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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片場撕逼

什麽?我睡了?我是豬麽?七點多我就睡了,我特想說我沒睡,可我根本就沒機會說,馮振陽攬着我腰的手又換了位置,他幹脆勒住我的脖子,順帶的捂住我的嘴,從容鎮定的同趙一承說話:“怎麽,你覺得我在騙你?她身體不太舒服,早睡很正常。”

“對,我們是打算結婚。”馮振陽說黃就像是吃飯:“我不會讓我的孩子沒有父親。”

此刻趙一承肯定在懷疑,比如說,他下一句可能會問:“你覺得你家裏人能接受她麽?”、

對,趙一承就是這樣看不起我,不過他說的是對的,馮振陽家裏人在正常情況下是絕對不會接受我的,但馮振陽不以為然:“這好像和你沒有關系吧,她要嫁的是我,不是我的家人。”

“毀掉她的前途?”馮振陽嘴角浮上嘲諷的笑:“我既然敢這樣做,自然是有辦法解決,好犯不着你操心。趙一承,我勸你還是安分守己,這次是看在沈佳瑛的面兒上,如果有下次,你就在自求多福吧!”

馮振陽平時是個極有風度的男人,可要是誰觸及了他的底線,甭管是男是是女,風度形象什麽的全都去見鬼吧!現在他的風度就去見鬼了,他不光挂了電話,還關了機。

然後才緩緩放開我,他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只需要一只手我就毫無招架之力,在他手裏根本就像是個把娃娃,任由他揉捏。

可只是像布娃娃,我又不是布娃娃,怎麽能真的任由他揉捏。于是我怒了,他剛剛放開,我就跳起來意圖搶回手機然後給趙一承打電話,好歹人家也是幫了我。曾經我恨他是沒錯,但咱也得恩怨分明吧,再者說了,他若是把趙一承惹怒了,趙一承怒得喪心病狂把我要和馮振陽結婚這事兒告訴我爸媽怎麽辦?

這都無所謂,我爸媽知道我和馮振陽結婚是早晚的事兒,最重要是,趙一承萬一告訴我爸媽我早已經知道自己身世的事情,那當真是雪上加霜了。

我越想越可怕,可我根本搶不過馮振陽,他力氣大,個兒夠高,我呢胳膊細,我就胳膊都擰不過他那胳膊,更別說是胳膊擰大腿了,搶了沒一會兒我直接癱坐在沙發上。忍無可忍,喘着粗氣憤憤問馮振陽:“你……你想幹什麽呢?我說你瘋了還是怎麽着,幹嘛滿嘴胡說八道,我告訴你,趙一承要是跑去我爸媽面前亂說,全賴你!到時候我跟你沒完!”

“沈佳瑛,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對趙一承餘情未了啊?”我和馮振陽争論他胡說八道的事兒,他倒是好,硬生生的給我扯到了,我對趙一承是不是還有感情上來了。

我當時被他給弄得郁悶了,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我對趙一承餘情未了又如何?咱倆又不是真的結婚,倒是你!你和高沫熙還有那誰誰誰不清不楚,不三不四,見不得人好……”

“反正!你沒資格管我!手機還我!”我伸出手理所當然的管他要手機。

馮振陽非但不給我手機他還教訓我:“沈佳瑛就算咱倆不是真的結婚,也要搞得跟真的一樣,以假亂真你懂不懂?”

教訓完我他還在威脅我:“怎麽?你現在還想跟趙一承解釋?然後他再一不小心透露出去,你自己死了不要緊,你得為沈世啓詳想想吧?沈世啓連老婆都沒娶,活生生的讓你連累死,到了下面都沒法兒和你好好玩耍你知道嗎?今天晚上手機就在我這裏,還有,別想用座機或者別的什麽東西去聯系趙一承,否則死了別怪我!”

“誰要死了!你才死呢!”我極其不樂意他強奪了我的手機,心裏卻又不得不認同他的觀點。

與我相比,馮振陽确實是要想的周全一些,他也夠了解我,知道我是表面反對心裏贊同,于是拍拍我的肩膀一副我是大暖男的樣子:“我都是為你好,就算咱倆不再如從前,我也不會害你。”

“好了,咱們去外面吃點兒東西,你回來洗個澡好好休息,明天早點兒去片場。”馮振陽說着還摸了摸我的頭發,然後起身去拿鑰匙。

他的手觸及到我頭的那一瞬間,那種溫暖仿佛是一股電流從身體裏竄過,讓我有幾分暈眩。但不過是短短幾秒鐘,轉瞬之間我便将自己拉回現實,感到莫名其妙的問馮振陽:“去片場?我明天還能去片場麽?”

“下午我已經給朱導打電話溝通過了……”馮振陽回過頭,那雙漂亮的眼眸裏含得意:“我說過了,會讓你繼續拍就會讓你繼續拍,明天放心去就是了。”

說實話我有些不可置信,今天馮振陽像個瘋子一樣把我弄走,對現場拍攝的影響可不是那麽一丁點兒,哪能……哪能這麽容易的就解決了?

