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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混進來了

我一愣,就問他什麽意思?

啞巴蘭,程星河,白藿香,小白胖,加上我和蘇尋,六個人頭,也沒見什麽異常啊?

蘇尋就低聲說道:"剛才那些廟鬼,是有人故意引過來的--我看見,有人扔了一把酸梅。"

邪物都喜歡吃酸--尤其廟鬼。

"誰?"

蘇尋看了白藿香一眼。

我頓時愣住了--白藿香?那怎麽可能?

一開始發現廟鬼,還是因為白藿香察覺樓梯上有東西呢!

我立馬就問他,你是不是看錯了?

畢竟這裏黑乎乎的。四處又都是沙塵。

蘇尋搖頭,告訴我,他被他爺爺訓練過,沒月亮的夜裏。能在五十步開外的樹上射麻雀,靠的不是視力,是感覺。

剛才白藿香射金針,就是把樓梯上的酸梅給射下去了。好毀滅證據。

我心裏頓時一涼,不過蘇尋這個人話都不多,更不可能吹牛逼。

真要是白藿香,她為啥這麽幹?

我讓蘇尋先不要聲張,本來到了這個地方就人心惶惶的,再亂了軍心,那就更危險了。

我就到了白藿香身邊--酸梅的味道不小,我鼻子也靈,真要是白藿香剛才接觸過,我一定能聞到。

白藿香看我靠她靠的那麽近,表情倒像是有些感動,但還是冷冷的說道:"我不用你保護,管好你自己吧。"

說話間,我還真聞到了她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酸梅味道,在藥香之中,竟然還挺明顯。

我心裏立刻就沉了,白藿香也算半個行內人,不可能沒有酸梅招邪的常識。

我剛要問她,白藿香接着就壓低了聲音:"不過,你來的正好,我有事兒想跟你說--先說好了,我可不是對你另眼相看,只是信不過別人而已。"

這已經算是另眼相看了。

沒想到,白藿香接着就說道:"你有沒有發現,蘇尋有點不對勁兒?"

啊?

我擡頭一瞅,蘇尋沉着臉跟在後面,要不是他長得好看。活脫脫是個夜叉。

不過他平時也沒擺過什麽好臉,我就問白藿香這話什麽意思?

白藿香低聲說道:"剛才你攔着廟鬼的時候,讓我們先走,可蘇尋一直跟在你後面。我親眼看見。他對木板做了手腳--你反應要是慢一點,留在了對面,恐怕早就讓廟鬼給吃了。"

我往來路一照,後心頓時也給炸了--我們剛才走過來的走廊,已經整個斷裂開,形成了一個天塹。

對面的斷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聲不響的彙聚了很多黑乎乎的東西。正隔着天塹,面無表情的盯着我們。

全是廟鬼。

我聽老頭兒說,廟鬼雖然是修行者身上脫出來的,性格卻跟修行者完全相反--修行者茹素,它們卻最喜歡血食。

加上剛才能咬住了七星龍泉的牙,落進去當場就得變成肉餡。

白藿香接着說道:"你想想,一開始,他根本不想跟着咱們。但是後來,從找藏,到進白虎局,都是因他而起。咱們連他的來路也沒弄清楚,就被他牽着鼻子走了--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麽目的?"

我連忙說道:"咱們也算出生入死,還是別輕易疑心"

"你長點心吧。"白藿香目露兇光:"我知道。誰對你好,你恨不得十倍對人家好,可要是這個好,是有目的的呢?現在我沒有證據,也不好說什麽,你愛信不信"

說到了這裏,她轉頭就要走,但還是忍不住補上了一句:"總而言之,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回過頭,臉瞬間就紅了。

我連忙說道:"有件事兒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你剛才,是不是吃酸梅了?"

白藿香露出個不可思議的表情,一下就把胳膊甩開了:"你是不是當我傻,在這種地方吃酸梅,找死嗎?"

說着,轉身就氣沖沖的走了。

可她身上,分明就有酸梅的味道。

她為什麽騙我?

這會兒蘇尋也靠近了。問道:"問出什麽來沒有?"

我要搖頭,眼角餘光落在了蘇尋的骨節分明的手上,太陽xue一下就跳了起來。

他的手顯然是擦拭過--但手背上,分明挂着一絲新鮮的木屑。

他真的對樓板動過手腳?

這個時候,程星河像是有點不耐煩了,直着嗓子就說道:"七星,你不往前走,看什麽回頭路,看上哪個廟鬼裏的花姑娘了?"

啞巴蘭一聽也伸着脖子往這邊看:"真噠?花姑娘在哪兒呢?"

而小白胖也瞅着那個天塹,露出了欲哭無淚的表情:"師哥,咱們走的時候,還怎麽下去啊?這得有五米多寬吧?我體育一直不及格。跳不過去啊"

程星河有點不耐煩了,給小白胖腦袋上來了一下:"能活着下來再惦記這事兒吧。"

小白胖一聽,更是面如土色:"不是,我還想着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呢!"

那你自個毛線的殺?

我裝出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先往前面找路。

白藿香和蘇尋都看了我一眼,露出了很不高興的表情--像是覺得我這種不作為十分愚蠢,根本不應該信任可疑的人。

我心裏卻一直沒忘--那個遮婆那的本事,是挑撥離間,讓人懷疑同伴,自相殘殺。

那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難道已經混到了我們身邊來了?

剛想到了這裏,忽然啞巴蘭大聲說道:"哥,你看前面那是個啥?"

我順着啞巴蘭的聲音往前一看,也皺了眉頭。

像是一個巨大的人,擋在了走廊上,攔着我們,不讓過去!

那個塊頭夜叉?

我立馬護在了白藿香他們面前,手機一照,也是一愣--那是個很大的塑像,應該是某個天王。

這種天王像,一般是陪在主神像身後的,沒見過要安排在走廊裏面。

而那個東西橫刀立馬的在走廊中間一堵,我們根本就過不去了。

啞巴蘭好奇,第一個靠近了,想看看那是啥情況,可剛過去,我就覺得不對--這個神像上落着厚厚的一層灰塵,可灰塵上,竟然有一些交雜的痕跡。

像是剛剛--才被誰搬到了這裏一樣。

是什麽東西--把它搬過來的?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我立馬伸手想把啞巴蘭給抓回來,但是啞巴蘭往前一步,我就看見那個天王身後露出了一張臉來。

像是在笑。

接着,那個天王猛地傾倒,對着我們就砸下來了。

卧槽--那東西塊頭那麽大,砸下來,我們全都得成了肉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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