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葉清舒下了課回到家, 換下鞋子正準備吃午飯, 客廳裏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她端着杯子喝了口水,接起電話:“你好,請問哪位?”
電話那頭的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像是為了隐藏自己的真實聲音,刻意捏着嗓子說話, 讓她到一個餐廳去, 說有關于展明煦的事情要告訴她。
對方說完便立刻挂斷了電話, 葉清舒看了一眼話筒,有些無語。
那人說的餐廳也清舒知道,展明煦今天要去那邊跟合作商吃午飯順便談生意, 她沒事去那兒幹嘛?
葉清舒幹脆沒理會,自顧自地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飯,吃完消消食就去睡午覺了。
餐廳外沒有樹蔭,正值中午, 烈日炎炎。
唐安琪蹲在餐廳外面感覺自己快被烤糊了, 可時間過去那麽久, 葉清舒怎麽還沒來?難道她跟展明煦之間的感情出現了問題?
她決定再次跑去電話亭打電話, 第一次打電話的時候, 唐安琪擔心葉清舒不來,她就試着裝神秘, 想勾起葉清舒的好奇心。
這一次她則試圖繪聲繪色地描述一下,展明煦跟那個女的居然還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親密的舉動。
雖然他們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上,還有窗簾擋着, 看得有些影影綽綽的,但她可以确定,他們确實做了些親密的舉動。
她親眼看到了,窗簾上映出他們親在一起時的影子,兩個影子的頭部,嘴唇部分有些許重合,這不是親在一起是什麽?
唐安琪光顧着激動,意識到影子的錯位問題,迅速跑到了電話亭。
葉清舒剛躺下沒多久又被電話鈴聲吵醒,她接起電話,電話裏再次傳出剛才那人故意捏着嗓子的聲音。
不過她說什麽?明煦跟表姐在餐廳裏有親密舉動?
葉清舒聽完差點沒笑出聲,不過挂掉電話之後,葉清舒忽然意識到,餐廳外居然有人在盯梢。
這個人到底是誰?
葉清舒在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人,比如展明煦的父親展知誠的情人。
又或者是一直對展明煦心懷怨恨的展二姑?
因為展明煦不出錢給她兒子做生意,她覺得是展明煦還得她兒子只能按部就班去分配的單位上班,還怨娘家不幫忙給自己兒子安排更好的工作。
可她也不看看自己兒子是個什麽樣子,平時說話陰陽怪氣就算了,本身也沒能力,要不是運氣好在高三瘋狂找老師補課,最後考上一個大專,現在沒準還要在家裏啃老呢。
葉清舒想了想,展明煦跟合作商吃飯的餐廳距離他公司大樓比較近,幹脆打電話給展明煦的另一個秘書。
展明煦吃飯吃到一半,看到原本該留在辦公室裏的秘書出現在餐廳。
秘書低頭在展明煦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展明煦皺了皺眉,跟合作商說了聲抱歉:“我有事情要出去處理一下,很快就會回來。”
然後讓葉君香好好幫忙招待合作商。
他離開作為後,繞到餐廳後門,從後門出去,讓秘書叫來自己的保镖。
唐安琪依舊蹲在外面,她心裏已經忍不住開始安安期待起看到展明煦和葉清舒兩人撕破臉的樣子了。
然而,原本高照在頭頂的烈日突然被一個陰影遮住。
唐安琪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後站了個人。
她正想尖叫出聲,卻被那高壯的男人捂住嘴拖進了停在旁邊的汽車裏。
晚上展明煦回到家,跟葉清舒說起這件事情,葉清舒十分驚訝:“居然是唐安琪?”
“就是她,不知道她什麽時候來的燕市,我讓人查過了,她現在在一家卡拉OK當陪酒小姐,偶爾也會跟客人出臺。”
葉清舒聽完半天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她不解道:“那她讓我誤會你對她來說,能有什麽好處?”
“沒有好處,有些人就是這樣,看不得別人好,總喜歡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這種人展明煦遇到的不止一次兩次了。
“那你怎麽處理她?”
