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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宅內避雷

我立馬拿出了手裏的那個東西。

之前一直都沒來得及細看。

現在一瞅,那東西出了水,濕淋淋的,滾滿了泥土和水草。

愣一看,其實像塊普通石頭。

我把程星河拉過來,用他的衣襟擦了擦,程星河頓時就是一聲嚎叫,但是再一想自己穿的衣服其實是林濤的,也就不嚎了。

一行人一起把視線落在了那個東西上,頓時都皺起了眉頭:"這個是"

拿東西其實很像是一塊煤。

黑漆漆的,但是,在日光下一看,晶瑩剔透。

而且,敲上去,铮铮有響聲。

蘇尋立刻看向了我。說道:"你還記得上次齊鵬舉身上的玄武鱗甲嗎?"

我當然記得--拿東西據說是神仙借給帝王的,無堅不摧,是神物,哪怕七星龍泉都砍不壞。

說起來--齊鵬舉身上的玄武鱗甲,就是這個顏色。

我們幾個頓時都瞪了眼:"這就是"

蘇尋的眼睛倒影出了這個鱗甲黑沉沉的顏色:"這就是玄武鱗甲。"

玄武--玄武局?

門主一直在找玄武局的下落。這個,就是線索?

所以,他費了很大的力氣,從妒婦津裏找到了這個東西。

可是後來,有一些不希望四相局被破的人找到了門主這裏。

門主為了防止這個線索落在了他們的手裏。就把這個東西藏在了範健康的宅子裏。

而範健康住了一陣子離開了,靈鳝就進去借住了

啞巴蘭擡頭瞅着我:"哥,那個鳝魚,是為了找回這個東西,才借住到了那個宅子裏面的?"

我點了點頭。

啞巴蘭立馬看向了那個長長的鳝魚,又看向了林濤:"那個鳝魚,找這個幹什麽?"

林濤一聽"鳝魚"倆字,臉色頓時就沉了,顯然不想搭理我們。

你說你,當着矬子非說矮話。

我盯着那個鳝魚,就告訴啞巴蘭:"因為這個靈鳝,想躲天劫。"

這個靈鳝被那個男人給騙了,殺了不少的活人,當做水女接納她的謝禮,搞得妒婦津風聲鶴唳。

每一寸土地,其實都是有神靈在看守的,土地神,津澤神,就好像行政單位一樣,各有各自的負責人。

她幹的這些事情,一筆一筆,都是賬目,而靈物作孽,天雷必至。

她之所以躲在那個空房子裏,照着我看來,應該是去躲避天劫的。

我接着就看向了林濤兩口子:"你們住在這裏的那十天之內,有沒有什麽天災出現??"

老林媳婦精神都快錯亂了,什麽也沒說出來。

倒是老林還是清醒的,連忙說道:"倒是有--住進來的第二天,就來了罕見的雷暴,不過這房子一點事兒也沒有。"

這地方之所以被稱為潛龍宅,倒是還有一個傳說--這邊到了熱天,雷電挺多的,附近經常有被雷劈過的地方,但每次下來雷。這個宅子雖然沒有什麽避雷措施,卻都是安然無恙的。

加上範健康從這裏發了財,所以,很多人才管這裏叫潛龍宅,說是裏面藏着龍。天雷跟龍是一家,所以雷不打。

世上哪兒有那麽多龍啊。

這地方能避雷,就是因為這地方有那塊神物--玄武鱗甲。

哪怕這些普通人,都能覺出這個宅子能避雷,更別說靈鳝了。

靈鳝知道這地方有個寶物,所以就趁着宅子裏面沒人了,想在天劫來的時候,躲在裏面。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老林兩口子上這裏來看門。

靈鳝這才跟老林媳婦托夢,說想着借住十天。還送來了錢。

老林媳婦雖然答應了下來,但是非但反悔,還用了法子,把靈鳝給悶在了裏面。

粗鹽,硫磺,凡是這有靈之物,就沒有不怕的。

當時靈鳝就不行了--雖然沒被天雷打,但是這一場罪,也不是什麽好受的。

我接着看向了老林媳婦:"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動過地?"

