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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4章 恐怖甕屍!

被不速之客拿出來的,是一個巴掌大的瓷甕,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這瓷甕裏面似乎裝着有某種活物,正在裏面不停的折騰、掙紮。發出‘砰砰’的悶響,也将瓷甕撞的不停亂顫。

這個東西,是不速之客的保命法寶,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絕對不會使用。因為這瓷甕裏面裝着的東西,并非是他親自煉養出來的,而是他的上級賜予他保命用的。對這瓷甕裏面的東西,他根本操控不住,一個不小心,甚至會被其反噬!

但是現在,為了能夠保命,他只能把這個東西拿出來用。

“小子,去死吧!”不速之客怪叫道,擡起左手放入口中咬破,将鮮血滴入到了瓷甕之中,然後猛地揮動右手,用力将瓷甕砸向了李思辰。

瓷甕裏面的東西,在吸食了血液之後,變的更加狂暴,同時也被這血液解除了封印。

‘轟’的一聲響,瓷甕從中炸開,裂成了無數的碎片,朝着四周紛飛。

一股濃烈滔天的惡臭氣味,立刻籠罩了整個牡丹亭雅間,熏得麥傑、楊老板和黃大師三人幾欲作嘔,急忙是拿袖子掩蓋住了口鼻,這才稍稍緩解了一些難受感。

與此同時,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投向了瓷甕爆炸的地方。都想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從瓷甕裏面鑽了出來,竟然是這樣的臭!

“那是什麽?”

當他們看清楚了飛在半空中的身影,縱然是有心理準備,可還是被吓得臉色慘白。

“一個孩童?”

從瓷甕中鑽出來的,正是一個孩童。

準确的說,是一個孩童幹枯、腐敗的屍體。那熏人的惡臭氣味,正是屍臭!

此時此刻,這個孩童的屍體不僅在飛、在動,更在‘桀桀’的怪笑。它的笑聲,無比刺耳,就像是用利器在黑板上面刮動時,發出的聲音。

一邊笑,這個孩童屍體還一邊大叫着:“肉!血!我要吃!我要喝!”

要不是剛剛才看過了屍山血海的恐怖景象,麥傑和楊老板肯定會被這個孩童屍體給吓尿。

此刻他們兩個人雖然還是被吓的瑟瑟發抖,卻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向身旁的黃大師詢問道:“黃大師,你見多識廣,給我們說說,這是個什麽玩意兒?”

黃大師張大了嘴巴,望着從瓷甕中鑽出來的孩童屍體,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尖聲叫道:“甕屍!這是甕屍!天啊,這種傳說中的邪物,竟然真的存在!這種殘忍至極、沒有人性的邪術,居然真的有人用!”

“甕屍?那是什麽?”麥傑和楊老板異口同聲的詢問道。

黃大師演了口唾沫,萬分驚恐的說道:“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甕屍的記載,一直以為它只是傳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黃大師飛快的講述道:“甕屍,是一種非常殘忍的邪法,選用特殊時間出生,有着特殊命格的嬰孩,在其剛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把他裝入到甕中,以人血、人肉進行喂養。等其成長到了一定的程度後,就用秘術将其肉身殺死。如果嬰孩生死而魂存,則甕屍煉制成功!這種甕屍,兇煞之氣極強,能飛天遁地,極具破壞性……”

就在黃大師科普着甕屍的情報信息之時,那甕屍,也飛撲到了李思辰的面前。

李思辰眉頭一挑,神色比之前要嚴肅了一些。

因為他知道,甕屍,無論是跟屍山血海,還是跟血螳螂相比,都要厲害出許多。

“沒想到你的身上,還有這等邪門的玩意兒。”李思辰擡起手,一道符箓出現在了他的指間,就要迎着甕屍扔出。

看到這一幕,不速之客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奸計得逞的冷笑。

他小聲的嘀咕着:“小子,你這下是上當了吧?你以為,甕屍就真的是要跟你正面搏殺嗎?錯了!甕屍最為神奇的,不是它的速度,也不是它的力量,而是它能夠在瞬間,變幻自己的方位!”

就在不速之客話音剛落之際,一團黑霧,突然出現在了甕屍四周。

然後……它就憑空消失了!

下一秒,在李思辰的身後,陡然出現了翻滾的黑霧。

甕屍從黑霧中鑽了出來,張開腥臭的嘴巴露出猙獰的獠牙,咬向了李思辰的後頸。

“小子,受死吧!”不速之客得意的狂笑着。

在他看來,李思辰就算不死,也會被甕屍給重傷!如此一來,他也就有了逃跑的機會。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在甕屍咬到李思辰的同一時刻,從李思辰的身邊奔過,沖出這個牡丹亭雅間,逃的越遠越好。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是跟他想象的相去甚遠!

只見李思辰擡起的手突然向後一揮,仿佛是早就料到了甕屍會出現在他身後,并将甕屍的行蹤看到清清楚楚一般,那指間夾着的符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出,一下子就貼在了甕屍的額頭上面。

甕屍的身體頓時為之一僵。

不過,這道符箓只是限制住了它的行動,并沒有将它完全制服。

甕屍咆哮着、怒吼着,腐爛的身軀上面立刻翻騰出了無數的血光與黑霧,從四面八方湧向了額頭上貼着的符箓,想要将它毀掉,讓自己能夠脫身。

甕屍的這一系列應對,不可謂不快。

然而李思辰的動作,比它更快。

就在不回頭将符箓貼到了甕屍的額頭上後,李思辰的手一翻,又多出了四道符箓和一枚銅錢來。

他飛快轉身,将銅錢摁在了甕屍額頭的符箓上。旋即,又将另外四道符箓,貼在了甕屍的四肢。

“啊——”

甕屍發出陣陣凄厲的慘叫,拼命的掙紮,卻根本無法動彈。至于它身上釋放出來的那些血光與黑霧,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你成為現在這副模樣,也是可憐,就讓我來超度你吧!”李思辰輕聲嘆道,飛快的從随身挎包中,取出了一管銀針,以及一支毛筆和一瓶朱砂墨來。

他沒有理睬想要逃跑的不速之客,仿佛是認定了這個家夥沒有辦法逃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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