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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一網打盡

這下好了,他媽的前有狼後有虎。

而且,氣已經快不夠了。

我立馬把七星龍泉抽出來,奔着她擋了過去。

林濤一看,也知道七星龍泉的厲害,一只手就卡在了我身後,跟我搗亂。

你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還是怎麽着?

而林濤這麽一鬧,那個穿黃衣服的女人一只手奔着我脖子已經抓過來了。

一瞅那指甲,眼熟啊--他媽的正是上次從水裏伸出來,要抓我的那個手!

我用了最大的力氣,把瘋了一樣的林濤推開,七星龍泉對着那只手就砍過去了。

那女的只知道我在岸上兇。沒想到在水裏也是這麽兇,皺起了眉頭,身體就直接反折了過去,虎視眈眈的盯着我--她開始忌憚我了。

我表面上裝成了無所畏懼的樣子。心裏已經是叫苦不疊,帶着林濤這個累贅一路往上游,剛才又把那些女人掀翻,已經把十成氣用完了八成。眼瞅着喘不上氣來了。

我忽然就想起了之前河洛給我的紅色避水珠--可惜,就這麽掉進金秀河裏了,要不然,我至于忌憚這個玩意兒?

而這個時候,我忽然就覺得,腳底下一沉,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低頭一瞅,頓時就愣住了。

是兩條白胳膊,死死的纏在了我的腿上。

是剛才被掀翻的那些水女!

媽的,水面就在眼前,只要往上一竄,就能呼吸到空氣了--偏偏這些東西上來了。

現在,簡直太想念空氣了。

穿黃衣服的女人居高臨下的看着我,黃色的衣裙在水裏飛舞蹁跹,好似一朵盛開的黃水仙。

很美,也很妖異。

聚集來的水女越來越多了,我運了神氣蹬下去了一串,但是前仆後繼,總還會有數不清的水女圍上來。

林濤也開始給那些東西幫忙,把我煩的要命,一擡手,手也動不了了--被很多水女的胳膊纏住了。

而那個穿黃衣服的女人看出我已經沒法再用七星龍泉,抓住了這機會,對着我就沖下來了。

我一只手就要抓麻衣玄素尺,可胳膊被林濤咬了一下,頓時就是一陣劇痛,手頓時抖了一下。這一下沒抓住了玄素尺,倒是把另一個東西給抓住了。

對了--我還有這個呢!

與此同時,那個穿黃衣服的女人已經紮下來了。

我抓着那東西對穿黃衣服的女人一晃,這一下。水裏像是炸起了一道波紋,那個女的直接被掀翻出去了老遠。

不光那個女的--其他的水女,也全跟煙花一樣,全被推開了。

我這才松了口氣,怎麽就忘了,我還有個麒麟玄武令?

那個穿黃衣服的女人臉色一下就變了。

我還想往上蹬呢,可誰知道,身上已經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眼前也完全花了--氧氣不夠了。

就連麒麟玄武令。都快抓不住了。

這下完了--模模糊糊,就看見那個女人看出我沒了氣,似乎對着我就沖過來了。

可就在這一瞬間,我忽然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像是坐上了個火箭,嘩啦一下,直接飛升出了水面。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我腦子裏莫名其妙的蹦出了一句詩:"飄飄然羽化而登仙"。

這。就是成仙的感覺吧?

冰冷的空氣帶着水珠子一起灌進去,我本能的開始劇烈咳嗽。

這一下,就在痛苦和放松之中清醒了過來。

我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被兜在了一個大漁網裏面。

"哥!"

是啞巴蘭他們看我一直沒上來。着急,這個時候,就發現水面下的動靜不對,趕緊找人借了個網子。直接奔着那個水花翻卷的地方撒下去了。

一邊咳嗽,一邊就覺出有個人奔着我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我身邊的人:"濤子--媽媽的濤子,你可算回來了"

說着,就把我身邊的人給抱住了。

我已經沒有解開皮帶的力氣了,只仰躺着,看黎明前的黛色天空,浮現着一個還沒來得及落下去的慘白月亮。

可馬上,身上就暖和了過來--一個人把我濕衣服扒拉下去,蓋上了一個很厚的大棉襖:"七星,你打起精神來,千萬別死"

我心裏一暖,程星河。

接着,程星河就大聲說道:"你還沒賠我保暖褲呢!南極人!"

南你大爺。

活下來了

可這口氣還沒吐出來,身邊一聲尖叫,就把我重新整精神了。

老林媳婦。

接着。一雙兩手把我直接揪起來:"濤子--你把我濤子怎麽樣了?"

而另一個人直接把那兩只手打開,聲音也凜冽了起來:"你瞎啊!他媽的就這麽跟救命恩人說話?"

程星河。

他一把将老林媳婦揪住摔開:"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不打女人是七星的規矩,可不是老子的規矩!你的兒子是命,他就是石頭裏蹦出來的?"

老林媳婦直接被程星河摔了個趔趄,眨巴了半天眼,就指着林濤的臉:"那,他--他"

我就問:"他臉上,是不是有了怪鱗片?"

老林媳婦還想抓我:"就是你弄的,對不對!"

我弄的?我答道,我就一個普通活人,還真沒有這個本事。

要問,不如問林濤這個當事人。

還有

果然。啞巴蘭大聲說道:"哥,跟你們一起被撈上來的,這是個什麽東西啊?"

我盯着那個漁網,跟我們一起被撈上來的,還有一個長長的,黃色的東西。

這個時候,陽光已經灑下來了。

那個東西跟一條蟒蛇差不多長,腰身也有水桶粗,渾身都是粘液,對着太陽反光,顯然一身都滑溜溜的。

啞巴蘭盯着那個東西,皺起了眉頭說道:"我剛才看見,那分明是個女人--是我看錯了?"

程星河推了他腦袋一下:"你想女人想瘋了,這玩意兒都能看成女人,我看你"

話說到了這裏,程星河視線漫不經心的落在了那個東西上,瞬時也皺起了眉頭:"這是鳝魚?卧槽,這麽大的鳝魚?配上醬爆茄子好吃。"

老林媳婦盯着那個東西,臉色也變了。

老林這會兒才抓住機會湊上來,莫名其妙的問道:"你,你也見過這個東西?"

老林媳婦皺起眉頭搖搖頭:"我沒見過這麽大的鳝魚--可是,我總覺得這東西面熟,就好像,以前見過似得,難不成"

說到了這裏,老林媳婦跟想起來了什麽似得,臉色一下也變了:"是那個"

沒錯,就是那個給她一萬零一百的黃衣女人。

而這個鳝魚身上,有很大的傷口--歪七扭八的。

就好像曾經被砍成了幾段,但是又被重新拼接在了一起一樣。

程星河瞅着那些觸目驚心的疤痕,嘀咕着:"這個大鳝魚是參加了什麽慘無人道的科學實驗了--跟弗蘭肯斯坦差不多。"

而蘇尋蹲下,盯着那個東西,奔着那東西的脊背一摸,擡頭說道:"這是靈鳝。"

大家都看清楚了--這東西的脊背上,長着很多長長的東西。

人的頭發。

自古以來,動物身上要是長出人的器官,就說明,這東西已經有了變成人的本事了。

沒錯,就是靈鳝。

啞巴蘭皺起眉頭:"靈鳝,這是什麽東西?"

我答道:"這種東西命很苦--傳說之中,是專門用來做祭品的。"

老林媳婦這會兒終于回過神來了,一把抓住了我:"就是這個東西--把我兒子給害成這樣的的?"

我指着那個靈鳝身上的傷瞅着她:"你怎麽不說,是你把它給害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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