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孩子哪來的?
肥仔伸過他油膩膩的手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彈出一個視頻,視頻上正是宋詩雅和一個男人在一起,舉止十分親密,看清那男人的樣子,我眸子冷了起來。
“這個可還行?這男人可是雅蘭婚紗的運營部總監。”
“這個我拿走了。”我拷走了視頻起身出去,回眸看向肥仔。“少吃點,再吃下去你就不是肥仔是肥豬了。”
肥仔不解的看着我,“有什麽區別。”
“區別就是,會被宰。”
肥仔被我的話吓的噎住了,不斷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我呵呵一笑出了房間,和外面的老孟頭打了聲招呼離開了音像店。
宋詩雅是真的豁出去了,為了能拿到雅蘭婚紗的合約,真的什麽都不顧了,這種交易要是讓老太太知道了,不知道還會不會和現在這樣護着她。
回了宮氏,果然接到了雅蘭那邊的電話,說是與亦櫻那邊的合作還有幾個月,想要把這幾個月做完,也算是保了雅蘭婚紗在國際上的信譽。
雅蘭婚紗這算盤打的可真好,占了宋詩雅的便宜,還留了個好名聲,之前的過河拆橋也根本不作數了。
“淺淺姐,他們怎麽能這樣啊,沒想到雅蘭婚紗是這樣的企業。”
我淡笑,“沒事,他們這樣無非只是自掘墳墓罷了。
尚恩不太能明白,抿了抿唇,“姐,喝咖啡嗎?”
“不用了……哦,對了,幫我去藥店買兩個測孕棒回來。”
尚恩傻眼的看着我,我扶額,“不是我用,叫你買,你去買來便是了。”
尚恩半信半疑,趕緊去藥店買,也不知道這孩子是嘴巴不嚴實,還是她買這東西的時候太招搖了,總感覺大家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由我坐鎮宮氏,宮騰是極少來着的,今天他卻突然出現在了辦公室,見他那眼神,我眉頭擰起。
“有事?”
“孩子是誰的?”
“什麽孩子?”
“少和我裝,孩子是不是江翌晨的?”宮騰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撲過來。
我甩開手,眼神冷冷。“無論有沒有孩子也和你沒有關系,讓開。”
宮騰嘴角抽搐了一下,将我從座位上拽了出來,直接拖着我出去。
“放手……宮騰,你再敢動我一下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在我拿掉你肚子裏的孩子之前,我都會活的好好的。”
我被扔進了車裏,被他帶去了醫院,硬要我打掉孩子,最後檢查我根本就沒孩子的事實,宮騰很詫異。
“現在你鬧夠了?”我穿好衣服冷冷的問道。
宮騰不知道該說什麽,手垂了下來,“你為什麽……”
“我有必要什麽事都和你彙報嗎?”我起身直接出了辦公室,宮騰見狀趕緊跟了出來。
他想解釋,但是現在他說什麽都只會讓我覺得厭煩,他也識趣不再跟着。
宮騰鬧得這一出在宮氏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在傳我有了江翌晨的孩子,宮騰逼着我去醫院打胎。
我滿是無所謂的态度讓大夥很詫異,下了班準備騎着機車回去,豈料見到停在門口的車,勾起一抹笑。
昆搖下了車窗看着我。
我下了車徑直的走了過去,瞥了後座一眼,江翌晨正面無表情的坐在那,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江總怎麽今天心情這麽好來宮氏了?”
“淺淺,你又想玩什麽把戲?”他冷冷開口。
“我可什麽都沒玩,你何必這麽緊張。”
突然身子一緊,江翌晨撲了上來,我咽了下口水,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性感的唇微微蠕動。
“孩子哪來的?”
……
“沒有孩子。”
我居然看到他眼神裏閃過的一抹失望,突然他唇角輕勾,“那就讓謠言變成真的。”
……
我有些惶恐。
“昆,開車。”
我被綁回了江家公館,嘴上說要收拾我的江翌晨卻什麽都沒做,把我扔回房間就走了,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他的心情變得輕松了許多。
就在他得知我有孩子的時候,心情是不是很複雜?
哪怕外界傳言孩子是我和他的,江翌晨心裏很清楚,那絕對是謠言。
我千方百計造了這個謠,無非是讓某人緊張罷了。
果不其然,這幾天宋詩雅一直心神不寧,看着坐在那出神的宋詩雅我嘴角輕勾。
“鄭小姐,你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要送您房間去嗎?”
我看了一眼,“不用,送先生房間吧。”
女傭趕緊去辦了,我走出了房間到了院子,故意拿出手機裝作打電話的樣子。
“夏冉,你送來的安神香挺香的,真的有安神的作用嗎?我這幾天睡眠質量一直都不好,就靠你那香了,我還給江翌晨送了些,什麽?你說那安神香有……有那種作用,不是吧,那怎麽辦,要是江翌晨今晚把香給點了……哎呀,你真要把我害死了。”
宋詩雅聽着我的話立馬坐直了身子。
果然我剛準備去江翌晨房間取回安神香,便接到了雅蘭那邊打來的電話,說是今晚有要緊事和我談,我便答應去赴約。
我吩咐女傭有空的時候去把江翌晨房間的安神香收一下,便出門了。
夜裏談完事情回來,便瞧見氣氛微妙。
“怎麽了?”我看了一眼福伯低聲問着,福伯瞥了一眼樓上,我加緊步子過去。
江翌晨的房間門是開着的,我走了進去看見宋詩雅坐在地上,她的腿上都是血,江翌晨眸子冷凝,救護車很快便過來了将宋詩雅送去了醫院。
宋詩雅流産了,這讓大家都很意外,老太太更是急匆匆的趕來醫院,生怕委屈了宋詩雅分毫。
“既然都來了,那就當着大家的面說清楚吧!”
老太太狐疑的看向江翌晨,宋詩雅嘴唇發白,垂着眸子。
“說什麽?詩雅,你別怕,奶奶保護你,我倒要看看這臭小子到底想怎樣,自己的孩子沒了他居然一點都不心疼,還在這對你大呼小叫。”
江翌晨的臉上滿是輕蔑。
“那就讓她說說,那孩子到底是誰的。”
宋詩雅隐忍着,她本想将錯就錯将肚子裏的孩子嫁禍到江翌晨的頭上,卻萬萬沒想到,我送去江翌晨房間裏的香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檀香罷了,根本不純在什麽特殊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