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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野心勃勃

“五百億,你的命值多少?”

一句話,充分顯示出了對方的勃勃野心!

五百億美元,是天星集團最新的市值估價。

直接說出這個價值,說明對方已經知道她是誰,甚到是知道了她現在的處境。

這對于一個強大的法師而言,并不是什麽難兒,做為天星集團的公主,雖然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李雪尹也還是曾見識過一些法師的能耐。

神鬼莫測,無法測度。

這是她對于法師的最粗淺的認識。

只有明白她的處境,知道造成她處境的根源,才會寫出這樣一句話!

對方要的是天星集團!

李雪尹突然間有些擔憂。

原本她認為自己這次的事情,是國內某個兄長或是姐姐做的。

但現在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強大的法師開口就要她拿天星集團來換自己的性命。

這難道會只是巧合!

會不會這個法師也是國內某個哥哥姐姐的人?

會不會她這次被劫其實就是這個法師的圈套?

李雪尹滿腦子都是亂糟糟的。

她下意識将那張紙條放到面前的茶幾上。

紙條一落到茶幾上,突然就自動扭曲,重新變成了紙鶴的模樣,然後仿佛活了一般,跳了幾下,展開翅膀,飛了起來,一直飛到李雪尹面前,撲着翅膀懸停在空中。

李雪尹腦海中登時便響起了一個聲音。

“五百億,你的命值多少?”

李雪尹身子不由一顫,下意識看了崔真實一眼。

這位號稱東亞最強的女法師,正趴在地上哀嚎着,絲毫不知道有人正在她的腦子裏說話。

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啊!

李雪尹對崔真實無比失望,轉過頭專注地看着紙鶴,冷冷地說:“你是誰的人?是誰派你來的?李照熙,李照健,李雪真?”

這三個人,都是李雪尹的哥哥和姐姐,也是七兄妹中,對于遺産競争最強的三個人。

腦海中再次響起那個聲音。

“你想多了。對于你的那些兄弟來說,弄死你是最簡單最方便的事情,用不着做這些麻煩的事!李雪尹,這是你自找的!如果你不是想把我卷進你們李家争産的鬥争中,我絕對不會提這個!于濤應該已經把話捎到了。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還是那句話,五百億,你的命能值多少?”

“天星集團是我父親一生的心血,它不僅是一個企業,還關系着大韓民國的經濟命脈,我是絕對不會……”

李雪尹的話還沒有說話,腦海中的聲音就已經打斷了她,随着聲音而來是,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态度。

“李照熙,已經尋求華爾街資本做為靠山,一旦他能夠争取天星集團,就會将至少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讓渡給華爾街!李照健向三井財力輸誠,李雪真聯系了金融城,所以他們三個才會成為大家眼中最有力的競争者!李雪尹,你區區一個連家族産業都沒經過手的閨閣千金,憑什麽跟他們三個鬥,憑什麽跟他們背後的財團鬥?”

李雪尹雖然沒有經手家族産業,但對于家裏的事情并不是一無所知,父親病危尚未在醫院急救,那些哥哥姐姐們就已經迫不及待動了起來。對于他們各找外援的事情,她多少有些耳聞,知道對方說得不假。

“可是,你又憑什麽跟他們鬥?”李雪尹并不想讓對方完全掌握主動,反問,“我知道你是一個強大的法師,可是再強大的法師也不可能獨自掌握運營天星集團這種龐然大物,你的強大法術在商業運營上毫無意義!而且,你的中資背景也注定了不管是韓國政府還是駐韓美軍,都不可能允許你掌控天星集團!天星集團的股份,就算我給你,你也沒有可能拿到!”

天星集團争産事件的背後是美英日三國金融財團角力,華爾街支持的李照熙能夠成為最終的勝利者,其實更關鍵的作用,還是駐韓美軍做了北書。

在争産鬥争中最占上風的其實是尋求了三井財團支持的李照健,而且李照健跟時任韓國總統盧泰愚和韓國軍方都關系密切,韓國政府方面也樂見到李照鍵執掌天星集團。

然後,這些都沒什麽卵用。

不管是日資集團、韓國政府還是韓國軍方,面對美國,都得叫爸爸。

最終說得了算的,只能是美國爸爸!

在最關鍵的時刻,李照熙被時任駐韓美軍司令雷林.布魯克斯上将邀請參加了由其夫人發起的在東京舉行的慈善晚宴,并且在晚宴上當衆表示了對李照熙的欣賞,以及對李照熙執掌天星集團的樂見其成!

于是形勢就急轉直下!

李照鍵一夜出局,李照熙成功翻盤,執掌天星集團。

半島的複雜局面,朝韓雙方的軍事對峙,以及背後的中美角力,都決定了美國爸爸絕對不會允許中資控制韓國的經濟命脈!

腦海中的聲音大笑,“誰說我是中資背景了?給不給是你的事情,能不能吃得下是我的事情!這種事情得兩廂情願,是不是?李照熙願意拿天星集團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來換取他執掌天星集團的機會,那麽你呢?你認為自己的性命值多少?你認為天星集團掌舵人這個位置又值多少?”

李雪尹緩緩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沉聲說:“如果你能吃得下,我願意付出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做為代價,天星集團是你的了!不過,我要你送我回國,在事情結束之前,保證我的安全!”

“不用擔心!”那個聲音說,“在你答應我的這一刻,事情就已經結束了!過了今晚,我去見你,親自送你回國,好好休息吧,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用理會!”

聲音一結束,紙鶴忽地化為一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雪尹看着那縷青煙,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轉頭看向于濤,想着剛才的話被他聽去了,是不是不太合适。

不過她當轉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于濤依舊保持着遞出紙鶴的姿勢,神情專注地向前看着,仿佛是個雕像,一動也不動!

而地上趴着的崔真實,還在哀嚎着,只是她一注意才發現,這哀嚎始終是一個平穩持續的聲調,沒有絲毫變化!

剛剛的話,近在咫尺的兩個人,都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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