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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你知道我是誰嗎!

夏凡并不清楚自己的這張賭約居然會讓餘震聯想到那麽多的事情,因為他本身的目的很單純。僅僅只是為了讓乾明遠不痛快而已。

既然乾明遠要招惹他,那當然就要付出代價。

在夏凡看來,很多時候,所謂的報複并不應該直接用殺人來完成。

從報複的角度來說,讓一個人無比痛苦的活着,遠比讓他痛痛快快的死去更有意義。

至于餘震所聯想到的那些事情,則純粹屬于恰如其分的巧合。

別說夏凡并不清楚,即便他清楚,也不會在意。

因為那不是他需要去關注的東西。

呆在地下室裏忙碌了一個通宵,由于之前為了給遠在東山郡的血侍們和其他人準備足夠消耗用的丹藥,以至于将戒指內絕大部分的藥材原料和成品丹藥都用了個一幹二淨,所以這一晚上的時間,夏凡大部分都用在了對丹藥的煉制上。

至于煉寶和符文,則僅僅只是簡單的準備了一些而已。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夏凡的這些準備工作才算是勉強做完,将所有弄好的東西一股腦的都扔到了自己的空間戒指裏,夏凡略有些疲憊的從地下室上來,出了房子的大門。

餘震并不在房子裏,也不知道這一整個晚上的時間跑出去做了什麽。

不過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乾明遠要在今天便将他輸掉的那一萬多榮譽點湊齊,然後繳清債務。

因為昨天在确定了賭局之後,夏凡在賭約上添加了一條并不怎麽顯眼的條款。

條款的內容是,一旦賭局成立并且有了明确的結果,那麽賭局失敗的一方,必須在次日将所欠下的賭債還清,否則便視同為有意拖延,每拖延一日需繳納賭注涉及榮譽點的十分之一,作為延誤的費用。

同時賭局欠下的本金還不在這延誤費用當中。

也就是說,如果乾明遠無法在今天還清他的賭債,那麽之後每多一天,夏凡便可以額外多賺到一千榮譽點,這對于乾明遠來說,絕對還不如一刀殺了他來的痛快。

所以夏凡相信,只要乾明遠還打算繼續在神武學院求學,那麽他今天就一定會還清所有的賭債。

因為拖得越久,他就虧得越多,将心比心,如果換了是夏凡自己欠下了這個債務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甘心再額外多付哪怕一點榮譽點的。

出了房子,感受着周圍清風拂過的舒爽,夏凡的心情也相當不錯。

根據昨天葉依然所說,今天上午是摸底測試的分組階段,所有春試入學的新生以及學校專門挑選出來的八十多名老師,都會在今天一大早的時間,前往校園內的那個廣場上集合。

此次新生摸底測試和以往歷次的摸底測試都有很大的不同,因為此次摸底測試,神武學院采取的是實戰的方式。

所有春試新生以四人為一組,一共會分成八十多個組別,每一個小組會由一名神武學院的老師親自帶隊。

至于摸底測試的內容,則是新生四人小組在各自領隊老師的帶領下,前往京都府外的落日山脈!

于落日山脈中的劃定區域裏,進行為期一定天數的生存測試。

這是夏凡所知道的,關于此次摸底測試的大體內容,至于詳細的信息和情況,夏凡就不得而知了。因為葉依然并沒有告訴他更多的東西。

慢慢悠悠的來到了廣場之上,雖然時間尚早,但此時也已經三三兩兩的有一些新生提前來到了這裏。

夏凡的出現第一時間便吸引了這些新生們的目光,無論是春試當天意外的成為了神武學院的老師,還是昨天在和乾明遠的戰鬥中所展現出來的那種壓倒性的優勢,都讓夏凡在新生中變成為了無人不知的角色。

尤其是那些僅僅因為夏凡的一個賭局,便将手上所有的榮譽點都輸了進去的新生們,對于夏凡的感覺自然就更加的複雜。

說不上痛恨得咬牙切齒,卻也絕對沒有任何好感。

夏凡卻仿佛對于周圍那些滿是敵意的目光好無所覺一般,施施然的直接走到了廣場中央,然後旁若無人的一個起跳,一屁股坐到了廣場中央的那個臺子上。

俗話說,站得高看得遠,實際上坐的高了,也可以看得很遠。

至少夏凡一屁股坐在這個臺子上,借着臺子本身的高度,整個廣場上的所有人便都已經被他盡收眼底。

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新生來到了廣場之上,老師們也開始次第的出現在諸多新生的視線當中。

夏凡百無聊賴的坐在廣場中央的臺子上,正無所事事的看着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身前卻忽然走來一名男子。

男子面如冠玉,行止間頗為大氣,偏偏看起來年歲卻并不算大,頂多也就是十六七的模樣,以至于這種大氣加之于身,怎麽看都有些不協調。

“夏凡?很高興認識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袁程,也是今年通過春試的新生。接下來的摸底測試,我選了你所在的隊伍。”

男子直接走到了夏凡的面前,仰着頭,一邊說着的同時,一邊朝着坐在臺子邊緣的夏凡伸出了右手。

明明面色稚嫩,卻非要裝出如此老成的模樣,如此表現看的夏凡忍不住呲了呲牙,單手用力,從臺子上跳了下來,面對面的和這自稱袁程的男子站在了一起,但卻沒有任何要和這袁程握手的意思。

而是直接擡手在袁程的腦袋上敲了一記腦瓜崩。

“臭小子,我是老師,你是學生。學生面對老師的時候要保持基本的尊重,懂嗎?你應該稱呼我夏凡老師,而不是直接叫我夏凡。還選了我的隊伍?你以為你選了我的隊伍,我就會要你嗎?看你這麽一臉臭屁的樣子我就不爽。”

敲了袁程一記腦瓜崩後,夏凡雙手掐腰,頗為張揚地說道。

這袁程正是昨天夏凡在和乾明遠武鬥的時候,那站在武鬥臺的角落裏、毫無存在感的年輕人。

只是袁程顯然對于夏凡如此的反應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兩只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被夏凡敲了一腦瓜崩的地方,臉色則是浮現起了無比憤怒的神色。

“你……你居然敢動手打我?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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