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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憤怒的柳霸道

當血手以及血河重新睜開雙眼的時候,便看到院子裏的其他人此時正全都圍在他們的周圍。

兩人趕忙一躍而起,然後齊齊的朝着夏凡行禮。

方才在突破的過程中,雖然兩人始終雙眼緊閉,卻仍舊清楚的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所以兩人非常明白,如果不是夏凡當機立斷,并且用了他們所無法理解的方式,對他們進行了及時的援救,恐怕他們現在別說是順利的完成突破了,能不能活着都還要兩說。

特別是,血手血河兩人盡管只是剛剛突破武宗的境界,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狀态,都超乎尋常的好,尤其是在對天道規則的感悟上!

兩人都有種感覺,那就是他們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九品武宗的層次,怕是在修煉的過程中都不會再遇到任何的瓶頸。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無比的清晰。

毫無疑問,會出現這樣神奇的變化,只能是因為夏凡!

“好了,只要能夠完成突破便好。雖然過程中出了點意外,但結果還是不錯的。不過你們兩人突破的時間倒是比我預期的要提前了一些。”

夏凡依靠着葉依然的支撐勉強站着,一邊說着,一邊擺了擺手。

“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方才突然間有了些明悟,然後便仿佛打開了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般,那種感覺很玄妙,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

血手撓了撓頭,皺眉說道。

“每一個人的突破,都是一種獨一無二的體驗,也是只有自己才能夠去理解和感知的寶貴經歷,自然是無法和其他人解釋清楚的。不過你們兩個方才在突破的時候,為什麽會出現元氣波動交融在一起的狀況?按理說……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才對……”

夏凡有些疑惑的問到。

兩名血侍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便同時茫然的搖了搖頭。

“算了,不清楚就不清楚吧,不過這種意外的狀況卻是不得不防,這一次我就在你們的身邊,算是你們走運。可如果其他血侍在突破的時候也遇到了這樣的狀況,而我又不在的話,那後果恐怕就會非常嚴重了。”

“你們去一趟血侍的院子,告訴所有血侍,一旦任何人有将要突破成為武宗的跡象,都必須立刻遠離其他血侍、獨自進行突破,萬萬不能多名血侍一起突破。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終歸是會有共通點的,算是防患于未然吧。”

聽着夏凡的吩咐,兩名血侍趕忙答應了一聲,然後便轉身朝着院外走去。

剛剛突破成為武宗,血手以及血河兩人也是異常的興奮,自然也想着去見見自己的那些同伴,在同伴的面前好好的炫耀炫耀。

順便也可以刺激下其他的血侍,讓其他的血侍盡快全都晉級武宗境界。

看着兩名血侍離開,葉依然這才走到了夏凡的身旁,輕聲道:“方才你是不是用了最開始幫我突破時的那種手段?沒有問題嗎?”

“我相信血侍的忠誠,而且血手血河兩人也是知道輕重的,他們不會再告訴別人,只會把這種事爛在肚子裏。最重要的是,剛才也确實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我不出手的話,他們兩人全都會被廢掉。對于一名武修來說,一旦得知了自己的境界修為将一輩子止步不前,那是比死亡更令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夏凡看着兩名血侍離去的身影,開口說道。

“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也不清楚,不過肯定是有些內在的聯系,所以我才會覺得,所有的血侍怕是都有可能遇到這樣的狀況。其實倒也不全是壞事,至少血手血河突破後,兩人之間的默契程度是普通的武宗強者遠遠無法相比的。雖然我在他們突破的最後關頭,将他們兩人的元氣波動割裂開來,但實際上兩人互相之間,已經有了非常深入的影響。一旦讓他們兩個學會了一些比較強大的合擊之法,能夠發揮出來的戰鬥力,将成倍的增加。”

夏凡一邊說着,一邊活動了下身體,讓自己靠在葉依然身上的姿勢更舒服了些,同時一只手順勢摟上了葉依然的肩膀,裝作若無其事的接着說道:“可惜,即便是我要進行這種分割,也是非常危險的,而且沒有絕對的把握,每一名血侍都是寶貴的財富,我實在是不敢冒險。”

“我只有一個問題。”

葉依然的聲音變的有些危險。

“什麽?”

“摟着我是不是感覺很舒服?”

一邊說着,葉依然已經同時揮肘,朝着夏凡的小腹處撞去。

“是很舒服……啊!!”

夏凡本能的便點了點頭,只是點頭的動作還沒有做完整,小腹處就遭受了重擊。

院子裏頓時響徹了夏凡的慘叫。

……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誰能告訴我!這他媽的究竟是怎麽回事!!”

柳霸道在自己的書房之中,朝着書房裏的其他人大聲地怒吼着。

這位柳家的家主,此時看起來狀若瘋虎、須發皆張,整個人顯然正處于某種失控的态勢當中。

而在書房之內,除了劉應龍和林蓉以外,還有幾名柳家一直負責各項生意的大總管。

只不過此時此刻,這幾位柳家族內的實權人物卻是一個個噤若寒蟬。

面對着狂暴的柳霸道,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都他媽啞巴了嗎?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平時不都挺能說會道的嗎!怎麽到了這個時候就都閉上嘴巴了!”

幾人的安靜讓柳霸道的火氣更盛了幾分,咆哮的聲音仿佛能夠将屋頂都掀開。

“沈公子呢?還有韓大師!不是讓你們去把他們請過來嗎?為什麽他們還沒有到!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沈家必須毫無保留的對我們進行支持才行,否則我們這一次,就真的要死定了!”

柳霸道的胸膛劇烈起伏着,表情已經猙獰的幾無人色。

“我……我這就去再請一次,剛才去請過,不過沈公子那邊好像還有些事情,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過來。”

柳應龍一個激靈,語速極快的說完後,如同逃命一般的跑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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