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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我是眯着眼睛的

好在客廳一直沒有開燈,袁嬌嬌才感覺心裏好受一點。

自欺欺人的想到,姐夫一看就喝多了,也許根本沒注意到自己下樓。

不過,也沒心思去收睡衣了,外面的路燈更亮,要是背對着秦飛,那自己真的成了光着屁股了。

雖然,袁嬌嬌有時候也喜歡打打鬧鬧,但是內心還是很保守,純潔的。

要不然,也不會和夏恪談了半年的男女朋友,都沒和他上床了。

尴尬的拉扯了下毛巾,想把大腿遮起來一點。

不過毛巾就那麽長,顧得了下面,就顧不了上面。

差一點,飽滿的美物,就呼之欲出了。

“我...我上樓了!”

袁嬌嬌羞澀得不行,姐夫不是說今晚不回來嗎,也真是太巧了吧。

低着頭,匆匆的朝着樓上走去。

她穿的是涼拖鞋,下來的時候,就留下了一溜水漬。這會兒又急匆匆的,只感覺腳下一滑,身體就朝着後面仰了下去。

驚慌之中,手舞足蹈的,裹在身上的毛巾,也像是秋風中的樹葉一般,飄了出去。

“啊呀....死了.....”

袁嬌嬌此刻真的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了,肯定會摔個四仰八叉的。

關鍵是,自己一絲不挂啊。

不過,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後背,被一雙沉穩有力的大手托住了:“你小心一點。”

“我....你....”

袁嬌嬌連眼睛都不敢睜,但心裏也松了口氣,還好沒有摔倒。

急忙捂着胸口,弱弱的說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沒事,我眼睛眯着的。”秦飛淡淡的說道。

“哦,那你轉過身吧,我撿毛巾。”袁嬌嬌說道。

“行。”秦飛扶着袁嬌嬌站起來後,就轉過身。

其實,以他的視力,開燈和不開燈,真沒有什麽區別。

但是,袁嬌嬌終究是楊若曦的表妹,一絲不挂的樣子雖然很誘人,但秦飛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今天丢臉丢大了!

袁嬌嬌在心裏嘀咕了一句,趕緊四處找毛巾,她可沒有秦飛這麽好的實力,只能瞎轉悠着。

不過,見秦飛确實背對着自己,心裏也安穩了一些,希望能早點找到毛巾。

只是下一秒,随着啪嗒一聲,大廳的燈亮了。

楊若曦站在房間的門口,滿臉的狐疑,忍不住問道:“嬌嬌,你在幹什麽?”

“啊....我.....”

白花花的燈光,讓袁嬌嬌一陣眩暈,天啊,你不能晚兩分鐘開燈嗎?

那條飛走的毛巾還沒找到呢!

“我先去休息了。”

秦飛也知道,此刻的氣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低着頭,快速的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砰。

秦飛關上了門,袁嬌嬌也徹底舒了口氣,借着燈光找到了毛巾,快速的裹好。才滿臉通紅的看着楊若曦說道:“風有點大,把毛巾吹掉了。我這就去收睡衣。”

“下次出房間,記得多穿一點!”楊若曦有些無奈,還好房間裏只有秦飛一個男人,要是還有別的男人,自己這表妹就犧牲大了。

而另一頭,趙家的別墅,趙君陽穿着睡衣,正在接電話:“夏先生,你要出關了,突破了?恭喜,恭喜,太好了,那小子欺人太甚,這一次就全靠你了。”

挂斷電話後,趙君陽又撥通了趙霸天的電話。

自己的侄兒,被秦飛差點打成植物人,現在還在療養院接受康複訓練。作為趙家的家主,要是不把這件事處理好的話,以後別人還怎麽信服自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傳來了趙霸天迷迷糊糊的聲音:“大哥,這麽晚了還給我打電話?”

“哈哈,霸天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啊。夏先生,已經突破了神一巅峰啊。三天後,就來省城,幫我們解決秦一飛啊。”趙君陽笑呵呵的說道。

“我草,神一巅峰,太牛逼了。我日盼夜盼,總算看到希望了。大哥,那我們準備準備,這一次一定要親眼看到那個秦一飛是怎麽死的。”趙霸天也興奮的說道。

“當然,就陳夢瑤二十歲生日宴那天吧,省城的名流基本上都回去參加。聽說陳家和秦一飛走得挺近的,咱們就讓夏先生,當着所有人的面解決掉秦一飛。

順便敲打一下那些蠢蠢欲動的人,趙家始終是趙家,誰也代替不了。”趙君陽十分霸氣的說道。

“好,大哥,就按你說的辦,到時候我讓阿泰也過來一趟,看着秦一飛怎麽死的,不然這孩子心裏都有陰影了。”趙霸天想了下說道。

“可以。你放心吧,阿泰也是我的侄兒,我會想盡辦法,讓他徹底恢複過來的。”趙君陽說道。

“嗯,謝謝大哥。”

挂斷電話後,趙霸天又迫不及待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趙泰後,才心滿意足的倒在床上繼續睡覺。

此刻,還有一個人睡不着,穿着睡衣,站在陽臺上,拿着一瓶酒,咕嚕咕嚕的喝着。

眼前,都是楊若曦被秦飛摟在懷裏,親吻的那一幕。

她為什麽不反抗,為什麽不推開秦飛?

難道,她心裏還是喜歡秦飛那個混蛋?

楚煥東越想越難受,身體都有些搖搖晃晃的,一把捏碎了酒瓶,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哪裏還有白天,那威嚴,冷峻的樣子。

更像是一個失戀的小男生,眼中都有了淚花。

“煥東...”

突然,房間裏傳來了一道聲音。

“父....父親!”

楚煥東一機靈,有些茫然的轉過頭,看到了沙發上坐着的一個老者。

濃眉大眼,兩鬓斑白,穿着一套中山裝,眉宇間透着說不出的嚴肅。

“我一定是喝醉了,父親都離開楚家十年了,一直音訊全無。”

楚煥東慘笑了一下,搖搖晃晃的:“父親,你要是真的回來就好了,你兒子被人欺負得好慘啊!”

“混賬,我不是真的回來了,難道是鬼魂?”

老者站了起來,一巴掌抽在楚煥東的臉上:“十年過去了,你就是這副酒鬼的模樣?”

“啊....父親,真的是你啊!”

楚煥東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激動地像是小孩子一般,拉着老者的胳膊:“十年了,父親,這十年來我每天都在想你啊!”

“行了。”

老者皺了下眉頭,盯着自己的兒子:“你剛才說被人欺負了,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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