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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和上一愣,但馬上就來了精神:"我辦事兒,你放心--你想要,我把家底砸漏了,也得幫你争到這塊地!"

我連忙想告訴他我有錢,可和上那頭已經幹脆利落的挂了電話,再打過去,已經沒人接了--估計穿上衣服就開車去機場了。

我接着就跟赤玲嘗試溝通:"你有沒有見過一片龍鱗,這麽大的?"

赤玲盯着我,只是跟小孩兒看見了家裏大人一樣,滿臉都是安全感:"爹,你在,我就不怕了"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了--赤玲脖子下,袖子下。都是傷口。

這會兒,程星河他們也都緩過勁兒來了,啞巴蘭掙紮着還要揍那個趕屍匠,一瞅人沒了,氣的不輕。連聲說下次在城隍廟附近碰上那趕屍的就好了,他要把城隍爺請身上來收拾他。

程星河跟個孕婦似得按着腰,又給啞巴蘭腦袋來了一下:"你就吹吧,你咋不把關二爺請來。"

接着抿了抿嘴,看着我有點擔心:"那個九鈴趕屍匠手夠硬的--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江辰那貨哪兒來這麽大人格魅力,這麽多厲害角色給他賣命?都是瞎的,以為他是真龍?最多是個變色龍。"

蘇尋皺着眉頭按着肩膀:"那個人,好像身上有血海深仇。"

是啊,也不知道那個擺渡門大漢,是怎麽得罪的他,下次大黑痦子出現,怎麽也得問問。

說起來,大黑痦子說是盯着我,要找公孫統,可人懶得很,出了幾次攤子,就不肯出了,整天只知道在屋裏打鼾,大概修的是睡仙。

而白藿香看見了赤玲身上的傷口,一下就皺起了眉頭:"她"

是啊,渾身都是那種傷,也不知道趕屍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了。

白藿香也就拉了她的手,想幫她看看,可赤玲皺着眉頭,死死盯着白藿香,顯然敵意很大。

我只好拍了拍她頭:"你聽話,讓小姐姐給你看看。"

一聽我開了口,赤玲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到了白藿香身邊。

白藿香撩起了她的裙擺,我們一看小腿,頓時都皺起了眉頭。

難怪之前她是用爬的--她的小腿上,全是一些圓圓的小傷疤。

像是--被銳物紮出來的。

白藿香擡頭:"這些位置,全是行走的經絡--看管她的人"

看管她的人,為了不讓她行動,竟然拿了錐子一樣的東西,把她腿上的經絡全刺穿了!

難怪,她怕那個趕屍匠,怕成了這樣!

而她腿上的經絡出問題,一路上,又是怎麽逃出來的?

程星河皺起了眉頭:"正氣水。她之前吃活人,是不是"

一聽這個"吃"字,赤玲立刻睜大了眼睛:"是他們不對!"

啞巴蘭一瞪眼:"哦喲,她會說話!"

雖然會說話,但是說出來。也是磕磕巴巴的,我們費了很大的功夫,連蒙帶猜,才知道。

那個綠毛姐那次上個偏僻地方小解,正好赤玲也在那裏躲陽光,綠毛姐一瞅見了赤玲,就激動了,一瞅赤玲擺明是個活人,以為赤玲是個單純的精神病,就要把赤玲拖出去邀功請賞。

赤玲哪怕神志不清。也是知道見了陽光就要死,要掙脫,綠毛姐就用石頭砸赤玲腦袋。

眼瞅着綠毛姐不依不饒,赤玲出于自衛,撲上去就把綠毛姐的咽喉咬破了。

那個瘸子也是一樣--不是瘸子離開我們,想偷點東西就趕緊走嗎?

赤玲正在倉庫裏躲着呢。

瘸子也以為赤玲是個人,眼瞅着她不像是鬼,只像是智商缺陷,看着她的長腿就動了邪念。

想也知道,瘸子多久沒碰過女人了。所以也被一下KO,掉了人頭。

人不可貌相的道理,總是有人不懂。

不過--她是真龍xue的鑰匙,是什麽意思?

