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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曾經忘掉的東西

“這些,不如送給別的小朋友吧,今天聖誕節,你們也當一回聖誕老人?”

那兩孩子好像很興奮,不多久娃娃就全都送出去了,看着那兩小家夥忙的不亦樂乎我心裏有所安慰,只要他們能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長大便好。

回去了路上,江翌晨開車,的兩孩子靠在我身上睡得正香,我舒了一口氣。

“江翌晨,謝謝……”

“傻……”

我也不說話,靠在一邊,靜靜的看着他的側臉,認真開車的江翌晨很有魅力,他開的比平時慢很多,其實他真的是一個極其細心的人。

到了酒店,我們一人抱着一個下車,門童幫忙将車開去停車場,我剛進大門,莫名感覺身後好像有人一直盯着我,我回頭,卻不見任何人,可能是我多疑了,匆匆抱着逸絕跟上江翌晨。

将孩子送回了房間,江翌晨接到了朋友的電話臨時出去一趟,我一個人留在酒店看着兩孩子。

這時接到了前臺打來的電話,說是樓下有人一直在等我,我不放心兩孩子,便拒絕了。

我在南都并不認識什麽人,也根本沒朋友在這邊,并且對方不肯透露姓名,我自然不願去見,其實更怕見到了不該見到的人。

不多久便傳來一陣敲門聲,我警惕的到了門前,從顯示頻上往外看,看着站在門口的人,眉頭蹙起,她居然跟來了。

“鄭淺淺,我知道你在裏面,開門。”見我不開門,宋詩雅開口,敲門的頻率更加急促了些。“開門,我要見明浩,鄭淺淺,快點開門!”

真是個瘋子,我無心理會直接轉身離開。

然而沒想到我剛轉身,門咯噔一聲開了,我滿是錯愕的轉身……

幾名身材魁梧的西裝大漢沖在了宋詩雅的前頭。

我上前攔住他們,大漢見我不自量力,滿是不屑的朝着我笑了笑,豈料我直接上前将他摔了出去,大漢錯愕的看着我。

見我不好對付,宋詩雅眉頭緊擰,退了一步,讓他們一起上。

他們人多,很快我便被他們擒住按在了沙發上,宋詩雅讓剩餘的人進了房間抱走了明浩和逸絕。

“宋詩雅,你到底想幹什麽,放下孩子。”我掙紮着想要起身,大漢将我死死按住。

她走上前,眸子冰涼,陰邪的蹲下身挑起我的下巴,“鄭淺淺,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有本事你讓江翌晨來救你啊!把他們帶走。”

随着宋詩雅一聲令下,大漢将我拽起拖了出去,兩孩子被他們用衣服包着抱在懷裏。

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躲避了監控,直接将我們從酒店後門帶了出去。

我被蒙上眼睛,車子一路颠簸,不知道到了什麽地方停了下來。

随着車門打開,一股寒意撲面而來,腳下深一腳淺一腳,是雪,雪地被踩着咯吱作響。

“人帶來了,這女人歸你,孩子歸我。”

是宋詩雅的聲音,她在和誰說話,我被人推了一把朝着前面撲了過去,一雙手擒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扶穩。

宋詩雅不由的笑了起來,“怎麽?擔心我傷了她,看不出來,你這種人也會憐香惜玉,你該不會對她動了真情了吧?她只是一顆棋子,以前是,以後也是。”

我掙紮,胳膊瞬間一緊,痛的我直冒冷汗,感覺到一根針紮進了胳膊上,随着藥水打入了身體裏,我直接暈死過去。

逐漸的清醒過來,我動了動手臂,感覺很沉,手上被鐵鏈鎖着,眼睛依舊被布蒙着,茫然間感覺有人在碰我,我渾身緊繃。

“走開!知道我是什麽人嗎?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你就死定了。”

對方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我松了一口氣,想必是他怕了,不曾想他更是變本加厲,掐住我的下巴,直接親了上來,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擺動着腦袋想要避開他的吻。

“滾開……”

他的手探入了我的毛衣,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随着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內衣卡扣,那種驚恐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別動我,你到底是誰?放……放開我。”

對方發出一聲冷笑,我僵在那,這聲音很熟悉,此刻腦子裏轟隆作響。

“宮騰……”

我呼出名字,對方的手頓了一下,果然被我猜中了,怎麽也沒想到宋詩雅會和宮騰串通一氣,那他們之前所說的又是什麽意思?

宋詩雅和他之間似乎很熟的樣子,根本不像是這兩個月才認識的。

“宮騰,你若是動了我,江翌晨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冷不冷開口。

宮騰發出一聲冷哼,“鄭淺淺,江翌晨不是你的護身符,你如果知道他以前對你做過什麽事,你就不會對他如此死心塌地。”

被我識破,宮騰也不再遮掩,他這話讓我不安。“難道你不想知道,江翌晨以前對你的奧迪做過什麽事情嗎?”

“你……你什麽意思?”

以前,江翌晨到底發生了什麽,對我做過什麽事?我在那之前根本不認識江翌晨,唯一和他記憶相關的也只有那晚在宮家老宅的閣樓。

宮騰解開了我眼睛上的布,長時間的黑暗讓我一時無法适應,周圍明晃晃的,我微眯着眼睛。

他輕笑了一聲開口“睜開眼睛看看。”

逐漸的适應,我睜眼,被周圍的場景吓到,擺放在床周圍的都是一些可怕的器具。

“你要我看什麽?”

“讓你看看這些你曾經忘掉的東西。”

我忘掉的東西,這些東西怎麽可能和我有關,我輕蔑的嘴角勾起,扯了扯手上綁着的鐵鏈,“放開我,你有什麽目的直說,沒必要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見我如此,他嘴角勾起戲谑的笑來,“當真什麽都忘了?他們可真夠厲害的,居然能把你的記憶消除的如此幹淨。”

我真的聽不明白他到底什麽意思,我被消除的記憶?這怎麽可能,我記憶力裏一直都在北城生活,我的世界除了曾經的宮騰再無其他,我是他的妻子,那六年更是和江翌晨之間毫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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