老林媳婦愣了半天神。這才點了點頭。

果然,老林媳婦在搬運那些髒污的粗鹽的時候,發現牆角開裂,滲進去了髒血。

這下老林媳婦就擔心了--大老板說的好好的,要把這個地方看守的好好的。萬一大老板回來一看,牆角上有這些東西,那把自己掃地出門可怎麽辦?兒子就用不上這裏的好風水了。

老林媳婦很有主意,背着人,偷偷的找了親戚把牆角給刨開了。連老林都沒告訴--照着她的話來說,老林是個窩囊廢,膽子小,萬一說走了嘴那就壞了。

所以,她一路把開裂浸血的地方,全刨開了,把那些廢料全卷在了一起,跟粗鹽一起扔進了妒婦津。

那就好解釋了--我們一直以為,是邪祟偷走了門主藏在了地基下的東西,可現在看來,是老林媳婦自己把那個玄武鱗甲,送到了妒婦津裏--當時,玄武鱗甲,就混在了廢料裏,被她給刨出來了。

而玄武鱗甲是神物,再加上,照着靈鳝的說法,妒婦津深處,能讓受傷的邪祟起死回生,所以。她的軀體沉進裏面,休養生息這麽久,重新活過來了。

活過來的第一件事兒,當然就是報仇了。

我盯着林濤:"這些事情--你全知道?"

林濤點了點頭。

老林媳婦立馬說道:"你知道?你知道那個怪物,就是想找咱們家報仇,你還胳膊肘往外拐?你就是被妖精給迷了!兒子,快過來,這個神棍不管你,媽給你找其他走無常的,兒子,你回來啊!"

可林濤盯着他媽,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說道:"媽,你做了這麽昧良心的事情,你就一點也不後悔嗎?"

是啊。對那個靈鳝來說,先被男人騙,又被林濤他媽騙,大概對人已經徹底失去希望了吧?

可林濤他媽咬着牙就吼:"昧良心?我做的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

說着,忽然就撲到了個東西身上,連撕帶咬:"都是這個妖精害的,我弄死這個妖精"

林濤臉色一變,對着他媽就撲,可他晚了一步。

老林先把媳婦揪住,擡手就是一個巴掌。

這一下直接把老林媳婦打了一個趔趄。

老林媳婦擡頭就看着老林,臉色充滿了恐懼:"你你也被迷了"

可一直默不作聲的老林卻大聲吼道:"你有完沒完!"

這一聲,一下就把場子整個鎮住了。

老林媳婦盯着老林,頓時也是個瞠目結舌的表情:"你--你敢吼我"

"我怎麽不敢了?"

老林像是憋了太久,直接爆發了:"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管兒子,你怎麽就不知道管好了你自己?兒子也是個人,不是你的財産!他變成這樣,還不是你逼的?你有什麽資格當他媽?"

老林媳婦瞪了半天眼,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索性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我不活了,你們全欺負我,我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誰知道"

有句話說得好,有些努力,只能感動自己。

放在林濤他媽身上,是再合适不過了。

我盯着手上的鱗甲,看向了程星河。

程星河也正對着這個鱗甲發呆。

玄武局

這東西是個線索,可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線索?

程星河一尋思,就努嘴讓我包起來再說:"財不露白,之前你爹就是為了這個東西才倒了黴,保不齊能招災--你可得當心點,至于怎麽找線索,咱們回去慢慢研究。"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妒婦津。

這地方深處,能讓人起死回生?

玄武,就主長命百歲。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能把這個東西弄上來,你們的本事比我們想的大。"

"是啊,也不枉費咱們費的一片心了。"

嗯?誰啊?

我和程星河同時回過頭,頓時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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