我接着就問她,馬元秋和江辰是怎麽回事?

可一聽到了這兩個名字。赤玲立刻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抱住了腦袋,蹲在地上,渾身就顫抖了起來:"爹,我害怕爹。我害怕"

那個樣子--叫誰看見,心裏都會發酸。

白藿香默默就蹲下,拉出了她的胳膊。

一開始她顫了一下,還是害怕,但聽我的話,還是把手顫顫的伸了出來。

她爹拿着她當命,要是知道心肝寶貝受了這個罪

白藿香一點一點的給她傷口塗藥,接着就擡頭瞪了我們一眼。

我們反應過來,趕緊一起把身子轉了過去。

我一尋思,對了,龍鱗真的在這裏的話,會在哪裏?這才是最要緊的事兒,我趕緊奔着周圍就找了起來。

啞巴蘭看穿了我的心思:"哥,要不咱們找個挖掘機吧?"

程星河推了啞巴蘭腦袋一下:"就沒你說不出來的廢話,把龍鱗給碾了你賠啊?"

啞巴蘭一尋思也是:"要是能馴化出個鼹鼠就好了。"

鼹鼠--我還想起來了,既然已經回到本地了,那灰百倉可以用啊!

我趕緊把久違的老鼠尾巴給找出來了,一下摁在了上面:"灰百倉!"

撲的一下,一個細瘦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草叢裏,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了:"水神爺爺。您可算是回來了,您不在本地,我想您想的,都瘦了!"

灰百倉這個時候,面黃肌瘦,沒有人樣,瞅着別提多寒酸了。

我一皺眉頭:"怎麽,你這一陣欠高利貸了?"

灰百倉嘆氣:"這年頭孩子不好養活啊,我就差裸貸了"

接着眼睛就冒了亮:"水神爺爺,你找我什麽事兒?"

接着倆手一撚:"有沒有點時薪?"

我就把意思說了一遍,灰百倉一聽,連忙說道:"這事兒您找我,那就算是找對了,我"

話剛說到了這裏,忽然鐵皮門轟然一聲響。幾個推土機就沖進來了!

卧槽了,不是還沒簽合同嗎?

而跟着車來的一行人看見了我們,頓時也都皺起了眉頭:"這他媽的誰啊?天還沒亮,跑這裏弄鬼呢?"

那些人身後出來了一個颀長的身影,滿是難以置信:"李北鬥--又是你!"

江景。

卧槽,這貨上次被我打了個好歹,這麽快就好了,他是充氣的還是怎麽着?

江景拄着一個拐,冷冰冰的就說道:"這是我們江家的地産,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但這個時候,他看見了白藿香,底氣頓時洩了一半,立刻說道:"白醫生,上次我是"

白藿香跟沒看見他一樣,毫無反應。把他整的很尴尬。

我接着說道:"可你還沒簽合同呢。"

這一下,跟着江景那些人全大笑了起來:"你個窮逼懂什麽合同不合同,哪怕還沒簽,你等到猴年,這地也落不到你頭上。"

我接着說道:"這可不一定--我今天不想打架,你們等半個小時,簽了合同再來推土不晚。"

江景跟看傻子一樣看着我,牛氣哄哄的說道:"李北鬥,別以為你當了西派的姑爺,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們家的地,早推半小時,晚推半小時,還輪得到你放屁?"

說着,一擺手,推土機的司機只當我是個釘子戶,對着我就開過來了:"這種窮逼我見多了,今天就讓他看看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我擡起頭,就看向了那個司機:"我要是你,就先冷靜點--私闖民宅犯法,你小叔叔,恐怕已經不想再鬧醜聞了。"

那司機一愣,接着看向了江景,江景冷笑:"私闖,你的?這地方要是你的,讓推土機,從我江景身上推過去!"

司機一聽,更有了底氣,推土機對着我就沖過來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司機臉色忽然變了一下:"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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