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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M16末世三

老版三國的呂布可是肖咪咪幼時的男神,至于貂蟬就更不用說了,傻子都覺得三國裏所有的男人都為她打起來那也是值得的。

只不過眼前在演大戲的兩個人,女的是朵乏善可陳的小白花,男的是個不堪入目的醜胖子,老實說這長相還沒有島國小電影裏的男女主角敬業,肖咪咪便懶得提醒他們別做春秋大夢,這會兒胖子堅持沒兩分鐘就繳了械,趁着胖子系皮帶的當口,肖咪咪看見小白花對着胖子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見這女人翻臉那麽快,她也不屑地撇撇嘴,慢慢地爬了回去。

說實在的,雖然內讧是很不好的事情,但是如果小白花的出手,真的能解決胖子或者瘦子中的任何一個,肖咪咪實則樂見其成。

這到底省了她的事兒,胖子未必能夠真的如願除掉瘦子,但是讓瘦子受點挫敗也好,肖咪咪想到那張沉默而瘦削的臉膛,就覺得危險。沒用的狗“汪汪”亂叫,會咬人的狗不叫,這種道理總是沒錯的。

她爬回自己先前躺着的位置,露西亞果然撐着睡意等她回來,肖咪咪看着瘦子躺着的方向,他背對着她們,躺在火堆另外一頭,因為呼吸沉緩身體的輪廓一起一伏,十分的規律平穩,但是太規律平穩,肖咪咪不相信以他的警醒會沒有覺察有幾個人先後離開營地,有時候裝得太像反而露餡兒。

露西亞還在打着手勢問肖咪咪情況怎麽樣,肖咪咪對露西亞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必那麽小心,可以開口說話。

露西亞便心領神會,刻意“壓低嗓門”問道:“那邊情況怎麽樣?”

肖咪咪也“壓低嗓門”回答道:“我去的時候都做上了,女的正跟胖子哭訴自己白天被瘦子欺負了。”然後她聲音“更低”地八卦道:“你猜怎麽着,兩分鐘就結束了。”

兩個人三八兮兮地“竊笑”一番,便繼續睡下不提。肖咪咪的目的達到,她只是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訴露西亞,順便分享給瘦子聽而已,而她很懷疑瘦子早就有所防備,她的行動不過畫蛇添足,但這總比什麽都不做好一些。

肖咪咪再睜眼天還沒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Ω表,發現自己睡了一個小時都沒到。即使有露西亞警惕着,她也沒法安心入眠,這樣不眠不休、缺衣少食的情況持續下去,人很快就會受不了,肖咪咪恐怕這所謂的結局會在三天裏有個結果,即便是超人,也不可能撐過72小時不睡覺還能保持清醒。

她把頭伸出睡袋,發現守夜的人已經換了,胖子的呼嚕震天響,而瘦子則默默坐在火堆邊上,肖咪咪看不清他神态,但是聽得見他喉嚨裏壓抑的低喘。

她一驚,還當發生了什麽變故,便把頭慢慢又慢慢地伸出了睡袋,看清發生了什麽時候後肖咪咪心裏只覺得萬馬奔騰,這小白花又在突破人類下限了。

瘦子正席地而坐,兩腿叉開,小白花趴在他小腹上,而瘦子雙手則捧着小白花的頭緩緩動作,雖然不能窺見全貌,還是讓肖咪咪囧到了。

小白花你怎麽沒噎死啊?!或者你怎麽不把那東西咬掉啊?!

