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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情花劫

金元武的計劃,并不複雜。

因為他手中有一張底牌,操作得好的話,确實能起到一石三鳥的作用。

這件事,還得從一個月前說起。

當時,金元武和幾個富二代在一家大排檔喝酒。

角落裏,一個穿的有些古怪的老頭子,也在吃東西。只是臨走的時候和大排檔的老板争吵了起來。

起因是這老頭子結賬的時候,給了大排檔老板一塊銀元。大排檔老板肯定不幹了,這年頭,還有誰在用銀元啊?

而且,鬼知道這銀元是真的假的,所以當場就準備報警。

金元武倒是來了興趣,覺得這老頭子挺好玩的。便花了五百塊錢,把那老頭子手中的銀元買了下來,并且又請那老頭子喝了幾瓶好酒。

其實就是想套一下近乎,看老頭子身上有不有更多的銀元。

也許別人不知道銀元的價值,金元武可知道,一枚真正的袁大頭,能值好幾十萬呢。

不過,這老頭子說他身上也就剩下最後一塊銀元了,這一路上花得差不多了。

還說是什麽合歡宗的長老,一直在山裏苦修,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不用銀元了。

後來,這老頭子出于感激,送了金元武一瓶藥水,名字還挺文雅,叫“情花劫”。

說是他們合歡宗的獨門藥水。

要是喜歡哪個女人,只要讓她聞一下,連續聞上三天,那個女人就會死心塌地的愛上下藥的人。

金元武一聽,這可是好東西啊,比什麽“蒼蠅水”高級多了。

當下就把“情花劫”收了。

不過老頭子也提醒他,這情花劫是一次性的,用了就沒有了。

說白了,金元武頂多只能讓一個女人,真心實意的喜歡上他。

所以,金元武一直沒舍得用,就算面對江詩韻的時候,他都沒拿出來用,而是準備用自己的本事,來征服江詩韻。

因為,金元武是想把情花劫,用在楊若曦身上的。

楊若曦作為警花,又是副局,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裏,肯定也有一些分量。

不少富二代,都惦記着楊若曦呢。

金元武也一樣,知道楊若曦是秦飛的老婆,更想弄上床。

這樣,不僅能滿足他的征服感,還能報複秦飛。

但是今天,江詩韻親口說出來喜歡秦飛,就讓金元武蛋疼了起來。要是繼續裝可憐,似乎已經起不到什麽作用了。

江詩韻心裏已經有人了。

金元武心裏衡量了一番,也只能把情花劫用在江詩韻身上了。

這樣一來,不僅能讓江詩韻嫁給自己,還能給秦飛一個致命的打擊。

畢竟,他的妞,最終被自己給拿下了。

而且,江詩韻成了自己的女人,也不會和金智雅競争明日之星江城賽區的冠軍了。

妥妥的一石三鳥啊。

想到這裏,金元武從兜裏摸出随身攜帶的情花劫,對江詩韻說道:“詩韻啊,你幫我聞聞,這瓶子裏裝的啥啊。我鼻子有些感冒了,聞不到味道。是我上次在垃圾堆撿的,不過看起來像是寶貝。到時候,我把這瓶子拿去賣了,好把這些天的醫藥費給你啊!”

江詩韻見那瓶子,拇指大小,晶瑩通透,上面還有一朵栩栩如生的紅色花朵的圖案,看起來頗為漂亮。

便接過來,擰開了蓋子,一股淡淡的奇香飄了出來。下意識的聞了下,才說道:“确實應該是好東西,不過你還是留着吧,藥費你真不用還。你幫我才受傷的,我出藥費是應該的。”

“那怎麽行呢,我是男人,總不能用你女孩子的錢吧。”金元武和江詩韻一邊說着話,一邊觀察江詩韻的反應。

剛開始,江詩韻的神色還挺正常的,不過漸漸的,像是打瞌睡一般,說話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不過,只過了短暫的一兩分鐘,江詩韻的神色就恢複了正常。但是,看向金元武的時候,眉宇間,多了不少溫柔的色彩。

擦,真他媽的神了!

金元武是花叢老手了,自然能從江詩韻的表情上看出端倪,沒想到,江詩韻真的對自己有感情了。

不過,金元武心思也很缜密,知道這藥要連續聞上三天才有效果,所以也不敢操之過急。

要是江詩韻起了疑心,後面兩天不肯聞情花劫,他的計劃就功虧一篑了。

金元武一邊把瓶子收了起來,一邊試探着說道:“韻韻啊,我準備去找工作了。”

實際上,金元武想回黑龍堂了。他本來就沒事,一直都是裝的,整天呆在四合院裏,連網絡都沒有,肯定無聊。

何況,江詩韻一早一晚才來,陪他吃了飯就走,根本占不到什麽便宜。

他這種花花公子,哪裏受得了這種苦行僧一般的日子,準備找個借口回黑龍堂,潇灑一下,然後再繼續進行,他接下來的計劃。

“哦,那也行。你還年輕,肯定需要工作的。”江詩韻說道。

“那行,韻韻,我們把衣服晾好就走吧。我找了一家ktv,準備當服務員。”金元武口中的ktv,也是黑龍堂的産業,他不過是“回家”而已。

“那我去拿衣架。”江詩韻轉身走進了房間。

盯着江詩韻那曼妙的背影,金元武心裏暗爽不已。

之前,他叫江詩韻為“韻韻”,江詩韻是排斥的。

現在,金元武一連叫了好幾聲“韻韻”,江詩韻都沒其排斥,可見情花劫确實有效果。

兩人在四合院,把衣服晾好,收拾了一番之後,江詩韻就先離開。

金元武随後關上門,活動了一下身體,低聲說道:“媽的,終于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今晚,先找兩個大洋馬,消消火。”

金元武攔了一輛出租車,朝着黑龍堂的ktv而去。

此刻,秦飛也剛剛到靈玉閣。

一路上,他都覺得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即便運功壓制,那股煩躁感,還在心頭萦繞。

難道最近有什麽事情發生?

秦飛也知道,這種感覺就是我們常說的第六感。

比如,某個親人生病,或者遇到了麻煩,其他的親近的人,也會跟着感覺心裏不舒服。

可是,自己身邊親近的人不多,除了楊若曦一家人,就是靈玉閣,還有趙忠義父女了。

究竟是誰會遇到麻煩呢?

秦飛下了車,微微皺着眉頭,擡腿走進了靈玉閣。

“老弟,你來了!”王厚德站在門口,笑呵呵的打招呼。

“嗯,進去說。”秦飛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正常。

既然确定不了發生什麽事,瞎擔心也是沒用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人進了大廳之後,不少親傳弟子都在,他們也知道秦飛和王厚德,一直兄弟相稱,都很恭敬的和秦飛打招呼。

秦飛點點頭,看了王厚德一眼,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這也是前兩天,兩人商量好的。

準備做一場戲,讓靈玉閣的叛徒,自己把狐貍尾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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