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95章 驚人的發現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

陳家興的聲音從木屋內傳了出來。

夏凡屏息凝神,整個人的氣息和木屋完全融為一體,注意力則是通過“絕對氣感”進行擴散,将木屋內所發生的一切,分毫畢現的呈現在了自己的腦海當中。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們嗎?怎麽我們出現了,卻又認不出來了?”

将陳家興掠來的那名五品武宗開口說道。

“是你們?!就是你們将我陳家滿門滅絕?!”

“雖然很不好意思,不過确實是如此。”

那名六品武宗很是文質彬彬地說道。

“為什麽……”

能夠聽得出來,陳家興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

這種痛苦夏凡在上一世中承受了足足二十年,所以非常理解,也感同身受。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陳家興,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之所以将你們陳家滅門,是因為我們在找一樣東西,而根據我們所得到的信息,那東西便在你們陳家之中。只是可惜,将你們陳家全部殺光之後,我們依舊沒有尋到。偏偏在這個時候,又得到了你晉級成為武宗的消息,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那東西……或許就在你的身上。”

那名六品武宗走到了陳家興的面前,一臉溫和笑容地說道:“因此我們将你請來,希望你能夠好好配合,省卻我們的麻煩,也讓你少吃點苦頭,你說呢?”

夏凡趴在木屋上,一邊仔細的傾聽着,一邊努力的通過對空氣流動和元氣的感知,将木屋裏那些人的外形以及長相,盡可能的全部清晰呈現在自己的腦海當中。

“原來如此……既然你們的實力如此之強!直接抓我就是了!為什麽還要用羅開山當引我出來的誘餌,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我們這樣做,自然有我們的道理,就不和你解釋了,你要做的,只是将我們想要的東西,給我們就是了。”

“我怎麽知道你們究竟想要什麽!”

陳家興怒聲吼道。

“當然是能夠讓你在如此短的時間裏,突破成為武宗的東西。”

“這麽說……你們其實也不清楚要找什麽?甚至于都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東西,有怎樣奇特的功能?”

“可以這麽理解,不過我勸你別以為可以因此而欺騙我們。雖然我們不知道具體要找的是什麽,但我們有辦法判斷所得物件的真僞。”

夏凡安安靜靜的趴着,通過偷聽到的內容,越發确定這些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些人!

此時通過“絕對氣感”氣息的感知,那些人的具體身形和相貌也終于呈現在了夏凡的腦海當中。

當看清楚了那名六品武師的長相後,夏凡頓時瞪大了眼睛。

因為這張臉……他在上一世中見過!

只不過上一世所見到的那張臉,要比此時所見到的這張,顯得年長一些,也更加沉穩內斂一些!

真的……有聯系!

夏凡睜着雙眼,腦海中原本已經勾勒起來的畫面瞬間破碎,由于太過吃驚,以至于無法再繼續保持方才那種完全沉靜的狀态。

幸好身為頂級殺手的素質保證了夏凡即便在這種無比震驚的狀态下,身體也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的反應。

否則若是出現了細微的失誤,導致自身氣息有所外露,恐怕就會被木屋內的人察覺。

因為這張臉,在上一世裏同樣屬于一名至尊級殺手!

黑手組織的至尊級殺手數量稀少,彼此之間在正常情況下,也是絕對不會知曉對方身份的。

但因為某一個任務的緣故,夏凡和這名殺手進行過短暫的合作,這名殺手也是他上一世中,在黑手所有至尊級殺手立,唯一見過真正長相的。

所以盡管此時這人的氣息只有六品武宗左右,可夏凡的警惕心卻是随之而提到了最高。

能夠在以後成為至尊級殺手,哪怕現在還只是武宗的境界,對于那些殺手的手段也必然是有着極深造詣的。

“你們滅了我陳家滿門,還想讓我配合你們?嘿嘿……不覺得想得太美了嗎?啊!!”

陳家興冷笑了一聲,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變成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夏凡定了定神,重新閉上雙眼,在腦海中勾勒起木屋內的畫面來。

那名六品武宗一只手正搭在陳家興的肩膀上,臉上浮現着溫和的笑容。

在陳家興的慘叫聲弱了下去之後,開口道:“相信我,我有很多辦法讓你生不如死,那種痛苦絕對不是你所謂骨頭硬就能堅持下去的,人的精神有其承受的極限,當所承受的痛苦超過了這個極限,并且持續不斷的發生,那麽不管是誰,都會被折磨的完全崩潰,在看不到盡頭的痛苦中,只求速死。”

六品武宗一邊說着,一邊蹲在了陳家興的面前,笑呵呵的繼續說道:“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和你消耗,讓你挨個品嘗我全部的手段,但說實話,我不認為在你的身上浪費時間是值得的,所以我們何不各退一步?你少吃點苦,我也能達到我自己的目标。”

說到最後,六品武宗搭在陳家興肩膀上的手元氣湧動,陳家興再次慘叫了起來。

由于疼痛太過劇烈,陳家興身上的肌肉都出現了痙攣的情況。

夏凡很了解這些手段,這都是黑手組織內部常用的刑罰,不過夏凡有些疑惑的是,之前在青陽城內所遭遇的那些人,絕對不是黑手組織的殺手。

同樣,那兩名在京城內突襲他,還給他留下了一個探測器的人,也不可能是黑手的人。

包括今天掠走陳家興的這五個人,都沒有丁點黑手成員的氣息。

所以這名以後将成為至尊級的殺手,為什麽會在這裏?

難道說……這鄉寧縣的陳家,比當時青陽城夏家,更受對方重視?

就在夏凡不停思索的時候,陳家興已經喊啞了嗓子,超出了承受能力的痛苦讓他的喊叫聲也過了嗓子可以接受的界限。

所以盡管喊叫的時間不算長,卻依舊讓喉嚨受了些損傷。

“怎麽樣?考慮的如何?”

那名六品武宗緩了緩對陳家興的用刑,仍舊滿臉笑容地說道。

陳家興的瞳孔有些渙散,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