“這種人還不需要我親自處理,保镖直接就把她帶到負責她的雞頭那裏,知道她得罪了他們得罪不起的人,他們自然會處理。”
親自處理這樣的人,展明煦還怕髒了自己的手呢。
提起唐安琪,葉清舒想起了展明峰。
展明峰已經再婚了,就在前不久,葉清舒知道,他再婚的對象就是他跟唐安琪離婚之後原本的那個對象,兩人現在舉案齊眉,夫唱婦随,日子過得很幸福。
“不說她了,你今天不是說去看婚服了?”展明煦換號鞋子解開領帶抱住葉清舒,他們的小區早就建成了,建這座小區的公司就是展明煦給王寶利投資的公司。
房子裏一水兒的中式家具,全是王寶利親手做的,用的全是傳統工藝,沒用上一顆鐵釘子。
現在他們雖然沒結婚,但早就就一起住進了他們的新房裏。
“去了,婚服上的刺繡只做好了百分之七八十,不過看起來也很漂亮,在我們舉辦婚禮之前肯定能全部做好。”
現在很多人結婚都喜歡穿婚紗,但葉清舒喜歡中式婚禮,她一想到西式婚禮還得站在臺上說話就感覺尬尬的,她覺得要真舉辦這樣的婚禮,她站在臺上肯定只會尬笑,什麽都說不出來。
所以她決定舉辦中式婚禮,定做的喜服自然全都是中式喜服,漢服旗袍都有。
展明煦一向由着她折騰,甚至一口氣讓人去江南找來不少繡娘,只專門做他們兩人的衣服。
城市的發展日新月異,比起前幾年,這些年港市又多出來不少高樓大廈。
不過即使最富有的城市也有它陰暗的一面。
徐梅芬看身邊被折磨得沒一處好肉的唐安琪,冷笑一聲又自顧自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她以為攀上了一個富商就能過上好日子了?什麽都不懂就敢跟自己搶,被折磨成這樣也是活該。
徐梅芬當初抛棄自己的三個兒子,跟着富商離開,願意為以後可以過上富太太的好日子。
那富商先是把她帶到了其他城市,後來她懷孕,才跟着富商來到港市。
可惜她肚子裏那個孩子掉了,孩子掉的時候已經成型,可以知道那是個女嬰。
徐梅芬在流産的時候還覺得既然只是個丫頭片子掉了也好,她好好養一養,再争取給還沒兒子的富商生個大胖小子以後的日子就更好過了。
誰知她後來再沒懷上過孩子,再後來,她才知道,自己的流産不是意外,在她流産的時候,已經被富商的正牌妻子下了黑手,以後再也不能懷孕了。
唐安琪被富商帶回來的時候,徐梅芬正在想辦法回大陸。
她想着,自己以後都不能生了,可她不是沒有孩子的人,她有三個孩子,其中兩個是男孩兒,以後不管跟哪個孩子,晚年都有保障。
沒等徐梅芬想到回去的辦法,她住的地方便來了一個新‘姐妹’,這些年住在這座豪宅裏的不止她一個女人。
她來的時候,豪宅裏就住着富商的情人,後來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
她們就像富商後宮的女人,只有一直争寵才能過得更好。
唐安琪一來就奪走了富商的寵愛。
別墅裏的女人沒有哪個看她順眼的。
然而幾個月後,她被查出懷孕了。
唐安琪以為自己這是柳暗花明了,可在她被富商接走養胎的前一天突然流産了。
徐梅芬經過她身邊時,不知怎麽的,腳一崴,不小心帶倒了唐安琪,兩個人像皮球似的滾下樓梯。
唐安琪下身頓時流血,捂着肚子痛哭不止,她被人送去了當初徐梅芬流産時被送去的醫院。
別墅裏其他女人站在自己房間的窗邊,看着遠去的車子,她們知道又一個女人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徐梅芬滾下樓梯後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迎接徐梅芬的便是富商的拳打腳踢,怒火沖頭的富商下手沒個輕重,幾拳幾腳下去,徐梅芬竟口吐鮮血再次暈了過去。
這一次被打暈後,她沒能再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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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葉清舒最後一個學期剩餘的時間越來越少,她跟展明煦的婚期也越來越近了。
在他們正式畢業,舉辦畢業典禮辦法畢業證書的那天,兩人一起拿着戶口本去了一趟民政局。
同一天,結婚證和畢業證一起領了。
拍畢業照的時候,別人都是舉着一本畢業證,他們倆則是左手結婚證,右手畢業證,成家立業一點也沒耽誤,簡直羨煞旁人。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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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穿到九零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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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白秋秋穿到一本書裏,母親是九十年代的白富美,父親是軟飯硬吃的鳳凰男。
婚後夫妻吵架是家常便飯,後來更是經常上演全武行。
某天夫妻倆正在吵架,吵着吵着,母親為了保護白秋秋失手把父親的頭打破。
幾分鐘後,父親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給了他自己幾計耳光。
白秋秋:“!!!!”
白母:“????”
自扇耳光的白父:“渣滓!有妻有女竟不知惜福!死了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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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永寧權傾朝野,是衆人口中的九千歲。
皇帝恨他、朝臣懼他,卻不得不仰仗他。
人人都以為他最愛錢財權柄,卻不知他畢生的願望只是娶一女子相攜一生,生一二子女傳承後代。
這簡單的願望,于他而言也是遙不可及。
直到某一天他在某個陌生的朝代醒來。
這個朝代人人羨慕的富裕家庭,在他看來實在有些寒酸。
房子又小幫傭又少,他的妻女怎麽能過這種寒酸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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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秋發現她爸腦闊被砸之後,不僅開始奮發圖強了,偶爾還會露出一絲王霸之氣。
最重要的是,以往重男輕女的父親,對她幾乎有求必應、溺愛無度。
白秋秋:“完蛋,我不會奪了原文女主被‘寵上了天’的氣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