我覺得很不可思議,驚得都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不告訴你!”馮振陽這厮,人家不問他的時候他巴巴的望着你,愣是一副話唠有話沒處說的樣子:“你問我啊!你快問我啊!你問了我,我馬上就說!”

可你要問他吧,他就得故弄玄虛,明明很簡單的一個事兒他得繞圈子,然後看你急得上火,他就說不告訴你。見我已經上火的節奏他依然選擇不說,自認為高冷酷帥的單手靠在門框上道:“走吧,先去吃東西,吃飽了才有力氣打仗,這幾天仗好多着呢,你就別去管趙一承了。”

繞了一圈兒還是繞回來了,我懶得跟他計較,反正跟他計較也沒什麽用。我說也說不過他,打也打不過他,比家世腰包人氣吧,我一樣都不如他!如此想想,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從出生就狗血倒黴,一路到了三十多歲依舊這麽倒黴,倒黴催的!

說起來,還當真是倒黴催的。第二天中午休息罵,遠遠的就迎來一個我極其不願意看到的人——高沫熙。看她的穿着應該也是在附近拍戲,估計現場休息,就跑到我這邊來找茬了。

恰逢我也在休息,唐小美和容芳忙着幫我應付記者了,在這點兒上我覺得我很對不起她們,除了好好拍戲,未來多給唐小美漲薪水,我還真想不到更好的彌補方式了。

我想好好拍戲,可高沫熙不樂意讓好好拍戲,她不在我們這個劇組,卻毫不客氣坐到了我旁邊的椅子上,嘴裏陰陽怪氣的說着酸話:“沈佳瑛行啊?連我的男人都敢搶?”

“搶?我可從來沒搶過?”這人吧,不蒸饅頭得争口氣,一向沉得住氣的我就是看不慣高沫熙那副嘴臉,正如她看不慣我,我倆時時刻刻都恨不得把對方暴打一頓,年輕的時候已經打過了,現在再打就不好看,于是見了面不是唇槍舌戰就是暗裏使詐。

但她要不來招惹我,就是我心裏再看不順眼她,我也不會對她使詐,更不會主動挑釁說出這種氣死人的話。我說我從沒搶過,說完我覺得還不夠,于是我又趕緊的添了句:“你要是不信,你大可自己去問他。”

“我自然知道問,不用你提醒!”高沫熙假睫毛下一雙眼睛盛滿怒氣,被我氣成這樣,她依舊不死心,繼續沒完沒了的挑釁:“你以為你贏了麽?我告訴你沈佳瑛,你永遠都贏不了我!你不過是個離過婚的殘花敗柳,你學歷不如我!家世不如我!未來”

“沒有未來,現在我不是已經贏了你麽?”我冷冷一笑,雙眸微含笑意的看着她,滿目嘲諷:“現在我贏了你不是麽?”

我和馮振陽之間是假的,即便結婚了将來我們也會離婚。可即便是這樣,馮太太這個位置怎麽着也還輪不到高沫熙來坐。當然她并不這麽認為,她一向自信心爆棚,她覺得她是讀過大學的,那是正兒八經考進去的,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不一樣,尤其是像我這樣高中畢業,後來有錢也不去進修不思進取的離婚女人相比,她更有優越感。

也可能,人家的優越感是與生俱來的。面對我的嘲諷,她氣的面紅耳赤,但嘴裏依然自信:“呵呵,你以為你真的贏了麽?你覺得就憑你這樣的學歷,這樣的家世馮家會接受你麽?”

“我不需要別人接受我,馮振陽接受我就好,其他的我都不在意。”我天生是個記仇的人,從容淺笑:“我嫁是馮振陽,又不是馮家的錢。”

我這話是徹底的刺激了高沫熙,鬼都知道她看上的是馮家的錢,馮振陽要是個窮光蛋,她頂多就是多瞧一眼他那張好看的臉,談戀愛還不夠格呢!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馮振陽自己說的。表面跟人家暧昧不清,背地裏卻是這樣說人家,這個男人也夠虛僞的。我明明是很讨厭虛僞的男人,卻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馮振陽說那話時,心裏特別的爽,那簡直比暴打高沫熙一頓更爽。

我這麽一句話也和暴打高沫熙一頓沒有什麽區別,我的話像是觸動了她的神經,那張漂亮的面容變得猙獰,幾乎是要過來打我,尖着嗓子厲聲辱罵:“沈佳瑛,你就別給我裝清高了!你也不過就是馮振陽衆多情人裏的一個,現在靠着肚子裏的小野種尚未罷了,你有什麽了不起!你肚子裏那小野種要是沒有了,你覺得馮振陽還會要你?”

“你說誰小野種?你說誰小野種呢?”高沫熙話音将落,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随着女人怒氣沖沖的聲音,高沫從頭到腳都濕透了,腦袋上還挂了塊兒肉絲,渾身彌漫着一股濃濃的肉湯味兒!

高沫熙渾身顫抖着,雙眸瞪大了,猛的起身完全不顧形象的指着眼前的中年女人憤怒質問加以辱罵:“你是什麽東西!你知道我是誰麽?你竟然敢對我做這種事情!”

“我不想知道你誰!我就告訴你我是馮振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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