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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穿白衣服的人?

我就問那小孩兒,那人具體長什麽樣?

小孩兒搖搖頭:"沒看清楚,那天我媽晚上出去,就見她跟着這麽個人走的,我怎麽叫也不理我。後來"

小孩兒眼睛一紅想哭,但是攥緊小拳頭,就是不肯哭。

我知道這個感覺。

小孩兒眼睛幹淨,邪祟也看得見,白衣服。這個範圍就太寬泛了。

"對了"小孩兒說到了這裏,跟想起來了什麽似得,連忙說道:"那個穿白衣服的人。是個女的--頭發老長。"

女的

程星河連連搖頭:"你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啞巴蘭露出春江水暖鴨先知的表情,連忙說道:"我懂,我姐說。女人才最喜歡為難女人。"

程星河一拍大腿:"也是,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女人也一樣。"

白藿香看着他們,跟看窮鬼讨論貨幣政策一樣,嗤之以鼻。

你倆這麽懂女人,怎麽不見你們找得到對象?

我就尋思了起來,真要是有那麽個女人,她到底為什麽要把這些女人給拉下水呢?

而她為什麽又選了那七個死者呢?

裏面肯定有什麽原因,導致那七個死者淪為"入宮神女"。

要是能找到這個原因,事兒就好解決了。

我就問那個小孩兒:"你媽是幹什麽工作的,平時住在什麽地方?"

小孩兒擦了擦鼻子:"我媽說她是賣東西的,天天晚上都要打夜班的。"

"說她是賣東西的?"這話聽着有點不對:"你也不知道你媽具體是賣什麽的,在什麽地方上班兒?"

小孩兒搖搖頭:"我媽說,她上班的地方,不讓小孩兒進。"

一般商店,哪兒有不讓小孩兒進的?

我還想起來了,那七個女屍,都有犯小人的面相,我就問小孩兒:"你媽這一陣子,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有沒有說起過什麽事兒?"

小孩兒搖頭:"她不跟我說她上班的事兒,但是有一次我媽上廁所打電話,我聽她哭了--像是說一個人特別針對她。罵了很難聽的話,說她是什麽買幣的,是不是硬幣?"

買幣?這啥意思,搞外彙的?

但是馬上,我就反應過來了--這是那句很難聽的罵人話,潑婦上街撕x的時候才會說。确實不是小孩兒能懂的話。

白藿香他們也都聽出來了,互相看了一眼,都皺起了眉頭。

"那個人還逼着她辭職,她跟我阿姨說,活三十多年,第一次受這種委屈。要不是看還要養孩子的份兒上,她恨不得拿把刀跟那個女的同歸于盡。"

這種矛盾倒是也挺常見的,不過。這跟被拉進水裏當"入宮神女"有什麽關系嗎?

而且,為什麽七天才會抓一個女人,那邪祟真要是需要十四個。又為什麽不一下全抓進去?

難不成

程星河也想出來了:"那個兇手,出來一次,要休息七天,才有勁兒再出來?"

那得是啥玩意兒啊?

那個笑容,又是怎麽回事,難道她們死的時候,還真是心甘情願的?

祝禿子哼了一聲,像是早知道什麽情況了,但他自然不肯說,翻着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話。

死禿子,這事兒我還非解決不可。偏偏不讓你稱心如意。

這個會兒日頭沉進了水平線下面,溫度一下就降下來了,還怪冷的,一輪月亮緩緩的挂了起來。

祝禿子歲數大了,凍的一個勁兒錘自己的膝蓋,十分不滿的說道:"天也黑了,你有主意了沒有?再拖下去,在這凍一晚上,我這老骨頭可受不了。"

早先也是你自己非要跟着來的。這會兒又叽叽歪歪,我也挺不高興,說你要是嫌冷,就先回去。

可祝禿子強詞奪理:"那不行,我是來監察的--你這一言一行,都得上告給四相會,免得你做出什麽抹黑我們形象的事兒來,我們四相會跟着丢人。"

嚯,這一字一句的,是又癢癢了想拱火打架還是怎麽着?

程星河忍不住了:"不幫忙還添亂,你倚老賣老還是怎麽着?"

祝禿子嘴也挺快:"你們幾個後輩,對前輩這個态度,目無尊長還是怎麽着?什麽四大家族,天師府親生子,我看,缺德少教才對。"

啞巴蘭二話不說要把長椅掀翻了砸他,程星河倒不怕出人命--只怕祝禿子得到了理由放鬼行兇,先把啞巴蘭摁下了。

我表面沒動聲色,心裏倒是暗暗吃驚,這麽短的時間,這個死禿子是怎麽知道我們幾個人的來歷的?

別說,祝禿子似乎還真能看穿人心,冷冷的說道:"就算你運氣好,不知道從哪裏得了神氣--我也犯不着怕你,天師府的又怎麽樣,我姓祝的一輩子在行當裏都是橫着走,除了馬連生,我誰也不放在眼裏!"

我三舅姥爺?

這我就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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