這女人能把身段兒放得那麽低,這麽舍身飼虎,一晚上趕兩個場子那麽拼命,肖咪咪總算明白她為什麽可以和他們一樣走到最後了,如果說肖咪咪在系統裏曾經磨練成武林泰鬥,那麽小白花就妥妥是花叢裏的女英雄了。

肖咪咪實在好奇她能做到什麽地步。

露西亞低低咕哝了句:“看得我早飯都不想吃了……”

想吃也不一定有的吃呢,物資可不在她倆手上,肖咪咪琢磨。過了好一會兒功夫,那頭完了事兒,正是最最輕松惬意的時候,小白花安靜地靠在男人肩上,任那個男人有一下沒一下地摸摸她的頭,肖咪咪不慎和小白花四目相對了一瞬,小白花對她得意一笑,驕傲得仿佛女王,至于其餘四個人,兩個是她的騎士,分上下半夜侍寝,另外兩個就是女傭,只有端洗腳水的份。

“人家好累,”她撒着嬌:“手也酸腳也酸……嘴也酸……”

肖咪咪雞皮疙瘩掉一地,認命地爬起來升火燒水,女傭就女傭呗,吃人家的手短。

但她眼睛餘光時不時還要瞟上一瞟,肖咪咪發現小白花下意識地會去摸自己手腕上的一枚紅痣,那紅痣還長得特別好看,是花瓣狀的,整整齊齊地生作五瓣。

肖咪咪閑暇時光也是博覽群書,不由靈光一現,心想不會小白花的技能是自帶空間吧。再見她明明面目平凡,皮膚雪白細膩得好像幽幽帶着光,兩個男人對她的身體又甚為着迷,還有什麽不懂的。

她在內心啧啧稱奇,突然看到小白花不露痕跡地按了一下花瓣紅痣,瘦子正舒服地閉着眼睛,毫無所覺。

一晃眼,那個喜歡食用人皮、寄居人體的肉團怪物乍然出現在小白花肩頭,小白花沒有一點兒害怕的跡象,好像可以控制這個怪物,引導着怪物沿着她的肩頭慢慢往上爬,不一會兒就接近了瘦子的喉嚨。

再見小白花輕輕一彈指,那個肉團猛地一蹦,整個口器張開,死死地扒住了瘦子的面部,完全地覆蓋住了他的五官,瘦子都來不及哼一聲,已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肖咪咪看他雙手仍在抽搐,脖子上的血管卻暴起呈現藍紫色,知道怪物正在注入毒液,她不敢上前,和露西亞站得遠遠的。

小白花卻咧嘴一笑:“別急,一會兒就來收拾你們。”

似乎嫌棄怪物注入毒液的速度太慢,小白花示意胖子趕緊想辦法,胖子先前和瘦子一起收集物資的時候,因為擅長各種學科知識,還順帶搜集了一點藥品。但是他現在并不是用藥品救瘦子,他一醒過來就是在一家學校實驗室裏,還身穿白大褂,和他從前的角色一樣,是某種研究人員。他離開實驗室的時候,除了帶了點兒消炎藥,還把一小瓶毒藥和針筒放進了兜裏。

這可是比砒霜還要劇毒的物質。

胖子把注滿了毒藥的針筒拿着靠近瘦子,一邊嘴裏還假惺惺地詢問對方有沒有事,說是打上一針就可以解毒了,小白花看着他畏畏縮縮的樣子,有賊心沒賊膽手上還磨磨蹭蹭,便不耐煩道:“你有完沒完?!”

“馬上馬上,”胖子抹了一把汗:“藥效很快的。”

他擅長科學知識沒有錯,所以他總是能用這種手法解決任務裏的目标人物,但這是第一次胖子在衆目睽睽之下做這件事情,談不上內疚,但仿佛有無數證人的眼睛在看着他。作為一個卑微怯懦的小人物,胖子在現實裏其實無數次地想象過殺掉嘲笑自己的人、殺掉比自己優秀的人、殺掉不愛自己的女人,可那時候自然是不敢的。系統解放了他的想象,但是一旦碰到同類,仿佛道德的枷鎖又上身了。

