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蛇羹可是很補的
我出門,卻見着樓下宋詩雅的房間還亮着,我眸子漸深,下了樓。
到了樓下,看了房間一眼,宋詩雅并不在裏面,這麽晚了,也不知道她去了什麽地方。
我喝完水準備上樓,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聲驚叫,我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不顧地上的碎玻璃朝這樓上跑去。
我推開門,正見明浩一臉痛苦的躺在床上,掀開被子一瞬,整個人驚住,只見一條蛇縮在裏頭,明浩的小腿上有被咬傷的痕跡。
我一把掐住了蛇頭朝着牆上砸了過去,蛇被砸暈掉落在了地上。
瞧着明浩小腿上的一片紅腫,顧不得多想,直接用嘴替他将蛇毒吸出來。
聞聲趕來的福伯見到這情況傻眼了,匆忙下去将車開出來,我們連夜将明浩送去了醫院。
若不是我處理的及時,恐怕明浩都有性命危險。
“客房裏怎麽會有蛇?”聽聞家裏出事,加班的江翌晨迅速趕來了醫院,他冷厲的斥問讓周圍的人都不敢吭聲。
福伯有些慌了,畢竟出了這種事他有推卸不了的責任,是他沒有管理好,負責打掃的女傭沒能發現蛇也是他的疏忽。
“先生,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能檢查好。如果我更加仔細一點,小少爺就不會出事。”
福伯并沒有推卸責任,但是這件事很明顯,根本不是福伯的錯,哪怕我和明浩是突然要暫住江家公館一夜,江家公館的衛生一向是很幹淨的,即便是客房,傭人也會打掃的幹幹淨淨,如果有蛇一定會被發現。
更可況當時房間裏的門窗都是緊閉的。蛇會在半夜出現,不難猜是什麽人想要害我們。
如果不是因為我半夜去喝水,可能我也會和明浩一樣躺在這。
我眸子冰涼看向江翌晨。“你真認為是福伯的錯嗎?江先生是已經瞎了,還是只是對某些人某些事視而不見。”
他只是對宋詩雅的所作所為視而不見罷了。
他不說話,我緊咬着唇,“既然江先生無法替我們母子兩做主,那也請江先生日後不要插手我們的事。”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宋詩雅已經觸犯了我的底線,她可以對付我,但是對我的家人動手那便不可饒恕。
“我準許你做任何事。”
“那便好。”我冷冷的回應。
……
明浩出了院,我卻做出了讓人出乎意料的選擇,我決定和明浩繼續住在江家公館,我的舉動讓宋詩雅很詫異,看着我一副住的舒坦的樣子她冷冷上前。
“有些人臉皮可真夠厚的,死皮賴臉的住在別人家裏趕都趕不走。”
我磕着瓜子将嘴裏的瓜子皮吐了出來緩緩起身。
“這是我應得的,江家就得伺候着我們娘兩,明浩是在這裏受傷的,江翌晨必須負責,直到明浩傷徹底好了,我們才會離開。”
“你可真不要臉,你無非就是想借這種機會賴上江翌晨不是嗎?”
我露出笑來,“是又如何,你害怕了?別害怕,很快江翌晨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對了,我煲了湯,一會兒讓福伯給你送屋裏去。”
我拍拍手離開。
福伯聽我的話把煲好的湯送去了宋詩雅的房間,不多久便聽到裏頭發出慘叫,随即便是噼裏啪啦的聲音。
宋詩雅驚慌失措的從房間裏跑出來,小臉上滿是驚恐,她猙獰的看着我,似要撲過來咬我的架勢。
“鄭淺淺,你就是個瘋子,你有病啊!”
“沒有啊,蛇羹可是很補的,我看你最近氣虛的很特地讓你食補,剛好這還有一碗,嘗嘗吧,對你有好處。”
宋詩雅狠狠握着拳頭,我早就看穿了,咬傷明浩的蛇是宋詩雅偷偷放進去的,我幹脆将那蛇給炖了煲湯給她還回去。
見着我兩在那吵得不可開交,來串門子的梁瑞澤啧啧了兩聲。“今天這是趕巧了,戲臺子已經大好,是打算唱戲咯?”
我嘴角牽扯了兩下,懶得理會,梁瑞澤确實眼疾手快,見着擺在旁邊的蛇羹給端了去。
“好東西啊,蛇羹大補啊。”
“你就喝吧,喝不死你。”我發了話直接走了,梁瑞澤掃了宋詩雅一眼,大概明白了。
他啧啧兩聲緊跟在我屁股後頭出了屋到了後院。
“妹子了不得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只身,對吧,江翌晨身邊有你這麽一個女人,難怪被算計死了。”
呵……我算計過江翌晨嗎?莫不是搞錯了。
“梁警官今天過來有何貴幹,你要是說找江翌晨的那我就直接讓人送客。”
“範起的不錯,果真有江太太的架勢,實話說了,我是來找你的,跟我合作不?”
我狐疑的看向他。
“沒看到我很忙嗎?”
他看看四周,表示沒看出來。
“俗話說官匪難成一家,梁警官你找錯人了。”
“那好吧,你考慮考慮,等你收拾完你的事之後在考慮我的事也行。”
我呵笑,“那你就慢慢等,這還只是開始而已,以後的日子還很長。”
……
翌日一早,我推着明浩在院子裏曬太陽,看着那些曬被子的女傭我淡淡一笑。
“媽咪笑什麽?”
“笑有人膽小的尿了床。”
“誰尿床了?弟弟都不尿床了,還有誰比弟弟還小嗎?”
我沒有回答,那些女傭聽到明浩的話捂着嘴笑着。
這些棉被可都是從宋詩雅的房間拿出來的,昨晚宋詩雅吓的尿了床,一大早就大發脾氣讓傭人去将房間徹徹底底的打掃幹淨,棉被床單全都換了新的,這才發現了這棉被上有一攤水漬,有經驗的不難看出那是尿漬。
“宋小姐好像情緒失控了,一直說什麽蛇啊老鼠啊之類的,還讓請滅鼠滅蛇的專家過來。”
“江家公館哪有什麽蛇和老鼠啊,我看她就是作則心虛了,十有八九是做了壞事心虛,我看之前明浩少爺房間裏的蛇就是她給放的,心腸可真歹毒。”
“就是啊,真是搞不懂先生是怎麽想的,放着夫人不要偏偏要把那種女人娶進門,夫人真是可憐一個人帶着孩子還吃盡了苦頭,人善被人欺一點都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