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是我們的兒子
因為太急,我一腳踏空摔在了扶梯上,上頭的男人身形一緊。
我顧不上膝蓋上的傷,撐起身子上去。
月色下的男人威嚴的站在我的面前,風吹亂了他的頭發,更顯得他的落寞。
“淺淺,你來了。”
“明浩呢?我兒子呢?他在哪?”
我哪能想到,那背後的綁匪會是他,我不願多看他一眼,極力的起身要去找明浩,他見狀撲過來擒住我得肩膀。
“為什麽你不看着我?你看着我,淺淺,你看着我,我現在就帶你走了,我們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離開就好了,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好不好?”
“別瘋了,宮騰,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早就是江翌晨的妻子了,我和他還有兩個孩子,為什麽你不能放手?”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放手?我為什麽要放手,孩子,我們也有孩子啊,你和我的孩子,淺淺,你忘記了嗎?你有過我的孩子的。”
我的手撐在甲板上咯咯作響。
“孩子?呵呵……你是失憶了嗎?”
如今他還有什麽顏面和我再提起那個孩子呢?
見我那眼神,他的神色緊了一下,将我從地上撈起扛在了肩上,我拼命的拍打着,他扛着我直接進了房間。
裏頭是豪華套間,裝扮的就和新房一般。
“孩子就在裏面。”
他将我放下,我掙脫開退了兩步,朝着裏頭看了一眼,慌張的朝着那邊過去。
推開門一瞬,正見到明浩被五花大綁的扔在了床上,嘴裏頭塞着毛巾。
他見到我,掙紮着,眼神裏是擔憂。
我沖過去将他扶起,趕緊扯掉了他嘴裏的毛巾。
“媽咪,你……你來這裏幹什麽?你為什麽要來?不知道這裏危險嗎?”
我緊緊将他抱住,明明自己怕的發抖,明明只是個孩子,在這個時候心裏頭還只是想着我。
因為我才讓他遭遇這些,我的心裏頭更是覺得痛苦。
宮騰從外面進來,明浩見狀,瞪直了眼睛,眼神裏頭寫滿了怨恨和憤怒。
我将他松開,他立馬彈起來将我護在身後。
“你……你不要過來,你要是敢動我媽咪一下我就和你拼命。”
宮騰冷笑。
“你打不過我的。”
看着明浩臉上和胳膊上的傷,都是新的,看來他們已經打過了。
我見識過宮騰的格鬥,他其實不遜于江翌晨,明浩又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明浩不甘心,哪怕打不過,他也要和他拼。
“打不過又怎樣,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碰我媽咪一下的。”
宮騰沒打算動手,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坐下,随手拿了桌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接你媽媽過來不是要你拼死和我打架的,我是要帶你們母子兩離開而已。”
明浩不解的看了我一眼。
“小兔崽子,性子別那個倔,坐下來喝一杯。”他擡手将醒好的酒杯遞了過來。
明浩沒上前,守在門口的壯漢進來将他拖了過去。
我擋了上前,“幹什麽?”
“老板賞你酒,是給你面子,懂嗎?”
明浩咬唇,被人按在了地上,我被另外一名男子抓住掙脫不開。
男人接過了宮騰手上的酒杯,抓住明浩的頭發将他托起,将酒杯裏的紅酒硬灌進他的嘴裏。
明浩不曾喝過酒,被這一灌,嗆得眼淚直流,劇烈的咳嗽。
“宮騰,你瘋了嗎?他只是個孩子,為什麽這麽對他。”我呼喊着,想要掙脫束縛。
宮騰臉一沉,直接起身,猙獰的看着我們。“因為他是你和江翌晨的孩子,我就應該更狠心一點,把他給殺了扔到海裏喂魚。”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他把明浩抓住,拖着他就要出去。
“住手,宮騰,你住手,不要這樣,我求你,我求你了。”
宮騰愣在那,抓着明浩的手一松,明浩摔在了地上。
他無奈的轉身,不解的看着我。
“你要怎麽求我?說,怎麽求我?說啊,你說啊!”他嘶吼着撲了上來,就和發了怒的獅子。
身後的男人松了手,我愣愣的站在那,在他的面前,我顯得那麽的渺小。
他微微擡首将我扶住,動作輕柔了許多,輕輕晃了晃我的身子。
“淺淺,我已經說過了,不計前嫌,不在乎你和江翌晨是不是生過孩子了,我不在乎,真的,只要你跟我走,我可以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對待,我帶你們離開,離開這裏,這樣還不夠嗎?”
“宮騰,別這樣,清醒一點,你不該這麽做。”
他根本聽不進去我的勸告,松開我到了明浩的面前,眼神裏似乎帶着自責,靜靜的看着明浩,明浩有些害怕。
他躲過頭,不敢去看宮騰的臉。
“別怕,只要你媽媽同意,你就是我的兒子,我把宮家的一切将來都給你,全都是你的。”
我不理解,宮騰這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突然變成這樣。
他好像瘋了,和明浩說了一陣起身出去了,我和明浩被他關在了房間裏。
……
明浩身上都是傷,這孩子明明痛,卻忍着不吭聲。
我給他處理傷口,他咬着牙。
“沒關系,痛的話喊出來也沒關系。”
明浩放松了一下,似乎我的話讓他不覺得痛了。
他嘴角輕微的上揚,“媽咪,雖然有點不應該,但是現在,我心裏居然很開心。”
我不解的看向他。
“我從沒想過能這樣的和媽咪在一起,剛才那個男人和我說要帶我們離開北城,我心裏居然有一點點竊喜,因為那樣,我就能永遠和媽咪在一起了,你會疼我愛我,我是不是很壞,很自私。”
他有些自責的低下頭,心裏頭有這種想法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壞人,可是他這個年紀,想要擁有媽媽的疼愛又有什麽錯。
“傻孩子,媽咪會一直陪你的,不光是媽咪,你爹地也會,他一定會來找我們的,相信我。”
明浩有些不安的戳着手,那種不确定寫滿了臉上。
船已經離岸很久了,江翌晨又能找的過來嗎?
“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