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一場游戲
“淺淺,淺淺,你幹什麽?”
手機掉在了地上,夏冉慌慌張張的追了出來,不顧她在身後的追趕,我直接進了電梯。
出了公寓,見到門口停着的車,我無力的呵笑了一聲,很好,不用我費力去找,他們自己找來了。
那是一輛老式軍用吉普車,看着那車牌號,不用費力去想都知道這車上的人,必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我走上前,車窗漸漸的搖了下來,裏頭坐着的是一個年紀六十來歲的男人。
“上車吧!”
随着車門打開,我坐了進去。
男人的氣場很強,旁邊坐着的幾位都不敢吱聲,我看了他們一眼。
“我要見江翌晨。”
“你怎麽和上将說話的?”
我愣了下,眼前這為老人居然是上将,比江翌晨高出好幾級。
“不礙事,你想說什麽盡管說。”他臉上帶着笑,倒是一副面慈心善的模樣。
我咽了咽口水,打起精神來,挺直了腰杆子。
“江翌晨,他……他不可能是食人魔組織的,他絕對不會殺人。”
不知道我的話哪裏來的笑點,男人突然笑了起來,我的眸子漸深。
“你好像并不了解江翌晨。”
我承認我是不夠了解他,但是,這并不表示我不懂他。
“我是看着那孩子長大的,他所經歷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包括你們兩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變戲法,他把你藏在軍營的那些日子,真當天衣無縫,外人不知情嗎?”
我避開視線,心裏頭隐隐不安。
“我知道這違反了軍紀,是我執意要跟着他的,江翌晨只是被動罷了。”
“你可真天真,實話同你說了吧,當初你被送去海島上,早就在我們的控制範圍內,只是千算萬算,我們還是算錯了一步,是我錯算了江翌晨對你的感情。”
我腦子裏轟的一聲,感覺天昏地暗,他這話的意思是我錯怪了梁瑞澤?
“開車吧!”
男人開口,車子緩緩啓動。
這一路我精神恍惚。
車子開進了機關部,我跟着男人下了車,上樓進了辦公室。
看着滿牆的功勳戰績,我有些吃驚,眼前這個老人,年輕的時候該有多可怕。
“随便坐。”
他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不用了,我來這裏的目的是找你們要人的,哪怕您說您對江翌晨了如指掌,但是當年海島上的一切終究是個迷,真正知道真相的只有身為當事人的江翌晨……還有……我。”
他微微擡眸盯着我的臉。
“現在我是不是有資格說他是無辜的了?”
“你以為你這麽說就能救他?嚴格上來說,你作為江翌晨的太太,你所說的話是不足以當做證據的。”
“不過……”突然他畫風一轉。“你作為當事人,确實有權說出你所知道的真相,這次江翌晨是否能戴罪立功,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從外面進來兩人,他們将我拖了出去,我反抗的要掙脫開,卻直接被對方給擒住了。
他們全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就我那三腳貓的格鬥技巧,在他們面前簡直就是班門弄釜。
我被推進了裝甲車的車廂裏,裏頭黑漆漆的一片。
車子并沒有啓動,只聽到一陣緊急的剎車,接着便是打鬥的聲音。
“我上去見上将,你四處找找看,淺淺一定在這裏。”
我撲了過去,那是梁瑞澤的聲音。
我拼命的拍打着車門希望外面的人能夠發現我被關在裏面,突然身後被人一緊,捂住了嘴巴,直接暈過去。
……
被一陣陣的浪聲喚醒,我挪動了一下身子,立馬坐起身退了回來。
要漲潮了,如果再晚醒過來十幾分鐘,可能我就被活活淹死。
這裏是什麽地方?又是誰在車上将我打暈,是不是上将的人我不确定。
他們把我送來這裏的目的又是什麽。
我在周圍找了一圈,才發現這是居然是一座遠離城市喧嚣的海島。
尋着記憶的摸索,這裏的一切和昨晚被喚醒的記憶裏的場景如此的相似,可是這又怎麽可能呢?哪怕食人魔卷土重來,他們也不可能再選擇這裏重蹈覆轍。
我跟随着記憶的指引朝着島深處走去,如果記憶沒有出錯,再往裏面走,那裏有幾棟別墅,還有曾經關押我們的地下室。
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海島上的寧靜。
我心髒咚的一聲,拔腿就跑。
島上有人。
我藏匿進了林子裏,不斷的朝着槍聲的方向靠近。
在別墅的廣場上,有兩人正拿着手槍玩游戲,看着躺在地上死掉的人和堆在眼前的錢,我眉心緊擰。
“靠,老子不信你運氣總能這麽好,再來一次,這回老子選他。”
随着槍所指的方向看去,被抓着的男人撲通一聲腿軟的跪在了地上。
“饒……饒命啊,大爺饒命。”
那人我認識,雅蘭婚紗的陳總,沒想到他被抓來了這裏。
“輪到你選了,江翌晨,你該不會心軟了,不敢選吧?”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雙眸空洞且茫然,跌坐在地上,怔怔的盯着那邊。
那個背對着我的人,真的是江翌晨嗎?
肩膀一緊,我被拽了過去。
“有份大禮送給你,不如選她吧!”男人嘴角噙着戲谑的笑。
我被推了出去,摔在了江翌晨的面前。
江翌晨擡眸看了我一眼,露出輕蔑一笑,“你知道的,女人和孩子我不殺。”
“少特麽和老子裝純,今天你不殺也得殺,你不是運氣好嗎?能不能保她的命,就看你的運氣了。”
男人說完,率先拔槍,朝着身後開了一槍,随着槍響,陳總哇哇叫喚了起來,發現自己還沒死,陳總喜極而泣。
男人冷笑了起來,無奈的聳聳肩。
“沒轍,到你了。”
我看着江翌晨的眼睛,冷漠的似染着一層寒冰,他毫不遲疑的一把将我拽了過去,拿槍頂在我的腦門上。
随着他閉上眼睛,手中扳機扣下……
我的眼淚瞬間滑了下來。
沒事……
他松開手,我癱在了地上。
第一輪誰都沒死,男人顯得不痛快,起身走到陳總面前,将他從地上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