還是把這些證人都殺掉好了。

毒藥通過靜脈,被胖子注入瘦子的脖子,胖子的拇指慢慢推送着注射器,肖咪咪和露西亞的眼光讓他額頭上冷汗涔涔。肖咪咪知道小白花有空間,而露西亞只有一把砍刀,自己更是只有一條法國長棍,去救瘦子肯定不現實,她也不想救。

小白花真是聰明啊,就沖胖子那德性,她們三個女人中的任何一個試圖幹掉他都不成問題。或許最後的戰役,是三個女人之間的博弈也說不定。

“看到吧,這就是我的寵物。”小白花已經當肖咪咪和露西亞是死人,撫着手上的花瓣紅痣得意洋洋地炫耀:“我有空間,空間裏有靈泉,那可是寶貝呀!寶貝得連怪物都喜歡,為了喝靈泉水,主動讓我控制它。不過這樣的死法對女孩子來說太難看了,要不要胖子也給你們來一針?”

在系統裏,其實沒人怕死,大家本質上都是死人。

露西亞冷冷地問小白花:“牛奶好喝嗎?”

小白花的臉一下子鐵青,她繼續催促胖子,好叫胖子了結手頭的瘦子,就去解決其他人。

注射器裏的毒藥還剩一小點,胖子準備一鼓作氣都打光,被他騎在身上的瘦子已經完全沒了動靜。胖子深吸一口氣,拇指正要用力,突然耳邊刮過一道風,一股大力竟然扭着胖子的手,把針筒紮在他自己脖子上。毒藥是毒中毒,指甲蓋那麽多一點兒就能要了人的命,胖子的臉一下子慘白,針筒“啪嗒”落地,雙手開始不停地抓撓自己的喉嚨,痛苦地“吼吼”喘叫着死去。

原本衆人以為已經死去的瘦子一骨碌站起來,動作輕巧利落地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只是正常起床一樣。他左手去撕扯還扒在臉上的怪物,怪物敵不過他的蠻力,口器失去了吸附力,被拔下來擲在腳下,瘦子一腳把它踩得稀巴爛。再看那張臉,黑紫的血管還浮在臉部和脖子上,臉皮也被撕扯下好幾塊,還不停地往下淌着怪物分泌出來的消化黏液,這副情景比喪屍親臨還要恐怖。

“篤篤”幾聲,是小白花踩着高跟鞋不由自主倒退的聲音,這聲音打破了平靜。

“有空間了不起是吧?”瘦子含糊的聲音從撕裂的嘴唇裏吐出來:“游戲有游戲的規則,你們這些蠢蛋。”

在小白花去觸摸自己的紅痣之前,瘦子迅雷不及掩耳地扭住她的手:“功夫不錯,我在想要不要把你的手啊腳啊都扯下來,就給你留一張嘴給我逗樂呢?”

說話的同時,他拔出腰間的匕首,手腕用力利索地一剜,帶着紅痣的皮膚連着血肉被挑在刀尖上,小白花殺豬似的叫起來,瘦子嫌她吵,掐住她的喉嚨把她整個兒提起來,而後盯住肖咪咪和露西亞:“規則我只說一次。”

肖咪咪響亮地咽了一下口水。

“蠢蛋們一定沒看過自己的脖子後面,那裏有你們的身份。”瘦子撩起被掐得雙眼直翻的小白花的頭發,露出後頸上的內奸二字:“啧,該說什麽好呢,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天生就做了內奸的活兒,真是賤。”

小白花被扔在地上,她嘴裏“嗚嗚”地掙紮爬動,想離瘦子越遠越好,瘦子哼哼道:“就剩你們這些女人了,我給你們五分鐘逃跑,再遇到就是生死相搏。我在過去任務裏拿到一張心願卡,所以在事前可以挑選我看中的角色,我挑中了殺手,除非你們只剩一個和我單挑,只要有第三個人的存在我就不會死,我是不死的殺手。”

肖咪咪一邊拼命逃跑,一邊暗暗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玩殺人游戲,哪怕是桌游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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