他財氣低迷,現如今應該正缺錢花。

我答應了下來,老頭兒舒了一口氣,接着說道:"那我就告訴你們進喀爾巴城的第一個規矩。"

說着,指向了一個位置:"跪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